20、钟离 【修细节】 ...
-
在反复与空和派蒙确认了两人不需要帮助之后，雾双还是默默在空和派蒙身上留下了元素印迹。
“雾双你就不用管我们啦，不要被我们连累了，要是我们三个都被通缉就不好了！”派蒙如是说。
金发的旅行者持有同样态度：“对，如果我们有需要你帮忙的，我们也会主动找你的。”
雾双沉吟半晌，便也点头赞同了两人的方案。
空一直以来的成长都十分迅速，再加上，旅途漫漫，未来的路途中雾双也不能确保无时无刻都保护对方，空也需要成长了，他们从来都是伙伴，而不是保护与被保护的关系。
继而，三人便“兵分两路”。
不出所料，岩王帝君遇刺的消息席卷了整个璃月，如此重大的消息，是切不可能封锁住的。
失去神明过后，雾双本以为璃月会陷入混乱，然而，“璃月七星”却将璃月管理得井井有条。
岩王帝君的陨落和“璃月七星”的应对之策，一时间成为了璃月港市井传闻的话题中心。
前几日，雾双在街上遥遥见过一眼璃月七星之[玉衡星]，对方面容姣好，神情严肃，行动果决，有条不紊地下达着各式命令，倒是让雾双意外的同时生出几分敬佩。
璃月的凡人，能力竟然如此出众…
然则，混乱没有吞噬璃月，但在平静的水面之下，仍有暗涌。
——至少雾双已经在璃月港“邂逅”了众多愚人众。
这日，雾双对一路走来潜伏在暗处的各方人马“视若无睹”，完成了每日任务过后，便在城内闲逛。
现今，雾双漫步于街头的目的有二——一则是，他对这座港口城市充满了好奇与好感，二则是，收集可能能够帮助到空的情报。
路边卖的纸伞，商铺中飘来的吃食香气，再到街头巷尾愚人众的分布情况，无一不吸引着雾双的注意力。
三碗不过港？这是在？
名满璃月的酒馆前摆放着台子，有一位蓄着短胡的中年男人手持纸扇站在其上。
雾双脚步一顿，转而向酒馆走去。
找了个空桌坐下，穷·史莱姆·雾双看过菜单，点了一壶最普通的温茶等待。
“今日说戏的是田铁嘴，要讲的莫不是岩王帝君的那出戏？”
“可不是嘛，你看这来的客人更多了！哎，说起岩王帝君，前几日……”
雾双将周围人群的窃窃讨论声纳入耳中，对接下来田铁嘴要讲的戏更感兴趣了。
本来只是对这种璃月的特有艺术感兴趣，没想到能听到这位岩王帝君的故事。
“这位…阁下。敢问这旁边是否有其他人？”
磁性醇厚的男性声音传来，雾双猛然一惊，看向来者，瞬间便被对方攫取了全部的注意力。
来人一双气势极盛的金色丹凤眼凌厉高贵，神情却柔和；长辫垂在脑后，发色从黑棕完美渐变至丹霞橙，显得来人沉稳又正派；此外，对方身上衣着同样考究，黑色、棕色与金色交错，纹路繁复而不奢华，大气无比，勾勒出对方的挺拔身躯。
气质则是一种克制的矛盾，从容的平衡，平易近人又贵不可言。
这个人…身上有类似魔神的气息，却若有若无，难道是至今仍活跃在璃月的仙人吗？而且，他过来的时候，都完全没有感知到……
但至少似乎真的只是巧遇，没有任何试探性和攻击意图。
万千思绪在雾双脑海中一闪而过，雾双收回流露出的一丝错愕，答道：“这边没有人的，如果你想坐在这是可以的。”
“多谢。”对方颔首，施施然落座，点了壶新的茶水，雾双一瞥，瞧见是最贵的那类，不由得心下微妙。
看上去似乎财力雄厚呢……行秋也是，璃月都这么富有的吗……而且说话也都文邹邹的，令人头晕。
周围倏尔一静，说书人田铁嘴整理好仪容。
雾双注意力重新回到台上，只匀了一分留给身旁的“璃月仙人”。
田铁嘴展开纸扇，声音洪亮，只听他道——
“上回书说到，彼时的璃月，海中有大魔侵扰，山间有恶螭盘踞……”
田铁嘴确实功底过硬，他语调抑扬顿挫，逻辑清晰具体，情感充沛动人，将岩王帝君流传世间的过往一一道来，语气中流露出对岩王帝君的感恩与崇敬。
周边其他听客被说书感染，纷纷露出了骄傲又复杂的表情。
骄傲在于能被这么一位神明庇佑，而复杂，约莫是因为前些日子的惊变……
雾双环视人群，将众人神色纳入眼底。
如是看来，最“格格不入”的反倒是雾双这桌，雾双本人虽有意动，但较之其他观客便“冷漠”不少，至于他同桌的这位钟先生，脸上比他更平静，仿若田铁嘴说的故事在他那惊不起半分波澜。
随着田铁嘴的说书结束，雾双壶中的温茶也已饮毕，周遭客人纷纷离去。
一时之间，只剩下雾双一桌二人，以及零星几位顾客。
“阁下如果不嫌弃，可饮用我壶中茶水，按照平等的原则来讲，方才你回答了我的问题，也算是帮了我。”那位“璃月仙人”开口道。
雾双未料想对方主动开口搭话，抬眸与对方对视，却撞入满目的包容与随和之中。
“忘记介绍自己了，我的名字是钟离，一介闲散人士罢了。”
自称“钟离”的“璃月仙人”道，脸上带着温和的笑，自有一种清贵。
“钟离先生你好，我是雾双，来自稻妻。”
雾双有些摸不透对方的来路与想法，干干地答道。
钟离似乎毫不意外雾双的回答，语气中夹有两分歉意：“抱歉，你的身份，之前我已知晓——前阵子在邻国蒙德声名远扬的‘稻妻勇者’。是我不够坦诚，为表歉意，你若愿意，可以尝一尝这茶叶。”
这一段文质彬彬的表述让雾双隐约发晕，他默然两秒，终是接下了钟离的好意：“钟离先生直接叫我名字就好……这样的话，那我就不客气了。”
舌尖触到温茶，雾双：OVO！好喝。
钟离轻笑两声，微品了一口茶水：“这茶味道不错，但仍不算顶尖，雾双不嫌弃便好。”
身上摩拉一只手数得过来·日常喝稻妻乡间露水·雾双：……我看到了菜单上的价格的。
钟离放下手中茶杯，提起另一个话题：“雾双怎么看，说书人讲的故事？”
雾双一怔，本心知不能尽数透露所有想法，但对着眼前这人，还是不由自主道：“岩王帝君…身为非璃月人，说书人刚才讲的，我能感觉到岩王帝君武力高强、心怀天下，但…我不了解璃月相关古籍记载，也无法完全印证，可能市井传说与现实有所出入也不一定……当然，这个出入，或许是现实中的岩王帝君比传闻中更为所向披靡。”
钟离闻言，嘴角溢出笑声：“雾双严谨又坦诚，实属难得。但要我来看，岩王帝君，倒也没有人间传说这般英勇。坊间传闻，有些夸大了……”
璃月仙人，不应当对岩王帝君十分推崇吗？
雾双皱了皱眉，不留痕迹地再次上下打量了一番钟离。
钟离却没再继续这个突然开始的话题，转而道：“雾双从蒙德一路走来，对璃月，可有什么印象？”
雾双神色放缓，忆起一路走来映入眼帘的风景：“璃月与蒙德，是两个截然不同的国度。蒙德更为惬意自在，而璃月的市井烟火气自成人间风味。”
雾双顿了顿：“若是要说偏好，我也确实比较不出……”
钟离仿若十分赞成雾双的态度，话里话外带上两分欣赏：“确实，两种不同的风格，本就不应当放在一起比较。”
雾双诡异地有了一种人类幼崽被家中长辈夸奖的代入感。
将杯中茶水珍惜地喝完，雾双道谢：“谢谢你，钟离。我以前…没喝过这么好喝的茶……”
钟离包容地笑笑：“应当的，算是为刚刚我的不率直道歉。”
话音刚落，钟离眉头一皱，仿若意识到什么，神色不再从容，反倒多了一丝懊悔，雾双捕捉到钟离的脸色变化，内心蓦地升腾起几分不安。
这个表情…为什么有种不妙的感觉……
钟离金色的双眸再度对上雾双茫然睁大的双眼，他开口：“雾双，不好意思，我…今日出门，忘记带摩拉了。”
雾双：……？？
雾双整个史莱姆僵住，手反射性揣进兜里摸了摸——
确认过钱包，没有多一分的摩拉。
紫色的桃花眼几乎瞪圆，雾双难以置信地望着钟离：
出门不带摩拉，还请人喝茶，这位“璃月仙人”是还活在摩拉不通用的魔神时代吗？
正当两人相顾无言之际，有开怀的笑声传来，雾双瞧见一位橙发英俊青年走进，他开口便是：“钟离先生出门又忘了带摩拉了吗？无事，我来付就好。”
这般说完，他又侧身看雾双：“这位，想必就是‘稻妻勇者’了吧？幸会幸会，我是达达利亚。”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钟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