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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家祭 ...

  •   狼烟滚滚,风沙狂舞,细小的沙粒如蚊蝇般准确的飞入眼睛,使我不得睁开双眼,难以看清长矛与刀剑刺来的方向。混战中,一柄长剑刺入我的左胸,感到有些许疼痛,我握住刺入左胸的长剑,用力拔出,鲜血似水般涌出,旁边那人察觉到不对,发狂似的清理掉围住我的敌军后,带我往隐蔽处逃去。

      他抱住我,低声细语的说,“妹妹,等我回来。”刹那间,我涕泗横流,抓住他满是敌军鲜血的护臂,抽泣着说,“哥,别去,求你。”哥哥用坚定的眼神看着我,将我放在一堆死尸中,盖上草席。从草席的缝隙中,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决绝又沉静。

      “父亲去世后,疆域一直动乱,人民不得安宁,都说夏老将军去了,王朝气数尽了。”哥哥对着无边的大漠说。我将头上的铁胄正了正,看着远处寥寥几户人家,正慢慢地生起炊烟,无风无雨,只有人声。终于明白诗人所说的“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是一种怎样的场景。是家家炊烟升起,是气候风调雨顺,是国家政治清明,是人民幸福安定,所以爹爹给我取名叫——清安。“哥,我们永远不分开好吗?”“好。”

      身体大量失血使我暂时休克昏迷,哥哥最后离去的背影成为这一辈子最难抹去的一个画面。醒来已在大帐内,军医将一碗汤药递于我,我看着军医,没有接,只问:“大将军呢?他在哪里?带我去见他!”军医默不作声,暗自低头。他的反应令我战栗,我将他手中的药碗打翻在地,颤抖着问他:“我哥他去哪儿了?你快告诉我啊!”

      哥,昔日爹爹总是和我们说,“直解沙场为国死,何须马革裹尸还。”我总是佯装生气的和他讲,您不要清安了,在您心中国家比清安还重要。那时,年轻气盛的你却老是和爹爹顶嘴,做的所有事都与爹爹的想法相悖,可是今天,你偏偏听了爹爹这一句话,“男儿当战死沙场,马革裹尸。”从此,这个世间,只我一人,形单影只,清明家祭。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家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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