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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第三十九章 蚊子丶怪病和寿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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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噫——!你为什麽一直看着我啊——!」泽田的眼神充满着恐惧的神色,严如看到了一只怪物快要袭击自己的样子。
「嗯……为什麽你身上什麽事没有?」晓又走近了泽田多一下,都快要爬上他的身上了。
「你在找什麽?」我咬了一口晓特制的饭团,看着在上演奇怪戏码的二人。在一旁的狱寺的轻皱着眉,口像金鱼那样开开合合的,有点好笑。「狱寺,怎麽了吗?」
无视了我的问题的晓,倒是对「狱寺」起了反应,站直了身子,转过头,用有点茫然的神态看着他。「嗯?隼人,没事吧?我可以帮你医一下喔?」
「不,没事……」狱寺很出奇地柔和笑了笑道:「你在十代目身上找什麽?」
「骷髅病的痕迹啊。」晓淡然地说道,又转过头看着泽田白晢的身子喃喃道:「明明差不多是时候病发了的啊……」
「啊噫——!骷丶骷髅病——!」泽田反应很快地怪叫起来了,身躯又往後方缩了一下:「我丶我不要再来一次了!」
「嗯?阿纲你说什麽啊?」山本在这一个悠闲的午休时份走了过来,微笑道:「那个病名很有趣喔!」
「啊噫——!才不有趣啊——!一点也不!」泽田的脸色越看越苍白,预期说像是被鬼吓到了,倒不如说他是变成鬼了的样子。
「呐,说起来,纯你有患过这个病吗?」晓走到我的身旁,轻轻地问道。
「没有喔,连听到没听说过。」我轻摇了摇头。
「嗯……也对啦。你没吃过死气弹,所以没事是正常的。」晓自说自话地点了点头。
啥?吃过死气弹就有的病?还真的是……呃,是副所用吗?
「泽田,那你是怎样治好的?」晓有点点紧张地问道。
「啊……是有个人治好了我啦。用蚊子治好了我。」他有点心有馀悸地拍了拍胸口道。
「用蚊子?那个人是叫夏马尔吗?」
「用蚊子!他是叫夏马尔吗?」
晓和狱寺齐心地弹了起身,异口同声地说道。就像是镜子一样地同步。
「啊丶嗯,是啊。」
不知道那一个才是真身,总之镜子也跟着一起转了身丶奔了出课室。
「啊?怎麽了?」目送二人,山本搔了搔头问道。
「没什麽,只是他们都认识那个人而己。」我淡然地笑了笑道。
「很久不见了呢,夏马尔医生。」我侧了侧身,对身旁酒气很重的大叔说道。
「对啊,真的很久不见了。可爱的小纯,你把我叫出来是要做什麽呢?」大叔一乾而尽,重重地用杯敲了敲寿司店的木桌子。
「我说你啊,虽然我是会免费招待你们两个,但也不要喝得太过份了。这里是寿司店,不是酒馆。」山本大叔有点无奈地说道,却又很快地为医生盛满了杯子。
「哈,刚啊,你又不是不知道,这可是我难得的约会喔!」夏马尔轻笑了几声,又转过头看着我重复道:「小纯找我有什麽事呢?」
我收起了一直都挂在面上的笑容,用意大利语认真地问道:「你知道最近瓦利亚发生的事吗?」
旁听的山本叔抹着桌子,淡然地插话道:「有些事能不知道会比较好喔。」
「山本大叔!拖罗三件!」我微笑道。
「……你抢我钱,还是会这样说的了。」他握起了饭,弄着精细的手作,低着头说道:「我可不想看着熟人的女儿有什麽事啊。」
「你先去关心你家儿子会不会被人拉进黑手党吧。」我轻笑着回话。
「跟了一个不错的老大就怎麽样也没所谓了。」放好了最後一件寿司,推了推碟子,笑着说道:「请品尝。」
既然点了,我也就不客气地吃了起来。在拿起第二件的时候,又看了看夏马尔,用眼神示意要他说话。
「在我离开意大利以前,你家爸爸妈妈兄弟姊妹都很安份地接着任务丶工作着。最多只是不断弄出一张又一张的帐单而已。」他低着头,轻摇了摇日式的杯子,看着我问道:「怎麽了吗?有事要发生了吗?我可不想我乾姊的女儿出事喔。」
「不,没有事。」我对着他愉快地笑了笑道:「只是有种很不安丶很奇怪的感觉。从我接了监视泽田的任务就很不安。」
夏马尔伸出了近我的左手,揉了揉我的头,像是在安慰着我的样子。
「我没事啦。」我比了个姆指道:「你倒不如关心一下你那大弟子和二弟子吧。」
温柔的手变得粗暴,很顺手地爆了我一个栗头。
「我只有一个学生。」他又爽快地一乾而尽,看着空了的杯子道:「一个跟我学医术的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