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教同人]纯白之云》皇小斯

3、彭哥列与瓦利亚

　　「好。」看见这一位老先生，我不自觉地答应了。虽然在心中只能微微猜出他的身份。

　　「呃……」晓拉了拉我的衣袖，用眼神叫我想清楚，同时又看了看老先生。看她的态度，想必也想像我那般爽快地说声「好」，但受过的教育，又不容她轻易答应人。这又是难怪的，在三杀手中，她的父亲是有最多仇家的。在日本时，从早到晚也有人想抓她当人质。也因此，是我们三人中，有最多实战经验的。

　　大概瞳和我一样感受到老先生的慈祥，她走到老先生的身旁，抓紧他的西装外套，慢慢叫道：「老公公丶老公公……」

　　老先生也抚摸瞳的头发，说道：「你是千羽瞳吧？小瞳很乖呢！」

　　「老先生，请问你是？」晓有礼地问道。

　　「我是TIMOTEO，彭哥列的九代目。」他还很有礼地向晓伸出左手。

　　晓听见後只能一面茫然地接过九代目的手。

　　「你是晓，对吧？我可以再问你一次，能不能加入我的家族吗？」

　　晓的脸颊变得晕红，彭哥列可是强大的黑手党家族，加入了，就算没有很高的地位，最低限度，在这一个异乡，也能生存了。她感到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

　　我用眼角的馀光看过去附近的一个街角。不知道是谁，但我感肯定，有人在监视着我们：我看见这一个高大男人身上穿着皮大衣，头上还有几条羽毛作装饰。看他的方位和动作，根本就不怕被人发现，甚至可是说是光明正大地看着我们的方向。既然九代目没有表示，我也不好意思说些什麽了。

　　老先生好像发现了我的疑惑，他很柔和地对着我解说道：「请不要介意，XANXUS是我的儿子。他就是常常这样子收起自己的了，我也不是很能和他沟通……」

　　「没关系的，我不介意。」这样别扭的人，在日本也有一个类近的，还是我的亲戚。

　　「这样啊，真的谢谢你呢！好了，我们先回家吧！」九代目说罢，就慢慢地领着我们三人，往彭哥列在意大利的总部进发。

　　「家」吗？我还能，拥有这样的一个地方吗？

　　九代目执意让我们和瓦利亚暗杀部队的主要成员见面，而安排了一次午餐的聚会，顺便当作洗尘。我开始有点後悔没有拒绝这一顿午膳了，因为坐在我们三人对面的，正是瓦利亚的人，而九代目则坐在一旁的主席座，慈祥地在笑着。

　　我在坐晓和瞳中间，XANXUS也正好坐在我的对面，结果形成了现在的大眼瞪小眼的景象。既然现在的状况这样尴尬，我也落得大方地留意XANXUS了。

　　在三年前母亲病逝以先，就听母亲的手下说XANXUS发动了「摇篮事件」，被九代目冰封起来，没想到，他已经被解放出来了。看他面上的伤痕，应该是没法子消除的了，也就意味着两父子所经历过的事，是没法子轻易被忘掉的了。只是用想的，也觉得很痛苦。突然间，我觉得我父母虽然英年早逝，但也比XANXUS幸运得多了。

　　不知道XANXUS是因为看够了，还是受不了这样的尴尬，他用意大利语骂道：「垃圾！你看够了没啊！」

　　「对不起，我不会意大利语。」我用日语边微笑，边正色道。

　　嗯，我决定了，从今天起，我要开始学意大利语。

　　很明显的，瓦利亚的人大部份都很想大笑，但都硬忍下去了。想必是怕被XANXUS打吧，而且应该是全都会日语的。至於晓和瞳仍然保持着理智，原因和我一样，不觉得有那麽很很好笑。九代目则是仍然在微笑着。

　　XANXUS只是皱了皱眉，狠狠地盯着身旁的部下，冷静了点後，用日语问：「你是谁？」

　　这一句比刚才那一句短很多，是决定不重复说过的话吗？因为听不懂，我并不打算深究。我脸上仍挂着微笑，回答道：「我是云雀纯。这位是鸟山晓（晓点了点头）和千羽瞳（瞳也点了点头）。请问你们是？」

　　虽然知道谁是首领，但其他人也不认识，决定问一下，看他会不会回答。

　　XANXUS虽然一脸的不耐烦，但当看见了他父亲的脸，感觉到九代目是真的打算收容丶并善待我们，决定还是回话：「我们是瓦利亚暗杀部队。」

　　嗯，好懒惰。不，不对，是人太多了，所以才不想说话吧。更可况，我们算是陌生人，正常人也不会跟陌生人说很多话的吧，更别说收留了。

　　「小纯丶小晓丶小瞳，让我来介绍吧。」九代目终於发声了，大概是认为XANXUS的解说并不充分吧。「由最远的起是玛蒙丶贝尔丶利飞丶XANXUS丶斯夸罗和路斯利亚。」

　　听见九代目在念自己的名字，基本上分为三种反应：一丶有善的；二丶不屑的；三丶没有表情。第一组的有：贝尔（嘻嘻地笑，并说：「我就是王子喔！」）和路斯利亚（女性化的微笑）。第二组的是利飞（他不屑地哼了一下。我暗地里为利飞默哀了一秒，因为他应该就在今天受到乌鸦袭击了）。第三组的有玛蒙（正在数金币）丶XANXUS和斯夸罗。

　　我们三人则每听见一个名字，就看着那个人，点一下头。

　　「说完了吧？我们先走了。」XANXUS在九代目介绍完毕後，立刻说道。

　　「等一下，我打算让她们加入瓦利亚。XANXUS，你看怎麽样？」

　　XANXUS挑了下眉，显得极不愿意。而瓦利亚众人则全都把目光放在我们身上。

　　「对不起，恕我无法接受这样的安排。」晓很爽快地说道。

　　瞳也立刻猛点头，附和着。

　　正当我也想认同的时候，九代目用了个很麻烦的眼神看着我。不对，是很婉惜的眼神。

　　我只好将话说得婉转一点：「我很荣幸，但我并没有足够的实力吧。」

　　「云雀的後人会说出这样的话吗？」一个穿着黑色西装，戴着有橙色丝带的礼服帽，并在身上挂着个巨型的黄色奶嘴的婴儿突然出现在桌中心，如此说道。

　　我保持着微笑，回应着：「我不像父亲那样强，仍只是个小孩。也没有很多的实战经验，理所当然没有足够的实力了。」

　　「那你半分钟内清拆了艾斯托拉涅欧家族的总部是怎样的一回事啊？」婴儿很自然地说道。

　　这一句话一出，瓦利亚的所有人也将目光看在我身上。九代目的眼神仍然是笑咪咪的，不知道是早就知道了，还是不认为这是一件大事。

　　「那地方又不是我一个人完全拆毁的。」虽然二楼以上的地方是我破坏的，但一楼可是其他那五人也有份儿的啊！说起来，婴儿那时是在那里的吗？怎麽我感觉不到？心中如此想着，嘴上如此说着，脸上仍没忘掉微笑。

　　不知道斯夸罗衡量了些什麽，他突然插话道：「小鬼！跟我决斗一下！」

　　我还没回应，就被他抓了起来，钓着我，走去附近的一个练武室。随手地抛下我在地上，我不自觉地作了个转身动作，安稳地站在地上。

　　「小鬼！开始吧！」说罢，斯夸罗就举起和左手合为一体的剑挥向我。

　　我并没有闪避，因为从这样的一个距离，我知道，他是击不中我的。更可况，我并不打算和他战斗。我并不希望参与无意义的战斗。可是看样子他并不想放过我，又向我发出第二击，并同时大叫：「鲛冲撃！」

　　看样子好像是一招很强的东西，但我对剑术没有研究，不懂得欣赏。但看斯夸罗的气势丶以及和我的距离，应该大约五秒後就刺到我现在的位置。

　　「唉。」我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本来只要用力一蹬，闪开斯夸罗的攻击就没有问题了。但我预定的退路，却被一把飞了过来的小刀给挡着了，最麻烦的是，还有三把冲着我来。

　　没法子了，为了一口气解决掉迎面而来的攻击，决定还是使用死气会比较快。

　　想罢，红色的死气就瞬间包围着全身，并极速地如风般散开。四把小刀先飞到我的身边，但却在离我大约一米的地方化为灰尽。後至的斯夸罗眼见有诡，但仍是收制不及，剑的前端插入了死气的风中，也立刻在众人眼前消失掉了。为免伤到他人，我立刻解除死气。我额上红色的火焰顿时消失不见，四周的死气也尽数消失。

　　在同一个时刻，想再多补射几刀的贝尔动也动不了，只能乾着笑容丶「嘻嘻」地笑。想出手救贝尔的玛蒙则被突然进了室内的乌鸦弄至不能随处漂浮，也没有地方可以降落。说的也是，跑进来的乌鸦数量实在是太多了——在这房间内的任何人想动也动不了，除非你想一脚踏在乌鸦之上。要是能狠下心肠，踏死鸟，也要记下遗言，找人帮你收回被鸟喙死的尸体。

　　我转过头看看站在九代目旁的晓和瞳。果然，瞳在看着贝尔，他是因为感受到加诸在他身上的外在压力（瞳的目光）才不能动的。而晓的头上正顶着一只巨大的乌鸦，在它那黝黑的毛发上，只在额前有一略宝蓝色的鸟毛。可以肯定，这一只敢靠在主人头上的鸟，就是晓最宠爱的乌鸦大王，「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