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翅》秋祁

8、第八章 吵架

　　：“妈妈，今天在学校里，老师说我很乖，奖励给我了颗糖好好吃！”简林满脸笑容，说着从口袋中拿出了一颗漂亮的糖：“妈妈，你看我又找老师要了一颗，很漂亮，给你吃！”简林笑眯眯的看着妈妈，林悦却越来越不爽：“你进来干什么？妈妈在做饭，先出去。”简林却没有动，他还想着把糖给妈妈吃，林悦把刀扔在菜板上，转头狠狠的打了简林一个巴掌。简林再怎么说也只是个五年级的小孩，还是抵不住成年人巴掌的威力，一屁股倒在了柜子旁，头也敲得痛，但简林没吭声，还是想起来把糖给妈妈尝尝。他站起来把糖果递到妈妈面前，可是林悦突然发疯一样尖叫脸上青紫的痕迹随着皮肤的扩张变得更大。但又伸出手想将简林抱住，简林有些恍惚，躲开了，眼神里面充满恐惧跑出了厨房，一股脑钻进了客厅的小柜子里。他害怕他恐慌，他不想看到妈妈哭，他会伤心。林悦见他这样更大声的尖叫的跑进了房间，锁住了门，哭声接踵而至。简林死死的将耳朵捂住，身体缩成一团微微颤抖着。
　　简尚这两天都出去鬼混，醉熏熏的回了家。家里的哭声和尖叫声吵得他心烦，上前将柜子里的简林拉出来，看着简林的哭丧脸几巴掌扇了上去，嘴里还不停的骂：“妈的，你个婊子生的畜牲，你还要干嘛？你还要干嘛？还不够吵吗？”爸爸的脸皱在了一起，皱纹里还夹着汗水，眼睛里的愤怒要将简林吞噬，简林太痛了，哭出了声，简尚更气了：“妈的，一个娘们哭还不够，婊子生了还哭！贱！”说着还要打，简林往前爬，他想爬回柜子里，爬回柜子里安静的呆着，等待妈妈从房间里出来，抱住自己，夸自己是乖小孩。但简尚一把，抓住他的头发，往头上死命的打。简林看着没开的房门，突然觉得可笑又欣慰，可笑于妈妈没有出来，又欣慰于妈妈没有出来，不出来就不会被打了吧？他很想笑一下，但怎么笑都笑不出来，是太难受了吗？是因为妈妈不喜欢自己吗？不会的，妈妈总是会夸我是乖小孩，妈妈最爱我了。
　　林悦拿着水杯跑出来，狠狠的往简尚头上砸去，简尚露出令人心慌变态的笑，回头一拳打在林悦小腹上，林悦呜了一声，一口咬在简尚的手上，呲牙咧嘴。简尚怒火中烧，不停的拿拳头打着。简林缩在柜子里，他背过去身体，死死的捂着耳朵，直到声音停止，他才缓缓转头。简尚已经回了房间，没发出任何声音。林悦头上流着血，全身似是没了力气，像死了一样，躺在地上。简林从柜子里爬出来，用纸巾帮林悦擦了血，把已经融化了一部分的糖剥开，塞进妈妈的嘴里，自己又舔舔手上剩下的。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在林悦身边躺下了。林月的目光中透露着庆幸，难过，悔恨，两人沉默良久，林月站了起来，目光直盯着简林，咬牙切齿的说：“都怪你，都是你的错！”说完表情又暗沉了下去，随后，如行尸走肉般走向了厨房，简林跑进了柜子里，再次把耳朵捂了起来。
　　：“你不准去！”简尚一巴掌打林悦脸上：“凭什么？凭什么我不能去？我没工作，你不知道吗？我没有工作了！你又不去工作，你还要向我要钱，我的年龄只会慢慢变大，越来越老，客户能有多少？而且我再也不想干这工作了，我现在就想去奶茶店，蛋糕店打工不行吗？你要我怎么办！你真的要逼死我吗？”林悦的情绪如同喷泉一样涌出来，她捶打着自己，又疯狂的砸东西，倾诉了自己的悲惨人生。他把躲在角落的简林拉过来，一把推到简尚身边：“生了他是我的错吗？我曾经流产是我的错吗？简尚这都是你犯下的错！你凭什么来说我！我这么爱你！凭什么！”林悦疯了，她更用力的捶打着自己，又猛地好似清醒安静了下来：“让我去正常的地方工作，算我求你了。”简尚沉默了，推开了简林。他好似在低头忏悔曾经做过的事儿：“好。”良久，简尚开了口。林悦好像如释重负，步伐沉重的回了房间。简尚看着简林，站起来做了个他从未做过的事，甚至是荒唐的事，摸了摸简林的头，也回了房间。简林不知所措，又顿感莫名其妙，他很排斥，但又不敢有什么动作，索性跑去了家附近的公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