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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她的两面 晚上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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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点多,丁香月一身丝绸睡衣坐在房间里的飘窗上,吹着微微的晚风,脚边放着一杯白开水。嘴巴里吸着女士香烟,淡淡的薄荷味。
她知道今天这样刷他玩,应该伤到了朱昭宥,她只希望他别来继续找虐,其实她也不喜欢虐人,她又不是变态,她只是想把他吓跑罢了。
朋友不需要多,男朋友更不需要……
一时之间她陷入了自己的回忆里……
丁香月现在的性格其实很多时候都是自由生长的原因。
最重要的青春期到进去大学里,她都处于野生状态,虽然二舅舅会偶尔看望她,给她很多的零花钱,只是却不能给她家庭教育。她随心而活,她的是非观不分明,道德感也很混沌。她本来就很胆小,只能用赶人的方式来保护自己的领地。
慢慢的回忆来到了大学的时候。当年在大学里,她住在四人的宿舍,大学刚开学,因为军训而和其中一位舍友关系处的很好,然而维持一年多,两个人之间的很多想法和行为都相悖,渐渐的也就不再往来了,关系是一点一点消磨殆尽的。之后分小专业以后和宿舍里另一名女生同进同出,看着关系也很不错,也只维持一年多,在大四的时候宿舍四个人相互之间只维持了面子上的情谊。大学毕业以后,宿舍里的人和她再没有联系,彻底断了联系。她看着对谁都好,却总是会被人遗忘。她很享受被人遗忘。
遗忘了就意味着你的曾经过往被人抹去了。她多想抹去自己的记忆,这样就不会有痛苦和挣扎。
和徐京华相识是因为两个人共同选择了心理学这门选修课,丁香月在想很多选择这门课的人多多少少都是在心理上有伤的吧,来这里也是为了自我认识和自我疗愈,希望找到病灶,找到对症下药的方案。
一周一次的选修课,她们有时候会坐在一起,偶尔的说说话和小组讨论,把两个不同班级不同专业的人联系了起来。在大学里相处的不多,反而到社会上工作了两个人私下见面或聊天多了起来。因为是校友,工作以后感觉更亲近了许多。近的臭远的香,在宿舍因为了解太多而分开,毕业以后和人相处都有一定的自觉性,人也就变得更好相处了吧!
在大学的时候,她有时候觉得因为和一位舍友关系太亲密,知道她的秘密太多,反而被疏远,其实也是可以被接受的。说是亲密的关系,现在的丁香月看来也未必如此,起码丁香月从来没有对任何人提起过她的从前,很多人只知道她的亲戚都在本市,在这里已经有自己的房子,却不知道她不是本市的人,刚上大学的时候就把户口迁了过来放在了外公外婆家。
丁香月努力的回忆着,第二个女生和她疏远是怎么回事。哦……现在想来是要怪丁香月的,她做的不地道。这位舍友把自己暗恋班级里某个男同学的事情告诉了丁香月,那是对丁香月的信任,丁香月也经常听她说那个男同学对她在学业上的帮助,舍友觉得男生应该也喜欢她的。
只是后面出乎意料的是她暗恋的男生对丁香月示好表白了,还当众说舍友不是他的菜,而丁香月像个小人得志一般,偷偷的乐了,也接受了这个男生的表白,两个人走到了一起。
那女生感觉自己被好朋友和暗恋对象双重背叛了,至此她们之间产生了很深很深的隔阂!
而丁香月在和这男生在一起后又不冷不热的对待他,连牵手拥抱也不给人家机会,只答应一起吃饭散散步。男生被这样吊着还心甘如饴的向前凑,不知道从谁那里听说丁香月要出国玩,还把自己的零花钱拿出来给她。只是丁香月没有要,很生气的把那卷起来的钱扔在了地上。她是要出国,因为母亲在那边生活,可是她自己有钱,不需要男生给的,他又不是富有人家的孩子。不过是想讨好她后,从她这里得到他想要的罢了,想要什么呢?男女朋友之间,男女之间,他想要什么呢?她懂,她都懂,只是觉得恶心……
想到这里,丁香月扶着额头笑出了两三声,又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把手里的烟按灭在烟灰缸里。
重新又点燃一根烟,悠悠的看着楼下的路灯发出光亮,她好像看到了那个傻子站在楼下,不对,她看不到,她的窗户朝南,小区大门在北边,那傻子就算要站也是站在那边去了,怎么会站在她的房间楼下呢……
是的,后来的一年里宿舍里的人都不跟她走近了,她一个人去上课,在教室里和其他宿舍的同学组成了学习小组,因为有的课业需要合作完成。宿舍里的人相互之间都拉开了距离,去其他宿舍寻找伙伴了……
毕业以后因为做的是it前端的工作,网页设计一类的工作,因为学校本身优秀,加上这个行业也是刚兴起不久,作的好的很多的精英大佬都是本校的学姐学长们,丁香月他们起点很高,一毕业找工作,很多企业就发来offer,一进去公司就拿着比其他人高很多的工资。不过跟工作能力也有关系。
又想到工作了五年,还是在这家公司干着,舒适圈里的人不想挪窝。
目前在的公司是大公司,成立也才十几年,目前没有上市,做的产品都是投放在国外,所以网页设计也都是面向外国人。不常加班,只是偶尔会出差。后来就是徐京华会介绍一些私活给她。有时候一个月也有两万多的收入。
原来几年的光阴,两三个小时就已经在脑子里走了一遍。
不知道那个傻子怎么样了。是不是已经被搞得泄了气灰溜溜的跑回家在他妈妈怀里告状了。想到这里,丁香月用左手五指从额头贴上头皮,向后梳理一下头发,不知不觉又轻笑出了声。房间里的只有一盏床头灯发出柔和的光,把她的侧面投在半开的窗户玻璃上。
半夜三更的,朱昭宥开着车一路沮丧的回到了家里,车一进后面的车库,家里的两位因为担心他还没有睡觉的老人就听到了动静,起来穿好厚的居家服等在客厅里。
“宥宥,你怎么才回来,爸爸妈妈因为你一个人开车出去,有些担心,这么晚了才回来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朱爸爸看着儿子从厨房边上的门进来以后,先开口问了。
“我把别人的车不小心给刮了,人家不让我走,所以才回来。”原来傻傻的人有时候说话也会有所保留,没有告诉家里人开车出去的真正原因。
“你第一次一个人开车出去,刮了就刮了吧,从保险走就行了。那么晚回来,是不是别人欺负你了?”爸爸轻声细语的说着。年纪大了,精神也不济了。
朱昭宥摇了摇头说“没有人欺负我,爸爸妈妈你们休息吧,我也上去休息了。”说完就上了楼。收拾了一番躺在床上,心情却还是没有平复,他难过不是因为她花那么多钱,也不是不辞而别,而是她之所以会这样是因为不喜欢他,这样的想法才让他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