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茶好喝吗? 那个“ ...
-
那个“Omega””说完那句话就歇了,死死压在蔺珩云身上,弄都弄不下来,贴在他身上跟膏药一样。
“哇敲要不要这么搞哇!”蔺珩云被压的都要喘不上气了,“大哥你醒醒……”
“你压的我喘不上气了……”蔺珩云使劲晃晃在自己身上的人,“你在不起来我就玩碰瓷。”
“坑你个几百万……”
没动静,那个“Omega”还是一动不动。
“这药效是真特么可以奥,到最后人居然直接晕了……”蔺珩云摸摸那人的头发,由于药效原因发间潮潮的,发根全是汗:“药如果多点我是不是就可以吃席了呢?”
说到这,我好像八百年都没吃席了。
要不今天狠狠心?蔺珩云摸摸伏在自己肩头的湿漉漉的脑袋。
这人脾气一定不咋好,头发咋那么扎手呢?蔺珩云有些嫌弃的收回手。
“哇靠这天咋还没凉?!”蔺珩云看着窗帘间透开的一条细缝迟迟没有降下晨光,僵硬的动了动胳膊。
我特喵什么鬼运气才会被你压一夜?同样都是“Omega”凭啥是你压我?!
蔺珩云死撑着终于见到了窗间缝隙透出的黎明,过后就稀里糊涂的睡着了。
“哇靠这人特喵的真没礼貌,跟我睡完直接就走了?”蔺珩云扶着鞋柜穿鞋时还不忘吐槽。
早上还没来得及睡多久就被吴旧惜一个电话喊起来了,而这一切的慌张只是因为学校调休。
“干爹,学校调休,今天还上课。”
今早吴旧惜就说了这么一句,让他瞬间就清醒了。
不仅让他瞬间清醒,还让他喜获青掉的膝盖。
那一句话下的他直接就从床上摔下来了。
“我得找到那个“Omega”,”蔺珩云揽过吴旧惜的肩膀,“那玩意要是以为我是个Alpha自己寻死了呢?”
“得了吧我干爹,快上学了你就别自恋了。”吴旧惜扒拉开他的手,艰难地啃了一口包子。
“你特么是不是觉得你干爹我魅力不够?!”蔺珩云一脸“你居然敢质疑你爹,逆子等死吧”的表情看着他。
然后维持着那个表情啃了口面包。
“干爹笑容收一收,我知道你有我这样的孝子很感动。”吴旧惜递给他一瓶豆奶,“不过还是别笑了吧,我知道你很感动我把你打回现实。”
“切~你家面包配豆奶?”蔺珩云有点傲娇的哼一声,拿着热乎乎的豆奶反问道。
“啊?可是学校边的店你还指望他好到哪啊。”吴旧惜拍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快吃吧干爹,我都吃完了。”
“嘶,这人的信息素的味道咋那么熟悉嘞?”蔺珩云上楼梯时突然说道。
“啊?干爹你认识他?”吴旧惜看着走廊尽头消失的一脚浅灰色校服惊讶道。
“昨晚有个人被你爹睡了。”蔺珩云笑道。
“那人…是刚刚那个路过的?!”吴旧惜被吓的一巴掌拍在他身上,“快说呀!我看看我干娘在哪……”
蔺珩云被拍的差点早登极乐:“你想继承我的财产就直说!”
“我不稀罕你那财产,我稀罕我干娘~”
“哇靠你想绿我?!”蔺珩云被这话吓了一跳。
我艸这傻子当真了?!苍天呐,好好一个软O的清白要被他给毁了。
“你干爹我建议你看一眼时间,马上你就会暖和。”趁着吴旧惜去走廊尽头的时间已经到了3楼,正撑在栏杆上看戏。
“啧,时间哪有我干娘好看……”
话虽是这么说,但他还是老老实实地看了一眼电子手表……
“哇靠,七点二十了!!”
“事实证明你不听干爹是话你是会吃亏的。”蔺珩云看着疯狂爬楼的吴旧惜轻叹一声。
“啊,谢谢干爹,我不唱一首《世上只有爸爸好》我都对不起你。”吴旧惜爬上楼后调侃道。
“得了吧,你跪下来对我说谢谢我就很知足了。”蔺珩云接过话头继续说道。
由于迟到的缘故,两个人第一节课都没上完整,第一节课又正好是班主任的,于是不出意外的,下课两个人被请到办公室嗑瓜子了。
“来,说说你迟到的原因。”刘老师浅泯一口保温杯里的热水,慢悠悠地说道。
“我低血糖,早上忘吃药晕路上了。”蔺珩云娴熟地回答。
低血糖是真的,迟到也是真的,所以我是个诚实的孩子。
“高二了就不要再迟到了……都是快,等会我接个电话。”刘老师桌边的手机屏亮起,一个备注“陆鉴语”的人打来了电话。
“老师,我来你这要点茶。”
“哦哦,又犯困了?”
“嗯。”
电话那头的人光听声音就觉得一定很高冷,连声音好像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静。
电话挂了之后刘老师继续教育,在长达一个多小时的教育后,终于……
蔺珩云也困了,瘫在椅子边眯眼看着不停说话的刘老师。
为什么大课间做操的时间那么长?为什么我之前没发现?
蔺珩云靠在椅子上盯着桌角发呆,对于平时那些老师说的话,他基本是左耳进右耳出。
“刘老师,我来拿茶。”门外敲门声响起,充满冷静的声音透过门缝顺风刮过耳畔。
蔺珩云瞬间瞪大了眼。
“你干娘可能来了。”蔺珩云推推吴旧惜的肩膀,轻声说道。
“哪儿呢?!”吴旧惜那颗八卦的心瞬间满血复活,连声音都忘记压低了。
“吴同学?你在吵什么?”一旁正在认真挑选茶叶的刘老师立刻把视线转到他们这,“有这时间读书你也不至于倒数第五。”
“鉴语,普洱茶可以吗?”
“可以。”陆鉴语来拿茶的时候还看了蔺珩云一眼。
眼中是那种复杂的情绪,别的他不能确定,反正嫌弃一定有……
第二节课下课蔺珩云就去楼下找到了陆鉴语。
“兄弟我来和你讨论茶道。”蔺珩云满脸真诚的说道,手还自然地搭在了他的肩膀。
“别问我,我不懂。”陆鉴语偏过头看楼下的风景绿化。
“嗯?天堂鸟……”蔺珩云的表情好像是知道了什么大秘密一样,但是看着确实挺欠扁。
昨晚太暗了,他都没看清那个“Omega”张什么样。
“这个普洱好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