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系统五 ...
-
两人走向停靠于岸边的雷德佛斯号。
奥尔薇娅掏出一条做工良好的手帕递给香克斯：“擦一下。”
“谢谢奥尔。”
香克斯接过手帕，覆在沾了酒的头发、脸颊、颈脖间擦拭时，轻而易举闻到手帕上与奥尔薇娅身上同出一辙的花香味。
奥尔薇娅怎么也没想到，走在身边的香克斯在认真思考要如何不突兀将手帕归为己有的几百种可能性。
红发海贼团一伙乘坐的雷德佛斯号是一艘双桅杆帆船，船身宽阔容纳百人不是问题，船首的红色龙头看上去凶猛威武，如同出海后响彻新世界的红发之名。
奥尔薇娅跟在香克斯身后，听他讲述船上发生的趣事，余光不经意瞥到什么，转身走过去。
是一个长方形花坛，可惜里面空空如也，长久未使用导致内壁长出厚厚的绿苔和霉菌。
香克斯看到花坛那一刻，不好意思的挠挠脸。
他也不知道之前是怎么想的，设计师画船的设计图，商量船上布局的时候，脑子一下子闪过曾经一起在奥罗·杰克逊号上生活时奥尔薇娅拿着浇水壶给花浇水的记忆，脑一热要求设计师加了个花坛上去。
其实一开始上面是种了花的，可惜他船上都是一群大老粗，包括他在内找不出一个爱好是种花的主，副船长贝克曼倒是文静，可惜他事情多哪能顾得住这些小事，更别说他们这群人了。
老是忘记浇水又不懂细心养护，娇嫩的花儿哪里撑得过这种委屈，不出一星期全枯萎干净。
处理掉枯萎的花朵后，也没想到要种什么，就闲置下来了。
“哈哈哈哈，要是奥尔在船上就好了，至少不会浪费花坛。”香克斯心虚笑道。
“香克斯喜欢什么花？”
香克斯哪懂花，更别说说出花的种类了，灵机一动想到奥尔薇娅身上的花香：“诶……奥尔身上香味的那种花？”
香克斯没有察觉自己刚才的发言多少涉嫌性马蚤扰，奥尔薇娅也没在意暧昧的话语：“卡萨那之花？”
“对对对，就是卡萨那之花。”
连连点头的香克斯没发现他应话后，奥尔薇娅别有深意的视线。
“卡萨那之花可没有那么容易种出来。”
“为什么，是很珍稀的花朵吗？”香克斯问。
奥尔薇娅垂下眼：“某种意义来说是。”
“但一定难不倒奥尔，你可是鲜花大师！”
香克斯的夸赞让奥尔薇娅难得勾起一抹笑拆台：“真可惜，我九十九次尝试种植卡萨那之花，九十九次都失败了。”
“那就再种一次，下次一定不会失败了。”
对于香克斯的迷之自信，奥尔薇娅没有说出反对的话：“那下一次，借你的花坛给我再试一次吧。”
晴天午后，心仪之人难得展露出微笑，轻声说出的话语，一直在香克斯脑海中盘绕。
“呐，贝克曼。”
香克斯双手交叉放在嘴边作思考状，严肃的模样令想下驱逐令的贝克曼也跟着皱起眉。
是最近新世界的情势又有什么变化吗？还是说前阵子从CP9手中抢走橡胶果实导致什么严重的后果？
数个念头在贝克曼心中升起，凝神听香克斯说话。
“你说我回去后邀请奥尔上船她会不会同意啊？”
……
…………
………………
“贝克曼？怎么不说话，用你聪明的脑袋帮我分析一下嘛！”
“滚出去！！！”
真是无语，亏他停下手中的工作集中注意力听白痴头儿说什么，太高看这白痴了！
香克斯被赶出船长室，无辜地眨眨眼。
此时正好耶稣布走过，香克斯一把抓住他。
船上稀少几个有老婆孩子的人，应该能给他过得去的参考吧？
“你说，奥尔她这是什么意思？”
把几日前带奥尔薇娅参观雷德佛斯号发生的事情和耶稣布复述一遍，香克斯迫不及待发问。
耶稣布摸了摸下巴，开启分析模式：“我觉得头儿你很有希望，你看，奥尔薇娅小姐还说要借用我们船上闲置的花坛，这不就是在明摆着她对头儿你也有意思吗？”
香克斯随着耶稣布的分析点头。
“我看这样吧头儿，这次我们回去后，你就去找奥尔薇娅小姐，试探地邀请一下她，万一她就同意了呢？”
耶稣布说：“就算不同意咱也没事，以你们多年的交情，奥尔薇娅小姐应该不会让头儿你太难堪。”
被狗头军师耶稣布那么一分析，香克斯感觉自己还很可以，打算回去风车村就邀请奥尔薇娅。
奥尔薇娅也是没想到，才几天没见面，香克斯的形象就发生了改变。
“做一个左撇子，你的左手很委屈吗？”
香克斯捂着脑袋傻笑：“哈哈哈，左手倒是不委屈，感觉右手挺委屈的。”
“所以这是右手发动的政变？”
奥尔薇娅坐下，和玛琪诺要了杯酒。
“这样说右手会很伤心，它才失去兄弟呢。”
“要帮你治好吗？”
香克斯和黑瞳对上视线，沉默半晌，遂而眯起眼笑道：“不用啦！”
奥尔薇娅视线从失去惯用手臂依旧灿烂的笑脸扫过，不再继续帮其治疗手臂的话题：“还能开玩笑，看来不需要安慰了。”
“诶？奥尔要安慰我吗？我要！我很需要奥尔的安慰！”
香克斯绝不容许错过几百个亿，缠着奥尔薇娅要安慰，被纠缠得不耐烦，奥尔薇娅敷衍地摸摸包扎完好的左臂：“不哭不哭，痛痛都飞走了。”
“我是小孩子吗？”
“不是吗？”
年龄写作二十七岁，读作三岁不能再多的香克斯“科科”笑出声。
“要上我的船，和我一起冒险吗，奥尔？”
奥尔薇娅偏头，看向香克斯，红发男人带笑的脸庞上没有一丝玩笑。
“好啊。”
香克斯把邀请说出口，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五秒？五分钟？还是五小时？
等待回答的时间很难捱，可亲耳听到代表肯定回复的简短音节，香克斯莫名有种拨开云雾见天日的释怀，和十二年前被拒绝的邀请终于得到同意的激动。
“太好了！”
单臂抱住奥尔薇娅的瞬间，香克斯就想反悔收回几分钟前不需要治疗失去左臂的回答。
真可惜，以后不能用双手把奥尔拥进怀里抱紧了。
奥尔薇娅没有推开香克斯，安静被抱着，呼吸间吸入的都是这个红发男人身上的味道。
是太阳的味道，还有酒。
胸膛也宽阔了不少，从刚见面瘦弱的红发男孩成长为一个可靠的男人。
“啊！糟了！”香克斯突然放开奥尔薇娅，“草帽落在海里忘记捞起来了！”
奥尔薇娅看着香克斯慌忙乱窜去找宝贵的草帽，结果一出门就遇到处理完山贼回来的贝克曼他们，拉基·路未拿鸡腿的另一只手里拿的不是他的草帽是什么。
香克斯狠狠地松了口气，接过草帽戴上，才有余心和伙伴们说话。
看在小部分时候很可靠的份上，就原谅他大部分时候的不靠谱吧。
奥尔薇娅嘴角微勾。
出航这天是大晴天，因为要离开东海回去新世界，以后十之八九不会再来风车村的香克斯和小路飞在船边认真道别，立下再见的约定，还把宝贵的草帽送给了黑发男孩。
这让奥尔薇娅不禁多看几眼那位名为路飞的男孩。
“就这样把罗杰先生送你的草帽给他了？”
香克斯捂着断掉的左臂，望着远方已经变成小黑点的岛屿。
“他和罗杰船长很像。”
“未来的事情谁都不好说，但是那个男孩出航之时，说不定是新时代来临的时刻。”
香克斯露出的笑和奥尔薇娅记忆里处刑前的罗杰很像，奥尔薇娅视线投向远方，似乎是遥望见不着影的风车村，又像是想望向比风车村更远的深山。
“或许那会是，极恶的世代。”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系统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