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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吴邪生病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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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村日常:
最近福建多雨,气温一直处于寒凉的阶段。
胖子说这两天有事,要先离开几天,临走前让我晚上睡觉把窗户关好,还嘱咐我晚上不要踹被子。我含糊到让他赶紧走,这样我就能自己霸占一整张床了。
晚上,我躺在床上,把身体展成了一个 “大”字形,连带着又在床上轱辘了几圈,这么做导致精神太过亢奋,身上一直冒着汗,我下地把窗户打开,然后躺回床上,吹着小风,玩着手机。
一个人太舒服了,导致自个儿啥时候睡着的都不知道。后半夜的时候我感觉自己在一直迷迷糊糊的做梦,各种景象走马观花的从我眼前流过,直到眼前定住于一片清晰真实的景象。
雪,全是雪,白茫茫的一片。
一阵刺骨的寒风吹过,让我硬生生的打了个哆嗦。我这才发现我正站在雪地里,头顶的天是灰色的,正下着雪。
“真特么冷啊。”我咒骂道。刺骨的冷风从各个地方往我的衣服里钻,这让我想起了东北的冬天,冷的人好像刀子割肉一般,生疼生疼的。但是我又没真实感觉到那种疼,仿佛是大脑潜意识里就在告诉自己,这种疼的感受就是这样的。
这么一想,我忽然想到其实我很少来东北这边,尤其是冬天的时候,唯独有一次,不对,应该是两次。
“吴邪。”
这时,我忽然听见有人叫我,我转身,发现闷油瓶正站在我身后,定定的看着我。
我不确定道:“小哥?”
闷油瓶说:“我是来和你道别的,再见。”
事情发生的太快,我一时间脑袋没反应过来,我问道:“你说什么?”
在一看,闷油瓶已经走的离我很远了,我赶紧追上去,边跑边喊道:“小哥,你站住,你把话说清楚。”
“小哥,你等会儿,你先把话说清楚。”
“张起灵,你给我站住。”
“张起灵,你踏玛给我站住。”
我眼睁睁的看着闷油瓶的背影离我越来越远,直到变成一个黑点,然后彻底消失在这无边无际的雪地里。
好累,追不上了。我气喘吁吁的累坐在地,嘴里边喘气边骂道:“张起灵,你踏马就是个王八蛋,草。”
一瞬间,我感觉鼻头一酸,那十年的日子忽然涌上心头,我抬起胳膊抹了一把眼睛,心想着绝对不能跟个娘们一样哭哭唧唧的。
“咳咳,咳咳。”我从地上站起来,但是止不住喉咙里的难受,又疼又痒的:“咳咳,咳咳,咳咳。”
“咳咳咳,咳咳。”
“咳咳,咳咳咳。”
这时,我感觉有人坐到我旁边,紧接着我的嘴边就对上了一杯温水,我赶紧就这杯水喝了下去,干燥的喉咙瞬间感觉好了不少。
睁眼头顶是木头做的天花板,身下躺的也是软绵绵的被褥,仿佛上一秒那个因为追不上人而哭坐在雪地里的我是一场梦而已。
事实证明,真的是一场梦。
这时,坐在我身边的闷油瓶忽然开口说道:“吴邪,你发烧了。”
“啊,没事儿。”我捂着头缓了缓,这才知道我现在身上这冷一阵热一阵的原因了,然后我问他:“我刚才,没说梦话吧。”
“有。”闷油瓶说:“你骂我。”
“......”草,真喊出去了。我有些无语,随即顶着疼痛的嗓子说道:“梦话,梦话而已。”
闷油瓶没说话,我也不知道他到底有没有记(仇)进去,我看见他拿着一碗汤递给我,“喝了。”
我低头一闻,原来是碗姜汤,生活能力九级残疾的闷油瓶居然会熬姜汤了,我有些惊讶,边喝边说道:“呦,不错啊,会熬姜汤了。”
闷油瓶淡淡道:“嗯。”
喝完后,闷油瓶又给我敷了一个冷毛巾放在我的额头上,弄得我刘海有点戳眼睛,我伸手把刘海往旁边拨了拨,就看见闷油瓶拿着空碗往出走。
“小哥。”我叫住他,“今年夏天,咱们别回吉林了,去哪都行...你看,行吗?”
我后半句底气有点不足,声音也逐渐垮了下去。
沉默了几秒后,闷油瓶回过身,我看见他冲我笑了一下,然后说道:“好。”
闷油瓶笑起来还挺好看的嘛,我心道。
直到第二天,我走进厨房的时候,才知道我昨天喝那一碗姜汤的牺牲代价有多大了。
我仰头痛呼:“我的厨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