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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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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篇一。)
亲爱的朋友,你不能只是一个橙子,被人榨干了汁就被别人扔掉。你应该是一棵参天大树,不需要靠山,也不能哭哭啼啼,你碎掉、哭泣、躲避。那又有什么关系呢?我把你粘好,给你擦干眼泪,抱紧你,捂住你的耳朵,小小的世界,只有你我两人。
世界需要讲道理,而我永远偏向你。
(2)
你是一个在原生家庭不幸福的女孩,可你坚韧疯长。你常常被同学欺负,有天伤痕累累的你坐在小巷子的石头,路上突然伸出一双手“骨头真硬,走吧!我带你走。”他拉着你,你小声哭泣。
后来他时常出现在你无望的时候,像光一样你的心里渐渐溢起阳光,后来的某一天你看见他被很多人簇拥着,夸赞声一直不停他脸上。是你从来没有感受到过的幸福。
你突然反应到什么?眼泪大把大把的掉,走到河边今天阳光有点烧人,照到脸上一晃一晃的,你看着河中狼狈的自己慢慢..跳了下去隐约中你听到。
“宋洞,你不跟着我走了吗?”
你突然发现自己喜欢的少年是簇拥在阳光之下的玫瑰,而你苟且偷生在腐烂的屋檐下伤痕累累,又凭什么去污染个幸福的向日葵呢?
(3)
我是一个小说作者,这些年我的小说一个一个的大火。可最近我有些力不从心,事业的压力和读者疯狂的催更,还有黑粉的辱骂。
我灵感有些枯竭,想了一晚上我决定暂时停笔,但我的小说还没结尾。我随手写了一个结尾“后来她烧炭自杀,少年在雨中忏悔,在她坟前种满了山茶,她最喜欢山茶。少年不再娶,心里始终住着个死去的人。”
我也无心顾及烂尾的结局,放松的睡了一觉朦胧中,我听见一个咽哽沙哑的声音。
“我恨你,恨你亲自为我选的结局,她死了。”
我好像做了一个梦,我小说里的少年那么疯狂的去爱却被我随心的结局,隔了阴阳。
(4)
余生会有很多始料未及,唯一可以确定的是我们此刻正在相爱。那晚我擦掉眼泪,看着伤痕累累的自己,那一刻终于做了回自己。你把疼痛说的那么轻,仿佛你替我病过。
如果说一次次的诋毁是爱的话,那我根本不信这是诚心的爱。倘若你也对我动过情,本将可愿为你殊死相搏。
(5)
或许年少时期暗恋的人在分道扬镳之后就再也没见过,暗恋总是苦涩。我在他桌箱塞了很多情书,也借和朋友说话看了他千万次。我总是喜欢看他笑,我的座位靠窗窗子里反射出来的是他的脸庞,于是我再也没换过座位。
他不谈恋爱,所以我安心没关系那就做我心里的月光吧...这样日复一日,高考也完了。我就要见不到他了,可惜的是我连表白的勇气都没有攒够,就这样错过了高考后的几天。
我都在闷闷不乐后悔,我总是望着天花板流泪,刷着视频心里酸涩。某天无意间点进了信息却看见一个陌生的号码,我点开里面是一句话两天前发的。
“许七,情书我知道是你的。你太笨了,但我也笨。所以你愿意让另一个笨蛋和你在一起吗?”
从句首开始我就知道是他的,我没有热泪盈眶也没有惊讶,我只是很庆幸。
庆幸我那些日复一日的喜欢终于窥见了天光。
“好啊!两个笨蛋在一起应该会很幸福的。”
(6)
高中时期我总是泡在药罐子里,我总是穿着厚重宽大的校服,头发永远低低的挽着。
自卑到了尘埃里,但我却有段在狂风中生生不息的暗恋。那天朋友告诉我,他有篮球赛,我在球场找了个位置坐下。他打得很好,赢了现场很多人在为他尖叫,甚至有女生去送水。
我突然有点懊悔没有卖水,他没有接女生的水朝我这边看了过来,我脸红的低了低头,直到脚步声靠近,他从我面前走过略过耳朵。
“泡菜同学,我的水呢?”然后直直坐在了我后面泡菜是我的小名。
直到后来他已经是小泡菜同学的男朋友啦~
他跟我说:“小泡菜当然不丑唉!明明那么可爱喔~像小猫好喜欢小泡菜!”
直到很久很久,以后我才明白,不要觉得自卑,真正想抱起你的人是没有条件的。
(7)
我是一个歌手,因为曲风轻松治愈每一首歌都是爆火。可是有红就有黑,因为拒绝了上司的约酒,我很多伪造的黑料在这个肮脏的圈子里满天飞。
顿时我似乎成了人人喊打的老鼠,恐吓信,死去的动物堵满了我家。每次都吓了又自己安慰自己,可是它好像一封接一封越来越多,我不能澄清。
雪藏通知下来,一切的一切压的我有些力不从心,我无法开口,打开音乐播放我的歌一遍又一遍那么温柔,那么炽热。现在却有些冷冰冰,鼻子似乎有些酸涩。
关闭手机、拉上窗帘、锁好门想睡觉,但我心里像是压了块石头,我无法为自己的冤屈发声,看着黑漆漆的房间,无意间看到床头的录音笔,不像我的也许是黑子寄过来。不小心打开了的吧!我没怀疑,没惊讶。毕竟现在谁会爱人们口中的劣质艺人呢?我按着按钮“滴。”的一声,录音笔开了几声,清脆坚定的声音响起。
“哈喽啊~我的大明星,我知道你现在被资本压得抬不起头。可是我们都相信你,宝宝不怕,要相信苦尽甘来。不管是什么时候我们都爱你!!!也永远相信你。”
然后就是阵咽哽,黑漆漆的屋里,情绪被无限放大。我似乎卸下了一块大石头,握着笔眼泪一滴一滴流了下来,我咽哽着自言自语。
“好的好的。”
凌乱的我,破碎的我,似乎在被一块一块捡起。
没关系,我的大明星。如果你无法上岸,那我们在深渊种花。会苦尽甘来的。
(1)
儿时,父亲告诉我,家里有能让我坐吃等死三辈子都花不完的钱。
于是我不学无术,花钱如流水,享受着父亲的溺爱。
相较之下,与父亲同父异母的小叔却住在出租屋内,吃着残羹剩饭。
祖父可怜他,想将他接回宅里。
父亲怕小叔会动摇我继承人的位置,想尽办法阻拦。
其实父亲根本不需大费周章,毕竟小叔从未想过回到霍家。
我成人礼当晚,小叔破天荒赴了宴会。
祖父将我带到他身前,“乱权啊,这是你小侄女,还没见过呢是吧。”
霍乱权赤黑的双眸装上我的杏眼,他淡淡嗯了声。
宴会结束后,霍乱权递给我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盒,里面是一条发带。
我接过后礼貌的谢谢他,转头便将看似廉价的发带扔进垃圾桶。
殊不知,在我走后,霍乱权弯腰捡起发带,嗅着我残留在上面的气味。
第二年生日,父亲在赶来宴会的路上出了车祸。
祖父又重病,管理家族企业的重任忽然落在我这个娇千金身上。
祖父深知我不看重用,临终前开了董事会,任命霍乱权为新任CEO。
原本我很无所谓,但他却冻结了我的所有银行卡,逼着我去找他谈判。
门紧锁着,霍乱权坐在真皮沙发上,蔑视的看着我。
我双手环臂,问他到底想干什么,股份集团明明都归属于他。
难道还不允许我做个混吃等死的小姐了?
霍乱权将嘴里的烟拿下,“还有一样东西,没有归属于我。”
我皱了皱骨,“宅子我可以搬走,你住。”
他起身走向我,表情不像是要妥协的模样。
霍乱权勾起我的发丝,绕在指间,“你,还没属于我。”
我还没反应过来,霍乱权忽然扛起我,他走到书柜前拿出一本书。
书柜便忽然分开,开出一间房,里面的冷色调装修是霍乱权的作风。
“早就修好了,就等你上钩。”
(2)
高一的时候在台球厅遇见路尧。
他带着鸭舌帽压住额前碎发,手里拿着球杆,嘴里叼着烟。
他看我比他小一级,便坏笑着问我会不会打,不会的话他教我。
我哥让他别犯混,“你小子要是敢带坏我妹,
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可后来,我不仅和路尧学会了打台球,还和他谈了恋爱。
路尧对于恋爱轻车熟路,经常几句话便将我逗得脸通红。
直到高二的时候,学校查早恋,我和路尧的事被班上女生揭发。
父母被请到学校里谈话,那时我才知道路尧没有父母,只有奶奶、父亲训斥我后,他还是不放心,想要把我送出国,要让我彻底和路尧断联。
最后,我被迫换了手机号,去往纽约的姑姑家。
哥哥为了让路尧死心,谎称是我自己想出国,说我早就厌烦了他。
路尧没信,怀着一丝希望拨打我的电话,回应他的却只有冰冷的忙音。
十七岁的分别,二十六岁的重逢。相隔九年,早已物是人非。
路尧白手起家成了京城商业帝国的太子爷,他褪去了稚嫩,只剩残漠。
而我家道中落,父母双亡,回国操办葬礼却在现场撞见他。
我皱眉询问他来做什么,路尧挑眉,“就这么不待见我?我九年前可算白疼你了。”
我移开视线,“如果你是来闹事,那很道歉,我不奉陪。
我转身上车离开了墓园,路尧的实现却未离开我。
次日,因为天气航班延误,我不得不再在京城待一周。
本来打算足不出户,却收到$T时装周发布会的邀请,我不好拒绝便硬着头皮赴约。
果然,在发布会现场遇见了路尧,他将一杯香槟递给我。
“不知周小姐能否赏我个面子?”他挑眉,态度却强硬的让我无法拒绝。
宴会散场后,我身体突然一整不适。联想到那杯香槟,恐惧感忽然密布全身。
我腿软的走不动路,刚蹲下身,路尧冰冷的声音就从身后传来。
“周小姐看起来不舒服,不如搭打我的车回去?”
路尧边说边连拖带拽将我扔上车,他锁上车门,没问我地址就发动汽车。
我吃力的坐起身看着车外的景象,这是开去城东别墅区的路。
路尧抱我下车,走进没亮灯宅里一片漆黑的别墅。
他按开客厅的有灯,我身体传来几阵燥热,难受的我在沙发上挣扎。
路尧脱了外套走到我跟前,他的触碰让我身体更加炽热难耐。
“热热,t也乖乖的就不痛了。”
(3)
临近高考,我依旧沉迷作画,成绩依然吊车尾。
原以为,我会在高考结束后继续留在小县城里,颓废过完平淡的一生。
直到霍乱权的出现,他表示愿意赞助我的一切。
彼时,他已是人尽皆知的青年艺术家,在圈内成就颇高。
我接受了他的好意,背井离乡去到上海。
霍乱权履行了承诺,送我进入美术学院,承包我的所有开销。
逢节佳庆,他亲自开车来接过,副驾驶便会有一束为我准备的玫瑰。
霍乱权看着抱着玫瑰花爱不释手的我,他忽然轻挑薄唇。
“以后,上海会有一座栽满玫瑰花的庄园,属于你。”
大学毕业以后,霍乱权又出钱为我开工作室。
他为我花的钱,我一笔一笔记在账本上,提醒自己这些钱我终究是要还的。
霍乱权常带我出入画展酒会,引荐我结识圈内人士。
有人问起他与我的关系,他便弯弯嘴角说道,“目前只是师徒。”
我嘴角不自觉的上扬,眼里只有一个他。
中秋节过后,我因为工作减少了和霍乱权待在一起的时间。
等我忙完事情后,我打算约霍乱权共进晚餐,弥补这些天的失陪。
晚上,霍乱权出人意外的没有穿西装,而是一件宽大的风衣。
我问他有没有想我,霍乱权拿刀叉的手却忽然顿了顿。
半分过后才笑着说“想。”
临近九点,我刚想问霍乱权待会要不要去外滩散散。
他却为一通电话抽了身,回来后他告诉我工作上有点事需要他赶回去处理。
我不好多说什么,便只让他开车小心点。
离开餐厅后,我独自一人去了外滩,夜晚的外滩是上海独特的风景线。
滩上一群年轻的男女笑着闹着,嘴里说着嫁给他三个字。
我反应过来是有人求婚,便想拿出相机拍照留作灵感。
镜头聚焦的那一刻,一张无比熟悉的脸忽然映入眼帘
霍乱权宠溺的看着身前抱着玫瑰花的女孩,他手中还拿着戒指。
女孩娇羞着带上戒指,接着扑进霍乱权怀里。
“霍乱权!我爱你!”
女孩话落的一瞬间,霍乱权的视线透过人群,与我四目相对。
霍乱权,那我呢。
(4)
父亲早些年在黑白两道混的风生水起。
中年却并不得志,他做生意赔了钱,被□□的人追杀。
白道的人怀疑他贪污,无处可去下,他进了监狱。
名下资产也全被查封,我一夜之间孤苦无依。
在我要被强行送进福利院时,消失多年的母亲出现在法庭。
她与她的现任丈夫,表示愿意承担抚养我的义务。
将我接回家中后,母亲笑盈盈的向我介绍她的继子,霍西燎。
少年一头红发,左眼有颗红痣,单手插兜站在钢琴前。
霍西燎眉眼间,明明有藏不住的轻蔑与戏谑,“妹妹,你好。”
但他却主动伸出手和我示好,“哥哥,你好。”
霍西燎十五岁时,就已经能接受一半的家族企业。
将人际关系处理的游刃有余,尽管是老豪门,也无不为之动容。
霍叔叔很重视培养他,同时也不往提拔我。
他教我金融知识,也带我出入各种名流权贵集结的场合。
这一行为,似乎让霍西燎产生不满,对我生了敌意。
我成人礼当晚,母亲和霍叔叔在赶来宴会的路上出了车祸。
霍西燎接到消息后平淡的让人诧异,他封锁了消息,顺理成章继承集团。
股东皆知这绝不是偶然,但碍于霍西燎的权位,没人戳破。
葬礼结束后,我连夜准备出国,只为了活命。
毕竟一个对生父都下得去手的人,怎能不除掉一直以来的肉中刺。
最终还是晚了一步,霍西燎率先带人围了我的宅子。
我是在贪生怕死,于是抢先一步妥协,承诺他放了我,就将股份转移至他名下。
霍西燎看着我狼狈求饶的模样,嗤笑出声。
他五官硬挺,如今发笑,带动眼角边的红痣,实在魅人又凌人。
我跪着乞求他,霍西燎垂手挑起我的下颚,迫使我仰起头。
我的泪在他指间滑过,他没心生丝毫怜悯。
霍西燎使了力,被掐到红肿的时候,他才松了手,开口让我起身。
我胡乱的抹泪,霍西燎猛然揽腰扛起我。
我害怕的乱动,他便狠狠朝我屁股打了一下。
“我呢,不要你的命,要你的人。”
(5)
我还记得十几岁时说要顶天立地娶我过门的小男孩。
如今一项都没做到,周厌变了很多,自从我们失联就再也没见过面。
依稀记得周厌在高中时做过的那些疯狂事,抽烟喝酒打架,混迹各种灯红酒绿的场所。
但遇到我之后留下一句,“林缘我的。“便没怎么听过他,好像都不来学校了。
再次见到他时是在期未考试的时候,整个人大变样,没有一点之前玩世不恭的样子。
开学公布成绩的时候,周厌明晃晃的两个大字稳居在第一位,是的他考了第一。
他转来了我的班,坐在了我的旁边成了我的同桌,朝我笑了笑,“林缘好久不见,现在我可以追你了吗”
我的心跳如鼓,脸上慢慢浮现红晕,低垂下头尽量用碎发遮住自己的脸颊。
这一刻少女的情愫暴露无遗,林缘喜欢他,喜欢周厌好久了。
周厌一举成名,我朋友都说他大变样,还有人打趣道他是为了我才作出改变的。
我忽然想起,之前和朋友玩的游戏,写下自己的择偶标准,而他现在和我之前写的模样所差无几。
我暗暗想是不是因为我,他的瞬音传来,“就是你林缘,别想了“原来他什么都听见了。
隔天他跟没事人一样而我像个鹌鹑,他忽然凑近,“林缘你胆子怎么这么小阿。”
我再一次红了脸,拿起书胡乱挥着,“别说了”
回忆到这被打断,一道不可思议的男声打断了我,我抬起眼看向眼前人,是他,是我年少爱慕的他。
比起之前现在的他脸上添了几分沉稳,但见了我还是慌了神,不确定的喊了声,“林缘?“
得到了我的肯定回答,他声音都带上了哭腔,“你去哪了?我找了你好久好久。”
我没告诉他我是因为家里发生了一些事没参加高考,只是淡淡道,“找了一个更适合我的路。“
“林缘我好想你好想你,回来好不好,我娶你。“说着一滴眼泪滑落。
我不禁讪笑一声,“不是说要顶天立地嘛,周厌。“
“可我也说过娶你过门,没你怎么顶天立地。”
“你比我更有大好的前途,忘记我吧,还有别哭啊,你说是吧男子汉。”
(6)
父母相中一个男生,我26岁和他闪婚。嫁给了叫谢瑜的人。
我对婚烟没有实质的要求,能过就过,都是各自忙。
第一晚,谢瑜回到家,很优质的长相眉骨处有点刮伤的痕迹。
我洗漱完,给他上了药。“谢瑜,你为什么会受伤。“我开口。
谢瑜脸上有点像喝醉了的红,我也没有太在意。
他答到:“为一个人。”我其实不惊讶,他想怎样就怎样。
我笑着说:“那你可得上心点,说不定哪天你得偿所愿了呢?”
谢瑜“嗯”一声随后笑着,边上有两个梨涡,真的好帅。
我在咖啡店,碰见了谢瑜和别人也在一起喝咖啡。
对面坐的是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浓艳的妆。
对谢瑜有感情但不是很明显,感情是在慢慢升温的。
我和谢瑜对视了一眼,谢瑜起身朝着我走来。
然后把我带在那个女人面前,我被他揽在怀里。
谢瑜的怀里有着淡淡的清香,好闻,他从来都不碰烟。
谢瑜对着那个女人讲:“这是我的妻子。“
她走后,只剩下了我们两个人,我喃喃道:“不用承认我也好。”
我垂下头,谢瑜直接吻上来:“我没勉强,我早爱上你了。”
我怔怔的盯着他,仿佛不可置信,我没缓过来。
呆呆的问着谢瑜说:“多久爱上我的呢,谢瑜?”
“十年前。”
随后他又说:“好不容易把你绑到身边,别再离开我了。”
(7)
高二我最狼狈落魄的时候,遇见了周郁安。
那年,父母离异,校园霸凌,重度抑郁。
充斥着烟味的巷子里,传来一声声调笑,角落里的我捂着胳膊的淤青瑟瑟发抖。
周郁安懒懒地倚在墙上,漆黑中那一头金发格外亮眼。
嬉笑声中,传来一声清冷,“不想死就滚。”
周郁安是隔壁职高出名的浪子,打架也很凶。
自从那次意外,后来再也没人敢找我麻烦。
那年热爱画画,记得那次素描课上,看着同学落笔,我却不知画些什么。
在老师的一声声催促中,我不由自主提笔,画上出现了位少年。
那天的作业我没交,而是把画偷偷藏进了书包。
周郁安是在这时候出现的。
他嘴里含着一颗糖,吊儿郎当地笑,“画的不错啊,同学。”
再后来我的画上几乎全是他。
周郁安很喜欢我画画的样子,素描课上他背着老师趴在窗边看我。
高中毕业我如愿考上了一所美术学院。
大一被混混跟踪,我疯狂给周郁安打电话,可无人接听,黑夜里我被打得满身是血。
从医院醒来后,周郁安却失踪了。
他失踪便是五年之久。
直到大学毕业,我到处找那张画,但怎么也找不到。
不知从何起,周郁安渐渐消失在我的世界。
很多很多年后,周郁安在狱中自杀。
听别人说,他死之前,手里紧拿着一张泛黄的画。
(8)
我是权倾朝野的摄政王,我的未婚妻是本朝第一个女将军,当然也是唯一一个,这门婚事是我去向皇帝求的,可是就在我们大婚当日,她的父亲,也就是当朝战功赫赫的大将军反了。
她被皇帝的人掳上了城墙,我就一直在暗处看着,她的父亲在城楼下冷冷的下令放箭的时候我愣住了,我一直在暗处,看不上去的原因就是我认为她的父亲不会放弃她,我疯了似的跑上前去,但还是晚了一步,她被万箭穿心而死,我都不敢想她该有多痛。
我抱着她的尸体痛哭,抽出了一把剑给皇帝抹了脖子。
我眼睛猩红的跑道她父亲面前,质问他。
“你为什么要放箭!你想过她吗?宋志城!你还有心吗?”
“可是我有什么办法,漠北的将士都跟着我!他们的家还有亲人在等着他们!难道就因为那城楼上的人是我宋志城的女儿我就要跟漠北的那么多将士说撤退吗?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那你呢?你在暗处看了这么久,你为什么不去救她?你也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爱她。”
“因为我认为你不会放箭!我认为你不会因为权力放弃你的女儿。”
好像一切都是我错了,是我自以为是,我认为我认为一切都是我认为,要是我早一点上去救她,她就不会死了。
是我,都是我的错,我不够爱她吗?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