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uby》彩虹抹在面包上

8、杀死王子

　　时光如水般缓缓流过，鲁迪在飞&羽工作室已经工作大半年时间，从夏季到初春，窗外的景色经过几番变换，鲁迪、陈飞羽、柳丝丝三个人也经过冰与火的淬炼，每个人在工作与生活中都有自己的收获。鲁迪陪伴着工作室，彼此见证着一起成长，她再也不是那个胆怯的、爱结巴的甚至动不动就哭鼻子的软蛋了；陈飞羽则在亲哥的努力下和暗恋的小哥哥吃过两次饭，当然她亲哥也在场，按照陈飞羽的说法，高冷是男神的特权，她得循序渐进，所以感情进程仍在缓慢推进中；柳丝丝被同班男同学追到手，处在甜蜜恋爱中。春天来了，到处都焕发出勃勃生机。
　　陈飞羽看到鲁迪无意中画出的珠宝设计图，一口咬定鲁迪有设计珠宝的天份，建议她全职学习设计，但是鲁迪有房贷要还，她需要继续工作，可面对陈飞羽的肯定，鲁迪感到前所未有的自信，她觉得这个提议既是挑战也是机遇，鲁迪不想轻易放弃，于是充分利用一切可利用的时间，不是用来画珠宝设计图就是用来学习各种资料，增加关于珠宝设计方面的知识，不说走火入魔，也是废寝忘食。
　　“亲爱的，你别太拼命了，工作虽然重要，身体更重要，当然更更重要的感情生活，”飞羽鬼鬼祟祟凑到鲁迪耳边说，“我跟丝丝都有了，就你还单着，我这看着于心不忍呢。”
　　鲁迪一脸不可置信：“你跟那个男神在一起啦？”
　　“额，还没，不过应该逃不出我的手掌心，放着我这个大美女他不喜欢还能喜欢谁啊，我一直观察他，从来没见他身边出现过别的女人。”
　　“这不合理，像你说的，他那么帅，家里条件又好，不可能没人追，除非，”鲁迪狡黠地看着自己的好朋友，存心想逗逗她，“除非他是gay！”
　　“啊？不可能不可能，”飞羽连忙否认道：“好啊你个死鲁迪，居然敢诅咒我，看我不对你大刑伺候！”说着开始搔鲁迪的痒，两个人笑闹成一团，旁边的柳丝丝无奈地笑笑，“两位姐姐什么时候能长大啊，唉，真愁人。”
　　晚上，鲁迪照样枕着一堆关于珠宝的书籍入眠，半睡半醒间，鲁迪想着从古至今、从东方到西方、从古典到文雅、从复古到现代，小小的宝石，却有着让人难以移开视线的魅力。每一颗宝石都是有生命的，但是她们的生命又是脆弱的，因为只有人类能决定她们的命运，是匆匆贱卖还是待价而沽，她们只能任凭处置，也许从此淹没，消失在历史的长河，也许被命运选中，经世上的能工巧匠以精湛的技艺，精雕细琢，若有幸被权贵人士选中，说不定随着主人还能被载入史册。无辜的珠宝，承载着人类太多太复杂的情感，极致的奢华、难以抗拒的诱惑、权利的巅峰、国王的宝座，若是能选择，永远做一颗“顽石”也不错。这么想着，鲁迪就暗暗下定决心，要善待自己遇到过的每一颗宝石，不辜负彼此的遇见，也要倍加珍惜宝石对自己的信任，让自己的设计经得起时间的考验，要让珠宝绽放美丽的同时，也要让人看到她内在渴望自由的灵魂。想着想着，鲁迪的眼皮就沉下来，在意识消失的前一秒，大脑中突然出现一对明亮的眼睛，在黑暗幽寂的意识之海里，随着自由的波浪浮浮沉沉，它们就注视着鲁迪，像无尽黑夜里的两颗星，鲁迪想凑过去看仔细，但是她太困了，下一秒直接昏睡过去，世界彻底黑暗，星也消失不见。
　　早上醒来的时候，鲁迪收拾资料进手提包，发现有一本医学方面的书参杂在其中，鲁迪好奇地拿起来看看，不记得家里有医学类的书籍啊，还不待她细想，手机铃声就突然响起来，鲁迪赶紧将书放下，边出门边接起电话。
　　“迪迪！你出门了吗？一会你到公司以后马上打开我的电脑，E盘里有个名叫胡总的文件夹，你把里面的资料按照时间顺序打印出来，再结合你之前整理的胡总资料全部记熟，然后从抽屉里取出来我的设计簿，编号最近的5张就是我这几天设计的胸针款式，晚上你就带着这些资料代替我去和胡总沟通，时间地点一会我发你手机。”飞羽噼里啪啦地交待完工作就挂断了，鲁迪满脑子都是“E盘、编号、胡总”。
　　“叮咚！”鲁迪打开微信，“江湖救急！！！！！！！听说明晚在R CLUB顶楼花园有一个私人慈善晚宴，来的客人都是非富即贵，更重要的是！！！！！！它安排了一个珠宝鉴赏环节！！！！！！！我要去为我们的飞&羽做进一步宣传！！！在高端客户中提升知名度，让她更上一层楼！！！今晚胡总就拜托了，6点，金瑞酒店西餐厅，我已经和他说好了，加油！！！你能行！！！”
　　鲁迪感觉飞羽激动的心都快顺着这些感叹号蹦到眼前了，“你先别那么激动，这些高端晚宴一般都挺私密的，不会轻易让外人进去的吧？”
　　“所以，我现在就要动员一切能动员的力量，搞到一张邀请函！！！！！！最好还能争取到单独介绍的时间！！！！！！！！！！！！！！！！！！！！！！！！！！”
　　鲁迪黑线，“是有多高端？给你激动的。”
　　“听说常柏的柏馨宁！！！！！！欣胜的程博涵！！！！！永华的陈邦风！！！！禾耀的刘悦雷！！！都会来！！！！！！”
　　鲁迪默默地打出四个字“谁啊都是？”还没等发送出去，聊天框就又弹出一句话，“我男神也要来（捂脸害羞）。”
　　得，明白了，删除，发送：“收到。”
　　鲁迪一到工作室就开始按照飞羽的交待认真准备起来。胡总，胡达志，50岁，鲁迪在公司见过他几次，虽然是暴发户做派，但真舍得给老婆花钱啊，三天两头来给老婆定制首饰，今天一个戒指，明天一条项链的，飞&羽的快速发展也是离不开这些好丈夫的给力支持啊，鲁迪开心的想，这次他要定制的一枚胸针，飞羽已经和他沟通过几次，设计都没能达到胡总的预期，这次鲁迪带着飞羽新设计的五张设计图与他沟通，就要熟知每个款式的灵感由来、代表的意义、所需要的宝石种类、大概价格、工期等等，于是又和丝丝一起将所有的资料进行整合再记忆，忙到5点多鲁迪怕迟到就直接打车赶去餐厅。
　　到了餐厅之后鲁迪发现胡总已经到了，她边道歉边向胡总快速跑过去，“不好意思胡总，让您久等了，路上有点堵车，我是飞&羽的鲁迪，陈经理临时有点事，让我来和您介绍这次的设计作品。”
　　“没事没事，鲁小姐，请坐。服务员，上菜吧。中午我谈了一个大工程，没顾上吃饭，也没问你喜欢吃什么就点好了菜，咱们边吃边聊你看怎么样？”
　　“好的好的胡总。”鲁迪迅速给飞羽发信息，“饭钱能报销吗？老板（弱小可怜），”然后抬头撞上胡总探寻的眼神，“嘿嘿。”鲁迪只能傻笑，为什么选在餐厅谈设计方案啊，好尴尬啊，谁能救救我？
　　半天，陈飞羽才回复三个字，“放心吃！”
　　瞬间，鲁迪就觉得自己腰杆挺起来了，看着面前的牛排、鳕鱼、鱼子酱也变得亲切。
　　“鲁小姐不喝点红酒吗？”
　　“哦，胡总，您叫我小迪就行，实在不好意思，我不太会喝酒。”
　　“这家的红酒挺好的，吃牛排就得配点红酒，这样吧，我要两杯，你陪着我摆着不喝也行，要不我自己一个人端着酒杯怪尴尬的。”
　　“额，好吧。”鲁迪勉为其难的答应，心想一会问问服务员红酒能不能打包。
　　“来！”胡总示意要碰杯，“小迪啊，虽然我们在你们公司见过几面，但是像这样单独出来吃饭还是第一次，你们工作室都是能力强的美女，我很佩服，你也别拘束，就拿我当个大哥哥一样，咱们以后呢可以多创造这样的机会出来聚聚。”
　　“叮~”
　　“谢谢胡总，您过奖了，要说工作能力还是我们陈经理最强。”鲁迪象征性地将酒杯靠近，嘴唇并没有沾到酒。
　　“刚说别拘束，咱们都是自己人，你还叫我胡总，这样，你就跟大伙一样叫我达哥就行。”胡总微笑地看着鲁迪，可鲁迪觉得这微笑里有危险的信号，心中警铃大作。
　　“那哪行啊，您是我们的VIP客户，我得尊敬您，来之前，我们陈总特意嘱咐我，一定要特别敬重您，决不能让您感到一丝一毫的怠慢，这要是让她知道我跟您这乱了辈分，您也知道我们陈总的脾气，她急了真骂人。”鲁迪开始卖惨装可怜。
　　“嗐，她啊，倒真是个厉害姑娘，”估计陈总也对飞羽的泼辣有所耳闻，就没再强迫鲁迪叫她达哥，估计鲁迪要是叫出来，他自个也酸。
　　吃完这漫长的一餐，服务员撤下餐具，桌子上就只剩下一杯半的红酒，“你都没怎么喝啊？”
　　“我真的不会喝酒胡总，”鲁迪面露难色，“要不您慢慢喝着，我给您讲讲陈总这次的设计吧，这次一共设计了五款样式的胸针，我分别给您讲一下她们的设计灵感和各自代表的意义，因为您是要送给夫人，我想这枚胸针的设计肯定要充满内涵，这第一枚......”鲁迪一提到珠宝设计，就像打开某个开关一样，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起来，讲得声情并茂、讲得眉飞色舞，讲到最后胡总看得都噗呲笑了出来。
　　鲁迪赶紧停下，心中一紧，“我、我哪里说错了吗胡总？”
　　“没有没有，就是觉得你太可爱了。”胡总如实地回答。
　　刚才一瞬间，他觉得鲁迪处处透着可爱。餐厅的灯光照在鲁迪的红色短发上，显得她的小脸更白了，整个人望过去像一团火焰，热情且熠熠生辉。年轻的姑娘，坐在他的对面，不停地说着一些话，虽然大部分他根本没听进去，但是她说的话肯定是她极其感兴趣的话题，因为鲁迪突然变得生动极了，她在努力地介绍这件珠宝设计的意义，五官都被调动起来，有时候生怕胡达志听不清楚，还会手脚并用，这有趣的样子跟她刚才吃饭时简直判若两人。
　　“额，”听到胡总说她可爱，鲁迪就尬住了，只能“哈哈”干笑两声，然后开始喝水，低头看看资料。
　　胡达志看到鲁迪这样，知道自己刚才的话让她有点不好意思，更加激起他对鲁迪的兴趣，虽然他也知道自己接下来说的话会冒犯到鲁迪，但是他还是要说，有些事他也还是要做，“你歇会吧，说半天了。其实珠宝首饰我一个大男人哪懂什么意义不意义的，我有钱我就能买。说实话，我早就注意你了，你染一头红头发想不让人注意都难，我呢，儿子在美国上学，老婆不放心，常年在那边陪读，开始时一年还回来几次，外国假也多，后来慢慢嫌折腾，回来就不那么频繁了，一年回来一次，要是赶上儿子参加个假期活动什么的，干脆就不回来了，”胡达志开始诉说自己的被迫分居史，“开始的时候我还挺美的，没人管了，彻底自由了，但是我也不敢胡来啊，可咱退一万步讲，我就是真干出什么出格事儿，她隔着太平洋也管不到了吧，”胡达志喝了一口酒，“但是最近几年不行了，可能我也上点岁数，感觉真孤独啊，家里永远只有我一个人，有时候喝多了回家连个倒水的人都没有，”胡达志迅速瞥了一眼鲁迪，确认她还在听，“我也找过几个情人，其实从你们那买的珠宝首饰，有一部分也是送给她们的，但是吧，她们跟我都不能长久，毕竟都是没结过婚的，我也琢磨着总换女朋友也不是正经事儿，还是得找个踏实的稳定下来，你放心！你要是跟了我，我肯定不会亏待你，起码不用你再出来打工，生活上也有保障。”说完，胡达志一脸自信地看着鲁迪，大概想象着鲁迪感激涕零的样子。
　　听完这些话，鲁迪整个人都傻掉了，不对！傻不是第一反应，恶心才是！鲁迪看着面前这个老男人，体内的真气在四处游走，先是到了胃，顶得她想吐，接着窜到四肢，导致现在四肢窜麻，发抖不止，然后从四肢汇总到丹田再直冲天灵盖，鲁迪只觉得脑袋发涨、眼冒金星，整个人像要原地爆炸，嘴唇哆哆嗦嗦地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胡、胡总，您找错人、人了，我、不会、不会当小三的！”说完这句，鲁迪头也不回地走了，走得时候虽然腿软，但是后背挺的笔直。
　　鲁迪回到家，一头扎进浴室，花洒中喷出的热水包裹着受伤的鲁迪，她将水开到最大，屈辱的感觉却怎么也冲刷不掉，他怎么敢？他怎么敢？！鲁迪恨极了，“啊－－－凭什么？谁给他的脸让他胆敢当面引诱女孩当小三，就仗着自己有钱吗？可不，就仗着有几个臭钱！该死的胡达志！呸呸呸！该死的臭老头！啊－－－你以为你是谁啊？骑着白马的王子啊，别说你不是王子，就是真的王子也必须得死！”
　　鲁迪小时候特别喜欢看童话故事，白雪公主、灰姑娘、睡美人，哪个女孩不爱呢，哪个女孩不憧憬，哪个女孩不幻想自己就是这些公主，她们天生就要和王子在一起，她们注定就要等着王子来拯救。鲁迪也这样，从小到大做着公主的美梦，爸爸妈妈的吵架更加剧了鲁迪对王子的期盼，眼睛里几乎都续满殷切的泪水，盼着有一天，天降一个英俊王子，必须骑着白马，不爱别人只爱她，一心要带着她逃离，然后永远幸福地生活在闪光的城堡里，可自从经历了充满欺骗与算计的婚姻，鲁迪已经不相信这些古老的童话，女孩就必须等待吗？到底在等待什么？等待自己给自己的圈地为牢被别人打破吗？还是一个男人？呵，最自不量力的家伙们，总是自以为是的、居高临下的、高昂着头颅的向一个个姑娘伸出手，瞧！我拯救了一个深陷泥潭的姑娘，这姑娘的灵魂都被我救赎了，我可太伟大了！我可去你的吧，童话故事看多了吧，入戏太深，走不出来了？是个男的就以为自己是王子啦？不会是姓王吧！
　　白雪公主可以真正地死去，真的，没有王子的打扰，灵魂才会得到安息，愿天堂没有后母和容貌焦虑，白雪公主勇敢做自己！睡美人继续装睡，因为梦里没有纺锤也没有小心眼儿的仙女，咱们自己叫醒自己！小美人鱼也别沉迷爱情的游戏，你只有在海底才能无忧无虑，愚蠢的王子根本不值得你用生命去保护，就应该献祭出他的心脏作为大结局！王子们都去死吧，带着你们可笑的想法！女人们的生活会继续。杀死王子，才是生活的真谛。
　　乱喊乱叫、胡思乱想发泄一通之后，鲁迪才觉得气顺了些，直到拥着被子坐在床上，手中捧着热热的牛奶，鲁迪才找回气丢的三魂七魄，身体开始慢慢回暖，她正想着明天要不要跟飞羽说这个事，估计害飞羽损失一个大客户了，得提醒她注意，但是胡达志实在太龌龊，鲁迪又打了一个冷战，不想了不想了，“铃铃铃”电话响起来，鲁迪看到是陈飞羽打来的，赶忙接起来，“喂？”
　　“亲爱的迪迪！我太伟大了！陈翔羽太伟大了！他给我搞到两张邀请函，丝丝已经名花有主，明天我们俩一起去。你知道吗？明天到场的可都是精英人士，你给我好好表现，用心打扮，别又穿着牛仔裤来啊，哎呀，一想到你就要和别的男人约会了，我好难受啊，你真的不考虑考虑陈翔羽吗？我哥虽然平时木木的，但是办事绝对靠谱，我希望你俩走到一起。”
　　听着飞羽连珠炮一样的话从手机里喷发出来，鲁迪也从自己的坏情绪里走出来一点，于是深吸一口气，“飞羽，胡达志让我给他做小三。”
　　“你不知道我平时总跟我哥夸你，他就是吧，反应慢，不像我.......”
　　突然沉默，一直沉默，还是沉默。
　　“你说什么？”飞羽突然拔高音量：“那个老混蛋是怎么跟你说的？”
　　“他就说自己老婆孩子在美国，他空虚寂寞冷，需要找个情妇，然后问我愿不愿意？”
　　“我靠！这个老匹夫，谁给他的勇气啊？他以为他是谁啊？装什么大尾巴狼啊，有几个臭钱了不起啊，老混蛋，也不看看自己的样子，都60多岁了，都能当我们的爷爷了，太不要脸了吧，为老不尊，我说怎么之前他总跟我打听你的情况呢，都怪我迪迪，我以为他要把自己公司的优质男青年介绍给你，就突然丧失警惕性，跟他说你离婚了，现在单身，原来是这个老匹夫自己动了歪心眼儿，‘老而不死是为贼’就是专门骂他的，这个老淫贼！”
　　“噗！孔子他老人家这句话是这么用的吗？”鲁迪听着飞羽这一连串的骂，心情突然就好了。
　　“你放心迪迪，我现在就去找他，当面我骂死他给你出气！”
　　“诶，你别去了，我已经不气了，真的，就是有点郁闷，感觉自己才不到26岁，就已经在婚恋市场失去了竞争力，只能吸引歪瓜裂枣。”
　　“感觉错了！听我的，别想这个糟心事了，以后有的是机会教训他，明天好好打扮，我们姐妹花出动，横扫四方，让明天出现的所有精英都拜倒在我们的石榴裙下！”
　　“好~”
　　“还有迪迪，认真地说，如果不是我刚好给你打电话，你想什么时候跟我说这个事呢？是明天还是后天？还是永远不说，自己偷偷疗伤？”
　　鲁迪没回答，半天才闷闷地说：“这不是跟你说了嘛。”
　　“这当然要说，我们是好朋友，你不要以为你跟我倾诉或者抱怨是增加我的负担，如果是负担，也是甜蜜的负担，你看我们从小到大要交多少好朋友，但是能一直走到最后的又有几个人呢，我们要好好珍惜我们之间的感情，互相倾听就是很好的方式，所以以后有什么事都跟我说好不好，我需要你的时候你也一定要在我身边陪着我。”飞羽的这些话语从她嘴里说出来，带着她身体的温度，再通过电话传到鲁迪耳边，顺着耳朵钻进鲁迪的身体，彻底熨帖了鲁迪的心，“好，我知道了。”
　　“诶，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话啊？”
　　鲁迪笑笑，“早点睡吧，明天还要美美哒。”
　　“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