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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柏馨宁 ...

  •   栢馨宁,常柏集团行政主席兼董事总经理,常柏集团前董事长柏常林的长女,曾留学美国,修读市场及国际商业管理。现掌管常柏集团的策划发展及企业管理业务。2015年3月底,还曾被财经杂志《富布斯》选为亚洲百位最具商业影响力女性名单第三十位......集团业务涉及船务、航空、科技、保险、酒店业务......
      鲁迪关上百度百科,躺在床上,感觉自己现在还处在迷梦中,到底怎么回事,一个、一个坐拥百亿资产、掌舵庞大产业、亚洲顶级女富豪就这么突然出现在她身后,轻轻叫她的名字,鲁迪现在回想起晚宴发生的这一幕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Ruby?”
      鲁迪回过头,面前站着一位陌生的女士,刚要出口询问,陈飞羽就抢先过来介绍道:“您好宁总,久仰大名,没想到在这见到您,真是幸会啊,我是飞&羽珠宝设计工作室的创始人陈飞羽,这位是我们的首席设计师鲁迪。”边寒暄,飞羽边对鲁迪使眼色,让她主动打招呼,鲁迪只好有样学样,“您好宁总。”笨拙地伸出一只手。
      对方笑笑,“你好。”礼貌性地握了一下鲁迪的手,然后眼睛就看向鲁迪红色的头发,晚宴之前发型师重新帮她修剪过,虽然又短了些但是Tony老师保证那致死量的定型发胶一定会帮助鲁迪的发型抗住十级大风,但鲁迪被看得还是有点不好意思,这头红发在生活中就很扎眼,在这么高雅的晚宴中一定显得更加不合时宜,她悄悄低下了头。
      “头发颜色很好看,很别致。”
      鲁迪惊讶地抬头,栢馨宁的眼睛正在那里等她,目光明亮,充满光采,鲁迪不自觉地就愿意跟随。鲁迪瞬间就读懂了对方眼神中的肯定,没有一丝敷衍与客套,栢馨宁真心觉得她的头发很好看,很别致,不仅觉得好看,鲁迪甚至还读到那个眼神里有鼓励,栢馨宁似乎瞬间就明白为何她要将头发染红,这是她,一个小女子,与这个世界、与自己无言地抗争,而鲁迪也相信,她所想的这些,栢馨宁也能从她的眼睛里读明白,一眼知己,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吧,看着那双清澈地但是轻易就能将她读懂的眼睛,鲁迪突然绽放出灿烂的笑容,“谢谢。”
      鲁迪想,栢馨宁一定知道她到底在谢什么。
      “宁总,”男神任一航突然开口,“为了感谢您的爱心捐赠,我想请您喝一杯。”
      “好。”栢馨宁从善如流地答到,目光却继续看着鲁迪,“你说你是珠宝设计师?我那里正好有一枚珍藏多年的宝石,一直没想好要如何镶嵌她,你能帮我设计一下吗?”
      “没问题,宁总!”飞羽抢答到,“鲁迪是我们公司最优秀的设计师,她对珠宝设计的理解非常独特,肯定能设计出令您满意的作品。”
      鲁迪还未开口,就知道栢馨宁一定读懂了她眼睛里的犹豫不决,她根本不是“最”优秀的啊,没想到栢馨宁直接说,“好,这是我的电话,”她递出一张名片,“希望你可以打给我。”
      “好的,我们会尽快跟您联系的。”
      鲁迪双手机械地接过名片,大脑里的语言系统已经死机,什么也没说,还是飞羽出来救场,鲁迪傻傻地看着栢馨宁迈着款款的步伐走向任一航,偶像剧换了一个女主角,但是养眼的程度丝毫没有降低,栢馨宁跟任一航有一个头的高度差,她慢慢走着,优雅从容,好像世界上没有任何事能让她着急失态,任一航配合着她走路的频率,低下头和她轻声交谈着,她的眼神一直坚定地望着前方,在她的世界中,她不用顾及任何人的感受,因为所有人都会主动照顾她的感受,她主宰着一切,她就是王。
      “天呐!迪迪,太棒了!我们居然要跟栢馨宁合作了,我做梦都想不到!”陈飞羽克制而又兴奋地在鲁迪身边喊着,而鲁迪回过神来第一句话就问道,“这是谁啊?”
      “你对她很感兴趣?”走远的任一航看看周围没有人,就开口向栢馨宁发问。
      “谈不上,就是感觉有点凑巧。”栢馨宁淡淡地回答。
      “谢谢你为我举办生日宴会,其实像往常一样我跟朋友过也没关系的,但是能够和你一起出现在公开场合,我还是很开心,尤其今天,你还宣布我能以朋友的身份站在你身边,馨宁,”他们走到影壁后,任一航轻轻摆正栢馨宁的肩膀,让她冲向自己,“谢谢你。”说完就低下头吻向栢馨宁的唇,柏馨宁把头轻轻一偏,吻落在了脸颊上,任一航微不可察地轻叹一声便将栢馨宁揽入怀中,鼻尖轻蹭着栢馨宁的长发,始终没有将那三个字说出口。
      栢馨宁同样有心事,最近父亲的身体越来越差,但是对自己的掌控欲却原来越强,上个月居然还以变更继承权为条件威胁她再找个男人结婚,可笑!今天的栢馨宁可不是几年前任人操控的洋娃娃了,多年的顽强打拼、苦心经营,她相信自己已经可以完全掌控常柏集团,那些不听话的老东西们已经被她一手扶持上来的亲信顶替,没有任何人能将常柏集团从她手中抢走,包括他的父亲。还有当年的真相,父亲说等她真正接手常柏的时候,等他死去的那一天,要告诉她的真相,为了这个念想,柏馨宁顺从了,但是想到顺从的结果,柏馨宁的眼神中爆出一丝狠戾,想到思念就要从美国回来,眼神又流露出温柔,两年了,小崽子的气也该消了吧,旋即又想到最近欧菲儿开始为她的两个孩子在父亲身边吹风,要在集团谋划两个职位出来,柏馨宁又开始烦躁,不安地在任一航怀里动了动。
      “别乱动!今天我生日,你说过要让我开心,我就想这么抱着你。”
      柏馨宁又不动了,心里还有什么事放不下?哦,Ruby,还有Ruby,太像了!那一头红发,那呆萌的表情,那双能读懂的眼睛,一定是老天爷可怜我,让她重新回到我身边,这次,我会抓住机会保护她,不会让她从我身边消失。神啊,如果您能听到我的祷告,请相信我的虔诚,我真的再也不能承受失去,因为自己的无能失去,想到这,柏馨宁的身体逐渐放松,甚至在轻轻发抖,无意识地伸出手回抱住任一航的腰,任一航感受到了怀中人的突然放松,感受到柏馨宁整个气场的变化,虽然不清楚引起这些变化的原因,但是此时此刻,他敢肯定,自己抱着的已经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冷冰冰的霸道女总裁,而是这两年来难得一见的、出现次数屈指可数的、极度脆弱的、深深依赖他的、他心爱的女人,栢馨宁,他从高中就深深爱上的,自己的同学、好朋友柏思念的姐姐。
      他知道自己并没有什么所谓的恋母情结,虽然柏馨宁比他大八岁。他记得高中那年暑假几个同学相邀去柏思念家游泳,柏思念介绍他们认识。柏馨宁当时大概和几个闺蜜忙着试礼服,根本没把他们这些小鬼放在眼里,但还是礼貌地让管家给他们准备了丰富的茶点,可任一航自己知道,他陷入恋爱,但是很快又失恋了,因为暑假过后柏馨宁就嫁给了林氏集团的独子林志豪,他们全家还都被邀请参加了婚礼。婚礼的奢华与盛大到现在都被人津津乐道,但是任一航看着台上,打扮华贵犹如公主的栢馨宁,就是觉得她不开心,她旁边的那个男人根本就配不上高贵优雅的栢馨宁。任一航听父辈们谈起两家的结合,祝福也有,但更多的还是对两家商业霸主强强联合的羡慕,他更加认定自己的想法,柏馨宁的婚姻一定是商业联姻的产物,她一个女孩子怎么反抗父权的强压呢,他对她的痛苦感同身受,却又无能为力,他第一次觉得自己很没用,童话里都是王子拯救公主,他这个王子却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在心里无能狂怒。任一航人生第一次喝醉酒,在一个璀璨得不像话的婚礼上,漫天绽放的烟花仿佛不是为了庆祝,而是为了祭奠他永远无法宣之于口的初恋。
      几年后,他听说柏馨宁主动提出离婚,因为男方出轨,双方律师就财产分割问题几番交涉,而柏馨宁已经干脆地搬回柏家老宅。听到这个消息,任一航内心并不开心,因为他知道柏馨宁肯定不开心,他想去看看她好不好,想去安慰她,如果可以,他甚至想抱抱她。他苦思冥想地找机会想去柏府,不能太刻意要自然,终于他听说柏思念要举办个小型聚会,大概是想让姐姐高兴高兴,邀请的都是相熟的朋友们,他自告奋勇地去帮忙,终于在聚会中见到已经六年未见的栢馨宁。她穿着一身蓝色的晚礼服,头发披散着,戴着简单的首饰,举着香槟一一和大家打招呼,任一航觉得她整个气质都变得跟从前不一样了,如果以前的栢馨宁只是一朵空谷幽兰,高傲疏离,那现在的栢馨宁就是天山雪莲,凛冽之气从内而外散发出来,虽然她的嘴在笑,但是她的眼睛没有笑,任一航通过她冰冷的眼睛,看到她已经被冰封的心,他的心也跟着一僵。等到机会,他终于鼓起勇气走到栢馨宁的身旁,此刻她正一个人站在阳台上望着浓浓的夜色发呆,看着脆弱极了,任一航鬼使神差地将阳台的门关上,柏馨宁听到声音就把头转过来,任一航踩着自己“咚咚”的心跳声走到柏馨宁面前,“嗨,馨宁姐,我是思念的同学,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以前我经常来的,”看到柏馨宁没反应,任一航有点慌,“我们全家还去参加了你的婚礼,我还喝多了闹出笑话。”
      柏馨宁脸色一变,任一航意识到自己说错话,差点当场咬舌自尽,还好柏馨宁挽救了他,“任一航对不对?”柏馨宁准确地说出他的名字,任一航激动坏了,他从没奢望过柏馨宁能记得他,他走到柏馨宁身旁,见她熟练地点燃一支烟。
      “你抽烟啊?”
      柏馨宁奇怪地看着他,“有人规定女人不能抽烟吗?”随后就将一口烟气喷到任一航的脸上。任一航没被呛到,反而觉得这个味道很好闻,他受蛊惑般盯着柏馨宁的侧脸,觉得自己离她好近,一伸手就能触碰到她,他朝思暮想的人此刻就在他的面前,于是被深埋在心底的爱情种子像遇到阳光和雨露的滋养,开始疯狂的发芽生长,瞬间已长成一棵参天大树,多年的暗恋,终于有机会要实现了,任一航觉得自己身体里的每一根神经都在叫嚣,催促着让他快点表白。
      “你是不是喜欢我?”柏馨宁突然回头看着任一航问到。
      任一航彻底傻眼,他不知道要如何回答才是正确答案,万一回答错误,柏馨宁会不会马上从他身边消失,他不敢赌。柏馨宁看他犹犹豫豫的样子就已经知道答案,于是问他愿不愿意尝尝她烟的味道,这次不等他回答,直接吻住了他的唇,柏馨宁毫不费力地撬开他的牙关,将一口烟渡到他嘴里,淡淡的烟草味道,终于让任一航意识到发生什么,于是表白直接化为行动,他紧紧拥住栢馨宁,用力回吻,他吻技青涩但充满爱意,瞬间获得的巨大幸福感席卷他全身,心脏就快承受不住,呼吸也觉得异常困难,他想他可能快要死了,但是如果能这样死去,大概也没有遗憾了吧。
      “你们在干什么?!”听到有人大喊,任一航才和栢馨宁分开,原来是来阳台找姐姐的柏思念,他发现自己的好朋友居然和自己的亲姐姐在一起,顿时觉得无法接受,如果是两个人一时冲动也就算了,但是当栢馨宁亲口对自己的弟弟说出,任一航是她情人的时候,两个好朋友同时惊呆了。
      最终的结果是,柏思念负气出国再也没有和任一航联系过,而任一航为了爱情,答应了栢馨宁丧权辱国的不平等条约,做了她的地下情人,为此还和家里决裂。柏馨宁通过养情人向她父亲证明自己喜欢年轻的小鲜肉,且再也不想被联姻束缚,自己要一心搞事业,不想被逼着再嫁,她父亲柏老先生本来以为她在胡闹,结果在看到任一航之后就默许了这段关系。从那时起,任一航就搬到了这栋柏宁大厦的顶层,搬过来的第一天,任一航也问过栢馨宁,为什么会选他,如果那天是别的男人去阳台,她会不会就选择别人,栢馨宁给了他否定的答案,她用充满魅惑的眼神从下往上看着他,然后对他说,“因为只有你,很香。”任一航一下就被俘虏了,他知道自己再也逃不出栢馨宁的手掌心,不管她今后怎么对他,他都会记得那晚的吻,她是多么地需要他,于是也就在那天,任一航从一个青涩的大男孩变成了一个男人。
      就在栢馨宁和任一航享受难得的温存时光的时候,陈飞羽还憧憬在工作室要一飞冲天的幻想中,“迪迪,你说如果栢馨宁整天带着咱们设计的珠宝参加各种活动,那慕名来找咱们设计的人会不会都排队到美国啦,哈哈哈哈,想想就开心啊,我回去就得着手招聘的事。”
      “你先淡定,八字还没一撇呢,咱们还没看到她的原石,你想想,像你说的,她level都那~么~高了”鲁迪比划到,“找什么著名设计师找不到啊,干嘛找我们这种名不见经传的,而且才见了一面,我猜这个原石肯定特别难设计,她才病急乱投医地找我们死马当成活马医。”
      “你的俗语也太多了吧,但是我们在这乱猜也没用啊,还是尽快看到她的原石才能做决定。”
      “陈飞羽?鲁迪?”
      听到有人叫她们的名字,飞羽和鲁迪同时回头,居然是许江涛。
      鲁迪下意识地想躲,陈飞羽拉住她,“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老同学啊,攀上高枝儿就是不一样,都能来私人晚宴了。”
      许江涛完全不理会陈飞羽的阴阳怪气,他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鲁迪,“开始我都没敢认,你怎么把头发弄成这样了?”
      “你谁啊?管得着吗?别忘了,你们已经离婚了,别说染头发了,鲁迪就是再找个帅哥谈恋爱也是她的自由,就许你傍富婆啊,告诉你,今天我就是带迪迪来相亲的,怎么样?”
      鲁迪觉得难为情,低声跟飞羽说,“我们走吧,不想再跟他纠缠不清。”
      俩人转身就走,只听许江涛在后面冷冷地说,“鲁迪,希望你自重。”
      鲁迪瞬间回头,眼睛里含着泪水看着许江涛,拼命不让她们流下来,压低了颤抖的声音,“你让谁自重?该自重的人是你!是你们家!我再不自重也不会出卖自己,将来,更不会出卖自己的孩子!”
      许江涛怒视鲁迪,刚要再说话,胳膊突然被挽住,“亲爱的,怎么在这?我到处找你,这二位是?”一位美艳的女人走过来靠在许江涛身上。
      “哦,真巧啊,碰上大学同学。”许江涛秒变暖男脸。
      “这位就是米琳达女士吧?你好,我是陈翔羽的妹妹陈飞羽。”
      “哦,原来是翔飞的大小姐,您认识我?”
      “早有耳闻,大名如雷贯耳!”
      鲁迪意识到飞羽后面没什么好话,不想在这样的场合把事情闹大,就扽了扽飞羽的裙子,飞羽只当没看见。
      “哦,呵呵?我都这么出名啦?亲爱的,你看,我总跟你说我在业内是很有名的,你还不信。”陈飞羽和鲁迪看着对面微胖的女人用小女孩撒娇的语气和许江涛说话,都觉得有点反胃,不知道她是真听不出来还是装听不出来话里的讽刺,鲁迪觉得她是装的,一个公司的老总,人精似的人物,怎么可能听不出好赖话。
      “您在业内当然出名啦!出了名的喜欢废物再利用,身体力行地支持环保产业,专捡别人不要的垃圾!”
      “你说什么?!死丫头!”米琳达直接上手就要给飞羽一个巴掌,飞羽和鲁迪没想到她会直接动手,都没来得及躲开,还是许江涛及时拦住米琳达的胳膊。
      “算了琳达。”
      “好啊,你敢拦我?你就看着她们欺负我?你说!你跟这两个狐狸精是什么关系?”
      “真的只是同学,她们看我离婚了,有点气不过。”
      米琳达狐疑地看看许江涛,再看看陈飞羽和鲁迪,想到这是在什么场合,于是一拳打在许江涛的胸口上,鲁迪都觉得他疼,“给你个面子。”
      米琳达挑衅地看了一眼陈飞羽和鲁迪,“哼”地一声,转身走了,许江涛看了眼鲁迪,然后追了上去。鲁迪看着他们走远的身影,突然觉得很没意思,就跟飞羽说想先走,飞羽也觉得没劲,就找到哥哥说要走,还把刚才发生的事跟翔羽简单交待了一下,陈翔羽不放心,正好自己要谈得事情也差不多了,就亲自送她们两个回家。
      一上车,陈飞羽就直说晦气,本来好好的一个晚宴都因为许江涛给破坏了,还说鲁迪还是老样子,看见许江涛就不敢大声说话,也不知道怕他什么,明明是他出轨犯错,搞得好像是鲁迪对不起他似的。
      “飞羽,谢谢你。”鲁迪闷闷地开口。
      “不用谢,我见他一次骂他一次!”
      “其实,呼,”鲁迪吐出一口气,偷眼看看开车的陈翔羽,还是决定说出来,“其实,我特别感谢你替我做了很多事,真的,没有你帮我,这段时间,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熬过来,我真的很感激你飞羽,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你说过,希望我有什么事都能够告诉你,我们能坦诚相待,我,我不知道怎么说,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我真的太怂了,就是、就是每次你跟许江涛吵架的时候,我都感觉自己的压力很大,真的、真的,尤其在公共场合的时候,这次是这样,酒吧那次也是,每次我都觉得像是自己被脱光了在人前展示一样,虽然被骂的是他,可是我的脸上也火辣辣的,大概是因为当初我选择了他,每次看到他我就会想到自己的愚蠢,他为了钱出卖自己,可我当初跟他结婚的目的也不单纯,我想利用他逃离父母的掌控和压抑的家庭氛围,我贪图他成绩好模样好,我对他的感情也不纯粹,所以,每次你们争吵的时候,其实也是将我自己不光彩的想法和阴暗的内心拿出来反复鞭尸,我害怕你们争吵,我只想让这件事慢慢过去,让自己慢慢忘记这个人,忘记自己的愚蠢与懦弱,否则我的内心也永远无法得到宁静,飞羽,你能明白我的感受吗?”
      “大概能明白吧,以后跟他见面,我尽量躲着走总行了吧?”飞羽嘟囔着。
      一路无话,到了鲁迪家楼下,“飞羽,谢谢你,等我把礼服洗好再还给你。”
      “不用,已经按照你的尺寸改好,送给你了。”
      鲁迪还要再说,车子已经启动开走了。
      鲁迪想,飞羽肯定生气了,自己实在是不知好歹。
      车上,陈飞羽沉默半天,委屈地叫了一声:“哥~”
      “你这次确实欠考虑。”陈翔羽说了这么一句就不说话了,陈飞羽也不想再多说,缩在后座上像一只泄气的皮球。
      陈翔羽看到妹妹这样,也确实心疼,“好了,我们家的公主,鲁迪只是把她的想法告诉了你,既然你的方法让朋友感到不舒服,是不是也应该反思反思。感情毕竟是两个人的事,外人是无法真正参与的,打个比方,如果鲁迪为了帮你追任一航,逮到他就和他搭讪,拼命吸引他注意,你是不是也会别扭啊。”
      “你这是什么乱比方啊,想想就吓人。”陈翔羽看妹妹心情好转,就不再说话,他确实也不太会说话。
      半夜鲁迪睡得很不踏实,觉得大脑和身体很累很累,梦里她先是开始看书学习,模模糊糊看不清书上的字,也不知道学的是什么,就是感觉好难,接着梦里又开始跑步打拳,总之天都快亮了,鲁迪才觉得自己陷入沉沉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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