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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

  •   死寂,空无一人的死寂。耳中只剩下哄哄嘶哑的耳鸣声。

      无意识的脑波在胡乱逃窜,头痛欲裂。

      周遥在意识朦胧之中,迷惘地睁开眼睛,暗黑的点幕从中心处扩散而开。映入眼帘的是黝黑的天花板,和那远处不住跳动的幽幽烛火。视线下移,一只苍白瘦弱的手无力搭在流转着幽青色的深黑床单之上。眼睑有渐渐变得无比沉重,酸痛在不知名的深处想全身蔓延。周遥胡乱动动手指,却发现自己的左手好像一只紧抓着什么,僵硬得几乎无法动弹。慢慢地伸展手指,划过一阵冰冷而又滑腻的触感。举起来一看,是印染一个黑发女子的朦胧背影的相框。

      意识渐渐回归,发现自己摊倒在地窖里冰冷的地板上,呈往后直径跌倒的姿势。一手搭在床单上,一手却仍然紧紧地用尽一生的力气,似乎是想把她揉进骨髓里一般,把相框抓在手心。丝丝的寒气透过单薄的衣衫,侵袭背脊,肆虐脏器。周遥缓慢舒张僵硬胜铁的肌肉,艰难地从冰冷的地上爬起。酸臭腐烂的气味争先恐后地涌进鼻孔。油腻的黑发粘附在苍白的脸庞。一阵天旋地转的晕惑感侵袭而来,酸软而瘦弱的躯体使周遥几乎又一次软到在地。连忙伸出手来支撑身体,却顺势倒在松软的床单上。

      这。。。是我的手吗?比晶莹的雪还要苍白,毫无血色:比随风飘逸的柳条还要修长柔软,这。。。还是我那究竟锻炼,粗糙而又充满力量的手吗?

      这时候,杂乱的记忆纷呈而至,扰乱心神。然而,这并不属于周遥的记忆。

      总结综合一下这些记忆,周遥发现,这个身体的男人叫作西弗勒斯·普林斯·斯内普,是一个在听闻他最心爱的女人——莉莉·波特已死的噩耗之后,好几天不吃不喝,什么也不做也不想去做,如同将三魂七魄废弃在地狱的深渊一般,就在这里静静地思念,静静地默哀,最后,郁郁而死的男人。

      我不是在飞机上吗?莫非我穿越成了《哈利·波特》中那忍隐忧郁的教授?周遥如是想。

      周遥,是一个经验丰富的中医,兼职大学教授。前几天还受邀去日本参加一个医学交流会呢。怎么,难道在飞机穿过纷乱的云层时,失事了?

      倒在松软舒适的床单上,被斯内普糟蹋得疲惫昏厥的身体,真的想就这样一睡不起。但一直意志坚定的周遥,却仍然艰难地从床上爬起来,随意丢开被“他”意志紧抓的相框。按照记忆中的方法,摇动呼唤家养小精灵的摇铃,要了一些暂时能过充饥的餐点。又喝了一些在“他”的记忆中能补充体力的魔药。热力从胃里蔓延至四肢,舒缓周身的不适。口中干竭燥热,又夹杂着微生物的腐败气息,实在很不好受。

      依照记忆中的道路,想去洗浴间清洁一下污秽不净之物。

      洗浴间中的落地镜映照出“我”的相貌:高挑,清瘦的男人,匀称的身材,苍白的脸庞,黑发异常油腻,黑色的瞳孔中却影藏着深邃。

      这男人为了莉莉的死,废寝忘餐,大脑全是一片空白,连生命日常所需也毫不理睬,更不用说保持洁净的身体了,只是浸在黑暗的思念里,谁也不会注意到的,就这样,孤然一生就此了却。
      然而,这,值得吗?

      “他”所深爱的莉莉,对于“他”自己,不曾了解过,不曾知道过,不曾安慰过,甚至还一次又一次的给予无尽伤害。连“他”在她的面前,为她默哀而去世,她却连一次最后的回望,也不肯给予,只是,残留令“他”梦回魂萦的,一次又一次远去的,饱含令“他”深深绝望的背影。

      这样还不止,她还让她的背影,意志盘踞在“他”灵魂的深处,从不真心靠近过,却使“他”带着坚韧和悲哀,永恒守望。

      好像这是她的自私一般,即使我不在乎你,我也不会消失在你的眼前,你要一直一直守护我,直到你化为飞灰消散在这世上。

      而“他”,不能说出口,永守于心中,那般的酸涩苦楚,可有谁怜?

      咽下小精灵送来的食物后。周遥现在,只有褪下几天没换过的、散发着酸臭气味的、从头包裹到脚的黑色长袍,默默地清洁好这具从未被精心保养过的身体...

      由于长期禁欲,再加上先前心情太过于忧郁的关系,现在几乎不用挑逗,那里一碰就弹起来了。
      没有打算为这个身体做得那么彻底,周遥只是无奈地将“他”的仔细的清洗下,从身上搓下一坨坨的秽物,艰难地洗去满满的油脂。

      一边洗,一边在思考,在听闻莉莉的死讯之后一直到现在,差不多也到了邓布利多应该来招募“他”的时间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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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边,邓布利多听过小精灵的关于斯内普终于开始进食的禀报后,从眼角开始,展现出欣慰的笑颜。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第 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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