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再见不言爱 爱不爱，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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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华灯初上，分散开来，点点红光，暖的是色，冷的是心。
女人对面的男人一身黑色皮衣，映衬当晚的夜色。他们彼此都只是看着不同的地方没有说话。许久，只听得啪嗒一声，燃起一簇火苗，男人侧头点烟，开始吞吐烟雾，这是他的习惯，每当沉默的时候，都会以此来麻痹自己。他抽得很慢，每一口都轻吸轻吐，也不急，不时停下来想着什么，眯眼看着眼前的烟雾，还是沉默。
“其实你也都猜到了，不是么。”女人看了男人许久，终是叹了口气。她提出了分手，男人听后，没有一丝惊讶，似乎早就料到一般。其实他们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他在黑市里游走，而她需要阳光才能存活，他的世界不适合她。她提出分手的理由很简单，家里安排了更好的相亲对象。
男人还是没有理她，专心吸着手中的香烟，一寸一寸，直到燃尽。已经没有光源了，烟草烧得发黑，再拿在手上只会烫手，他把香烟撵在一旁的烟灰缸，起身对女人说，“过来。”
女人没动，看着他。
“过来。”依旧是冰冷的话，她还是没动，浑身开始发抖。
“你，就算......威胁我，也没用的。”支离破碎的话语从她苍白的嘴唇透出。
男人只是一笑，生活了这么多年，她竟然怕他。快步走到女人面前，深深地看着身高只在他胸口的女人，将她轻轻地抱在怀里，怀里的她抖得厉害。完全没有了动作。
男人闭着眼，想了很多，他的眼先前是温热的，往事的一切拂过他的脑海，从温存到消逝，逐渐冰冷。他感觉到了什么，自己也是有自知之明的，随即他立马甩开了女人，说：“滚吧。”
女人一个踉跄，抬头时，却只见得初见时，男人的眼神，陌生，没有感情。这种感觉让她五味陈杂。
“你真的放我走？”
男人冷笑了一声，“不想走？”
“你从来都没有爱过我吧？”
许久，男人只是转身：“走吧。”
走吧，一切都变成了虚无，哪怕是记忆也别留下。爱不爱，此时还有什么意义。
女人知道再留也没什么意义了，她看了一眼男人宽大的背影，突然有点不舍。心里泛起了熟悉的感觉，神秘的、想飞蛾扑火的心情就这么哗啦啦地涌来。像他这样的男人接触了之后会觉得没有安全感，认识之前又特别想靠近他。现在分手了，她都没有了解、读懂过他。突然她觉得一切都那么没有意义。冲了过去抱住男人说：“其实我一直都是爱你的。但是我也没有办法。”
女人说了什么，男人已经听不进去了，他放开她的手，这一回，是真的成了虚无。女人不是没有过，也知道感情不过是游戏。而她只是其中之一。
“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她声嘶力竭，对上的却是男人的冷漠。
女人拉扯着男人，却一眼瞥见卧室门口，一个身穿红色衬衣的女郎，红衣女郎笑着看着他们，没有说话。
女人最终放开了手，她不敢相信地望着红衣女郎和眼前一身黑衣的他，在她来之前，他们一直在一起吗？是的，是她愚蠢，以为他会舍不得她，原来是自己一厢情愿了，还特地跑来自取其辱，他的沉默也只是在默认和许可她的离开。
室内不再有她的味道。男人把玩着手中的银质打火机，啪的一下，火苗燃起，随即又再次熄灭。明明灭灭，模糊了他的表情。
“不需要解释么？”红衣女郎走向他，端起桌上的酒，一饮而尽。
“为了什么？”他扯起嘴角。
“呵，的确没有意义了。”
“你是故意的吧。”漆黑的目光投向那个悠然自得的身影。
“什么？”红衣女郎明知故问地调笑起来。
男人没再继续搭理，把头转向了窗外，天色暗淡，心底的某样东西却是真的暗了下去。爱或不爱，有时真的不需要答案。因为，那已经不再重要。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再见不言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