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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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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莫拉?”
黑发女孩无视了对她名字的低语,她确信,如果她躺在那里的时间足够长,她最好的朋友可能会认为她死了,而把她留在沙滩上,随着海浪一块漂走。
这天的英国格外温暖,金色的阳光照在她被晒成漂亮蜜色的肌肤上。它几乎要让她的肩膀酥酥融化,淡淡的光下,她鼻子上的雀斑显得活泼迷人。
当里昂第一百零一次嘶嘶地喊出她的名字时,她皱了皱鼻子。
最后,赫奇帕奇的女孩终于受够了。她睁大了一只棕色的眼睛,假装生气地瞪着那个向下凝视她的男孩。里昂挡住了她的阳光,他的影子让她失去了热源后抖了抖。阿莫拉用胳膊肘撑着坐了起来,让里昂后退了一点,他那凌乱的金发在一天的嬉戏打闹中干了又湿,他露出了一个腼腆的笑容。
“唉..终于”她最好的朋友猛地叹了口气。“我觉得你开始不理我了。”
“嗯…”阿莫拉轻轻哼了一声,脸上露出了一个狡猾的笑容,“我做了什么,会让你这么觉得呢?”
里昂转了转浅蓝色的眼睛。“我本来有一个笑话要告诉你的,但是你这么久才回我,我已经忘了。”
在他们身后约一百英尺开外四面都是悬崖的荒凉海滩上,坐落着巴克利小屋。这是一个适合三口之家的美丽小屋,周围长满了常春藤和其他五颜六色的植物。新鲜出炉的甜蜜蜜的面包香气总会从里面飘出来,与空气中的海盐味道混合在一起,这是阿莫拉从小就喜欢的一种味道,是专属于巴克利小屋和这片海滩的,上学的时候她也总是这样若有若无地想起。
今天是里昂第一次拜访巴克利小屋,尽管好朋友的到来让阿莫拉很高兴,但是年轻人无穷的活力让阿莫拉精疲力尽。里昂和父亲住在伦敦的一个小公寓里,他对与这么一大片海滩、神奇的植物而感到好奇。他们在薄暮之时骑着扫把在海面遨游,等待着太阳的升起。在正午时分,里昂又拉着阿莫拉奔向那片蔚蓝的海。哦,海水的温度比他想象中的要冷得多。
“记得到夏天了就提醒我来看你。”他们和好了,里昂拍了拍没到他臀部的海水,小声地说。
阿莫拉躲着被里昂拍打而飞溅的水花,开心地点点头。住在英格兰南海岸也有其自身的问题——比如除了五月下旬到八月下旬之外的任何时候都很冷。阿莫拉记得有一年整个夏天都在下雨,所以她被迫观看四处翻涌的浪花,无法获得任何真正的乐趣。
“阿莫拉,里昂——”巴克利教授挥舞着手巾在小屋门口喊道。“吃的做好了。”
里昂跳了起来,眼球差点从眼眶里跳出来。“我一直忘记巴克利教授是你的母亲,”他一只手放在胸前,小口喘着粗气。“她刚才差点让我心脏病发作。”
黑发女孩难以置信地看了他一眼,大笑出声,她将手压在他的肩膀上,然后站起身来。她一直躺在岩床上,让她娇嫩的肌肤留下了几道印记,这让里昂暗自偷笑。他爬了上去,比女孩高了六英寸。在过去的一年里,他成长了很多,而阿莫拉也在以她的速度长大。
短短的一个夏天,阿莫拉把德拉科马尔福路过她时喜欢嘲弄拽着的辫子给甩掉了。她脸上的稚气已经消失。她的变化不像利昂喜欢吹嘘的身高那样剧烈,但阿莫拉仍然喜欢。现在她无论什么时候照镜子,似乎都会露出微笑。
“最后一个回屋的人是费尔奇的情/人!” 莱昂脱口而出,并尽可能快地起跑。
他长长的四肢抵在岩石上挣扎着,然而,当他在离房子只有二十英尺的时候,却发现他在一个特别大的岩石上缓慢前行,而阿莫拉在他身边转来转去,一头乌黑的头发随风飘动。显然,他比不过成天与这些岩石接触的女孩。她一走到前门,里昂就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脸上露出失望的神情。
阿莫拉挑了挑眉,双臂交叉在胸前,戏谑的笑容又回来了。“你是想成为费尔奇的男朋友吗?”
里昂的整张脸都被彻底的恐惧搞得一团糟。“不!不!”
两人默契地一脚踢开鞋子,便奔向厨房。厨房中间放着一张木制的圆桌。虽然阿莫拉的膝盖能在桌子上碰到里昂的,但这对他们来说已经很大了。巴克利先生曾无数次提议换一张桌子,因为他们有足够的钱支付费用。但巴克利教授坚持要保留旧房子样貌,就像他们是多年前买下它时候一样。好在也不算太糟,就是有客人过来就麻烦了。
“闻起来很香,巴克利教授,”莱昂边说边把烤肉放在他面前,使劲嗅了嗅。“我父亲不会做美味的饭,对他来说吃饭仅仅是为了活下去。一个单身汉,你懂的。所以这真是一种绝佳的体验!”
阿莫拉的妈妈对着这个可爱的男孩笑了笑,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坐在他对面的座位上。“哦,谢谢你,里昂。放轻松孩子,私底下你可以叫我艾尔。”
里昂没有回答,而是礼貌地向她投去一个羞涩的微笑,举起刀叉,开始大快朵颐。
巴克利先生已经狼吞虎咽的对付烤土豆了,甚至几乎没有功夫去看一眼餐桌上的其他人。阿莫拉的父亲一直是沉默寡言的人,他不擅长感情之类的话题,他似乎所做的只是工作,回家,吃饭,阅读,然后上床睡觉。
有些时候,阿莫拉甚至怀疑她的父亲是否爱她。她依稀记得他在她小的时候说过这三个字,但他们唯一的一次拥抱是在她去霍格沃兹的时候,这倒并不是说他是个冷漠的人,他只是沉默地并不知道如何表达自己的爱而已。感情,总是一种复杂又神秘的存在。
“你们两个记好了,”巴克利教授边说边从她的杯子里喝了一口酒。“我哥哥凌晨两点会来接你们,请不要熬夜,尽量早点睡个好觉。”
“好的,妈妈,”阿莫拉叹了口气,把一些豌豆铲进嘴里。“你认为谁会赢?我赌爱尔兰队!”
她的妈妈向前伸手拍了拍阿莫拉的手臂。“不要在满嘴食物的时候说话阿莫拉。你这个年纪应该更懂事点了。”
阿莫拉还没来得及道歉,里昂就急切地说道。“但保加利亚队有维克多·克鲁姆!”
“我妈妈是爱尔兰人,所以我支持爱尔兰,”阿莫拉实事求是地说,并没有给她最好的朋友留下任何抗议或辩论的空间。
“你是爱尔兰人,教授..呃..我是说,艾尔?” 当他说出巴克利教授的名字时,里昂畏缩了一下,就好像他犯了某种严重的会让他被扔进阿兹卡班的罪行一样。
巴克利教授点点头。“嗯,北爱尔兰人。不过我小时候搬到了英格兰,这就是为什么我明显没有口音,”她说,“我希望我能和你们一起去看他们的比赛,但阿莫斯买不起多余的票。”
“等我们回来,我一定会详细描述清楚的,妈妈。别担心,”阿莫拉急切地笑着,想象着明天这个时候她会做什么,她激动得胃里仿佛翻滚着火辣的岩浆,一颗心砰砰跳个不停。
魁地奇世界杯已经三十多年没有在英格兰举行了,所以全国上下的每一个巫师都在争抢门票,甚至来自世界各地的人们都迫切希望一睹保加利亚与爱尔兰的比赛.。当然,大多数人会支持后者,阿莫拉已经为他们买了油彩,以便在他们到达时在脸颊上画出爱尔兰小国旗,莱昂包里的某处也藏着一面旗帜。
一吃完食物,里昂和阿莫拉忙着清洗和擦干所有的盘子,特别注明——不允许使用魔法。因为她的母亲是麻瓜研究学教授,为了更加贴近研究对象——麻瓜,以及他们的日常生活。所以即使她是纯血统,阿莫拉也会通过另一种方式另一种角度来体会生活。
通常,巴克利教授会在暑假或圣诞节假期带阿莫拉去伦敦,在那里他们会和麻瓜混在一起,像游客一样度过一天。她喜欢将尽可能多的麻瓜活动融入女儿的生活中,就像某种实验一样。她觉得这能教会阿莫拉什么是谦卑以及一些其他伟大的价值观。不过阿莫拉也并不介意做家务,尤其是当她注意到学校里做家务最少的巫师往往是她最讨厌的最懒惰的那一种人的时候。
在结束了一切家务后,阿莫拉洗了一个长时间的热水澡,用海盐清洗了她的皮肤和黑发。洗完脸刷完牙后,她穿上睡衣,把浴室交给了里昂,然后回到了卧室。
这不是一个够宽敞的房间,只是这一所房子中平平无奇的一间。她的单人床靠着窗,旁边的床头柜上堆满了各种书,上面放着一株装在亮黄色花盆里的植物。许多架子紧贴着她的白色墙壁,全都放着书、植物或是装满东西的罐子。在阿莫拉的狭小卧室的地板上,还放置着莱昂睡觉的床垫,所以阿莫拉不得不走过它才能到达她的床边。
她湿漉漉的头发披在脑后,抓起一本厚得堪比中国文言文版《三国演义》的书,翻了翻,找到了她用来做书签的亮橙色火车票。她一边等着里昂从浴室回来,一边看书,这可能最多只要花费十五分钟。
“阿莫拉,现在几点了?”
阿莫拉抬头看了一眼钉在她墙上的小钟。“快九点了。我想我们应该在阿莫斯叔叔和塞德里克来之前睡觉。”
“好吧,”里昂轻声回答,抓起他的羽绒被,在床垫上坐了下来。“阿莫拉?”
“嗯?” 阿莫拉打了个哈欠,她把书放回原处,盖在被子里。
“晚安。”
“晚安,里昂。”
“阿莫拉!阿莫拉!”
除了第一年和德拉科·马尔福坐在一起那次,阿莫拉从来没有这么讨厌过她的名字。
他说,“谁会给他们孩子起名叫阿莫拉?他们是想打开门还是打开一扇窗?”小赫奇帕奇红着脸,眼里噙满泪水,连忙说道:“德拉科·马尔福闭嘴!” 她让她周围的每个人都沉默。然而,里昂现在真的在为取代德拉科·马尔福在阿莫拉心中的地位而努力。
“你叔叔和表哥来了,”里昂看到她棕色的眼睛睁开,兴奋的叫道。“如果我们想及时赶到,就必须在半小时内离开。”
在黑暗的卧室里穿衣服感觉很奇怪,只有一丝微弱的烛光帮助她适应这个环境。阿莫拉梳了梳她的头发,穿上一件休闲连衣裙,她觉得除了裙子或连衣裙,她从没穿过其他的衣服——当然,她总是会在里面再穿上一条打底裤。等她再次刷完牙,洗了脸,阿莫拉就蹦蹦跳跳地下了楼梯。
“塞德里克!” 阿莫拉跳进表哥的怀里,紧紧地抱住他。
塞德里克·迪戈里疲倦地笑了笑,转身离开正在交谈的成年人,短暂地抱住了她的背。塞德里克十七岁,只比阿莫拉大三岁,学校里的每个人都爱他。他是霍格沃茨赫奇帕奇队的队长兼找球手,英俊无比。阿莫拉不止一次碰到女孩上前询问她的表哥是否单身。
“兴奋吗,阿莫拉?” 他问。
“当然,当然,”黑发女孩回答。“就是有点累了。”
塞德里克撅了撅嘴,这让女孩翻了个白眼,但还是咧嘴笑了。她轻轻地拍了拍他的手臂,他一下子立马绷住了背。阿莫拉睁大了双眼,转过头,开玩笑地踢了踢表哥的小腿。当塞德里克装出一记慢动作打在她的下巴时,阿莫拉又向前一弹,把头往后一甩,朝塞德里克做了一个俏皮的鬼脸。阿莫斯先生大声叹了口气,使两个活泼的年轻人停了下来。
“哦梅林,我差点以为你们两个都不到十岁,”巴克利教授嘟囔着。
“艾尔阿姨,是阿莫拉开始的,”塞德里克一边玩闹一边用充满笑意的语气回答。
阿莫斯先抓住儿子的肩膀,捏了捏,又装出一副气呼呼的样子。“够了,你们两个。阿莫拉,你的朋友呢?我们应该两分钟后出发,以确保能够准时和韦斯莱一家会面。”
“我在这里!” 里昂飞快地跑下楼梯,脸通红,头发也湿漉漉的,紧紧抓住背包的带子。
老实说,他看起来像是在跑马拉松的过程中掉进了数个水坑。阿莫拉轻轻皱起眉头,他在她家人面前停下,重重地喘着气。
“抱歉,我的头发上沾了牙膏,”他坦白道,然后跟旁边的高个男孩打了个招呼,“嗨,塞德里克。”
“你好,里昂。”
“那么,我们应该上路了,”阿莫斯双手压在塞德里克的肩膀上。“我相信阿莫拉回来后会告诉你发生的一切的。”
“当然!妈妈再见!” 阿莫拉拥抱她的母亲作告别,“告诉爸爸我说再见了。”
说完,他们动身了,急切地想和韦斯莱见面,然后一起去魁地奇世界杯。并且…阿莫拉希望爱尔兰队能获胜。
太阳升起来了,他们跟着塞德里克的父亲穿过一片树林,来到他们计划与韦斯莱一家会面的地方。然而韦斯莱一家显然还没有到,阿莫拉把她的包扔在旁边的大树下,松了一口气。
“我的背上有汗斑吗?” 她担心地问里昂。
“不,”里昂回答,当他塞德里克伸手抓住树下的一根树枝并将自己拖到上面时,眼睛睁大了。“塞德里克,如果你摔倒了怎么办?”
“我会活下去的,”塞德里克对小男孩的焦虑感到好笑,并继续往上爬。
阿莫拉敬畏地看着自己矫健的表哥并向前走去。她不得不跳到塞德里克爬过的树枝上,感谢梅林,因为她一直确保打底裤穿在裙子下面。塞德里克听到小表妹跟在他后面,就笑了起来,而阿莫斯却一直嘟囔着儿子是个带坏表妹的坏孩子。
“我敢打赌,我能比你爬得更高,”塞德里克得意洋洋地喊道。
“我赌我也可以,”阿莫拉气喘吁吁,一边把自己拉到另一根树枝上,一边吹掉了粘在脸上的一些头发。
“阿莫拉,不要失去立足点,”里昂担心地喊道。“你穿的鞋好像不是最适合攀爬的。”
阿莫拉没有理会他,她在离地十英尺左右高的地方,她看到二十英尺外,一片红发的海洋正朝着他们这边飞来。毫无疑问,如果阿莫斯转身,他现在已经能看到他们了,但阿莫拉对第一个喊出他们的到来而感到非常自豪。
“他们来了!”
“亚瑟!” 阿莫斯转身时大声叫道。“是时候了,儿子!”
阿莫拉正忙着从树上下来,听到塞德里克从她头顶爬下来。她咯咯地笑着,很高兴见到她几个星期没见的朋友。她最后一次写信是在夏初,给哈利·波特寄去了几袋麻瓜糖果和食物。当时哈利的表弟正在严格节食,基本上只吃水果,这意味着哈利每次上床睡觉时几乎都在挨饿。
“对不起,阿莫斯!” 韦斯莱先生带着他一半的孩子以及哈利和赫敏因迟到而道歉。“我们中的一些人感到有点困。大伙,这是阿莫斯·迪戈里,是我的朋友。”
“里昂,阿莫拉在哪里?”赫敏的问话被打断了,她看见阿莫拉跌跌撞撞地摔在几根树枝上时。
“哦,没事。”阿莫拉直起身子,自顾自地笑了起来,冲上前抱住赫敏。棕发小女巫也笑着抱住了她。
阿莫拉暗暗发誓以后不要和哈利、罗恩以及罗恩的小妹妹金妮打招呼,因为大家似乎都被她的表哥吸引了注意力。此刻,这位霍格沃茨的宠儿正在微笑着和韦斯莱先生握手。
“这个身材魁梧的帅小伙一定是塞德里克,对吗?”
“是的,先生”塞德里克朝他一笑回答道。“这边走。”
当塞德里克带他们去门钥匙的地方时,阿莫拉并没有错过赫敏和金妮彼此会意的眼神。她几乎做了个鬼脸,鼻子皱了起来。她可以接受学校半数的人暗恋她的表哥,但当涉及到她的朋友,尤其是格兰杰女孩时,她却划清了界限。
“你夏天过得怎么样,罗恩?” 当他们在树林中跋涉时,阿莫拉问那个不停打哈欠的姜黄色男孩。
“还好吧,”罗恩闷闷不乐地回答女孩。“你怎么这么清醒?”
“嗯…我已经醒了好几个小时了,”阿莫拉回答他。“我们必须早起才能准时到达这里。”
“哦梅林..我应该待在家里,”他呻吟道。
然而最终,赫奇帕奇和格兰芬多顺利来到了门钥匙所在地。太阳刚刚升起,他们爬上了一片空旷大田野中的斜坡。阿莫拉摆弄着背包的带子,在里昂和赫敏之间走来走去。喔,在一片杂草丛生的草地中,有一只旧靴子。
“如果不想迟到,那就来吧。”阿莫斯对着大伙喊道。
阿莫拉冲到她表哥身边,把手放在靴子的一部分上,她周围的每个人都在做同样的事情。她能隐隐约约地听到哈利困惑地想知道为什么每个人都在摸“一个肮脏的旧靴子”,双胞胎也几乎没有给出任何解释。在阿莫斯倒计时的时候,她意识到哈利仍然没有碰它。
“哈利!” 阿莫拉担心地叫他,韦斯莱先生也叫着他的名字示意他把手放上去。
毫不迟疑地,哈利向前伸手,握住了顶部,阿莫斯喊出了最后一个号码。充斥着尖叫声和呐喊声,世界突然开始旋转,像是一种超现实的感觉,让年轻的女巫感觉自己没有扫帚就在飞翔。
“孩子们可以放开了。”韦斯莱先生大笑着说道。
“什么?” 赫敏尖叫起来,但阿莫拉已经按照他的吩咐去做了。
仅仅几秒钟后,他们都弹到了草地上,身体相当粗暴地被甩在上面。阿莫拉坐起身来,不禁发出一些呻/吟,环顾四周,所有的朋友都散开在她周围。韦斯莱双胞胎已经爬了起来。塞德里克、阿莫斯和韦斯莱先生几乎以天使般的方式从天而降,毫不退缩地降落。在握住韦斯莱先生向哈利伸出的手之前,他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们几个。
“好吧孩子们,欢迎来到魁地奇世界杯。”
少年的唇边传来一阵喘息声,看着山上的景象,眼睛都不自觉瞪大了。一大片土地被帐篷和旗帜以及试图卖东西的人所覆盖。一些巫师甚至骑着自己的扫帚从头顶飞过,笑声和音乐在他们耳边回荡,直奔派对的中心。
“这简直太棒了!!!”里昂在他最好的朋友身边咧开嘴,握着她的手腕,挤过一群脱掉衬衫的中年男人。他们毛茸茸的胸前画着爱尔兰国旗。“哦!我说的不是那个。”
与韦斯莱一家、赫敏和哈利分开后,阿莫斯带着塞德里克、阿莫拉和里昂来到不远处他们自己的帐篷里,在那里他们打开了所有的行囊,准备让自己放松一下,直到比赛开始。
事实是阿莫拉把里昂拖到韦斯莱家的帐篷里,她恳求每个人都和她一起在脸上涂鸦。她设法说服了双胞胎,不过仅此而已,但总比没有好。她的脸颊上挂着两面小旗子,弗雷德和乔治也已经用尽了她最后的颜料,遮住了他们的整个脸。
“我真想知道他们到底支持谁,”那天晚上晚些时候,当他们试图在混乱中找到自己的座位时,罗恩讽刺地嘟哝道。
阿莫拉几乎无法开口回答,她满脑子想的都是多亏了阿莫斯和亚瑟的关系,他们的座位真不错。简直太棒了!但是…
“我们的座位似乎太高了。”她咽了口唾沫,她抓住了离她最近的金妮的袖子。
不过金妮丝毫不在意,阿莫拉的脸色一阵惨白,虽然天气不是很冷,她却感到自己全身冒汗。阿莫拉觉得自己有点儿可怜,每个人都有他们害怕的东西,她的是高度和针。事实上,她还记得去年卢平教授教他们博格特的时候,她几乎惊恐发作。她几乎不能结巴地说出咒语来摆脱它。
“哦,梅林。”她鼓起勇气从边上往上张望,“我们到底在多高的地方,阿莫斯叔叔?”
“嗯,这么说吧,”一个声音从下面的部分传来。“如果下雨…你会是第一个知道的。”
韦斯莱先生、罗恩都和阿莫拉低头往下看,他们看见了卢修斯马尔福和德拉科马尔福。
父子俩一头相配的铂金色头发和深色西装,也在抬头看着他们。卢修斯的长发被风吹动,保养得当,泛着灿烂的光泽,轻轻飘着。阿莫拉确信它们比她的还要长。他脸上的假笑几乎让阿莫拉一瞬间就翻了个白眼,尤其是当德拉科灰色的眼睛对上她的眼睛时,他听见了父亲的话并轻笑起来,好像要说些什么。
德拉科喜欢让阿莫拉感到不舒服,好像这是他最大的爱好,而不是像恐吓那些第一年他看着不顺眼的人那样。好像自从她十一岁在霍格沃茨特快列车上偶然遇见他之后,他就对她产生了某种私人恩怨。
“父亲和我在部长包厢里,”德拉科没有移开视线,嘴角带起一丝得意的笑容,对着他们说道,“康奈利·福吉本人亲自邀请。”
卢修斯突然举起手杖点了点德拉科面前的空气,德拉科突然停住了。金发少年终于将目光从同学身上移开,皱着眉头看向父亲。
“这没什么了不起的,德拉科,”卢修斯拍了拍他儿子的肩膀用一种古怪的语气说道。“跟这些人没什么好说的。尽情享受,不是吗?”他的笑容让阿莫拉脊背发凉。
“爱尔兰!爱尔兰!爱尔兰!”
“克鲁姆!克鲁姆!克鲁姆!”
虽然克鲁姆为保加利亚抓住了金色飞贼,但爱尔兰仍然以 10 分的优势险胜,这让阿莫拉获得了大胜利。至少如果英格兰不能赢得世界杯,那么爱尔兰会。出于纯粹的肾上腺素,阿莫斯让里昂和她跟韦斯莱一家一起回去庆祝,也许是因为太开心了,他们真的庆祝了。
帐篷里充满了音乐和舞蹈,两个双胞胎唱着稀奇古怪但欢快的歌曲,并试图在中间跳爱尔兰舞。韦斯莱先生正在角落里生火,而黄金三人组则披着旗帜大笑。弗雷德抓住阿莫拉的手,把她拖了过来。
“来吧小姑娘!”他说道。
乔治也抓住了她的另一只手,迫使她和他们一块移动,阿莫拉看着热闹的场面,由衷地笑出了声。
她踢起双腿,试图跟上双胞胎,里昂坐在柔软的垫子上大笑着。他们似乎笃定她不会抛弃这两个舞伴,于是松开了她的手,又寻找新的招募对象。他们抓住了翻着白眼却微笑的赫敏,拉着阿莫拉的手继续踩起了舞步。里昂正要加入,这时外面传来了烟火的声音震耳欲聋,强烈到似乎大地都在颤抖。
“听起来爱尔兰人很高兴。”阿莫拉听到了双胞胎的一个笑话。
“停下来!”韦斯莱先生向他们冲过来,阻止了罗恩用垫子打他哥哥。“别说了!不是爱尔兰人”他冲向金妮,抓住她的手臂。“我们现在得离开这里!”
阿莫拉的心猛地一沉,咽了口口水,一时间陷入了沉默。里昂抓住她的胳膊,想把她拉到帐篷的出口。
“我,我的叔叔!塞德里克!” 阿莫拉惊慌失措。
“他们会找到我们的,”里昂向她保证,但他也不太确定。
阿莫拉和里昂随着其他人一起跑出帐篷,发现自己身处一个看起来更像是战场而不是派对的地方。尖叫声从四面八方传来,许多帐篷都被点燃,头顶上冒着浓烟。有些人骑着扫帚在上面飞来飞去,漫无目的地发射咒语。
“梅林!这里怎么会出现食死徒!” 有人尖叫。
“大家快回到门钥匙那里,团结起来!” 韦斯莱先生大喊一声,然后把他唯一的女儿推向双胞胎。“弗雷德,乔治!你们要保护好你们的小妹妹!”
在这种相互推搡的地方,似乎哪儿也去不了,但阿莫拉利用她娇小的身躯优势试图在拥挤的成年人中逃窜。她紧紧握着里昂的手,不想被人群打乱。突然,她感觉到里昂握着她的手一松,她还未转过头,就感受到一股推力正把她往前推。
“里昂!”阿莫拉尖叫起来,睁大双眼试图转身呼唤男孩。但她处在成年人之间,他们的前进带着她一同往前。她再也听不见里昂的声音了,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和周围的尖叫声以及掺杂在其中的稍有间隔的爆炸声。
黑发女孩甚至在意识到自己在哭泣之前就感觉到泪水从她的脸上滑落,突然,一只大手抓住了阿莫拉的手臂,将她拉到一边,脱离了厚厚的人海。
“阿莫拉,"塞德里克松了一口气,但也只是暂时的。 "快点,我们得走了。我爸爸找到了里昂,我们会没事的。”
当塞德里克开始将她拖向门钥匙时,阿莫拉提出抗议。“赫敏,罗恩——”
“他们会没事的,阿莫拉!” 塞德里克几乎要被吓惨了,他不断地向阿莫拉保证大家都会没事。在他们躲过朝相反方向奔跑的人时,他保护着她较小的身体。“来吧。”
阿莫拉最后终于被她的表哥拉扯着离开了,但她唯一挂念的就是她的朋友们是否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