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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浮云般的包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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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我现在的日常生活随着人数的增加越来越奇妙,像是姐姐在我的房间洗澡,蓝波在我的房间大便之类的事。
我说,一定要在我的房间做这些事吗?
还有就是早餐被里报恩吃掉这种事都已经是常有的了,每次抗议都会以:“黑手党的世界是弱肉强食,先下手为强的,我是在锻炼你,让你知道现实的残酷,通过自己的努力,一点一点改变。否则就一直是无用的阿纲。”云云...这和吃早饭有什么关系啊。
本来想再等一下另一份早餐,但是时间似乎来不及了,云雀学长昨天好不容易放过自己了,今天要是再出状况的话,绝对是咬杀。
“算了,我走了。”
唔,里报恩真是讨厌。
空腹在路上走着的我,忽然觉得很累。
这就是人生吗?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啊,反正一样要变的话,比起黑手党,我更加想变成一个普通人家的普通小孩,如果一定要有什么不普通的地方的话,我比较想要翅膀,这样就可以一瞬间飞到学校了,真不错呢,翅膀。
就在我的腹部越来越嘈杂的时刻,就看到一名穿着怪异的大叔立在街边,似乎是在卖包子,那种中国风真是让我怀念。
最让我震惊的是,一个小小的穿着红色衣服的孩子站在座位上,穿着诡异的大叔递给他一些奇怪的东西,然后我听到了,我听到了令人怀念的母语!
“这是...这次的目标。”只有一开始的‘这是’是中文,过后就是日语。
我困顿地走了过去,可是小孩一看到我就离开了。
“大叔,你是中国人吗?”我用中文询问着,我明显看到大叔有些吃惊,他用一把好听中文问我:“你是日本人吧。”
“嗯...算是日本人吧。”我的内心可是火辣辣的中国魂呐,中国魂!
“会说中文的日本人很少见啊,”大叔好想笑了笑。“我叫风,你可以叫我风大叔,你叫什么名字?”
“我是泽田纲吉,你可以叫我阿纲,请多指教。”我笑了,“风大叔,我要一个包子,每个看起来都很好吃的样子。”
“阿纲是吗?我知道了,这个给你。”
“谢谢。”
“这个真的很好吃呐。”
又听到熟悉的狗叫声,那只粉色的小狗,一直叫个不停。
“你想吃吗?”我蹲在小狗面前,“虽然是我的早餐,不过,分你一半好了。”
我正将一半包子放到地下,一只大了几倍的不知品种的但是很名贵的狗看着我,口中一阵呜咽,我滴了滴汗,转身欲走,结果,那只狗竟然从栅栏里出来了!
这个时候,那个孩子冲到了我的面前,比划着类似于太极拳的拳法:“发拳了!”
现在我终于认识到了中国拳法的博大精深,拳并没有打在狗的身上,而那只狗竟然飞了起来,稳稳地落到了院子里。
“好厉害。”这年头的小孩都是这样的吗?里报恩是,这个孩子也是,蓝波...应该不算是吧,大概。
“阿诺,谢谢你救了我。”我笑了笑,只见那个孩子的脸一下子蹿红,简直就像是炸弹,飞也似地不见了。奇怪的孩子,是在害羞,还是什么的...
大概在那之后的十秒,我听了一声巨响,身后是一朵标致的蘑菇云,原子弹吗?还是促销活动,说起来今天要去买菜了,谁叫妈妈只愿意给我做早餐呐,说起来,今天晚上吃什么好呢?水饺还是咖喱饭呢?啊~真是犹豫不决啊,还有五点的促销活动,好像是说牛肉打折吧?
“奇怪的孩子?”
“嗯,我只是向她道谢,可是她脸红着逃走了,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我托着脸看着山本和狱寺,轻轻笑了笑。
“这种事啊...十代目是不是您看错了~”
“不是的!那个孩子真的是像这样‘砰’的一下就打飞了...”我还没说完,里报恩就忽然从我的桌子里跑出来。
“阿纲,每个人都会在某一个年纪信这一套。”
“你不就是个婴儿吗?虽然你不太一样,”我叹了口气,“还个孩子和里报恩差不多大哦,好像是四,五岁的样子,很可爱的孩子哦,不像蓝波一样聒噪,又不像里报恩一样恶劣,是个害羞又可爱的女孩子。”
拉了拉帽檐,里报恩的视线从帽檐下传来,他说:“太天真了,阿纲。”
“不要把所有孩子都想得跟你一样啊!”
今天轮到我打扫了,打扫真的很麻烦呢。
“你是昨天的...”京子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是那个害羞的孩子,为什么会在学校?
好像很京子认识呢,还帮了京子,不过为什么早上那么害羞,晚上就摆出那么可怕的表情?不要像是里报恩那种可怕的婴儿才好,最好也不要像蓝波。
那个孩子拿出照片问了些事,就回眸看着我。
唔...为什么马上又转回去了,耳根还红了?难道我有什么地方不对吗?纽扣?没问题,鞋子?没问题,到底是哪里的问题啊?!
我还在纠结的时候,那孩子已经红着脸凑过来了:“闪亮...”
“你说什么?什么亮?”我眯起双眼,粲笑:“可以大声一点吗?”
“唔~~~~~我在上面等你。”
然后跑开了,为什么我会觉得像要表白的学妹啊。
“纲君,那个孩子也认识你吗?”京子不要用那种眼神看着我,我才不是保父咧。
“再加上那个牛奶服孩子,纲吉真是受乖孩子喜欢呐。”
“不是的,不是很受欢迎。”我看着黑川,说:“其实我不是很认识那个孩子,而且蓝波虽然吵闹了一点,虽然给我添了很多麻烦,还不至于怪吧。”真正怪的是里报恩啊,里报恩。
“泽田纲吉。”
略带磁性的男声从身后响起,回荡着好听的尾音。
回眸,京子和黑川花都已经不见了,怎么会这样啊?!我还没有和京子道别啊其可修...
但是这个已经不是现在的重点了,重点是这个声音的主人。
我战战兢兢地站到云雀前辈跟前,目光停顿在脚尖,说:“阿诺,云雀前辈,请问有什么特别的事吗?”
“...”云雀前辈沉默了片刻,“小婴儿,今天不在吗?”
我稍微愣了一下,果然啊...不过这种事还是要问清楚才行,为了里报恩和云雀前辈的幸福,我终于鼓起勇气,说:“云雀前辈,喜欢小小的可爱的东西吗...并没有,什么别的意思啊,只是稍微问一下...”不要看着我啊!!好可怕!!
“小小地,可爱的,东西?”
云雀前辈像看一块砧板上的肉一样看了我许久,说:“喜欢吧...”
果然是这样啊!!!里报恩的外表是很小小的可爱的样子,但是性格,已经恶劣到不发言所的地步了,说是这么说,云雀前辈的恶劣程度似乎不比里报恩差啊,难道说,这就叫做‘物以类聚’吗?!
话说,上面就是指楼顶吧。
那个孩子到底是为了什么到我叫到这里来的啊?
侧颜,我看到,那个孩子吃着包子,对我摆出了架势。
“一边摆pose一边包子?!”这诡异的状态到底是什么啊?刚刚开始就又变成奇怪的孩子了!这个世界上难道没有什么正常一点,可爱一点的小孩子吗?
“来得正好,热烈欢迎,我要把你打倒!”请你不要一边脸红,一边说着可怕的话好吗?
“这是怎么回事啊?!”
“早上不知道你是暗杀对象,救了你,可是,现在,我要把你打倒。”
以后要是在多发生点这种事,我的寿命都要折一半,“你在说什么?”
“这是传说中很厉害的杀手,一平,别名,人体炸弹。”
里报恩的声音头顶传来,话说,我还想为你奋斗来的,你出现就打击我,叫我情何以堪呐,情何以堪。
“这孩子是个杀手,”我淡淡地笑了笑,“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可爱的杀手。”
“唔...好闪亮...”那个叫做一平的孩子,忽然脸红起来,“但是,师傅的命令...所以,来吧,觉悟了!”
今早用的那个姿势,我真的是没话说了,我只希望,我能够安全的回家。
“简直就像是超能力一样。”
“那个可不是什么超能力,那个招数里有秘密。”
“秘密?”难道说是太极拳之类的东西吗?
里报恩还没说完,那孩子就出招了。
我只觉得头晕晕的,完全没有了意识,隐隐约约听到里报恩的声音。
“真拿你没办法,”空气中弥漫着讨厌的大蒜味,“我打碎了他放出的气团,这就是这招的真面目,招数的名字叫饺子拳,一平把一直在吃的饺子馒头的臭味压缩成拳法,把他从对方的鼻子注入,麻痹对方的大脑,然后肌肉随意动弹,看上去就好像被控制了一样。”
“也就是说是臭味拳。”女孩子到底要怎么样才会用这样的招数啊?!“骗人的吧,这么厉害的招数原型竟然是这个...”
对面的一平忽然流起汗来,脸色也极红,额上竟然浮现出,九筒!
“那是什么啊?”
“他已经开始,[筒子定时炸弹]的倒数计时了。一平是个非常害羞的人,如果害羞到了极点,就会在脑门上显出九筒。”
我淡定了,那种奇怪的反应竟然是害羞!?
“显出来的九筒会一个个减少,只剩下最后一个的时候,就会从全身爆发出饺子瓦斯发生爆炸。其破坏力相当于形成一座小火山口的能量。”这就是传说中的人体炸弹啊!!!
就在这万分危急的时刻,京子忽然现身,拿着一平的小包袱,说:“你忘了这个哦~”
真不愧是京子,细心又那么温柔。同样是女人,为什么妈妈和姐姐差别那么大呢?就在我无限感慨之时,一平忽然贴上京子的小腿。
“一平在倒数时,因为太害羞,还会贴着别人。”
“你说什么?!京子,危险!!”
于是,我和一平就开始传说中的拔萝卜活动,但是似乎由于贴得太紧,差点把京子的肉给剜掉。好像是这个原因,筒子数一下缩小了一个。
慌乱之中,狱寺竟然又来添乱了,接住了我丢出去的一平,“快丢掉那孩子!狱寺!”
“哦~给您~”
你到底是为什么来的啊?!山本在哪里啊?!怎么不看好你家狱寺啊!完全是来添麻烦的啊其可修!
说话间,筒子数又减小了一位。
好像不管我丢给谁都没有用啊,话说快淡定下来啊一平!
丢给里报恩又被丢回来,你把一平安抚下来不就好吗...按照我所期望的,山本来了,可惜我忽略了所谓的夫妻默契,山本那孩也是来添乱的。
“阿纲,我和你又要复习了哦~”
还有我低估了山本痴迷棒球的程度,他竟然把飞过去的一平当成了棒球,竟然还回垒,回到我这里来了。
好吧,一切都已经结束了。
我淡定了,因为里报恩向我发射了死气弹,按照惯例还是有‘豁出去的话,也许能保护大家吧’。
‘纲吉,没事吧。’
‘嗯,多亏了里报恩,只是一点擦伤。’
‘那就好。’
“啊,又有一件衣服报销了...”我真的很想扶额撞墙,在这么下去,估计我的衣服会全都报销吧,校服又不是无限量供应。
看着被绑起来的一平,再看看一平所谓的目标,我不负重望地吐槽:“完全,绝对是另外一个人吧!我看起来有这么凶恶吗?!”
“真是让人害怕的大叔啊。”京子感叹道:“不过像是纲君这样可爱的受,啊咧,抱歉有不小心说出来了。”从头到尾完全是黑的啊!你把我心中的治愈女神还给我啊其可修!
“你危险,一平要打倒你!”
终于明白了啊,认错人了啊...差别这么大也有可能认错啊!?
也许是出于黑手党对女性的照顾,里包恩不知道从哪里取出一副眼镜给一平戴上了,看起来度数很合适。
“不是你!一平搞错了。”
那句不太正宗的稚嫩的中文萌煞我了。
“反正一平又不是故意的,大家也都没受伤。”看着一平皱眉的样子,我正想说我笑得是不是太猥琐了,她却‘噗’地脸红跑远了。
到底是在还害羞还是在害怕啊?
“看来是超级近视啊,”里包恩说着,踢了我一脚:“真是适合蠢纲的死蠢式表情。”我摸了摸自己的脸,难道是因为太蠢所以,一平实在嘲笑我!
真是个充满的打击的世界。
“因为认错人才盯上十代目的吗?!不可原谅!”
“没什么嘛,只是稍微弄错了要找的人而已,幸亏阿纲没有受伤呢~反正这种常有的事要是再发生的话,我会保护阿纲的。”
你们不用在我面前炫耀你们有多默契啊!我就是单身你们想怎么样啊!?
为什么?
姐姐大人非常浓情蜜意地夹起一块香肠,对里包恩说:“里包恩~来,张嘴~”当然我已经习惯了所以没什么大不了的。我真正在意的是坐在桌子上的那一位。
“呃,还习惯吃日式的饭菜吗?”
“嗯,谢谢你。”
又是熟悉的中文,真令人怀念啊。
“为什么一平会在我家呢?还有母亲大人,请不要在吃饭的时候拍照。”
妈妈一脸微笑,百合花开:“当然是因为阿纲穿着围裙,戴着帽子的样子真是萌煞了我。”
姐姐竟然还笑意盎然地附和:“安心吧,阿纲,我把相机给了母亲大人的条件就是复制一套给我。”
“够了哦!你们两个饭桌上禁止说话!”
一平插起一块香肠,说:“因为一平还不够成熟所以决定在日本修行!师傅介绍我来这里说这里有个很好的人。”
一平的师傅,应该就是风大叔了吧。
“我知道了。”我正想问问风大叔的事,一阵刺耳的笑声便传来,我不用看都知道是肯定是蓝波。
“啊哈哈哈哈!!!蓝颇大人登场!”
果然来了啊。
“蓝波大人是来吃早餐的!”
我揽起耳边的发丝,说:“要吃早餐就快点做好,安安静静的哦,今天是周末,由我来做早餐。”意外之外的是一平竟然一跃而起,指着蓝波说:“危险避开,你这个花菜妖怪!”
啊,又认错了。
当然我也没有想到蓝波会受到这么大的打击,所以正想着怎么安慰他一下。
“我就是妖怪!”
尽管只有一瞬间以为蓝波受到打击的我还真是蠢...
两人在桌上十分有活力地蹦跶着,害得大家不能及时地吃早餐。
不能及时地吃完早餐→不能及时地洗完→不能及时地洗衣服→不能及时地买东西→不能及时地买到早上五折的商品。
伸手。
“你干什么啊,阿纲!”
“放我下来!”
“够了哦!要玩出去玩,玩累了再来吃早餐,不然的话,午餐没有章鱼香肠和煎蛋。”
泽田宅里响起一声惊呼。
“没有煎蛋的午餐根本不能叫做午餐嘛!”这是母亲大人。
“难得来到日本怎么能没有章鱼香肠!”这是姐姐大人。
“两样不煮的话就毙了你。”这是里包恩。
“呜哇哇哇哇哇!”这是耍赖的蓝波。
“对不起!阿纲!拜托请把章鱼香肠和煎蛋留下!”这是万分抱歉的一平。
章鱼香肠和煎蛋真伟大。
‘叮咚!’
“乖乖吃饭的话就有哦。”我伸手在围裙上擦了擦,“周末还有推销报纸的人吗?”
“抱歉,我们家不需要报纸...啊咧。”
在门口站定的却是狱寺和山本,两人正呆呆地站着。
“你们?”是出去约会吧!一定是出去约会吧!
山本非常天然地揽过我的肩,说:“真是可爱的姿态呢~阿纲。”
“你对十代目太失礼了!应该是真是帅气强大美丽的姿态才对!”
如果去掉那个美丽的话,我应该会很高兴吧,话说回来这种穿着围裙的样子哪里帅气强大美丽还是可爱什么的啊。
“因为狱寺好像很闲的样子,我就叫他一起来了。”
“因为光山本一个人来我不放心,倒不如说我一个人来就足够了。”
“是这样吗?因为如果我来的话,阿纲也会打电话让狱寺来吧。”
“嗯,因为只有山本一个人话,山本不会很无聊吗?”所以要打电话让你的恋人来啊。
“所以与其让阿纲打电话给狱寺的话,还不如我直接叫他过来呢。”
这是什么别扭的逻辑。
“我可能没有空陪你们了,我等一下还要去商场,回来要晾衣服,收拾房间,准备午餐,可能下午才有空,这样也没关系吗?”
“没关系啦,我可以帮你啊。”真是爽朗的笑容啊山本。
“我也可以陪十代目去商场!”真是闪亮的双眼啊狱寺。
“好吧。”
不妥协的话好像会很麻烦的样子。
经过章鱼香肠和煎蛋的洗礼,我们家的饭桌终于安静下来了,蓝波也没有把青菜剩下来,真是可喜可贺啊。
“我要出去买东西了,有没有什么需要我带的?”
“咖啡豆。”里包恩你确定这里有合你口味的咖啡豆?
“我要奶昔。”你不要用那种眼神看,你用那种眼神看我我也不会买高级奶昔给你的,我亲爱的母亲大人。
“毒蛇。”请不要做那种无聊的妄想,就算有蛇也不会买给你做有毒料理。
“巧克力。”真不愧是中国人真是有品味~
“蓝波大人要冰激凌。”只要你吃得下去化掉的冰激凌。
门口传来一声欢快的‘哈嘿’,然后就是飞扑:“真是无比美丽的姿态,小春我再次爱上阿纲你了~~”
“小春,拜托放开,我要出去买了东西了。”
围裙和帽子都没有脱下来啊,我微微一笑:“小春,家里的两个还自己就拜托了,有什么需要我带给你的吗?”
“蛋糕!”
“这样啊,”说着,我脱下了身上的围裙和帽子,说,“那我出去了。”
“我出门了!”X2
我说,一定要跟着来吗?看了眼身后万分恩爱的两人,我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