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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浮云般的小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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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今天和往常没有什么不同,但是,一个女孩子走在墙上不会害怕走光吗?而且还对里包恩这么的...有执念。因为,里包恩来这里的第一天,这个女孩子就出现了,那时就对里包恩有着浓厚的兴趣,我很想问你是不是个科学怪人来研究里包恩的。
“你好!”很有活力的声音。
“你好。”里包恩对什么都不知道的女孩总是很温柔。
“我叫三浦春。”三浦春?不认识,难道是里包恩认识的人?
“我知道,每次要去上学时,你总是跟着我们。”真不愧是里包恩,什么都知道,像我就没有发现。
嗯,虽然两个人似乎谈得很高兴,但是这个时候不是应该惊异地问‘你怎么知道!?’的吗,三浦同学为什么会一脸幸福的表情,背景还是非常少女漫画的粉红色,难道说和我姐姐一样陷入了里包恩的...表象里吗?
“你今天是有什么事吗?”对啊,我上学要迟到了,作为绅士就应该像里包恩那样,对女士的请求不轻易拒绝。
“那个,可不可以和你交个朋友呢?”好像怪叔叔对小萝莉说的话啊...三浦同学。
“可以啊。”嗯,里包恩就不觉得奇怪吗,这样的...少女。
三浦同学一听到里包恩这么说,就好像打了鸡血一样几乎要飞起来了,而且我奇怪的是,她为什么可以掉下墙后,旋转360°平安落地后大叫:“太好了!”她是学体操的吗?果然还是京子好,这个世界上思维和身体奇怪的女孩实在是太多了。
只见那三浦同学宛如我姐姐见到里包恩那样,一副娇羞无比的模样,还说着令人脸红的话,我还是觉得很像怪叔叔对小萝莉说的话:“那...那个虽然很突然,可以让我这样抱紧你吗?”那是什么啊!
“不要随便碰我,”里包恩接过变成□□绿色蜥蜴,对少女的疑惑做出了合理的解释:“因为我是个杀手。”这算是什么合理的解释啊!!!“里包恩,不要在别人面前说这事!”
一声清脆的响。
比起里包恩简直就像是被蚊子叮了一下,什么啊!千万不能这么想,这么想的话我就不能算是一个正常的人了,难道斯巴达式也能让人练成金钟罩?上帝啊,请你千万不要再这样折磨我了,我宁肯你把我抛弃了!
少女的责问让我对世界彻底失望了:“真是差劲!你都教给了婴儿些什么!”里包恩也算是个婴儿!而且这又不是我教的?!和我有什么关系?
摸着微红的脸,我像个正常人一样作出了回答:“阿诺,这个婴儿并不是我的弟弟,说实话五天前我还完全不认识他,那个时候他就已经这样了。”
“不要狡辩了!婴儿可是拥有纯洁之心的天使啊!”女孩攥紧了我的衣领,“你居然用那种肮脏的知识污染他的内心!”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啊...”
完全不听别人解释的类型啊...还有没什么要用那种怨恨的眼神看着我啊?!
“啊哈哈哈哈,蓝波大人登场。里包恩,给我觉悟吧!”
阿诺,蓝波你拉的是什么啊...是电缆吧,是电缆吧!你不害怕触电吗!唉,蓝波你没能力可以不拉这个的,看吧,现在掉下来了了吧。
我本来打算给“要·忍·耐”的蓝波一点安慰的,但是那个少女先我一步抱起了蓝波,说了句:“微妙的可爱!~~~”就紧紧的拥抱着蓝波,其实我比较想说快被憋死了...
嘛,委屈你了蓝波,其实你很适合做掩护的工作。在心底划了个十字,替蓝波默哀,然后逃走了,毕竟三浦同学是个拥有毁灭性的心的少女啊。
匆匆赶到学校,我才松了口气,看她的校服并不是我们学校的,所以不用担心围追堵截一类的事发生了。
“狱寺同学,你在这次数学考试中取得了一百分。”
我羡慕地微笑着:“你真厉害啊,狱寺君。”
“不,这只是小意思...”
真好啊,看得懂日语,就可以学习了,但是听老师讲,看不懂题目和性质根本就没有意义啊。话说回来,掌握一门外语还真是一件痛苦的事,像我的英语就从来没有及格过...大概是因为我很爱国之类的吧...
“泽田纲吉,山本武!”
啊咧,这么快就轮到我了么?数学老师你太黑了...为什么一定要特地花时间来念成绩啊?老师你难道不知道上课时间是很宝贵的么!?
好吧,我承认我是在找借口...
“嗨!”
“嗨~~~”
这怡然自得的拖了奇妙尾音的语调到底是什么啊?!而且山本以前都能够及格的啊,最近好像和我降为一个档次的了,是因为棒球部的事么?
“20分,对于你们这种要留级的同学,我布置了特别的作业。”
特别的作业啊...有种很不好的感觉啊,好像有什么事要发生一样...为什么我现在想到的是今天早上那位奇怪的三浦同学?有种被怨念缠身的感觉啊,希望至少今天可以不要那么杯具啊。不过,在京子面前得这么一点分数,觉得,好丢脸啊。
虽然京子很圣母很治愈地冲着我微笑。
“明天要交出来,必须全部答对。”
数学老师,我诅咒你的假发被风吹走。
不能全部答对就要留级啊。
我倒是不担心留级之类的,我比较担心里包恩对我进行什么奇怪的斯巴达式教育,要是知道我可能会被留级的话,以后的日子绝对比较辛苦。
忽然见上传来熟悉力度,回头就看到山本微笑着的脸:“哟,阿纲,一起做作业吧。比起一个人的话,两个人更快不是。”
这么说的话...
“嗯!好啊!”
“这样的话就到我们家去。”
啊咧,这熟悉的声音,啊咧,这熟悉的寻找模式,啊咧,里包恩是在COS草丛?啊咧,原来的草丛哪里去了?
啊,不行啊,纲,你要振作!这种时候要像正常人一样坚定无比地惊讶啊!难道我已经被里包恩训练到这种程度了么?!尽管现在已经是看到里包恩就反射条件般的紧张了,但是啊但是,我认为我的神经还是很纤细的啊!
“哟!”
这算什么?老朋友打招呼?山本你够了。
“Ciaoす。”
为什么我现在有种非常强烈的想要吐槽的感觉?算了我放弃了,还是在写作业这方面争取一下吧,我可不愿意在里包恩那种可怕的视线里写作业。
“为什么由你来决定我们写作业的地方啊?”
“因为我是你的家庭教师。”
啊咧,里包恩,山本还在这里啊。
我知道。
那你还说?!
他可是你的部下啊。
山本只是好朋友啊。
我忽然很庆幸,因为长时间和里包恩大眼瞪大眼,所以在里包恩愿意(重音)和我用眼神交流的情况下,我们是能够交流的。
“啊哈哈哈,阿纲,你真是找了个好老师。”
山本,又当作玩笑了。阿诺,山本,其实你可以数一下我的黑线,看看能不能煮一锅面。
“顺便也把狱寺也叫来了。”
咦?!
“算了,确实帮了大忙,因为狱寺的脑筋很好。”
“欢迎。”
“诶~这里就是阿纲的房间啊。”
山本你难道想要我的房间真的像是个黑手党BOSS的房间么?
“不用拘束。”
“那就不客气了。”
我说,这里可是我的房间。
在枯燥又漫长的学习过程中,有人陪着自然很好啊。可是,狱寺你可不可以不要这么有敌意地看着山本好不好?山本又没有对你做什么令人难以启齿的事。还有山本,你可不可以不要笑得这么渗人好不好?让我想起了超S状态的妈妈。
为了打破这个僵局,我不得不开口:“真是帮了大忙啊,狱寺那么能学习。”
“真意外呢。”
“要你管!”
里包恩,你觉不觉得他们很像是情敌啊?诶?不对啊,与其说是情敌,倒不如说是小两口在吵架?
蠢纲,不管在什么方面你都是这么迟钝。
我?????
“我狱寺隼人为让你,十代目成为合格的黑手党BOSS!”
“太大声了啊。”
来不及仔细问里包恩就被狱寺打断了,无论怎么看我都是一个很纤细的吧?被说成是迟钝我还真是不能够接受...
看着山本流畅地写着作业,忽然有些明白为什么他能够那么轻松地对待数学老师念分数的行为了,完全是一旦好好学就能行的类型啊。
“好厉害啊。”
“读了教科书再做就变得意外的简单了。”
然后就看到狱寺娇羞(大误)地拿过山本的试题,傲娇样地检查一遍之后得出结论:“全,全都作对。”
虽然狱寺一副不满的表情,但我很清楚,狱寺只是很别扭而已。
“可是,第七题我一点都不懂啊。”
“你还是个笨蛋啊,山本。”
狱寺,你受的本质露出来了哦...啊咧从刚刚开始就在想什么啊!?我的大脑已经被母亲和姐姐给侵蚀了吗?我已经是一条耽美狼了吗?不要啊!!!
“对吧,十代目...你怎么了?!十代目!好阴暗!”
在心底轻声碎碎念....
‘我不是耽美狼,我不是耽美狼啊!!!’
‘...不用写作业了么?’
‘我现在就去...你不要笑我啊....我知道你在偷笑的!’
一定是被妈妈她们给影响的,啊...为什么我一定要被自己笑不可呢。
“狱寺,其实,我不要说第七题了,连一半都不会啊...狱寺的头脑那么好,可以教一下我么?不然的话,会被留级的。”
现在要做的就是不要让狱寺和山本再有什么交集了!免得产生什么奇怪的想法...可是如果他们真的恋人该怎么办呐?嘛,应该不会的...可以万一是呢...不,不,绝对不可能是的,但在这个世界什么都有可能的啊...
“我知道了!十代目!我一定努力帮助您的!”
“哈哈,那就先谢谢了...啊...”
狱寺,我现在收回那句话可以不?山本的微笑深了好多,好像要吞了我一样,简直就是黑化了一样啊...
“十代目,第七题是这样的,
一叠11.5CM正方形纸100张,从三米高的地方同时落下,证明他们都在落地的时候完全重叠...”
狱寺靠得很近,柔软的发丝落到我的衣服里,说话的时候的气息喷洒在耳根,觉得很痒,我只要轻轻别过脸就看得到他脸,不同于山本的棱角分明,也不是云雀前辈的精致,柔和与硬朗的线条相结合,所以才会有这样的脸么,在雪白的面颊上晕开的淡淡的红晕,是在害羞?
不,不会吧,山本在那么远的地方注视着你,你都感觉到他深深的爱么?
“我拿慰问品来了!”
那奇怪的头巾是什么,你都已经正大光明的进来了还需要那种东西啊...不对!那不是重点啊!为什么三浦同学会在这里啊!
“为什么你会?”
“为了让里包恩酱不受坏影响,我是来监视的。”
“不会吧,那是监视的打扮啊...”
那个狱寺啊,其实她坐在山本后面不是对山本有什么非分之想,你完全可以不用在意的说,快把那种阴暗的光线收起来。
由于三浦同学的入侵,狱寺又坐了回去,当然也由于山本快要黑化一样的微笑,然后我就很没有骨气地屈服了,山本,我再也不借你们家狱寺了。(大误)
“阿纲也有绿中的朋友阿。”
“绿中,难道是那个很难考进的名门女子学校?”
“这个女生的制服就是啊。”
“嗯。”你可不可以不要像在拉【哔——】一样发出那种奇怪的‘嗯’呐?三浦同学。
“这个第七题,她也许能做出来。”
“啊,也是呢!”
“我知道了。如果我把问题做出来了,今后请不要再和里包恩有任何关联。”
很好啊,你赶快把他带走!我现在有那些奇怪的想法都是因为他啊!可是,里包恩他也帮过我许多忙...对我来说,里包恩也算是一个很重要的人了吧。
“可以啊,不过,这应该是由里包恩来决定的事。”
“切!很有意思啊,有本事的话就把它做出来!”
阿诺,狱寺啊,里包恩还什么都没说呢,得罪了大魔王会死的哦,真的会死哦。
“这个问题我看到过!”
算了,到时候要是里包恩没有意见我当然也没有,不过,没有问过里包恩就答应那种无礼的请求,不太好吧...
一下午了喂!一个下午了啊!
不停说‘还差一点’之类的话,我都要睡着了啊...那种痛苦的样子,我都想劝你放弃了啊。
与其看三浦同学,还不如看一直在表演魔术的里包恩呢...
阿诺,里包恩,你真的要走么?
你不是知道她解不出来么?
万一要是解出来怎么办呢?
不会的,安心吧,在把你培养成出色的彭格列BOSS之前,我是不会走的。
呼,这样我就放心了啊,里包恩要是走了,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对不起!我做不出来!”
“说什么可以做出来!你这骗人的女人!”
“我只说我看到过,可我没说可以做出来,却被说成骗人什么的。”
三浦有些失落的样子,还哭了。但女孩子这样也不是不能理解,况且这道题的确很难:“狱寺君别再说了,让女孩子哭可不太好啊...阿诺,三浦同学,不要再哭了,狱寺君他不是故意的,只是等了一下午脾气有点暴躁而已。”
“一个优秀的黑手党要懂得对女生温柔哦。”那是什么?里包恩,做为一个黑手党你真的对女性温柔了吗?
只见狱寺笑得一脸扭曲:“阿诺,对不起啊...”
其实啊,狱寺像平时看到我的时候那么笑就好了,你这么笑让我觉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你是谁?我是蓝波~我是谁?你是蓝波~是蓝波~~”
一看到蓝波,狱寺的脸就彻底黑了,我似乎看到了他头上具现化的十字路口。
被吓到了的蓝波难得安分地说:“我只是路过...”我本来是很欣慰没错,但他似乎只是产生了短时间的物理变化,一看到饼干就回归了:“吃了饼干就有了劲头,有了劲头就想睡觉!”
“啊~~~又见面了好开心。”三浦同学,蓝波好像很难受的样子啊!
“莫名其妙。”狱寺君不是要对女性温柔吗?你的温柔到底在哪里啊?在山本那里吗?
这算什么啊?纲吉生活搞笑小剧场?
够了,我已经不行了,就算是搞笑小剧场就太久了吧...
“对了!这是中学生的问题!如果问问大人也许就会了。”
“哦~~~”
“可是不是任何人都行的啊。”
像我可能一辈子都解不开这种题...
“我有一个人选!刚才和我一起在厨房的,她说她叫碧洋琪。”
“姐姐!”X2。
这时,门开了一个小缝,并且传来了:“我来送宵夜了。”这种可怕的句子。
狱寺几乎是飞了过去,把门按住,所以那毛骨悚然的声音又响起了:“让我进去。”
“你好。”山本啊,你到底是腹黑还是天然呆啊,你说你是天然带我会很欣慰的。
“别随随便便打招呼!”
什么啊,还没见家长的么?你们这样也算是恋人(大误)么?(在纲心中狱寺和山本已经是恋人了...)
“隼人,你太把姐姐当异性了。”
“才不是!”
曲解别人的话的含义依然是你的特长啊,姐姐。
门被关上了啊,不过我不认为这样就能防住姐姐。因为我以前的门是特制的防盗门,就算是妈妈也不一定能打开。
“狱寺姐弟的关系真好啊。”
作为狱寺家的女婿,在曲解别人的意思这方面,山本和姐姐倒是有很大的相似度啊,或者说,一模一样?
“才不好。你不明白啊,她啊!”
话还没说完,门的把手就开始溶解了。啊咧此情此景多么的熟悉啊,好像是我在试验姐姐的有毒料理有多大威力的时候,经常看到的啊。只不过我变成了狱寺,言霜变成了碧洋琪,不过,这么说也不对,言霜就是碧洋琪啊,都是我姐姐嘛。
不久,门就被打开了...
“怎么样,我的有毒料理‘溶解樱叶饼’的威力~”
“好像比以前快了几倍的样子啊。”溶解樱叶饼,日本的料理和中国的料理还是有很大区别的啊。
“流酱~以前的特制门给了我很多的启发哦,现在我已经研究出了千紫毒万红,连特制门都可以溶解~”
不要用那么娇羞的脸说这么可怕的话啊喂!你难道没看到狱寺已经因为你的有毒料理成为了‘碧洋琪恐惧症’的牺牲者了,精神创伤到底要怎么抚平啊?
“哈嘿!好危险!”
“提名让碧洋琪小姐做题的人是我,所以如果他能解出来,就算是我赢。”
“怎么能够让这么随便的决定,而且他是我的姐姐诶。”
“流酱~你终于承认我是你的姐姐了~姐姐我好高兴~”
“...你当我什么都没说。”
“那么,这样的题怎样都无所谓啊!”
然后把我的试题撕了个粉碎...
“好任性!啊啊啊!我做了那么久的卷子啊!”
要不是山本及时拉住了我,不然我一定会干出一些不理智的事情来。不过,山本你一定要抱住我的腰么?狱寺看到了会杀了我的!
“没有爱啊~流酱!你能明白姐姐我的痛苦吗?”
你哪里痛苦了!你分明就是在眼冒绿光地看着山本从后面阻止我吧!
“我的答题卷啊!”
“算了算了,我的答题卷还在,复印一下就好了。”
就在我痛苦弥留之际,三浦同学似乎已经想到了。
“对了,这个问题在我父亲读的书上有写过!”
然后,三浦同学就打电话让她的父亲来了。
“我的父亲是大学数学教授。”
“这样的话,应该一开始就叫他过来啊。”
话说,大叔你的声音真浑厚,浑厚得我想哭。
“这题目你们解不出来也是正常的,这是超过大学程度的,答案是不能被证明的,因为这是不可能的。”
那该死的数学老师到底是想做什么啊!就这么想让我留级吗?啊,不对还有山本。
“不,是可以证明的,从一开始就没考虑纸是被胶水粘起来的情况,你忘了运动粘合的定理。”
“啊,连我都不会的。”
啊,哈,就这样解开了?为什么这么像脑筋急转弯呐?还有那个11.5CM到底有什么意义啊?
“啊!那个鬓角!你是...”
“爸爸,你认识里包恩?”
“里包恩?不,不是那个名字,他的名字是包林!不时出现在世界各界,将不可能解决的问题一个个解决。天才数学家包林博士。”
“真的吗?!”
然后就看到一个...鼻泡。
“那是梦话,这家伙,果然还是个孩子。”山本,你不了解他啊,他是魔王啊!魔王!
“不,嘛虽然看到的是这样。”实际情况啊,就是斯巴达...
“那么,里包恩,你就去我家住吧。”
“不,那个...”里包恩睡着的时候不能打扰他啊!
就在三浦同学即将碰到里包恩的身体的时候,鼻泡破掉了:“最后做出来的人是我。这场比赛是蠢纲赢了。”啊咧,我以为他会说是平局咧。
“话说在前头,在将阿纲培养成合格的黑手党的十代目之前,我是不会离开这里的。”
“黑手党?十代目?”
昨天还真是倒霉啊。
“啊咧,因为努力得太累,产生耳鸣了?”
不是....耳鸣啊。
我僵硬的回过头,竟然看到一个全副武装的...人类?
“啊!!!!!”
我的大脑除了逃跑以外已经没有任何的想法了。
我跑了很久,终于忍不住回头说了一句:“你打算追到什么时候啊?!”
一直到了桥上,我不小心摔倒了,那人才停下来,我可以清楚的听到女生的喘息声,好像是三浦同学。
“阿纲,早上好。”
“三浦同学?”
“我是昨天晚上脑筋不停转到睡不着的小春。”
“因为睡眠不足才弄成这副德行?”你不白痴吧?
“才不是,那样我也太蠢了!”
“那为什么?”
“如果里包恩真的是杀手,那么他要培养的黑手党首领一定是一个很厉害的人。”
“啊????!”
“如果阿纲赢的话,我就承认一切。就在也不过问里包恩的生活方式了,请和我打一场吧!”
“什,什么?!等一下啊!”
我还来不及拒绝,三浦同学就已经举这高尔夫球棍冲过来了,她高举球棍,却因为盔甲太重而向后倒去。
“不要紧吧?”
“不要紧!”
“等等等等!三浦同学!先不说你的装束,我怎么能攻击一个女孩子呢?我是不可能成为一个黑手党的首领的!”
“你是在愚弄里包恩吗?!”
“才不是那样!!你好好听我说完可以吗?是里包恩他强迫我的啊!”
看着好不容易安静下来的三浦同学却是因为要攻击我而转成了陀螺。
“十代目!快躲开!”
我抬眼,却看到天空上密布这炸弹。
“啊!!三浦同学小心上面啊!”
“你太小看我了吧,我是不会上那种当的。”
没办法了!他妹的!为什么我一定要做这种事不可呢...我难道是热血漫画的男主角吗?为什么每天都会有纲吉生活搞笑小剧场这样的东西啊?!
想是这么想,但我抓起三浦同学的手就开始逃跑,直到逃离炸弹的射程范围之内才停下来,话说,三浦同学你的盔甲好重啊。
“好危险呐,三浦同学,”我顺了口气,说:“说真的我不想当什么黑手党的首领,我只是想要保护对我来说重要的人而已,所以,请你不要在说‘不过问里包恩的生活方式’之类的了,因为我也没有权利过问他的生活方式。”
“阿纲!没事吧。”山本...和狱寺...
“嗯,没事了。”
话说,你们两个的感情一定好到要一起上学的地步吗?被姐姐或者妈妈看到的话,不是很糟吗?
“阿纲!”
“嗯?有什么事吗?三浦同学。”
“你真太帅了!”
“诶?!”
“不仅救了敌人,还那么温柔的安慰!十-代-目,小春我深深地喜欢上了阿纲...”
“你在说什么啊?”
“现在好想被阿纲抱紧呐~~”
“....”
“十代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