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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SWEET HEART.1 令人难以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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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初的开始,还是从最简单的说起,还是离别的场景,一位老管家拉着行李箱,慢慢的走了出去。
接下来,是一位男孩,看不清他的面容,但唯一看见的是他的手上抱着一只粉红顽皮豹。
然后,一位老妇人在后面叫喊着,“阿海…阿海…阿海……”
男孩慢慢地转过头。
接着,映入眼前的是一身超级俗气的紫白色格子的衣服,一脸天真,抿着下嘴唇,戴着一副黑框眼镜,令人难以忘记的是他的头上有着一颗香菇头。男孩又抿了抿嘴。
老妇人又在后面阿海、阿海地叫着,旁边的一位略显年轻的女人说:“好了啦!大姐。”
这是没有想到,有我婆婆这么老的人,居然是一位年轻女子的大姐。真是叫人大跌眼镜。
“好了啦!大姐,阿海去念书,又不是去出家,又不是永远都不会回来了。”
“你胡说什么!你不准诅咒我们家阿海呀!我……”又是一张哭丧着的脸。“是因为他从来没有离开家这么久。”
男孩缓缓转过头,依旧是原来的表情。
“万一……他万一……”老妇人又接着哭了起来。
年轻女子,在旁边十分无奈。对着大姐说:“他就是因为你才离开这个家的,是因为你过度保护他了,不然他去上海念什么书呀!”
“你胡说!他之所以去杭州念书,都是因为你害的。没事灌输他什么要勇敢、要坚强,所以他才会要去的,都是你!!”
“对对对,都是我怎么样,就是我怎么样!你知道吗?你从小是爱跟着他,还他被同学笑死了你知道吗?”
大姐气愤的说:“笑他什么?”
“笑你不知道是他妈妈,还是他奶奶呀!”
现在,也就是目前的情形就是两个女子在为一个男孩而吵架。
原来那个年轻的女子是阿海的二姐,结婚两次,也离婚两次,是一个爱情至上的浪漫主义者,她常说,女人生下来就是为了谈恋爱的,但是,很可惜,他没有告诉阿海,男人生下来是为了什么?
“就是因为你!你!”大姐说。
这位是阿海的大姐,阿海从小就是被她带大的,听说她30岁的时候本来是要结婚,去因为那是阿海的爸妈去世的时候,把阿海交给他照顾,所以她一辈子都没有嫁,到现在……
“都是因为你!”
“都是因为我怎么样!”
“都是你!”
“怎么样?”
“就是你!”
一直未开口的阿海,看着越吵越厉害,终于爆发了。
“好了!不要吵了!我飞机快来不及了!”
“来不及了又怎么样,来不及,就别去了。”
阿海朝着大家鞠了一个躬。
“谢谢大家着20年来,对薛海的照顾,我……我要走了。”
仆人们一齐说:“少爷,请保重!”
阿海拉了拉顽皮豹的手,对大家做了一个再见的动作。接着,转过身,飞快的跑了。
“阿海!……”大姐失声尖叫,追了过去,而二姐却死死地拉着她。
老管家为阿海拉开门,“少爷你要保重呀!”
阿海飞快地把门关上。
汽车缓缓开动,驶了出去。
“阿海!……阿海!……”
我的名字叫做薛海,这里是我从小到大生长的地方,我从来没有离开过这里,也没有离开过她们,再见了,我的家,再见了,我最爱的家人,拜拜!
“阿海……阿海……”
等一下,怎么觉得怪怪的?
“阿海……”
薛海醒了过来。
我不是应该在飞机上的吗?怎么还在车上?
突然,薛海觉得有点奇怪。
“阿海……”
抬起头来看看窗外,发现大姐正在追车。
“阿海。”
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
“阿海。”
这是个噩梦,噩梦醒来,噩梦醒来。
“阿海。”
“开快点一点。”薛海对着司机吼道。
大姐慢慢刚不上车速。
薛海看着慢慢离大姐越来越远,开始放心。
大姐在路边踹了踹口气,做出预备的姿势,突然,一下子飞奔了起来,站到了车前。
车猛地一个急刹车。
大姐把腰间的钱包一亮出来,字字清楚的说:“我陪你去杭州。”
啊?
这就是我的家人,我永远没办法摆脱的家人。
大姐奸笑道。
机场。
大姐和薛海走在机场通道里。
薛海找到了一个位置坐了下来。
“你就在这里坐着,我去帮你check in。”大姐说道。
“我总不能一辈子都要不会自己check in吧!”薛海反驳道。
“你在机场走来走去,腿会酸的,万一你的脚有个三长两短,我怎么对得起我们死去的爸爸。”
“可是我们死去的爸爸并没有叫你一定要帮我check in啊!”
大姐听到了这些话,便故作哭丧的脸,看着薛海。
“好啦!好啦!我坐在这。”
大姐看到这样,神奇地走了。
薛海玩弄着手中的粉红顽皮豹。
因为我的爸爸60岁才生下我这个唯一的儿子,全家都把我捧在手心上呵护着,什么事都不让我做,结果我就什么事也不会做,这就是我争取要去杭州念书的原因,等我去杭州读书,我就自由啦!
接着,便玩起手中的顽皮豹。
“如何让你遇见我。”后面,一个天籁之音传了过来。令薛海停止了一切动作。
“在这最美丽的时刻,为这……我已在佛前求了500年。”
听着,薛海想起了美丽奇幻的画面,一棵樱花树。
“求他让我们结一段尘缘,佛于是把我化作一棵树,长在你必经的路旁,阳光下,慎重的,开满了花,朵朵都是我前世的盼望。”
好好听的声音哦。
薛海转过头去开发出声音的源头。
一个少女在念着一本书上的诗。
“当你走进,请你细听,那颤抖的叶,是我等待的热情,而当你终于无事的走过,在你身后落了一地的,朋友啊,那不是花瓣,而是我凋零的心。”
“阿海。”大姐的声音打断了薛海的想象。
薛海突然转过头来。
“哦。”
“你的登机证。”
“哦。”
“走了。”
说着,薛海准备起身离开。
走时,他特意去看那个少女的脸,而那个少女却偏偏转过头去。
“谢谢你,小姐。”那个一直坐在少女身边的老者说。
一个人撞到了薛海,薛海的一个东西掉了出去。
“阿海,你有没有怎么样?头有没有怎么样?”大姐焦急地询问。
“恩,没事,没事。”
“哎,你的头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教我怎么对得起我们的死去的爸爸。”
“我就跟你说没事嘛!”
大姐又做出了哭丧的脸。
“啊,好啦,我真的没事、没事,不要担心哦。”
“这是我过世的太太最喜欢的一首诗,谢谢你念给我听。”
“不客气。”少女的模样甜美无比。
说完,她起身准备离开。
她在地上捡到了一个东西,“那个笨蛋呀,连登机证都会掉,薛……海。”
“登机证。”大姐对着薛海说。
“嗯。”他把一个本子递给大姐。
大姐翻动着,“登记证呢?”
“啊?掉了。”
“掉哪了?”
“好像树那边。”
“机场哪来的树啊?”
“搭乘中华航空公司C17959班机,前往杭州的乘客薛海,你的登机证现在在服务台请您前来领取。”广播里传来了服务台小姐的声音。
服务台。
“小姐,你好,我们这里是薛海。”说着,大姐把护照拿出来给服务台小姐查看。
“我对一下,对,这是你的登记证没错。”
“谢谢。”
“不会。”说着,把登机证交给了大姐。
薛海准备拿过,却被大姐拦住了。
“放我这里,等一下你拿一拿又不见了。哎,怎么有张纸啊?”
“什么纸啊?”
薛海拿过去看。上面赫然写着“笨蛋”二字。“笨蛋。”
“请问你有便条纸吗?”
“这里。”
“这是谁贴的?”
“是捡到登记证的那位小姐贴上去的”
“笨蛋?我真的是笨蛋吗?”
“你怎么会是笨蛋呢?”
“你没有骗我吗?”
“阿海,你确定你真的可以一个人在外面生活吗?”
薛海猛的点了点头,“我可以的,我不会再让别人骂我是笨蛋了。”说着,把登机证上的便条纸撕了下来。
飞机上。
是笨蛋的人在,骂笨蛋的人也在。
杭州,浙江大学。
大姐和阿海走在学校的大道上。
“嗯,这个学校环境不错。”
阿海看了看大姐,没好气的说:“拜拜。”说完便朝前走去。
大姐急忙将他拦住。
“什么拜拜呀!”
“你不是送我到杭州,你就要回去了吗?”
“不行,我的送你去注册,然后把你放到宿舍,我才安心。”
“我又不是小孩子,那有大学生入校还要家长陪的?”
“哟,你连登机证都能弄丢,我怎么知道你会不会把自己给弄丢?”
“Ho!.”
“吼什么吼。”
“Ho!Ho!”
“走了。”说着,大姐拉着行李箱就走了。
阿海连忙上前去把行李箱夺过来。
注册室。
“大姐那边。”
大姐把注意力放在了阿海刚刚指向的那一边。
“不对,应该是这……”还没说完就发现阿海已经无影无踪。
薛海低着头,穿行在人流中,他得意的笑了笑。
走到了注册处,准备拿一张登记表。
“叫什么名字?”
“哦,我叫薛……”
“林达浪。”大姐的声音从后面传了过来。
薛海不解的问大姐:“什么林达浪呀!”
大姐又继续对着老师说:“林达浪。”
老师翻动着登记表。“恩,有了,林达浪同学,欢迎来到我们学校,现在可以去缴费了。”
“谢谢啊!”
“什么林达浪。”
大姐把登记表一挥,向外走去。
薛海只得跟着走了出去。
“别走啊,大姐。”
“大姐,等一下,大姐。”
“我为什么叫林达浪?”
大姐环顾一下四周,悄悄地对薛海说:“我们家这么有钱,你万一在学校里读书被人家知道我们家有钱,把你那个的话,我怕。”
“你又来了,你又要说,我们家那么有钱,我又是家里唯一的独子,万一别人对我有企图的话怎么办?”
“对呀!对呀!”
“哎呀,我就是不想过着每天有保镖护着上下课,每天有豪华轿车接送的生活,我才来这边念书的啊。”
“哎呀,所以啊,帮你用个假的名字登机呀!反正你只要记住我们家很穷很穷,就安全啦。”
“我这一次有没有拿你的钱,我也不用信用卡,我是用我从小到大存的零用钱,要装穷没有问题呀,干嘛用假名字呀!”
“反正你放心就对了,从你说要到杭州念书的那一天起,我就帮你用假的名字登机了,你只要记住一件事,我们家很穷、很穷,你叫林达浪。”
“干嘛叫林达浪,很难听呀!”
“你忘记啦?”
薛海的脑海里想起了粉红顽皮豹的画面,接着,把手中的粉红顽皮豹举了起来,“它……”
“你忘了,你小的时候不是最喜欢‘达浪……达浪……达浪达浪达浪达浪……”
“你怎么还记得?”
“当然记得了,你也记得啊!”
“我忘了啦!”
“少来,你是不好意思。”
“Ho!.”
“Ho!.”
阿海赌气似的向前走。
装上了迎面而来的一位女生,女生手上的书籍掉了一地。
“对不起,对不起。”说着,薛海便蹲下身子去帮忙捡书,那个女生也正好去捡书,两个人的手毫不例外滴碰到了一起。
一股电流涌了上来,薛海缓缓地抬头起来看那个女生的脸。
一张清秀的脸,长发齐腰,脸上不像其他的女生一样浓妆艳抹,恰恰相反,她的脸没有任何的修饰,仿佛就是一块美丽无瑕的玉,他对着学海微笑着,纯洁灵动。
薛海目瞪口呆,被眼前的这位女生震撼到了。
女生低下头看了看被薛海握住的手,薛海立刻将手抽开。
“对不起、对不起。”
“没关系”
“对不起。”
“没有关系,你是刚注册的新生吗?”
“恩,不,我是转学生。”
“你好,我叫莫莉。”
“你好,我叫薛……”
嗯嗯,大姐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我叫林达浪。”
“呵呵,你好有趣呀,哎,你选社团了吗?”
“社团?”
“恩,我是舞蹈社的,欢迎你加入。”说着,便要伸出手和薛海握手。
薛海正准备去握手,却把手缩了回来。
“舞蹈社呀?”
“对呀,你会跳舞吗?”
“跳舞?”
“达浪……达浪……达浪达浪达浪……”
“不会跳舞也没有关系,我在舞蹈社等你哦!”说完,便准备向前走去。
薛海孩子气似的,将手中的顽皮豹的手举了起来,对着莫莉的背影做着再见的姿势。
大姐的面孔突然出现的薛海的眼前。
“Ho!”
“Ho!”
接着继续赌气的朝前走去,大姐看着薛海孩子气的样子,忍不住在后面偷笑。
宿舍。
薛海从门口走了进来,原本就坐在宿舍里的两个人打量着薛海。
“你是新来的转学生吧!”
“恩,你好!”
“我叫巴双。”
“我叫伍科。”
大姐和薛海奇怪的看着面前的这两个人,“巴双?伍科?”
“对呀!你叫什么名字呢?”
“哦,你们好,我叫薛……”
“林达浪,林达浪,林达浪。”大姐连忙说道。
“我们都知道,可是,为什么要讲三遍呢?那好吧,我叫巴双、巴双、巴双。”
“我叫伍科、伍科、伍科。”
“那这位一定是奶奶、奶奶、奶奶了吧!”
“我不是奶奶、奶奶、奶奶。”
“那你就是他妈妈、妈妈、妈妈!”伍科说道。
“我是他大姐、大姐、大姐。”大姐说着。
“什么,大、大姐?”
“怎怎么可能。”
“有、有那么严重吗?”
“哎呀,你看,就这么一点大的房子,还挤了三个人啊!我们家阿姨住的房间都比这个大。你再看看那这个被子,都不是鹅绒的,是棉絮的,这样我们家阿……达浪过敏还得了吗?”
“你们家挺有钱的?”巴双问道。
“我们家没有钱,我们家很穷、很穷。”
“可是你大姐刚刚说……”
“哦,她……她有被迫害妄想富贵病。”
“啊!被迫害妄想富贵病?”
“恩,这种病是很罕见的,一定要很穷、很穷,穷过头的人才会妄想自己很有钱。”
“嘿,越说还越离谱了,我哪有病?”
“有,有病,而且还病得很严重,不然你怎么可能常常幻想自己很有钱呢?我们家不是很穷、很穷的吗?”说着,薛海想大姐做着眼势。
“对,我们家很穷、很穷的?”
“好可怜呀,我们家虽然也很穷,但是没有穷到会的这个病呀,可见你们家比我们家还穷,真可怜。”伍科同情的说。
“对,很可怜。”薛海装着说。
“大姐,差不多了,你可以回去了。”
大姐故技重施,又用起了哭丧计。
“这一招这一次没有用了,你不是跟我说好了吗?陪我注完册,搬进宿舍你就要回去了吗?而且你还答应过我说,在我毕业之前都不回来杭州看我,而且你从小就叫我说做人要说话算话。”
“好。那我走了。”
“恩。”
“我真的要走了。”
“拜拜。”
“我走了。”
大姐往门口走去,走到行李箱前时,将手中的钱包放在了上面。
门关上后,薛海猛的变得热情了起来。
“你好,你好,你好。”薛海像巴双和伍科打招呼。
“你好,你好。”
接着便我起手来。
突然,薛海神经突然紧了起来。
“你怎么又回来了。”
“我忘了拿包包。”
“希望这一次是真的哦。”
“我真的要走了。”
说完话,大姐便扭过头去,朝外走去。
“这边电脑是无线上网吗?”
“有线、有线。”
“砰砰砰”敲门声响了起来。
薛海准备去开门,巴双和伍科拦住了薛海。
“我们来。”
打开门,大姐站在门口。
“我……”
“我们都知道你要走了。”
大姐听到话后去看薛海。
薛海便扭过头不去看大姐,自顾自的玩起了顽皮豹。
接着,把巴双和伍科便把门关上了。
楼下,大姐站在那儿等出租车,上车后,她对司机说:“到杭州最好的酒店。”
哼,想把我弄走,我偏不走。
晚上,宿舍。
薛海(现在应该叫达浪了),玩弄着手中的顽皮豹。
“哎,浙江大学到底是一所怎样的学校呀?”达浪问道。
床上的巴双和伍科睡西西的说,“我们浙江大学是公认的数一数二的高等学府之一啊!”伍科说。
“你看我就知道了。”巴双笑着说。
“谁要看你呀!”伍科道。
“来我们学校,当然是要看美女啦!”
“美女?”达浪试探的问道。
“对呀,我们学校有很多的美女。”
达浪想到了早上遇到的那位莫莉,脸上堆满了笑容。
“哇!那有多……”
上面传来的巴双的酣声。
达浪看大家都睡着了,心里想到,没有大姐,没有保镖,还有同学、朋友,还有美女,好期待明天的到来哦!摆脱掉薛海,我现在是林达浪,我的人生现在才要开始。
接着,达浪把眼镜摘了下来,放在床边,玩着顽皮豹,一下子朝后仰,头撞到了墙壁,便昏睡过去。
早上。
7:31。
巴双和伍科已经穿好衣服,准备好要去上学了。
“咦,达浪怎么还在睡呀!”
他们走到达浪的床边,叫着:“达浪,达浪……”
达浪的眼皮动了动,没有任何起来的意思。
巴双和伍科相互看了看,吸了一口气,“林达浪。”叫喊声震耳欲聋。
大浪从睡梦中惊醒,坐了起来,两手一伸。
伍科十分不解,“哎,你干嘛?”
“不是要帮我换衣服吗?”
“去你的,我们又不是你的用人,干嘛帮你换衣服。”
大浪如梦中醒,对呀,以为我还在台湾当家里的大少爷,起床就有用人帮我换衣服。
“你还愣在那里干什么,我们快要迟到了。”
伍科看了看表,“已经快来不及了,我们走了。”
听到这句话,达浪急急忙忙从床上起来,“等我呀!”
慌慌张张的开始穿衣服,戴眼镜时被戳到眼睛,袜子颜色各不同,背带裤的袋子都没系好就拿起书包朝外跑去。
他跑在人流中,到了教学楼,因为没有控制好跑步的速度,活生生的摔倒了花台里面。
到了教室,满头是草的他兴冲冲地对大家说了句,“大家好!”
突然,教室里面的男生全都跑了出去。
达浪抓住巴双的手问,“什么事呀?”
巴双激动的说“浙大三美女来了!”
接着把达浪拖了出去。
走廊的那一头,走过来了三位女生。
站在人群后面的男生们都垫着脚看着那三个女生。
达浪看着,出神的说了一句,“莫莉?”
巴双和伍科都惊奇的转过头,“你认识莫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