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第四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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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戴上眼镜人就可以变得聪明吗？……不是我说啊，这句话本身听上去就不怎么聪明的样子呢。」
「糟糕，好像遇到麻烦了。」
「对面好多人啊，呐呐，在家里闷了这么多天，这可真是个舒活筋骨的大号机会呀……唔，你想打？」
「这种事，还是猜拳决定比较好吧。」
眼镜店门口的台阶上，谷玫，Mikey，Draken三个人并排坐在一起，看着场地独自一人对战一群不知名的家伙们。
「谷玫你和场地关系很好啊。」Mikey嘴里塞着铜锣烧，含糊不清的说道。
眼看着那群无论从身高体型还是人数上都处于明显巨大优势的混混被打的鼻青脸肿，谷玫无趣的托着腮，随口答着。
「嗯嗯，毕竟是一虎的朋友嘛……」
「啊哈哈哈，那倒是不难理解呢。」Mikey郎爽的笑着，把手里剩余的一大半铜锣烧干脆的全部塞到嘴里，继续道。
「我还以为，谷玫会和三谷走的更近呢，毕竟他可是我们东万最温柔的男孩子了。」
「啊，三谷君确实很温柔呢。」
谷玫想了一想，点点头认可道，「东万的大家都很好啊，和我来之前想的完全不一样。」
「哦？谷玫眼中的东万是什么样子的呢？」
Mikey问道，旁边的Draken闻言，也好奇的把目光从场地圭介那边转移了过来。
「我眼里的东万吗？那可是超——糟糕的。大概就好像地痞流氓那样的吧，无恶不作，令人讨厌坏小鬼们。」
「反正不是这幅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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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稀咲，我要把你揍得连你妈都不认识……”场地歪头，凌乱的发丝在风中飞舞，半遮住他高扬的嘴角。
所以说就知道场地是要背着他们搞事情吧！谷玫握紧了拳头，四下张望着看附近有没有可以帮助自己制止场地的人。
Mikey好像脱了力，依旧跪在车顶上垂着脑袋，狰狞的血迹沿着他的额角流下，染红了他那如同暖阳般灿烂的黄发。
一时间，谷玫不知道先管那边好了。同时被纠缠住的松野千冬在看到场地冒出来的那一刻，本就旧伤未愈的他顾不上自己浑身上下的疼痛，立马拼了命的摆脱旁边人的束缚要往场地的方向赶去。
看着千冬吃力的样子，谷玫急得一咬牙，几步冲上去飞身一个踢腿，替他扫开了障碍。
“谷玫姐……”
“闭嘴。”谷玫转过身，一把拉住了松野千冬的袖子就往车山的方向狂奔，“当务之急是想看看那个想一个人默默装酷的家伙想做什么危险的事情，还不能让我们知道！”
既然那样下狠手的想让千冬对自己死了心，那就说明他想做的事情一定危险到了极致吧。
不祥的预感逐渐上浮，就在眼看我们两个人就要跑到车山下的时候，又一位白衣的不良冲了过来，把拉扯在一起的我和松野千冬强行撞开。
“我去，你死不死啊！”
谷玫出口就是国粹，一崴脚摔在地上吃了一脸的灰尘。只见那人没管摔倒在地的谷玫，扭头就要对付松野千冬。
这能忍？
谷玫几乎是一秒弹起，抬手就拉扯过了那个不良的头发把人往自己这边拽，同时还对千冬嚷嚷，“别管我，你去和武小道找场地，帮我问问他又想逞什么英雄？”
话刚落地，那个不良一个转身挣脱了谷玫的束缚，抄起地上的钢管，把脖子左右活动的咔咔响，冷笑着对着谷玫。
谷玫微微后退一步。
“你是要变异……啊不，进化了吗？”
“那么我给你十秒，千冬。”
场地圭介斜着眼看着上气不接下气的千冬，面无表情道，“制止我。”
松野千冬整个人一震，眼里慢慢流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来，“场地哥……”
“十，九……”
像是笃定了结局一般，场地圭介声音沉稳的数着时间。松野千冬的拳头握紧又松开，心里不断地涌上退却之意。
不行，不行……
他下不了手，他对场地下不了手啊……那个对他而言，如同光一样的男人。
————
“啊，你好难缠。”
谷玫脸上也毫不留情的挂了彩，面对芭流霸罗成员前仆后继的攻击，谷玫已经渐渐的体力不支。
眼看着一拳破风而来，精疲力尽的谷玫已经没了躲避的气力，干脆闭上眼睛等死。
反正我一介女流之辈，输给你们那么多个大老爷们，我也不丢人。
“砰！”
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打在脸上，反而后领有一股拉力把她粗暴的甩了起来，“我说你在干什么啊，好歹躲一下吧。”
三途春千夜怒气冲冲道，把谷玫拉到了自己的身后。谷玫看着自家副队长精致的脸庞上的青青紫紫，皱了皱眉道，“你怎么被打成这样。”
“……闭嘴。”
一句关心的话到了谷玫嘴里不知为何，三途春千夜听出了一丝丝鄙夷的成分。
然而观众席上的灰谷龙胆在谷玫刚被推到的那一刻就坐不住了，毕竟他和他哥一样都属于护短的那类人，虽然他和谷玫素日最爱找彼此不痛快，但是也见不得她被别人打。
但是碍于身份，他不能参与东万和芭流霸罗的对战，只能在上面干着急。
“龙胆，坐下。”
灰谷兰在沉声道。
然而他的目光却也是一刻不离的落在谷玫身上，看到她磕磕碰碰，好看眉头总是不由自主的皱起。
对于谷玫在东万这样的事，无关立场，灰谷蘭在心里一直都是反对的，尤其是武藏祭发生的事情，让他如今想起都抑制不住的愤怒。
可他也知道，谷玫是个讨厌束缚的人，管的多了，她会不高兴。
谷玫和他们不一样，相比之下的谷玫是个幸福的小孩，不良的世界不适合她。
突然，周边传来了嘈杂的声音，灰谷蘭猛然回过神来，却被一片鲜红刺痛了眼。
————
“千冬，拦住场地啊！”
鼻青脸肿的花垣武道从后死死抱住了场地圭介的腰，无论场地如何挣脱，花垣武道只会越缠越紧，“快啊！”
然而松野千冬始终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一行清泪从他未被包扎的左眼滑落。
“不行啊，我还是做不到……”
“我还是做不到对场地哥下手啊。”
花垣武道真的又急又气，却又无可奈何，只好在大脑中飞速的思考还有什么解决办法。
慢着，场地被稀咲铁太杀的。
电光火石间，花垣武道忽然想起自己弄错了最关键的一点——羽宫一虎！杀了场地的人是羽宫一虎！
“羽宫一虎……”谷玫一把拉扯住要把自己往安全地拽的三途春千夜，眼睛死死盯着车山上握着电话摇摇晃晃站起的羽宫一虎。
他的脸色，很奇怪。
他不再执着的击溃Mikey，而是把手伸进了口袋，摇摇晃晃，踉踉跄跄的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紧接着，谷玫眼睁睁的看着羽宫一虎从口袋里拿出一把闪亮的刀具，然后迈开步子，方向是……松野千冬他们！
“你他妈这是要疯啊！”
无论是考试迟到还是食堂开饭，谷玫这辈子没跑过这么快过。
那一刻的谷玫，想到了很多。
从一开始她初来乍到日本，羽宫一虎领着自己，走过涩谷的每一条大街小巷，把自己的生活经验毫无保留的告诉自己。
在学校，自己站在办公室外，冲着里面不知为何被老师痛骂的羽宫一虎做鬼脸，引得他在老师的唾沫横飞中笑出声来，结果被骂的更惨了。
一起吃午饭，放学一起回家。每当羽宫一虎在外打架受了伤，自己总会先站在台阶上笑嘻嘻的把他嘲笑一遍，在拉着他把伤口一一消毒包扎。
如果，在那件事发生后，自己再多和他说说话就好了。
周边忽然喧嚣，如同电影一般在眼前回放的场景戛然而止。谷玫抬起眼，只见羽宫一虎满脸错愕，只听吧嗒一声脆响，好像是什么东西掉到了地上。
羽宫一虎逮到的看着自己白衣上飞溅的红色血液，连连后退，“不是的，不是我，不是我，我没想杀人，是你们逼我的……”
目光继续往下，谷玫看着自己黑色的特攻服被染成更深的色彩，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谷玫……”
“谷玫姐……”
有什么腥咸的液体从喉咙上涌了上来。谷玫抬手，缓缓地抚上自己衣服上的破处。
染的一手猩红。
“……好你个羽宫一虎，真是个混蛋啊。”谷玫看着一脸不可置信的羽宫一虎，竟还是笑了一声。
“不，不是我，是稀咲铁太……”他的声音混乱，却被谷玫听得清清楚楚。
双膝一痛，谷玫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重重跪倒在地上。就在意识模糊之前，谷玫拽住了场地的裤腿，“喂，场地。”
“杀了稀咲铁太吧。”
随后便陷入一片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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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玫知道东万是为什么而建立的吗？」
「唔，不知道。」
「是场地，是他提议建立东京万字会的……」
话至此，Mikey顿了顿，又继续道。
「是为了羽宫一虎。」
Mikey道，他抬起头看着天色湛蓝，像是陷入了那段意气风发的回忆。
只听他接着道。
「可是，如今的一虎已经离开东万了啊，到底是为什么呢？总感觉好像有些东西，在悄悄流逝。」
「就好像手掌里的沙，无论怎么用力的握住，却终究什么都留不下。」
就在谷玫也为Mikey的感叹而悲伤的时候，忽然大个子Draken猛然站了起来，还顺手扯着两个人的衣领把他们也拽了起来。
「条子来了，快撤！」
？？？
谷玫看着空空荡荡的街道，愣了一下，心想着警察是怎么发现这里有斗殴事件的。
随即目光又落到了地上被场地圭介踩在脚下的混混，顿时了然。
「我去，你们是不是玩不起？！」
「你别骂了，先跑了再说！」
场地圭介踹了地上的人最后一脚，转身拉扯住谷玫的衣袖，追上了Draken的步伐。
那天，场地还是没有买到可以让自己变聪明的眼镜，还因为弄脏了新衣服，被老妈臭骂了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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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今天开始，谷玫卸任五番队队长，由特攻武藤泰宏代为接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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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玫睡了三天，才悠悠转醒，空气里是熟悉的消毒水味，睁开眼，就见熟悉的病房里站着熟悉的灰谷蘭。
谷玫：……不好意思我感觉我还能再多睡会。
然而灰谷蘭早在她有意识的时候便转移过来了注意力，看着谷玫顿时紧张起来的模样，微微叹了口气。
“别装了。”
不，我没装。
谷玫垂死挣扎。
灰谷蘭也不再试图叫醒一个装睡的人，按响了床头的呼叫器等医生。
“……所以从一开始就不应该让你在东万呆着。”灰谷蘭说道，听得谷玫心里一个咯噔。
“你指使了对家芭流霸罗的场地圭介去杀和自己同组织的三番队队长稀咲铁太，因此Mikey卸掉了你五番队队长的职位，从今天开始，你就给我在家好好养伤，别再给我惹是生非了。”
谷玫眨了眨眼，第一反应不是自己睡一觉后干部的位置就没了，而是，“场地真把稀咲铁太给杀了？！”
“不是，没有。”
灰谷蘭斜眼看了一眼谷玫，似乎对于谷玫依然心心念念东万的事情感到不悦，却还是回答道，“但是打了个半死，和你一样，现在在楼下住着呢。”
“那……”谷玫吞了口口水，小心翼翼道，“羽宫一虎怎么样了？”
灰谷蘭沉默了。
良久，就在谷玫心情忐忑以为灰谷蘭不会回答自己的时候，他开口，“被带去做心理检查了，被警察署。”
以羽宫一虎当时的精神状态，当然是不可能被判处无罪的，但至少能给他争取个减刑吧。
“一虎，没想杀我。”许久，谷玫这样说道，“我对他的伤人行为，予以谅解。”
这一次，谷玫也选择了原谅。
或者说，谷玫也没有觉得一虎做错了什么，他只是一个不断渴求着的小孩罢了。
……
接着，谷玫第二第三第四见到的人是场地圭介，以及同行的松野千冬与三途春千夜。
见到场地圭介的那一刹那，谷玫丢掉了手里翻看半天的热血漫画，直冲着场地圭介就是一个巴掌。
场地圭介下意识的躲开，谷玫扑了个空，整个人往差点从床上摔下来，好在松野千冬手疾眼快一把扶住了谷玫才避免伤口裂开的惨剧发生。
谷玫扑空的巴掌就这么猝不及防的转到了松野千冬的脑袋瓜子上。
“你个怂货啊千冬，你拿的那是什么剧本？要是当时你三下五除二把场地干倒了哪有后面的麻烦事？”
松野千冬吃痛，揉着脑袋并不觉得自己不对场地大打出手有什么不对，更何况，“就算打我也打不过啊！”
“你旁边不还有个花垣武道吗？花垣武道都把场地摁那了，你直接套麻袋不就完了吗？”
“……啊对对对。”
就你大聪明。
另一边的三途春千夜自从进来后就站在床的另一边，一言不发。身后的阳光照射下来，穿过他金黄的发丝，变的温柔了起来。
一点都不像能把一个糙大汉按在手底下往死里打的那种。
果然，三途走的应该是疯批美人的路线吧！谷玫这样想着，有些遗憾的叹了口气。
“这么个大美人真的舍不得让给别人啊啊啊……便宜死武藤泰宏了真的是。”
三途春千夜安安静静的看着谷玫哭天抢地了一番，轻声开口，“武藤大哥，他很好。”
「武藤大哥」
“这就被拐走了。”谷玫连连摇头，“也是，你一直想要一个大哥来着呢，也算是圆梦了，那就祝你和你家武藤幸福好了。”
说着，她瞥了一眼和场地圭介黏在一起的松野千冬，想起了为了保护朋友而不断努力着的花垣武道，再次叹了口气，“我就是个冤种。”
“啊，你不是还有三谷……”
松野千冬话没来得及说完，病房门就被很粗暴的打开，再粗暴的关闭。
灰谷蘭拎着水瓶，没什么表情的看着病房里站着的三个人，浑身上下散发着不善的气息。
然而灰谷蘭并没有说什么，只是把手里的水瓶放在了旁边的桌子上，“等一会我让医生来给你换药。”
然后，他就出去了。
他就出去了！！！
没有diss在场的每一位黑色特攻服少年。所以受伤的到最后只有三谷是吗？
“现在，情况怎么样了。”灰谷蘭离开，谷玫也想起了正事，“能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使你离开东万去了芭流霸罗呢。”
场地圭介沉默了一会。
“稀咲是敌人。”他说。
————
好在羽宫一虎收手的快，伤口没划的太深，没过多久就可以拆线回家了。
“其实我早就可以出院在家等拆线的啊，非要占着医院一张床位，简直是浪费公共资源。”谷玫站在镜子前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疤痕，愤愤道，“好他个羽宫一虎，居然敢捅我！简直不可饶恕！”
可能考虑到谷玫才刚刚拆线的缘故，接他出院的灰谷蘭并没有骑着机车，而是在路边随便拦了一辆计程车，对着刚刚出院看哪都新鲜的谷玫道，“别瞎跑。”
“我没瞎跑！”
谷玫从路边的绿化带随手揪了一朵野花，蹦蹦跳跳的跑到了灰谷蘭以及刚刚拦下的计程车旁。
“进去。”
灰谷蘭拉开车门，护着谷玫进了后座，然后自己也挨着对方坐了下来。随着车门大力关闭，灰谷蘭刚回过头，就感受到自己的麻花辫被人一拽。
谷玫嘻嘻笑着把随手摘来的野花插在了灰谷蘭的发梢上，“果然，兰姐怎么都最好看了。”
但凡换个人，这支弱不禁风的小花都会被灰谷蘭无情的在手中碾碎，丢到车窗外随风飘扬了。
灰谷蘭只是垂眸看了发梢那随着自己一举一动而摇晃的小花，并没有发表什么意见。只听旁边的谷玫叽叽喳喳的又开口了：“说来龙胆哥哪里去了，我住院这几天真的很少看到他的人影诶！”
“他有事去了。”
灰谷蘭没有明确的回答。
旁边的谷玫撇了撇嘴，“他能有什么事，难不成是去西伯利亚挖土豆了吗？”
“有可能？”
灰谷蘭的回答出乎意料，逗笑了旁边的谷玫，“这样的回答啊，哈哈哈不会是蘭姐你给他送过去接受劳动改造的吧？”
那倒不是。
灰谷蘭想着，不知道自己那个有点傻傻的弟弟自己一个人，到底能不能应付的过来天竺那边狡猾的家伙们。
没错，天竺。
来自横滨的暴走族，「天竺」。
队伍的目标是——创造属于他们的「极恶世代」。
……
伤好了的谷玫再也没有请假的理由，只好乖乖的背着书包上学堂。最近的灰谷蘭少见的清闲，亲自接送谷玫上下学。
“子曰：君子食无求饱，居无求安，敏于事而慎于言，可谓好学也已……”谷玫迎着朝阳，走在路上拉长了音调念着灰谷蘭听不懂的语言。
“昨夜风疏雨骤，浓睡不消残酒……”谷玫念着念着，似乎是忘了诗的下一句该是什么了，顿了一顿，转而又高扬起声音去背别的。
“恥の多い生涯を送って来ました……”
『我的一生在耻辱中度过』*
【摘自太宰治《人间失格》】
接着背出来的却又转口是另一篇文章，“汚れつちまつた悲しみに ……”
『被污浊了的悲伤之中』*
【摘自中原中也《山羊之歌》】
灰谷蘭手里拎着谷玫的提包，悠哉悠哉的迈着长腿在谷玫身后跟着。
“唔，蘭啊，你有什么喜欢的作者吗？”谷玫忽然停下脚步，转过身踮起脚去问灰谷蘭。
灰谷蘭被猛然的提问弄得一愣，随后才慢慢反应过来对方的问题，略微思考了一下回答道，“萩原朔太郎？”
“萩原朔太郎么……”谷玫想了想，随后灵感乍现般的打了个响指，“呐呐，有了——我总是渴求着城市，渴望置身于城市热闹的人群中，人群是拥有巨大情感的海浪般的东西，是一种无孔不入的盛大意志与爱欲的集合……”
“居然会被这么多日本的诗歌？”灰谷蘭走到了谷玫的身旁，从一前一后改为了两人并肩而行。
谷玫吐了吐舌头，“我以前家里有很多啦，以前家里人是做文学翻译的，所以我从小就经常看一些日本的原文名著。”
“嗯……”幸福的小孩啊。
灰谷蘭这样想着。
一阵刺耳的刹车声在俩人身后响起，灰谷蘭下意识的把谷玫护在自己身后，同时回头看去。只见那辆熟悉的机车上走下了熟悉的人。
是日日早出晚归不见人影的灰谷龙胆。
“龙胆哥！”谷玫惊喜，“你这几天去哪了啊？”
“去有点事。”
灰谷龙胆的回答和灰谷蘭一样的模糊。
然而不同于谷玫的惊喜，原本打算走上前的灰谷蘭在目光落在机车上挂着的塑料袋时，脸上少见的浮出了恐惧的神色，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
灰谷蘭：如果我有罪，请让法律来制裁我。
作者有话说
第40章 第四十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