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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门内比试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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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子下笔的动作停顿了一下，抬头看了云迟一眼，写下他的信息，
“你怎么来得这么晚？”
“我听说报名还有至少半个时辰才会结束。”
“不是说今天，是说这一个月，大家都以为你的灵根治好之后会立刻来报名呢。”
弟子递给云迟一个号牌。
上面写着八十四。
“这是什么意思？”
“考虑到今天一天只有你一个人来报名，你差不多就是最后一个，也就是说一共有八十四个人来参加比试。”
“八十四个？封泽的弟子差不多有一千个，门内比试只有八十四个人报名吗？”
那弟子笑笑，
“没有一千个，也就七百来个，还要刨除不能参加门内比试的外门弟子，这八十四个就差不多是封泽琢玉以上境界的弟子了。”
“可是门内比试并不限制弟子的境界。”
“啊，话是这么说，老弟，但你不也是达到琢玉四阶之后才来报名的吗？”
他并不是为了等境界提升才一直没来报名的，但他也没必要解释。
云迟点点头，要转身离开，被弟子叫住，
“你要下注吗？”
云迟走回桌前，那弟子给他看了几张纸，
“长老们允许你们这样吗？”
“云迟老弟，”弟子拍了拍云迟的肩膀，“最大的数额不会超过四十灵石，连掌门也不会破坏弟子们的这点小乐趣的，怎么样？”
“最有可能得前三的人选，和最有可能得第一的……”
虽然他想赢的想法比以前的任何一次都强烈，但他内心深处并不是那么确定，他的付出一定会有回报。
“不了，谢谢。”
“好吧，”弟子遗憾地把纸收回来，“不过我得把你也加进去，不想压一下自己的名次吗？”
云迟摇摇头，离开了。
走回承微台的路上，他需要经过周行长老的地方。
虽然这个时候不算特别晚，但已经很少有弟子还在外面闲逛了。
云迟看见成临和裴绰青在外面说话，他本想直接绕过去。
但是他们两人似乎开始互相拉扯，主要是成临在推搡裴绰青，两个人他都很熟悉，没道理忽略。
“师兄，发生什么事了？”
他们两人一看见云迟，就立刻分开了。
成临抱着胳膊，他胸前露出了一个挂着的扳指，云迟以前从来没见过，
“没什么，师弟，怎么这么晚还在外面？”
同样的话他也可以拿来问成临，但既然两人没事，他想尽快回到承微台，省得其他人发现他出来。
“出来走走，既然没事，那我先走了。”
“嗯，好，师弟再见。”
云迟已经走过他们身边了，成临还转过来和他道别，或者说……他在确保云迟离开了能听见他们两人对话的范围。
走远一些之后云迟回头，两人又在争执什么了。
七天之后，所有人期待了好几个月的门内比试终于正式开始了。
云迟起了个大早，昨天在一起聊天时，袁式宸他们约定今天一起去看比赛。
倒不是说他比他们早去一个时辰，他们就不会发现他参加了比试，只是，他不想看见袁式宸那种“我知道你参加比试的真正原因”的眼神。
况且师父又不会去看，那他也没什么理由非要让承微台的人知道。
孔昭“砰砰砰”敲着袁式宸的房门，
“喂，懒虫，起床了，大家都在等你呢！”
“我不知道谁是懒虫，但我肯定不是。”
袁式宸的声音在她们身后响起。
“你怎么起这么早？”陶玉凡问。
“我兴奋得睡不着，快走快走，现在去还能占个好位子。”
袁式宸一手拽一个，拉着陶玉凡和孔昭往外走去，碰到了进来找他们的关悯，
“云迟师弟呢？”
孔昭回答，
“他昨天就没说要和我们一起，也许他不想去看。”
“那我们先去吧。”陶玉凡道。
几人一起去了敬元峰。
敬元峰只有掌门和他的弟子，但是大小和其他次峰差不多，所以有很多区域用来举办活动。
虽然真正参加比赛的人只有八十多个，但来看比赛的人着实不少。
他们是峰主的弟子，等级上比长老的弟子要高，所以虽然他们都很年轻，但也一路挤到了最前面。
有结界把观看的人拦在外面，袁式宸贴着结界往里看，被孔昭一把扯回来，
“别像个乡巴佬似的，你的脸都被挤变形了。”
“看，”陶玉凡指给他们，“那是毕真长老和她的弟子。”
“他们全都参加了比赛吗？”孔昭问。
“不，”关悯解释，“只有钟善一个人，但是他们都可以进去。”
“哼，”袁式宸挣开孔昭的手，再次把自己贴到结界上，“如果云迟参加了的话，这会儿我们也能进去了。”
“为什么是云迟，”孔昭问，“你才是师兄。”
袁式宸从眼角看她，
“自从云迟测试灵根之后，我就再也没有师兄的感觉了，你现在还有师姐的感觉吗？”他问陶玉凡。
陶玉凡耸肩，
“至少你们两个还会让我有为人师姐的体验。”
“嘿，”关悯指着站在毕真弟子后面的一个人，“那是不是云迟师弟？”
孔昭一只手搭了个凉棚，
“真是他，他在那儿干什么？”
“不管他在那儿干什么，但这意味着我们可以进去了。”袁式宸说。
几人对视一眼，同时往负责结界的弟子那里挤过去。
袁式宸对弟子说，
“那是云迟，我们承微台的人，呃，我们可以进去对吧？”
弟子检查了几人的络子和衣服上的标识，就放他们进去了。
“云迟。”
陶玉凡点着云迟的肩膀，他回过头。
“你似乎并不惊讶我们在这里。”袁式宸抱着胳膊。
“反正你们早晚会发现。”
“啊，”孔昭作恍然大悟状，“他们说赌注名单上有新人，说得不会就是你吧？”
“嗯。”
“你看，”袁式宸对孔昭和陶玉凡说，“我就说了我们几个可以凑一凑去下个注，不然早就发现师弟报名了。”
“我们应该告诉师父！”孔昭突然说，然后立刻跑远了。
“哎，我们和你一起去。”陶玉凡和关悯转身去追孔昭。
她们三个跑得太快，云迟只来得及抓住袁式宸的胳膊。
“怎么？”袁式宸问云迟，“你不想师父知道吗？”
云迟放开袁式宸的胳膊，转向一边，
“反正也来不及阻止她们了。”
袁式宸绕到云迟面前，
“报名的事情干嘛瞒着我们啊？”
“与你们无关。”
“好吧，我暂且理解这句话的意思是，比试是你一个人的事，跟我们没有关系，所以也就没必要说。”
云迟点头。
“嗯哼，你要说跟我们无关也就算了，跟师父也没关系吗？”
云迟故意忽略袁式宸的问题，往场地里面走，
“我得去抽签了。”
承微台，楚玄方正在看她从库房里找出来的医书。
云迟灵根从一品变成三品的事情一直困扰着她，既然药浴里的药没有这个效果，那就是不可失的问题了。
但是她一直对医术不感兴趣，不可失的配方也不是随随便便就能从书里找到的，她翻了半天也没有收获。
楚玄方拿起另一本书，就听见孔昭她们在外面喊她，
“进来吧。”
孔昭、陶玉凡和关悯三人气喘吁吁地站在她面前。
“怎么了？你们不是去看比赛了吗？”
“师父，”孔昭很兴奋的样子，“师弟也报名了比试，不如我们一起去看吧！”
“云迟？参加门内比试？”楚玄方翻过一页书。
“是啊，仙子，你不去看吗？”
“门内比试一直都很无聊，而且还浪费时间。”
“师父，”陶玉凡小心翼翼地提出，“你给我们放假了。”
“嗯，”楚玄方没两下就翻完了这一本，撂下书，“无聊是对我，浪费时间是对云迟。”
几人对视了一眼。
关悯问，
“仙子觉得云迟师弟参加门内比试是浪费时间吗？”
“嗯，”楚玄方随口应道，这本书里好像提到了不可失的材料，她抬头看了一眼三人，“还有别的事吗？”
“没、没有了。”孔昭推着陶玉凡和关悯两人出了屋子。
站在院子里，三人又是一阵对视，最后陶玉凡问，
“我们真的要告诉师弟，师父觉得他参加比试是浪费时间吗？”
关悯摊手，
“这倒是解释了师父为什么没有提过让师弟报名的事情。”
她看着两人，
“之前师弟还问我这件事来着。”
孔昭说，“我们还是不要直说吧，就说师父没时间。”
“仙子没时间？”关悯压低声音，“我觉得整个封泽里仙子是最闲的了。”
“那就说师父不感兴趣？”陶玉凡提出。
“相当于在说师父对师弟不感兴趣。”孔昭说。
“那我们就说仙子不在好了。”
最后三人都同意了这个说法。
敬元峰比试现场，八十多名弟子依次抽签，很快前两组就上场了。
为了节省时间，比试是两组同时进行。
云迟给袁式宸看了他抽到的号码，十六，那应该很快就轮到他了。
云迟已经在等候的区域了，但是还不停往袁式宸这边看，袁式宸知道他这是在等孔昭她们回来。
又过了一会儿，她们三个回来了。
关悯用口型告诉云迟，师父没来是因为她不在承微台。
“什么？师父真的这么说吗？”袁式宸听了三人的话，有些惊讶。
他看了一眼不远处的云迟，
“可是师父一直对师弟都很关心的，师父给他治灵根，还亲自给他洗髓。”
“师弟的灵根治好之后，师父确实没以前那么关心他了。”孔昭小声说。
两组同时进行，速度还是很快的，不多时就到了云迟。
云迟上场前又看了一眼台上长老们坐的地方。
不管楚玄方怎么认为比试无聊，它都是封泽的大事，掌门、峰主和长老们基本都来了，宋甫和宋玉璃也在上面。
四个峰主独独缺了楚玄方。
云迟收回眼神。
云迟的境界在普通弟子里面算很好，对面的弟子根本没有还手之力。
云迟正要给出最后一击，听见孔昭在喊他的名字。
“云迟！云迟！快看，师父来了！”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