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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013 “五条老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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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老师，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找我了。”
五条悟调整了一下因刚刚狂欢儿位置不太准确的眼罩“是哦。就是想问问姜然最近有没有认真的接受惩罚啦。”
“你把刚刚的话再说一遍。”姜然的困意瞬间消散，心里只剩下懵逼“我难道哪里做的不好吗？”
姜然开始怀疑人生了。
虽然说她在当家主方面完全是属于新手上路，出了点差错也很正常。但怎么可以说她不认真呢，她可是抱着十足写作业的心态去面对那些废话连篇的文件的。
不科学啊，她可是由亲哥辅助完成的任务，没理由完成的那么差才对。
五条悟看着因为疑惑莫名显现出一丝稚气的少女，终是摇了摇头“主要是你完成的太好了，老师还以为你做弊了呢。”
“明明只是出差了两个星期左右，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有些离谱了呢。伟大完美的GoJo老师有些害怕呢！”他如此道，语气分外凄凉哀婉。明明是巨人一般的身高却说着就算是带入jk也毫不违和的语句“总感觉要被可爱的学生讨厌了啊嘤嘤嘤”
“哦！对哦。”姜然眉眼骤然放松了下来，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其实这些日子的汇总已经发到老师的邮箱里了，注意及时查看就好。”
一开始的姜然完全没有想到这层，后来是被亲哥唐唯提醒才抽出时间搞了个笼统的汇总。当然这份汇总并不是她做的，毕竟她很忙。
这份冗长复杂的汇总是真希实在看不过去姜然过于繁重的工作主动接手的。虽然上手有点难，但在熟悉了以后也能做的有模有样。
这时候饶是姜然也不得不感叹天才的强大之处。能在咒术这种玄之又玄的领域能有所建树的人，在其他方面似乎同样有着极强的天赋。
一个个儿的，在夜蛾老师的指导下就只琢磨了两三天，基本上都已经可以有模有样的上手工作了。
也难怪咒术界上层想方设法压榨这群人的休息时间。
这种诡异的成长速度，要是被他们成长起来那还得了。
想来要不是这几个人还顶着御三家和五条悟的名头，估计早就死在某个角落无人问津了。
“那，我是不是可以结束这次惩罚了。”姜然道，努力掩饰了一下话语中的期待。
她还是想早点出任务的，毕竟她很清楚，那些溜号的日子里，她的任务大概率是被分摊到了其他学生的手里。怎么说呢，怪不好意思的。
“当然”已经忘记姜然安排的五条悟毫无愧色点头“你可是超额完成任务了。”
他刚刚可看得清楚，那满屋子散落的文件......
可不比他工作量大？
五条悟下意识摸了摸下巴，他原来忘记是这件事情啊。怪不得最近神清气爽的，原来他已经快半个月没和烂橘子打交道了啊。
“说起来，为什么你究竟做了什么啊。”他真的是太好奇了，五条悟从批阅的文件里是看出了总监会和御三家转让权力的打算。
只是他们怎么就忽然乐意了放权了？
明明御三家和总监都是贪恋权力玩弄权势的老家伙。
从这群人手上分权，无异于是在要他们的老命。与豺狼相谋利，必定要做好被狠狠撕下一口肉的准备。
“就只是改了改人员分配，具体的你就要问我哥了，对于政治这块儿，我不熟。”姜然如此说道。
她倒是知道干了什么，就是完全不明白这些东西的含义就是。
她能看明白局势。
毕竟初中政治课程就已经明确教导过社会各种利益关系的复杂结合体，顺带还附赠了国与国之间的关系的主要原因是利益和矛盾这些看似简单实则信息量巨大的知识。
看明白局势很简单：只要站在旁观者的角度，哪方强哪方弱是很轻松就能看出来的。
这样就足够了吗？
不。
在信息高速发展的如今，即便是路边的孩童也能就着国际争端侃侃而谈几句。
这一切足以说明“能够看清局势”究竟是一个多么重要却又微不足道的能力。
就像是数学题的辩证题，结果是一开始就给出来的，而重要重要的永远是过程。
你已经知道一个结果。
那么
你，将会如何将这道题推向你所知道的答案。
她哪儿知道咋整。
她如果是天才，那肯定是样样都做得好的。
可她不是。
姜然撇了撇嘴。她只是个普普通通的高中生，只会做高一学过知识点内的简单的数学题。根本完全帮不上什么忙呢。
“那好吧。”没有得到确切答案的五条老师有些失望，回想起刚刚推开办公室门的那一幕，他似乎是忽然想起了什么，随口问了问。
“小姜然觉得，我能改变一下这个咒术界吗？”
“实话？”姜然问道
“当然。如果不是实话就完全没有意义呢。”五条悟道
“可能性不大。”姜然如此说道，出口的瞬间她就意识到自己这句话太伤人了，赶忙追加了解释
“我对这些不是很了解，毕竟我们华国虽然说也是众多家族聚在一起什么的，但总的还是十分乐意接受政府管辖的。和你们这里的情况完全不同啊。”
御三家垃圾程度她是不说什么了，其间居然还出来个总监会。就连她这个刚读完初中的人都知道这里面绝对有大问题啊。
“不过话说回来，”姜然斟酌了一下用语，语气中也稍稍带了一丝丝的不确定，“如果做这件事情的人是五条老师的话，说不准真的可以成功？”
五条悟是谁啊，是当代世界公认的咒术界天花板。这样一个又有天赋又有实力的家伙，怎么说也不会输的太惨吧。
历史上的离谱事情多了去了，怎么就不可能多这么一件事情呢？
虽然她并不看好如今所谓的改革。但如果五条悟铁了头想要开辟一条新道路……
谁又说得准呢，反正她说不准。
……
十月份的天气已经开始由热转凉，晚上的空气更是清冷。
虽说咒术师的身体结实，不盖也不会有什么大事。但……
只能说有些事情是习惯问题了。
就像世界上有一种冷叫妈妈觉得你冷一样。
姜然就觉得睡觉不盖被子肯定会着凉。所以一定要盖被子。
果然做完工作后的休息就是应该充斥放松与快乐。
少女打了个哈欠，抹去眼角因为打哈欠流下的泪水。将整个人缩在被子只露出一个头，就像一只硕大的蚕宝宝一般扭到了自己感觉最舒服的位置就呆呆趴在那里一动不动了。
在思绪沉入混沌之际，迷迷糊糊的脑子似乎想到了一件似乎很是久远的事情。
她做了一个梦。
梦里有个房间，房间没有许许多多桌子和椅子。还有堆积的和山一样高的课本。
平日里姜然都快对课本形成应激障碍，但是此刻，在这个空间内。
她却意外的感觉到了安静和祥和，那是一种名为安心的感觉。
她想，她可能想家了。
半梦半醒间，她甚至看到了学校教导主任在亲切的问候她。
“小然，”那个声音温柔又严厉“你作业写了吗。”
？
少女脑袋上缓缓冒出了一个问号。
……
“居然失败了啊，怎么说，不愧是华国来的吗？”羂索自言自语，手抚摸了一下召唤出来却呆滞着的咒灵。
梦魇，通过咒力标记可以使人做噩梦。只能说夏油杰的库存过于丰富，即便是这种没用的咒灵他都收服了不少。
只是可惜，好不容易的机会就这么浪费了。
他本来还想挖一挖这个来自华国的少女内心深处的恐惧的。
恐惧，居然是作业吗？
怎么回事啊。羂索揉了揉头，回想起了自己用过的华国的躯壳时的记忆。
嗯，是的，华国好像的确是对作业，考试，教导主任有特殊的恐惧心理，而且恐惧来源不明。
只是这完全不能当作软肋来使用啊！
拿着本作业威胁别人，这看上去也太傻了。
情报不足。
严重不足。
羂索食指轻扣桌面，眸底一片森寒。
近日里五条家的变动他看在眼里，好歹关注了那么多年，他非常清楚那不是五条悟的手笔。
五条悟学生里面没几个是从政的，对于这些事情应该一窍不通才对。
他只知道那种出人意料的决策方式如果不加以约束，继续这样发展下去。
这时候如果让华国势力参与进来，事情一定会脱离他的掌控的。
这可不行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