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10 望着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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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近在咫尺的大门，黑发红瞳的少女面色沉重的站在校长办公室，不自觉的因紧张而干涸的嘴唇略微显现出苍白的色泽。
“进来吧。”室内传大叔音像是经历过什么轰炸一般带着明显的疲惫与沧桑。
推开门，门内赫然是两个熟悉的教职人员。
姜然望着面前坐在主位上的黑眼圈极重的校长，不由自主的咽了口唾沫，格外熟练的站定身子低头认错。
华国学生守则第一条：老师问责时，无论发生了什么，认错态度一定要好。这样可以减少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这回知道害怕了？”夜蛾正道看着面前低着头，宛如羊羔般温顺的少女，觉得自己看走了眼。
姜然，可谓是高专学生榜样NO1。其上课认真，态度严谨，严格遵守校规，加上那一张乖顺的脸，让夜蛾正道一度认为她就是一个省心的乖学生。
然后他眼中的乖学生变成了带同学集体去黑市观光旅游的极道领袖。
夜蛾正道表示上一次自己这么震惊还是在数年前的上次。
夜蛾正道缓了缓，终于开口“说吧，昨天去黑市做什么了。”
“买东西”姜然回答道。
“买东西？”夜蛾正道被气笑了，他显然也是知道那个地方的特殊属性“你去黑市能买什么东西？”
“买咒具。”姜然沉默了一瞬道“也没有其他地方卖。”
问题是这个吗？问题是你一个刚来霓虹没多久的人是怎么知道那个地方有黑市的，问题是你哪里来的底气带着同期一起去观光旅游的。
姜然觉得这事儿要完。
她是完全没想过高专校长会亲自出面会抓着昨天这件事情不放。
“你知不知道那儿多危险，你还带着你的同期一块去！”夜蛾正道深吸一口气，却难掩语气中担忧的情绪“如果需要咒具，可以填写申请单。高专库存不是没有，这一点你不会不明白。”
“你究竟去干什么了。”
五条悟曾经就和他表明过姜然的不简单，只是他没信。现在看来最强不愧是最强，连眼光都准的可怕。
“我真的只是去买咒具了。”姜然诚恳道。
“只是去买咒具？这个理由也太敷衍了。”熟悉的声音幽幽从背后传出。
幼稚的大人似乎觉得这样不够吓人还特地压低了声线，明明是轻佻而欢快的语气，却莫名能从其中品出几分“杀了你”的意思。
其中那异常危险的语气让姜然下意识采取了防御的反应。
五条悟摊了摊手“还是坦白比较好哦。”
“坦白？”姜然有些懵逼，除了带同学去了高危地界，她还干了什么其他的事情？
她还能坦白什么东西？
五条悟拍了拍姜然的肩膀“好啦，老师在等你的解释哦。”
“昨天，明明是可以自己一个人去的吧。为什么临时带了其他人。”
姜然看着一脸反派气质的五条悟，因过度休闲而生锈的脑瓜子飞速转动。
六眼，能够清晰看到一个人的咒力的咒力流动，看透一个人的情绪也自然也在能力之中。
“其实一开始我也没想那么多。就打算带着他们去磨练磨练”姜然脑袋转了个弯儿。
见了鬼的，这句听着就像是扯淡的话居然是真话。
五条悟在心里头狠狠地震惊了一下。
姜然：打算说句离谱的假话，然后等着五条悟下一句质问显得后一句话真实性更高一点。
“？？”五条悟也意识到自己可能搞错了什么。
他还以为姜然因为什么大义要对虎杖出手呢，现在看来居然是他多想了吗？
姜然居然还能实诚的把这些话讲出来，还顺带直接抛出来一个与问题没有丝毫没有关联的理由。
“我不会对同伴出手的。”姜然一字一句认真道。好家伙，这是以为她想干掉虎杖悠仁，难怪把她教导这里当堂会审。
虽然她不是很理解五条老师整天一副防备着她的样子。
虽说她一直有自己的小九九，但应该也没丧心病狂到那个地步吧。姜然松了口气，还以为自己的弱点被发现了。
都是误会，误会。少女清了清嗓音“我可以立下束缚，我不会对高专学生做出不利行为，除非他们先动手。”
要知道人之所以长了一张嘴就是用来解决纠纷和误会的。
束缚类术式对束缚有天然的抵抗性。因此姜然贯彻了亲哥的行为方式，遇事不决先立束缚。
这在取得信任这方面特别的好使。
果然，在姜然脱口而出束缚的时候，两位老师的表情都变了。
夜蛾正道内心受到了摧残。
五条悟露出了有趣的笑容。
两人对视一眼（并没有），师生的默契（也没有）此刻显现的淋漓尽致。
“回去写3000字检讨吧”五条悟抢先开了口“这事儿就这么算了，下次绝对不可以再犯哦。”
“好的老师，没问题老师，下次绝对不会再这么做了。”
才怪。
少女诚恳的低下头。
华国学生守则第二天：学生可以任性，可以知错不改，屡败屡战。
……
姜然知道五条悟会找她算账。
但是没想到五条悟真的会找她算账。
姜然看着面前比她人还高的文件，感觉到了窒息。
“作为惩罚就罚你替老师解决文件好了。”
这是凌晨四点发来的消息。
换作以前，姜然很难想象凌晨四点还没睡或者刚起床的工作狂究竟什么样。
好的，现在姜然脑子里工作狂都长着一张五条悟的脸。
你好惨啊，五条悟。
她当然明白五条老师想给她找事做的心思。
但，这堆起来都快比她高的文件……
姜然陷入深深地思考。
这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如果没有看错，这些文件都是咒术上层非常重要的决策吧。就这么不加处理直接摆在她面前真的好吗！
姜然叹了口气。
一来为自己未来将近半个月的忙碌而默哀，二来还是为自己将来半个月的忙碌默哀。
看来自己的资料已经被查的一清二楚了啊。
姜然认命的坐下拿起了笔，开始认认真真批改起文件。
没办法，批文件这事儿，她还真的会
_§:з)))」∠)_
由于太过想帮社畜亲哥减轻负担，姜然在这方面的技能练得十分娴熟。
只是她万万没有想到，这份技能会用来批改霓虹上层的文件。
大概是不在意吧。姜然看着文件中的内容不由得露出了地铁老人看手机的表情。
姜然：？？我不理解，但是我大为震撼。
什么庆典批准经费啊，什么旁支想要第三房夫人，什么家系里又诞生了一个孩子想请家主大人看看天赋…
你们清醒点啊，你们家主大人已经忙成残影，连赶路都是用瞬移。你们怎么好意思把这些鸡毛蒜皮的事情放在文件堆里的啊！
姜然默默的批阅着这些文件，尽管这些文件内容大多数没有任何意义。
这一天的时间，姜然都坐在五条悟专属的办公室内批文件。原本推积成山的文件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消减下来。
要经费？先给个万字起步的策划案，不批
要三房老婆？想的美，你家主大人还单身呢，不批。
孩子？你们自己生的孩子看毛线术式。自己没卵用还想下一代成天才，想的更美，不批。
在批阅整整三个小时后，少女身心力竭，彻底瘫倒在桌上。
今天其实是个很适合工作的天气。
透过窗听着外面淅沥杂乱的雨声，很容易让一个人变得平静下来。
饶是如此，姜然的内心仍然充满了波动。
她现在不仅没有因为五条悟把工作交给她处理而生气，甚至为此产生了深深地愧疚之情。
真惨啊，五条先生一直活在这样的地狱之中吗！
我单知道你被压榨劳动力，却忘记了你在任务结束后还要面对一群罗里吧嗦的废话。
这工作环境，换谁谁性格都恶劣啊！
更何况那双六眼还要处理大量信息。
糟糕，更愧疚了。姜然扒拉下自己的眼镜，在这个不会有人进来的地方难得放松了一会儿。
那就帮忙好好处理一下这些东西吧。
正如他所说的，他可是个完美的教师。
那么现在让她这个不是很称职的学生来帮老师减轻点压力吧。
在啃完一份虎杖同学友情提供的便当后，少女又开启了批文件的社畜模式。这也算是她力所能及的事情吧。
就当是道歉了。
这边正处于愧疚状态而狠命加班姜然正沉浸在办公中无法自拔，已经全然忘记了自己曾对反派阵营做了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情。
“所以说，除了咒胎九相，你只拿到了两根宿傩手指？”披着夏油壳子的羂索看着有些狼狈的真人，颇为烦闷的问。
那可是四根手指。羂索手指轻敲桌面，眸底是窥不见底的暗沉。
那孩子可是他创造的产物，没人比他更清楚那孩子的承受能力。
四根手指，变数似乎有些大了。
“没办法啊，你是不知道那个女孩子多难缠。要不是我留了一手，估计就没办法来见你了。”真人面露委屈之色，带着缝合线的面容扭曲成一个不可思议的表情，任谁都看得出他此刻心情的不美妙。
羂索抬头看着闹别扭的真人，舌尖轻划上颚，用不是很标准的声调缓缓念出了“姜然”二字。
他不是很在意那个交流生。
只是现在，他开始在意了。
姜然，这个名字在真人口中出现的频率未免太频繁了些。
羂索回忆起上次与真人交流时真人给出的警告。
“那个人的能力，很有意思。”
“夏油君和她对上，一定要先想好对策哦。”
真人那开玩笑的口吻着实没有让他提起任何戒备的意思。而他也一直就这么以为了。
只是现在看来……
果然咒灵还是有自己的小心思啊，绝对是想看他吃亏吧。羂索心底莫名出现了危机感。
能够对付真人不落下风还让真人吃亏的咒术师，想来本身实力就已经到达特级。这样的人这样的实力，在这种时候出现，本身就是一个大麻烦，还是那种在黑夜中发出七彩光芒招摇过市的麻烦。
更别说还有收集宿傩手指的意图。
“那四根手指是在她那里吗？”羂索问。
“不清楚”真人双手一摊，俨然一副摆烂的架势“我认为罢了，毕竟当时在场的也只有她。”
“而且只有她有能力从我身上拿走东西。”
“她的术式是什么。”回收手指这件事情还是挺着急的，封印五条悟在此一举，他需要团结一切尽可能团结的力量，此刻即便是羂索这个千年苟王也有些急切“你……”
“不清楚。”真人再次摆烂“不过对外说是因果置换，可以在一定程度上置换因果，是少见的束缚类咒术呢。虽然说我不这么认为就是了。”
“嗯？”羂索疑惑
“对于束缚类咒术而言，只有达成条件才能发动术式，如果是我才不会把术式放在明面上。肯定会想办法阴人一把。”
“顺带一提，她好像是五条派的哟。”真人也露出了思索的表情“也不知道手指在不在她身上。”
在不在？
羂索轻笑了一声，这种问题还用想吗。
肯定是在的。
高专没有人知道他们最终的目标。毕竟此刻高专的特级咒物仍然处于失窃状态已经足够说明一些东西了。
在知道手指去向后，羂索原本烦躁的情绪逐渐冷静。
不慌，问题不大。
事情发展仍然在意料之中。
只要能清楚宿傩手指的位置，就肯定能找到。毕竟现在那个叫姜然的人实力还不是很强，还在控制中。（对上真人重伤，羂索对上真人是有必胜的把握的）
接下来只要按照原来的计划，封印五条悟指日可待。
那之后，就是他一展雄图，逐梦咒术界的辉煌时刻。到时谁都无法阻止他。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01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