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立交私立中学 腐败玫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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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砚似乎有什么高兴的事，脚步十分轻快地走回了原来的教室。
陈雨一路上好奇地跟在他后面。
毕竟季砚是个探测类技能主播，有什么能让他高兴？
指不定有什么线索被发现了。
等季砚终于在座位上坐下了，他就赶紧问：
“你发现了什么？”
季砚瞥了陈雨一眼，答非所问。
“上课了吗？”
陈雨一头雾水掏出手机：“八点二十五，还有五分钟上课。
座位上的人狡黠一笑：“五分钟就够了。”
他从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随后冷静对陈雨下令：“找一支白玫瑰，捧在手心上，闭眼，点头一下，摇头两下。”
“然后你就知道我发现什么了。玫瑰的话，23号柜里就有。”
“白玫瑰？”
陈雨有些不解，但基于盟友间基本的信任，他很快从23号柜里掏出一支严重腐烂的玩意只能隐约看见花的轮廓。
“你是说这个？”陈雨嫌恶地捏住鼻子，用食指和拇指拎着那朵腐烂趋势严重的花。
“就是这个。”季砚看也没看，信誓旦旦回答。
系统总不可能骗人吧？
他接过陈雨递来的花朵，把那朵腐败的花朵捧在手心上。
闭眼，点头，摇头……再睁眼。
……
陈雨沉默一瞬。
“我靠，季砚，你特么阴我是吧！”
他的眼前出现了一整个用花瓣做成的人。
而那个人此时的位置，正是他闭眼前季砚所在的位置。
季砚歪头看他：“你发现了什么？”
陈雨好歹是见过世面的主播了，虽然是结结实实被吓了一跳，但也很快缓过神来。
他对着那个歪着头的花瓣人瞅了两眼，开口：“你整个人变成花瓣了。这是什么东西？”
季砚遗憾摇摇头：“我还以为你看出来这是什么了。”
陈雨：……
“用玫瑰的眼看虚妄”
“用血肉的眼看玫瑰”
季砚翻转手里那张小纸条露给陈雨。
“大概意思就是，玫瑰是联通某种视觉的钥匙，然后后面的那一系列动作……我根据纸条猜的，想让你来试试，没想到是真的啊。”
“反正你现在大概看到的就是真实的世界了。”
陈雨：“……那这个怎么解除啊？一堆玫瑰花瓣组成的东西对我说话还是挺惊悚的。”
“先别急着解除嘛。你别光盯着我，看看窗外场景，看看那些班上的同学，他们也是玫瑰么？”
“外面不是。至于npc……”
陈雨犹犹豫豫转过头，正对上了一群凋谢的花瓣，它们也和面前的这个一样是拼成的人形。
那些头部中空的部分正是人体的眼眶。
而那些中空部分正一动不动地对着他。
“咦，他能看见我们的花瓣。”
“嘻嘻。他看见了吗？他看见了吧。”
陈雨：……
“他们……是凋谢的花瓣。它们还在看我。”陈雨压低了声音。
他被“注视”得整个头皮都发麻了。
“这样啊。你不用继续了。哦对，怎么解除……我不知道。你要不自己试试？刚刚的动作反着来？”
“？？你玩我呢季砚！”陈雨不可置信瞪大眼。
“我哪有，”季砚笑的灿烂“我只说了你能看见我发现了什么，可没说包进包出哦。”
“……”
好像确实哦。
陈雨硬着头皮回头，不知情的那些花瓣们依旧在座位上做着自己的事情，之前回头的那两堆缺莫名消失了。
……至于那两堆去了哪里，不可细想。
那这么看，应该假装看不见它们就没事吧？
再回过头来，陈雨一怔。
“季砚，你枯萎了。”
眼前的纯白花瓣组成的人形出现了几片枯掉的淡黄色。
“我枯萎了？”
季砚满不在意地扔掉手中的笔，起身将陈雨手上剩下的枯萎花瓣拍落。陈雨视线中那白色花瓣逐渐与眼前的青年重叠，再然后花瓣彻底消失不见。
陈雨刚想说话，被季砚一手堵住。
“别看了，没什么好处。”他面对陈雨，手指指了指身后。
几个“同学”正双眼无神望着他们。
陈雨回头看去，瞬间不出声了。他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变故随着时间变化而影响，就像那些盯着我们看的npc，……就像你刚刚枯萎了一样。”
〝bingo。你也不是很蠢嘛。”季砚转身会座位座好，后眨眨眼睛，似无意般提醒陈雨：“老师来了。”
陈雨回过神来，走到位子上坐好。
进来的是一个秃头的男老师，手上拿着尺子，估计是教数学的。
不知道怎么的季砚总觉得他长得像癞蛤蟆。嘴又扁又大，脖子粗得像是没有，眼睛轱辘轱辘的转着，贪婪地眼神像是要把人给吃掉。
要是在吃饭的时候看到这玩意儿，可够瘦他个两三斤了。
老师走到讲台上，扫了陈雨和季砚一眼，然后将手放在黑板上，在上面涂鸦了几行字。
哪怕到了这么诡异的地方，课程依旧一成不变。
季砚百无聊赖的开始转笔，他早就学过这些知识，现在自然没有什么听的必要。
……
等到40分钟过了去，他才从发呆的状态中走出来。
随着古板的钟声响起，才终于算是下了课。
然后便是一阵稀稀拉拉的声音，秃头教师抱着教材走出了教室。
季砚看了一眼黑板上方遗留下来的字。
"三百六十度全方位无死角监控。"
"监控？"陈雨睡醒了，盯着黑板疑惑地皱起了眉头。
"嗯，监控，"季砚点头
"监控，监控……我觉得……”
"什么？"
"没，没什么......"陈雨挠挠脑袋，他本想说将监控找出来，但话到嘴边也就勒住了。毕竟这个世界的监控已经超出他的想象范围之内了。
季砚看了陈雨一眼，没再多问什么。
"我们出去吧。"
陈雨点头："嗯。"
"那我们现在去哪儿？"
季砚指了指楼外，陈雨看去，原来是下面的那片草坪，此刻草坪上站了一小片装扮各异的人，他们正围在一起，似乎是在讨论着什么。
"过去看看吧。"
踩着绿茵的草坪，呼吸新鲜空气，一切看起来都那么和平。
陈雨却不合时宜的想到了那两堆消失的白色花瓣。
他刚想搭话 ，却见他的临时大腿突然发现什么似的，脸色一变蹲下身子，仔细观察着地上的草叶和泥土。
不知道是不是系统强化了身体素质，季砚的鼻子比原来更敏感了，几乎是微不可查的一丝玫瑰香气都被他敏锐察觉到了。
他的鼻子告诉他，这片草坪有问题。
看季砚这副认真的模样，陈雨奇怪问：“怎么了？”
"这里有问题。"蹲着的青年回过头，指着一小块草坪说。
陈雨随那方向望去，在草丛中间，有一块凸起的石头，那块石头的顶端是圆的，正上方有一个小缺口。
他缓缓走去，伸手摸了摸洞口。
是玫瑰花的味道。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立交私立中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