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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第八十二章 第八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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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
陈逸给自己打好领带,又认真看了看西装下摆有没有皱起。
镜子还在高声赞美着他的英俊不凡。
“你还没好吗?”陈逸一边给皮鞋打蜡,一边问罗恩。
罗恩正在对他床上那件看上去像是祖母穿的礼服作调整。
“一个切割咒?”罗恩绝望道,“这上面的蕾丝像是女孩子的衣服。”
他把魔杖对准衣服,狠下心来念了一句咒语。
“它现在看上去是不是就好多了?”罗恩欲哭无泪。
哈利从浴室里走出来,他换了一件深蓝色的礼服,抬手时能看见衣服上有点点星光。
罗恩怪叫一声:“你哪来的衣服?我记得你的礼服不是这件。”
“德拉科给我的,”哈利得意道,“你可以穿小天狼星给我买的那件,我们两个差不多高。”
罗恩立刻不再纠结德拉科为什么要给哈利衣服,小跑着去拿了哈利的。
“你跟斯内普教授说了吗?”哈利一边给自己扣上袖扣一边问。
陈逸顿住了。
西弗勒斯一直没有问他的舞伴,他也就没说……他甚至没有把握邀请西弗勒斯跳舞他会答应。
“你完了,”哈利幸灾乐祸,“斯内普教授可不是什么大方的人。”
陈逸匆忙把脚塞进鞋子里:“我先下去了,你遇见塞缪尔的时候帮我说一声——”
“我知道了。”西弗勒斯淡淡道,依旧埋头批改着作业。
陈逸忐忑地观察着西弗勒斯的神色,但是男人低着头,看不见情绪。
“我发誓只会和她跳一曲开场舞——”陈逸乖乖认错,“我应该早点告诉你的……”
西弗勒斯好笑的抬起头:“难道你还能和我一起跳开场舞吗?”
“如果你想的话……我可以让罗恩去邀请那个女孩,然后我们一起跳?”陈逸认真思考了一下,“不过我得先去和麦格教授说一下,以免她当场晕倒……”
“停止你危险的想法,”西弗勒斯眯起眼睛,“你是想在圣诞节第二天就让我登上《预言家日报》的头条吗?还是你想让整个霍格沃茨收到一份不同寻常的圣诞礼物?”
“也不是不行……我早就想让所有人都知道了。”陈逸嘟哝。
西弗勒斯冷笑一声:“现在,出去。舞会要开始了,少做那些不切实际的幻想。”
陈逸恹恹地被赶出地窖。
他是真的很想直接公开,每一次提起差不多的话题就会被西弗勒斯岔过去,他知道西弗勒斯是在担心自己的名声——教授和学生,虽然人们通常会对弱势者抱有同情心,但不能保证所有人都不会来攻击他。西弗勒斯无所谓自己的名声,但不愿意让他的小先生被泼上脏水。
西弗勒斯在地窖里头疼地摁了摁眉心,陈逸还要在霍格沃茨里学习三年,如果真的让所有人都知道,那会有数不清的流言蜚语朝他袭来,,他作为教授大可以辞职离开,但陈逸不行。
不过……
悠扬的乐曲响起,几位勇士都站了起来,陈逸把手递到塞缪尔面前,邀请她跳这支舞。
“认真点,跳完我们就完成任务了。”女孩的嘴唇动了两下,陈逸看见她一直把目光放在阿斯托利亚的身上。
他在心里叹了口气,觉得西弗勒斯应该不会凑这样的热闹。
就在他把手虚搭在女孩腰上时,他看见了站在一束槲寄生下的西弗勒斯。
“别踩到我。”塞缪尔皱眉,“还剩一半了。”
陈逸很难不把目光投向西弗勒斯,他今天没有穿一贯的黑袍子,而是换了一件黑色的西装,不过没人敢去邀请他,他抱着胳膊,似笑非笑地看着在舞池里翩翩起舞的众人。
舞曲临近尾声,陈逸舒了口气,再抬头却没看见西弗勒斯的身影。
他们互相行礼,陈逸绅士的领着女孩退出了舞池。
“谢谢,”他说,“不过后面我可能就要失陪了……”
塞缪尔摆摆手,拎着裙摆去找阿斯托利亚了:“互惠互利罢了,也谢谢你。”
陈逸左右看了看,四周都是在跳舞的人,他找不到西弗勒斯。他只能一边笑着婉拒来搭讪的女孩们,一边快步走出门厅。
前门敞着,礼堂里的歌声渐渐听不见了,只有一座巨大的喷泉在闪闪发光。
“上哪去了?”陈逸喃喃自语,他走到那片玫瑰园里,折下一枝花别在上衣口袋里。
他漫无目的的寻找着,越走越偏僻。
一只手突然拽住了他,把他拖进一条幽暗的小道。
“谁——”陈逸一惊,反射性抬起了魔杖。
那人低声笑了:“警惕性不错,德思礼先生。”
月光没有光顾这里,但陈逸已经闻到了他身上淡淡的魔药味道。
于是他把魔杖重新收起来,顺势握紧了西弗勒斯的手。
“我以为你回去了呢……”陈逸拥住西弗勒斯,轻声呢喃。
西弗勒斯挑起眉毛:“因为看见你和别的女孩一起跳舞所以黯然地回地窖去?”
这个比喻如果套在西弗勒斯身上那可太好笑了,陈逸把额头抵在西弗勒斯的脖子上,轻笑出声。
喷出的气息沾染了玫瑰花的甜香,西弗勒斯不由觉得痒痒。
“这里挂着一束槲寄生,”陈逸抬起头,即使在黑暗的小道里也能看见他亮晶晶的眼睛,“我可以吻你吗?”
西弗勒斯皱眉,他明明没看见这里有什么圣诞装饰……
就算没得到回答,陈逸还是弯下了腰。
被微凉的嘴唇珍惜地碰了碰,西弗勒斯说不出一句拒绝的话。
他闭上眼睛,搂住了陈逸的腰。
这是一个鼓励的信号。
清冽的草药香气混合着玫瑰的余甜,被掐住手腕的西弗勒斯根本来不及去想玫瑰来自哪里,他被温柔又坚定的封住了唇舌,只能在一片黑暗中被动的跟随。气息交融,他被揽了一把,身体贴上了冰凉的墙壁。
“唔……”
被手臂箍得太紧了,西弗勒斯艰难地喘了口气。恍惚中,胸前的口袋里被插上了什么。
陈逸轻轻揉了揉被他捏红的手腕,印下一个吻。
“这是什么?”西弗勒斯微哑,他抽出那支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玫瑰,挑了挑眉。
“抱歉,”陈逸丝毫没有歉意道,“我没想到它会被压成这样。”
西弗勒斯嗤笑一声,把玫瑰又别回陈逸的西装上。
“把自己收拾收拾,勇士。”他拍了拍陈逸的胸膛,“你的西装现在皱得不成样子。”
“管它呢。”陈逸无所谓的嘀咕,重新低下头去。
“罗恩和赫敏吵架了,”哈利耸耸肩,“因为赫敏的舞伴是克鲁姆,他吃醋了。”
陈逸练习着驱逐咒,好像没听见一样。
“他们还在冷战,谁都不理谁。”哈利叹了口气。
“别管,”陈逸说,一片笑闹声中根本没人听见他们的私语,“他们会和好的。”
哈利狐疑地看了眼皱眉施咒的赫敏,又看了眼满脸严肃的罗恩。
“你不比罗恩敏感多少,”陈逸无奈,“你没发现他们是在害羞而不是冷战吗?”
哈利瞪大眼睛。
“与其纠结这个,不如想想二十四号的那个项目你要怎么下水吧。”陈逸收起魔杖,他已经把咒语练熟练了,“你不能再用飞来咒把一套水肺召唤过来。”
哈利决定作弊:“上一次,我是怎么做到的?”
陈逸挑眉,这是哈利第一次问他“上一世”的事情。
“求你了,我真想不到。”哈利哀求道,“我总不能把自己变成一条鲨鱼游进黑湖吧?”
“鳃囊草,”陈逸说,“一种可以让你在水下呼吸的魔药材料。”
哈利小小的欢呼一声:“我到哪去找?”
“西弗勒斯的地窖,”陈逸笑眯眯道,“如果你能把作业补完的话,我想西弗勒斯会给你一点。”
哈利立马怂唧唧地垂下头:“那你呢?你准备怎么办?”
“感谢关心,波特先生。”陈逸笑,“我之前做的炼金物品已经准备好了。”
“想都别想!”西弗勒斯抱着胳膊,“你的大脑被食蜜虫吃了吗?还是说你觉得霍格沃茨应该出个大新闻了?”
德拉科战战兢兢地坐在一旁,看着西弗勒斯大发雷霆。
赫敏耸耸肩,但满脸通红。
他们一个是哈利的珍宝,一个是克鲁姆的珍宝,而陈逸的珍宝正在跟邓布利多发火。
邓布利多笑呵呵的给他倒了一杯茶:“稍安勿躁西弗勒斯,除了你我们找不到别人。你知道的,那个孩子只在乎你。”
西弗勒斯没有被他的糖衣炮弹糊弄过去,他烦躁地推开那杯奶茶:“我假设你知道他今年只有十五岁——阿不思,他还是一个学生,而我是他的教授。”
邓布利多无奈:“是的,我知道。但是你已经被选中了……”
“你来想办法,不管是谁,反正不能是我。”西弗勒斯打断他,“更不能是现在。”
校长室陷入一片尴尬的沉默。
“也许我们可以说您是德达利的教父……”德拉科颤巍巍地提议,“毕竟布斯巴顿勇士的珍宝也是她的亲人……”
“教父?”邓布利多沉吟,“你觉得呢?西弗勒斯?”
“我觉得不怎么样。”西弗勒斯面无表情道。
“就这样决定了——以后再澄清也可以。”邓布利多眨眨眼,“反正他们也只需要一个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