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茧》白希尧

1、醒 我还是我吗

　　是谁杀/了我我又杀/了谁？
　　当意识清醒的时候我就身处警戒线周围，潜意识告诉我我要离开但是没有给我任何理由和答案。
　　伸头望向前面的那片血/泊，“这人说是从楼上跳下来的，”，“年纪轻轻，干嘛要寻死呢。”“有那勇气还不如好好活着。”
　　我听着周围人群愈来愈多的揣测和评价，讥讽的笑了一声：“看客.”
　　想着便转身将要离去，但是警方将那具尸/体翻过身来要抬上裹尸/袋时，我怔了一下。
　　那惨白的五官赫然道明这个人和我长的一模一样。怎么会是是我，会是巧合吗？
　　那我现在是谁，我还是我自己吗？倒在那里的人又是谁？
　　我试图理清混沌的思绪，但是目光所及的那具尸/体将我推向了恐惧和无助的深渊。
　　我去试图唤醒周围的人
　　“这是梦吗？”
　　“那人是不是你的孪生兄弟啊，别那么难过，都会好起来的，兄弟。”
　　我现在还是一副血肉之躯，但是为什么，为什么我会拥有两幅模样并拥有两种结局。我只能凭记忆回到那个我认知里的家。
　　家里没有人，我倒在了沙发上，眼神空洞的想用目光触摸现在还能看见的东西。
　　我脑子里闪过了无数个可能性：循环，平行空间，梦境交织…
　　如果刚刚发生的是真的，那我是谁？我还是我吗？
　　“但愿是梦，睡着会好起来的吧。”我试着用睡眠来麻痹自己混乱不堪的思绪。
　　“您好，有人在家吗，警方查案。”“有人。”如果我还算是人的话，我嗤笑了一声，便起身为证明我的存在的警官开门。
　　“您好，张凌烟先生，这附近有一桩疑似自/杀的案子需要您协助我们调查，方便我们进来说吗？”我侧身让出以示默许。
　　“根据附近的居民反映，你曾在案发时间内到达过现场附近，可以描述一下当时你看到的情况吗？”
　　我不知从何开口，甚至这段信息在告知我之前我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摆在我面前的只有我/死/了的结果。
　　“如实回答就好。”
　　“不好意思，我有些不太记得具体情况了，我只记得我到了那里看到有个人很着急的在找上顶楼的路，可能是赶时间我也没多在意，不过其余具体情况等想起来了我会告诉你们的。”
　　我撒谎了，不过这也是为了让警方的视线转移，说不定能给我足够的空间，来找到缠绕一切的线结然后解开它。
　　“好的，谢谢你的配合，有新的线索可以打我们的电话。收队。”我也就势起身，
　　“你们长的很像。”“什么？”
　　我以为是我紧张过度出现了幻觉，但是前面人握在门把上的手顿住了，像是刻意要预告给我这句话，话毕便推门而出了。
　　他们并没有着急离开，而是在研讨他们所掌握的丝丝线索。
　　门没有那么隔音，我听到了他们的对话。“陈队，天下哪来这么巧的事，自杀者和这个张凌烟同名同姓，同年同月生，还长的几乎一模一样。
　　我们查了，张凌烟也没有什么孪生兄弟啊。”“我也觉得奇怪，要不是亲眼所见，我可能会觉得自己还在梦里，不管怎么说都先收队吧。”
　　“好，陈队。”
　　我望向门外的目光随着话语声的落地而收回，“这是什么意思。”
　　我开始怀疑现在所处的世界是不是真实的了，警官特定的话语，死者和我同样的脸乃至身份信息，以及更像是特地告诉我的言辞。
　　这真的是案件吗？
　　我要找到源头，就必须先从这次案件所介绍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