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十二章 归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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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归属
“呐，陌尘，你最好不要再说一句话，否则，我怕我会忍不住，杀了你。”秋染的声音很平静，很平静，平静到让除了陌尘和不二周助以外的人都认为她是在虚张声势。所以，当他们看到那个冰帝的监督——榊太郎真的不再说话的时候，他们对这位一直很有威严的监督，产生了一种不可置信的情绪。
只有陌尘清楚，她是在说真的。她完全可以亲手杀了他，因为，最先教她武艺的，便是他。所以他很清楚，她与他之间的差距。若是这个世界只有他一个的话，他定不会在意什么生死，但是，在这个世界上，他还有一个家，而在那个家里，他所爱的人正在等他回家，所以，他不能死。
而不二则是完全没有在意秋染的话，他只是心疼着秋染，心疼着那个女孩子，而已。
“请不要再在我面前提起‘南宫’这个姓氏，那会让我想要不顾一切地毁掉你。”秋染的声音依旧平静，但是，手却因为过度用力而被鞭子勒出了血痕。艰难地保持着平静说完，秋染一步一步地往别墅走，她，不能再在这里呆下去了，她会发疯的！
不二担忧地跟了上去。
“迹部，这次合宿就算了吧。”沉默了一会儿，手冢国光开口了。
“啊恩，本大爷也是这么想的。”继续这样下去，对双方正选毫无益处。而他的妹妹，应该，已经找不回来了吧？
“那么，我们就告辞了。”手冢国光冷冷地说完，便带着自家的部员们走回别墅去收拾行李了。
“监督，那个叫秋染的女孩子，您认识。”等青学众人全都走进别墅后，迹部景吾肯定地说道。而且，他有听到，那个女孩子，叫他为“陌尘”。
“嗯。呐，迹部，知道我为什么真的那么听话的不再多说一句吗？”陌尘的嗓音依旧淡漠，却染上了一丝无论如何也掩盖不住的愧疚，这让冰帝众人很是诧异，监督他，有做过什么对不起那个女孩子的事吗？
“那种不华丽的事情，本大爷不知道。”迹部景吾别过头说，他刚刚有那么一瞬间，突然感觉这个监督其实很窝囊，只不过是一个小女孩的虚张声势罢了，他却当了真。
“因为，我太了解她的实力了！她完全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地杀掉我啊！毕竟，当初最先教她武术的人，是我呢！如果是我一个人的话，我决不会怕什么死亡，因为那东西，我太熟悉了。但是，在这个世界上，在家里，我最爱的人，还在等我回家，所以，我不能在这里死掉。”陌尘淡漠的嗓音渐渐沙哑，他欠她的，他一直都知道，可是，他不能死，真的，不能死！
听到了完全不符合想象的答案，冰帝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呐，迹部，我欠她的太多了！是我剥夺了她的一切，她的姓氏，她的名字，她的家庭，她的快乐，她的幸福……全都是我夺走的。如果，，如果，当年我没有替她接生，那该有多好。”陌尘一边沙哑地说着，一边离开了别墅。留下了一群错愕的人。
“真是抱歉，因为我的原因，让大家的合宿泡汤了。”在回去的路上，秋染充满歉意地说道。
“不要大意！并不是因为你。”手冢国光冷冷地说。
“就是哦！秋染，不要太愧疚啦！”菊丸壮着胆子说道，虽然对秋染刚刚的样子有些害怕，但是，秋染是他的朋友不是？
“呵呵，秋染，冰帝的那群人应该已经没有精力再继续训练了，而这对于我们来说，已经没有提高能力的可能了。”不二依旧笑得云淡风轻，仿佛刚刚的事情，完全没有发生过。
“周助……如果大家不介意的话，就到我的别墅去继续合宿吧！”看了眼那张没有一丝改变的笑脸，秋染加大音量说道。
“诶？秋染有别墅吗？”菊丸一听到“别墅”这两个字，眼睛立刻犹如几千瓦的灯泡亮了起来。他可是第一次见到那么豪华的别墅啊，可是却立刻离开了那里。
“嗯，就在箱根。而且，别墅里面还有温泉哦！”秋染浅浅地笑着。幸亏她因为以前学过网球的缘故，所以为了不生疏，还特地建了一个网球场。
“真是太棒了！呐呐，司机大叔，我们不回青学了，请开到箱根……秋染你家的地址是哪？”菊丸立刻蹦到了司机大叔的旁边说道。
秋染报出了一个地址，然后就回到了座位上。
“前辈还ｍａｄａ ｍａｄａ ｄａｎｅ！”看到菊丸的样子，越前压了压帽檐，嚣张地说道。
“诶？？！小鬼头，你说什么？”菊丸立刻大吼。
……
“呐，周助，为什么什么都不问？”没有理会那边的吵闹，秋染向身边依旧笑得云淡风轻的少年问道。
“因为，我可以感觉到，秋染并不想提起那些话题，不是吗？当然，还有另外一个原因。”不二将秋染抱在怀里，笑容不变地说。
“是什么？”秋染就那样窝在不二怀里，闷闷地问。
“那就是，我想了解的，并不是你的过去，而是，你的现在，与未来。”不二的嗓音宛如一双温柔的手，轻轻地安抚了秋染那颗不安的心。
“呐，周助，谢谢你一直陪在我身边。”过了很久，秋染才哽咽着说道，然后不二就感觉到他的正选队服，似乎湿了。
“呵呵，只要秋染愿意，我永远都不会离开哦！”不二的声音依旧温和，体贴地帮秋染挡住了网球部其他人的注视。
“……”秋染已经不知道她还能再说些什么了，于是，便将脸整个埋在不二的胸膛里。
“这是什么？秋染，你伤口裂开了？”不二瞥见秋染肩上的一抹红色，立刻皱起了眉头。
“嗯，跟越前打球的时候就裂开了，不过我看没什么大碍，也就没在意。”
“什么？那时候就裂开了？那你居然还和那些人打架？”不二的笑容不再，有些生气。
“呃……我忘了嘛！”秋染有些心虚地说。
“一会到了，要好好包扎。”
“嗯。”
……
箱根。
“哇，秋染你家很有钱吗？这栋别墅比迹部家的还要豪华欸！”菊丸看着眼前的别墅，夸张地张大了嘴。
“呐，秋染，我都不知道你有这么豪华的别墅呢！”不二还是一副笑眯眯的样子。
“因为这里，我一年只会住一天。”秋染浅浅地笑了，本想尽量平和地说话，却不经意染上了哀伤。那一天，是她的生日，亦是，忌日。
“那我们进去吧！”不二转移了话题，他能感觉到，如果再继续下去，秋染一定会伤心。
“嗯。”秋染笑着回答，心里暖暖的。
“嗡嗡嗡……”
“喂？哪位？”网球场外，秋染接起电话。
“喂？社长，我是小林。”爽朗的女声传来。
“小林？有什么事吗？”
“啊，前段时间那个韩国的学员，呃……就是那个叫韩冰熠的被韩国演艺圈驱逐的那个，他已经达到您的要求了。”
“是吗？可是我……”秋染有些犹豫，她现在走不开啊！
“没事的，去吧！”不二理解地看过来，如是说。
“嗯，小林，你等一会儿，我马上到。”
“是。”
“要早点回来哦！我可是在等你的爱心晚餐呢！”不二在秋染颊上落下一吻。
“嗯。”秋染笑得明媚，然后转身离开。而在走出去很远以后，却忽然停住，然后向不二奔去，在不二有些惊讶的目光中吻了一下他的唇，又迅速跑开。
呵呵，秋染……不二愣了一下，然后用手指抚上嘴唇，这，似乎是他们第一次接吻呢！
迅速跑到车上，秋染摸了摸自己红透的脸颊，平复了一下心跳，平静地启动了车子。只是，也不知道是为什么，秋染的车开的极快，于是导致了本来将近一个小时的路程，她硬是用２０分钟就走完了。
星耀事务所门口。
秋染找出每辆车上都有的易容用药品，易容后，走进了公司。
“小林，卡琳呢？”把写好的谱子递给小林洋子，秋染淡淡地问道。这一路都没有看到卡林。
“呃……卡琳姐她住院了，好像是因为疲劳过度。”小林洋子有些担忧地回答。
“一会儿把地址给我写下来。”秋染皱了皱眉，说道。不管怎么说卡琳也是她的秘书，出了事，她总要去探望探望。
“嗯。”小林洋子点点头，撕下一张笔记纸。
“当当当……”敲门声起。
“请进。”秋染淡淡地说道。
“您好，我是韩冰熠。”少年操着一口生硬的日语说道。
“你可以说韩语，我听得懂。”秋染淡淡地用韩语说道。她只是听过他的声音，并没见过他。不过，那个声音，和李弘基很像呢！所以，让他唱F.T.Island的歌应该可以。
“是。”少年惶恐地应道。
“喏，这是你将要出的专辑里的歌曲，先熟悉一下，一会儿和着音乐唱一下我听听。”把谱子递给韩冰熠，秋染淡淡地说。
“是。”
一小时后。
“嗯，唱得很好。还有几首歌，你过几天把它录完，然后，出专辑。”秋染微微一笑。韩冰熠的唱功增加了不止一点啊！曾经在演艺圈的经历，让他懂得如何才能让自己的嗓音发出最好的声音。
“专辑？真的吗？可是……”韩冰熠的双眼迅速闪过一丝惊喜，却又仿佛想起了什么，眼神逐渐暗淡。他，是被驱逐的人啊！
“只要好听就可以。那些虚名，都不重要。”秋染淡淡地说，没有谁会一直抓着一个虚名不放的。
“是。”韩冰熠听了秋染的话，仿佛忽然想通了什么，眼睛里开始闪现神采，他激动地向秋染鞠了一躬，然后离开了练团室。
“我，很爱你，但，你，你却，不，爱……”很好听的嗓音，不成调的曲子，破碎的歌词。
“小林，隔壁是谁在唱歌？”秋染皱着眉问道，她从来不记得，她有写下过这么难听的歌。
“呃……是凌星楠。”小林洋子两耳塞着耳塞，完全没听到秋染的话，直到山田信一郎推了她一下，她才有些尴尬地答道。因为凌星楠最近天天在隔壁唱歌，不仅不好听，还完全听不懂，所以她天天都是带着耳塞的。
“凌星楠？”秋染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她记得这个人，嗓音很像唐禹哲，长得比唐禹哲妖艳，但是，歌却唱不好，不是嗓音不好，也不是五音不全，怎么说呢，就是感觉不适合。所以，她不是叫他演戏就可以了吗？他为什么又开始唱歌？
“他最近有接一部中国的连续剧，很俗套的三角恋情，他很不幸地饰演那个放手的人……这一切都没什么不对，唯一不对的就是那个抽风的导演，非要让凌星楠唱首角色歌。”山田信一郎抽了抽嘴角，回答。
“……把他叫到这来。”沉默了一会儿，秋染拿起了一旁的空白的五线谱，说道。她这么说，有两个原因。一是她已经受不了耳边这首不算是首歌的歌了，二是她忽然想起一首歌，很适合凌星楠现在的处境。
“诶？是。”山田信一郎虽然有些惊讶，却还是听话地把凌星楠叫来了。
“社长好。”凌星楠说着一口流利的日语。
“嗯，这首歌，你熟悉下。”在山田信一郎去叫凌星楠的时间里，秋染已经写好了两份谱子。一份给凌星楠，一份给首席乐团，不用担心首席乐团一张谱子不够用，他们都是把谱子放到投影仪上，看着大屏幕演奏的。
“诶？谢社长。”凌星楠满心欢喜地接过谱子。
“骗人的吧？这么快就写完一首歌了？”山田信一郎的眼睛都快脱窗了。
“早就该习惯了。”黑崎智一淡淡地说，心里却也是十分惊讶。
小林洋子没说话，心里想，上帝啊，社长她，她……上帝你果然是不公平的！
“很符合要求的歌。”高桥凉子冷冷地说道。
“诶？凉子你看得懂？”小林洋子以一种十分惊异的眼神看着高桥凉子。
“学过。”不要用那种眼神看我！我只是因为不想天天听到不懂的语言，所以有去学。而且，这个和课本上的汉字没什么区别！
……
半小时后。
“我先唱一边给你听，你要用心去听，要记住旋律。”秋染拿起麦克风，对凌星楠说道。
“嗯。”凌星楠很诚恳地点点头。
“……怕结果会比寂寞更加寂寞，系在喉咙的脉搏，狂跳的让声音哑了……”唐禹哲的舍不得放手。
一曲毕，众人皆愣。
“社长你，真是天才。”凌星楠愣愣地说。
“刚刚我已经把歌录下来了，你明天再来练吧！”秋染看了眼站在门外的墨阳，如是说。
“是。”凌星楠点点头，离开了。
“墨阳，有什么事吗？”秋染看着墨阳走进练团室，又关上门，然后就一直沉默，于是，开口问道。
“呃……我下周就要回中国了，所以，想麻烦您给我一首歌。”墨阳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不是他不想继续呆在“星耀”，而是“星耀”不要他了，因为秋染说他更适合在自己的国家发展，无论如何，他是个中国人，唱的是中文歌，所以，还是在中国更合适。
“好，你听好。”秋染拿过小林洋子的贝斯。虽然不知道那首歌到底是用什么演奏的，不过银色很像贝斯。
“……月色如浅唱，江火似流萤，缓缓流淌的爱，芳菲不尽……和陌陌红尘共醉……”许嵩的尘世美。
秋染一边唱着歌，一边缓缓地笑了。她想，也许是她现在有不二周助的原因，所以，尽管上午那么伤心，她现在，还是可以想起这么甜蜜的歌曲。
而贝斯被夺走的小林洋子，则在一次在心里感叹上帝的不公，社长她，居然还会贝斯！
等送走了墨阳，秋染又想起不二的那张笑脸，于是，她走到钢琴边。
“高桥，帮我录一下，这首歌给拉娜，作为她下一张专辑的主打歌。”秋染淡淡地说。
“嗯。”高桥凉子一声不吭地打开了录音机。
“……Oh my pretty pretty boy I love you（我的漂亮男孩我爱你 ），Like I never ever loved no one before you（在你之前我从未这样爱过一个人）……”Ｍ２Ｍ的pretty boy （漂亮男孩）。
唱完后，秋染边拿起小林洋子给她的卡琳的医院和病房号码离开了公司。
东京综合病院。
“这位夫人，恭喜你，你怀孕了。”妇产科的大夫笑眯眯地对一个漂亮的女人说道。
“真的？”女人欣喜若狂。
“嗯。真的，已经２４周了。”
“真是太好了！”
“嗯，恭喜您。”
……
慰问完了卡琳，秋染撕掉了脸上的假面，打算到外科再包扎一下肩膀，在路过妇产科时，便听到了上面的一段话。秋染忽然觉得有些苦涩，当初她的母亲在知道有了她的时候，是不是也这样欣喜呢？
“哎呀！”因为知道自己怀孕所以一直很兴奋的女人一时没注意脚下，眼看就要摔在地上了，秋染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她肚子里的孩子，还没看过这个世界，所以不能那么轻易的离开。他的母亲很爱他，也没有那可恨的家规，所以，活下来，他会幸福。
“谢谢！”女人一脸的感激。
“没关系。”秋染淡淡地回答，然后放开了女人，继续向外科走去。
因为她一直都没有回头，所以她便没有看见，那个她救了的女人，一脸哀伤地望着她的背影，嘴唇微微地动着。如果是深谙唇语的人，一定可以看得出，那是“秋……染……秋染……”。
“记得别再让伤口裂开了。”医生严肃地说。
“嗯，我知道了。”秋染向医生鞠了一躬后，便转身离开。
“谢谢医生。”同时，一位绝美的少年从旁边的办公室里走出。
见到幸村精市并没有影响到秋染的离开，她向幸村精市点了一下头，然后便绕过他离开了。而幸村精市则是愣在了原地，然后，勾起笑容，春暖花开。虽然只见过两次面，但是，他的心，似乎有些不听话了呢！
离开医院后，秋染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了箱根的别墅，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因为那里有不二周助，而不二周助，让她有了一种，她从来不曾拥有过的，归属感。
“秋染？”训练完，冲过澡之后，不二看着那个站在厨房里的人儿，试探地问道，他还以为，她今天不会回来了呢！
“周助，今天我给你做辣味全席，要全部吃光哦！”听到了熟悉的嗓音，秋染的唇角不由自主地向上勾起，转过身，环住不二的腰，笑着说道。这个怀抱，真的是，比什么都要温暖啊！
“好啊！”不二微微一愣，随即抱紧了秋染。
“那你先出去等一会儿吧！油烟闻多了对身体不好。”
“没事的，我陪你。”
“做饭不需要人陪啦！”
“秋染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秋染你，已经嫌弃我了吗？”
“不是……好，你帮我切下菜啦。”
……
“呐呐，秋染，我们多做一点吧！我一个人吃怪不好意思的。”
“你真的没有想坏点子？”
“没有。”
“……”鬼才信！
“啊！周助，辣椒放太多了！还有，这里不应该放芥末！而且就算可以放芥末，你也放太多了啦！”果然，他没安好心眼，难道，他是想辣死他的队友们吗？
“呵呵，手冢的表情太生硬了，他需要一个改变的机会。菊丸很喜欢吃芥末的，他每次都抢我的芥末寿司吃……”不二一边说一边继续往菜里撒辣椒粉和芥末。
“……周助……”秋染黑线。
“没事的，没事的，他们一定会开心的！”
“……”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第十二章 归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