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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交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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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电将军将看向风景的视线挪到面前道歉的人身上。
“诅咒。”
雷电将军开口直接点破对方身体不好的根源,“因果报应罢了,你这是在反抗世界的意志?”
产屋敷耀哉见对方一眼就看出自己身体衰弱的原因后,只是无奈地垂头苦笑,得到后面那犀利的评价后,正襟危坐在一旁,开口:“或许是很狂妄,但我的回答是:‘是的’,但究其根本,我和我的族人并未犯下滔天大错,只是……”
产屋敷耀哉顿了顿,双目无神,因为诅咒而被侵蚀的面容朝雷电将军望去,“只是在千年前诞生的鬼王,与我们一族是同源,故千年来,我们一族一直替鬼王背负着诅咒,导致我们一族没有一个能活过三十岁的成年男子。为此,我们一族隐姓埋名,只为杀死鬼王,解除诅咒。建立鬼杀队的初衷,就是是为了壮大队伍杀死鬼,让鬼消失在世上。”
“倒是不错的意志……”
雷电将军端起一旁的茶水,轻抿一口。
一旁的产屋敷天音的眼睛不由得亮了些许。
“可我也没必要帮你。”雷电将军放下“啪嗒”一声将茶杯,抬眸看向产屋敷耀哉。
产屋敷天音嘴唇微微动了动,似乎想发言,但看了眼没有任何动作的丈夫,多年来的夫妻默契,让她起身行礼离开房间,走之前不忘将门关上。
随着门被缓缓关闭,房间陷入了昏暗的环境中,两道呼吸声在房间里清晰可听。
“……那么,既然我的意志得到了您的肯定,想必,我的行为,我至今所做的一切都是正确的吧,神明大人。”产屋敷耀哉艰涩地开口。
“你不是已经有了答案吗。”雷电将军开口回答。
“太好了……这么看来,神明大人并不是来阻止我们了。”产屋敷耀哉似乎是松了口气般说道。“实不相瞒,我的妻子,产屋敷天音,她们一族为神官,自从几天前得知有神明到来时,我们便一直等待着您。”
雷电将军的发尾逐渐变亮,闪烁着雷光的瞳孔看着他,产屋敷耀哉虽然看不到,但身体却能感受到威胁,不由得颤抖起来。
“哼——擅自揣测神明的思想……罢了,”
似乎想起了什么,眼中的紫光暗了下去,雷电将军径直起身离开了。
在踏出房门前,雷电将军的意识忽然下沉,雷电影现身控制着身体,偏头对产屋敷耀哉说:“我忽然很好奇你们能做到哪种程度,说不定,我会忍不住来帮帮你们。”
产屋敷耀哉僵在原地,他将身体挪到一旁,面对房门的方向跪坐,双手伏地:“感谢您,神明大人。”
他的眼角约不可见地闪烁着泪光。
*
屋外的产屋敷天音听到门口穿来动静后,原本略显焦急的姿态立马恢复成端庄的仪态,见出来的是那位神明大人,产屋敷天音轻步上前。
“大人,请问您现在要休息吗?”
雷电将军站在门口没有任何动作,目眺远方,好像没有听见产屋敷天音所说的话。
正当产屋敷天音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的时候,雷电将军动了,她说:“带路。”
“是,大人,请随我来。”产屋敷天音弯腰朝前带路,虽然疑惑神明大人刚刚为什么像是得知了什么让人震惊的消息的模样,但她明智地选择了闭口不谈。
殊不知雷电将军仍然没有从世界意识刚刚传递过来的消息里恢复过来。
【你是蠢货吗?】雷电将军忍不住开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