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与你共舞 克制与占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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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华的舞厅，杂乱的宾客桌椅，像是一场被抛弃的西式婚礼，又像是特意布置的一场马戏。
地上满是玫瑰花瓣，不是新鲜的，是腐烂的，沾满了泥土，在临死之前还要出来打一份工的它们被人践踏过无数次，和着脚印，肆意挥发自己的气味，寻找浪漫的自由。
浪漫主义者的根源是无休止的自由和追求，亦或是被囚禁的快感与刺激，临刑前用鲜血赠予所谓的神明，或是用思想麻痹自己，痛苦与快乐混为一谈，正常从此再无定义。
一个黑木纹的八音盒响起悠长的音乐，长短不一的金银丝带从屋顶坠落，尾处稍卷，互相缠起，躲不过重力因素的加持，飞速落在了一个身穿西服的青年头上，他伸出细白的手抓住这些想要缠绕他的精灵，漂亮的瞳孔盯着偌大的舞厅，试探着向正前方走去。
他不知道自己应该去哪，应该去找谁，他抬起双手向前摸索，突然，一双有力的手抓住了他，脚底下莫名出现的石块让他失去了重心，眼前的人伸手扶了，没有让预期的摔跤出现。
“第二次了。”不知名者说到。
“什么？”青年只觉得脑子里很混乱，他想要把复杂且缠绕在一起的时间线清扯开，却发现根本找不到头和尾，伸手向前抓只抓得到一片漆黑。
“下次小心一点吧，虽然……”来者咽下了后半句话，虽然每一次我都会在。
“奥奥，我会的，谢谢你。”青年想要挣脱开前面人的手，自己站稳，男人的手并没有松开，而是顺势俯首，将脸更凑近了青年一些，轻轻撩开了他的碎发，在耳边厮磨，“先生，在这个如此美好的夜晚，您有伴侣吗？”
青年不知道为什么男人会觉得这很美好，不过他上扬的语气确实很容易让人想入非非。
“我……我不知道。”
“真是个诚实的回答。”
“那你有吗？”青年忽然抬起头，鼻尖戳到了男人的脸。
男人很是诧异，似乎不曾想过青年会反客为主，不过，看他的打扮，说是舞厅的主人也不为过。
“没有……所以……”男人站直了，右手轻抬青年的左手，自己的左手则放于背后，“我可以请您跳一支舞吗？”
像是请求，又像是强制要求，青年没有多想，他觉得自己像是着了魔，被男人带到了舞厅正中央。
接着中央微弱的灯光，两人的容貌一览无遗，一个是制服老板，一个是西装革履青年，像是去约会的那种。
音乐声开始流动，环绕舞台中央的两人不停转圈，入侵两人的耳朵。青年只觉得自己的心率都开始加快了。
空气中伴着一些喘息声，衔来暧昧的花环不由分说得罩在两人头上。
是跳舞累吗？青年看着缓慢优雅的舞步，满脸写满了对自己想法的质疑。
而男人正在不住克制自己，怕出手太重伤了青年，怕自己的鲁莽行为吓到他。
“可以不用一直注视我，先生。”男人看着青年炙热的瞳孔说到。
青年的眼睛开始听话得往别处瞥，男人看着眼前人的侧脸，喘息声更加突出了，他开始思考自己应该怎么跳完这支舞，是主动还是牵引着他今晚的伴侣。
他选择两者并进。
他把青年带去了一个黑漆漆的走廊，将他的左手抬起，慢慢的放在墙上，开始他的计划。
黑暗的环境中有白色的光，不是外面透出来的灯光，是两个厮磨的人碰撞出的火花。
青年回应似的用右手挽住了男人的手臂。
这对于男人来说，无疑是一个激发起更强烈情绪的小动作，他解开了青年的扣子，每解开一颗还要在上面摩挲几下，略带一丝不舍。
一场舞会总会有一个高潮。就像一场战斗在结束前总会有令人记忆深刻的高光场景。
男人俯下身，像是为这场交谊舞的结束留下一个印记。舞步逐渐踏向高潮，音乐声好像穿过墙体在他们的耳边环绕。
“你真要这样吗……”青年的声音响起。
“好，你不要动，我来……”男人含糊地回答，他可不想让自己看上的人自己动手去干这种事情，他必须自己来。
两人交流着，带着跳舞时的从容和激情。
断断续续的说话声将整个氛围带得更加暧昧不清，他们的舞曲更像是一场深入心灵的交流，两人都在不断地扩大自己的内心，让对方进来。
男人的需求从来没有限制，对于自己看上的情人，从不罢休，一边心疼他和自己这样很累，一边却占有他，欲罢不能。
过程温柔如水，不知是青年眼角逼迫出来的泪还是别的什么。
“嗯……什么啊……”乔维用手挡住了自己的眼睛，接受不了一睁眼就看见亮闪闪的白炽灯泡。
但是一伸手他又觉得不对劲了，这手不是他的，他强忍不适地睁开眼，眼前是一个小朋友的手，白乎乎的，很好捏。
“……”拥有这只手的乔维。
他尝试站起，发现身体也变得很小，视野是之前作为成年人的一半，连墙上的画都要费力抬起头来看。
他想起来之前选角色的事情，又去镜子前照了照。
“所以这是威莉亚的样子？角色扮演还真是角色扮演啊……”
镜子里的小姑娘穿着红色的连衣裙，短短的卷发上别了好几个花花绿绿的发夹，这让乔维恨不能接受。
他开始在房间里探索，发现确实和自己当时与艾斯一起勘察的姐妹俩的房间毫无差别。
只是与上一次大家八人聚集在一起，好像过了很久的时间，中间自己好像去了一个舞厅，很大很空，当时的自己还是原来的相貌，除了自己，好像还有别人。
他脑子里莫名浮现一幅场景，两个身穿制服的人贴在一起，唇齿相依，缠缠绵绵，暧昧与激情碰撞在一起，他好像还是被压在墙上的那个人。
乔维：“……”他赶紧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并没有什么吻痕，很干净，看来是自己想多了。
他逼迫自己不再去想那些有的没的，走出房间，下了楼梯，楼下也没有人在。
他想起艾林家有个花园，里面还有他们家的狗狗维森。
花园很大，很满，花香四溢，正中央有一个小秋千，黄色的，看起来应该是那种很招小朋友喜欢的那种。
乔维走上前去，不过他可从来没有坐过这些东西，何况自己现在还是个小孩子。
他慢慢得坐上去，坐上去脚也能离地面有几厘米这是他没想到的，一个身高一米八+的人对于现在自己的身高和受限制的视野很不满意。没办法，只能在秋千上晃着腿咯。
“威莉亚！”远处传来了叫他的声音，乔维抬起头，是一对夫妇，应该就是那对博林特夫妇了。
“怎么一个人坐在这？”博林特夫人摸着他的头温柔地问。
乔维想起既然是角色扮演，那么眼前的人是不是那八个人里的一个？
乔维想开口问她是谁，可是嘴巴却不受控制，张不开，好像有人不愿意让他问这个问题。正想着，眼前出现了一个小黑板，上面有一行字，应该是让乔维照着念。
“爸爸妈妈出去了，姐姐去上学了，没人陪我。”小朋友的声音好像有种魔力，听起来永远都像是在撒娇。
“那愿不愿意来阿姨家里玩？”博林特夫人热情的邀请她。
“是啊，叔叔阿姨可以代替爸爸妈妈来陪你的！”博林特先生附和道。
威莉亚：“嗯……那好吧，不过我在天黑之前要回来，不然爸爸妈妈会生气的！”乔维照着黑板上的念，一边念心里还是忍不住疑惑，为什么回来晚了会被骂，家里有门禁吗，自己好像对这些事情毫无波澜和感受。
“那走吧。”
乔维跟着博林特夫妇走了，他觉得这对夫妇的家里一定有这什么，不然为什么威莉亚会跟着走，就连梅琳也不喜欢自己的家，跟喜欢这个并没有很熟的邻居家。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与你共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