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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超假 CHAP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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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34 二十岁生日
不是我爱你,不是我想和你在一起,不是我想象中的任何一种告白的方式,那天信的那句话,却让我觉得,是我这辈子听到过的最浪漫的情话。
一年以后,在我为了这份感情经历了很多很多的坎坷之后,我依然觉得,那天问出那句话,是我这辈子做的最正确的选择。
我依然可以清楚的记得,那晚我回到宿舍,迫不及待的向宝贝们宣布我告别单身时,大家对我的祝福,记得我告诉她们信的那句“让她们叫你嫂子”时大家的“愤慨”:“凭什么呀,要让他跟着我们叫!”、“研宝,你可不能忘本啊。”、“对啊,这儿可是你的娘家。”
……
在我和信在一起后的第九天,就是我人生中一辈子只有一次的一个大日子。
我二十岁的生日。
由于信他们是军校,所以基本上和部队的管理是一样的,属于封闭式管理,平时一直在学校里面上课和训练,外出的时候需要请假,而且必须在当天的下午四点回去销假。原则上,手机也是不可以用的,不过毕竟没有真正的部队里那么严格,所以据信所说,他们那每个人都有手机,都偷着用,而信,作为他们学院三个区队的区队长之一,用起手机就更加方便了。
一直以来,我和信都是通过短信联系的,因为怕信有任务,我通常都不会主动给他发短信,而是等着他来联系我。他说我和安静很不一样,因为安静总是一天不停地给他发短信,打电话,只要找不到他,就会质问他在干什么,常常让他觉得很累。
得知我下周五过生日,信告诉我了一个好消息,那就是他可以请假出来陪我一天,不过只能是周末,这对于我来说已经是个不小的惊喜了呢,我当即决定,将我的生日推迟两天。
按照我们宝贝屋的惯例,每个人过生日的时候,都要请大家出去改善一下生活。我把连长大人要出席我的生日午餐这件事告诉宝贝们后,大家都好像比我还要兴奋。
当然,唯一不知道信会来的是袁宝。
我是通过短信把我生日推迟的事情告诉袁宝的,她现在,和她第四个男友在学校外面租了房子,已经很久没有回来住了,我和律分手的那个时候,她也和浪说了Byebye,不过十一长假从家里回来后,她就向我们介绍了她大学里的第三个男友,那段时间,她每天晚上都在阳台裹着大衣和她远在四川的男友煲电话粥到凌晨两三点钟,基本上她的感冒就一直没好过。也许这样让她觉得太累了吧,她又找到了现在的这个第四男友,两个人上学期有一半的时间都在外面开房,在我们的建议下,这个学期,他们干脆直接出去租了间房,一个月一千多的租金,但也比之前那样划算多了。
我“生日”的前一晚,大概九点钟左右,快到了信他们每天点名的时候,他发了条短信给我,“宝贝,等我去点名,回来给你打电话。”
天哪,他要给我打电话,我马上就要再次听到信的声音了吗?我应该和他说些什么呢,我们会不会出现那种电话见光死的现象呢?(也就是发短信和上QQ都很聊得来,但是打电话的时候就都没有了语言)我应该叫他什么?现在发短信的时候我都是叫老公的,可是第一次打电话,我怎么能叫的出口呢?从收到他的那条短信,我就开始纠结,可是一直到他打来电话我才发现,这么长时间我什么都没想出来。接起电话我说的第一句话就说明了这一点:
“天哪,我应该叫你什么?”……
后来,我问起第一次给我打电话时的感受,信告诉我说,那天晚上他也纠结了很久,甚至打了个草稿列下来可以跟我说哪些话题。不过打电话的时候还是觉得有点别扭,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我们那时都没有想到,在接下来的三个月左右里,我们每晚从他点完名开始,都要打电话到至少十二点钟,最晚的时候应该已经到了凌晨三点多,可依然觉得有好多话想说。
第二天六点多,我就起床开始准备了,宝贝们都还没有醒,我一个人拿着一大包我平时很少用到的化妆品来到卫生间。
昨晚刚刚洗过的头发此时蓬松的散在肩上,散发出伊卡璐洗发水浓浓的薰衣草味道,在卫生间昏黄的灯光下,亚麻色的头发泛着淡淡的光泽,打上了一些弹力素,发梢的大卷又恢复了活力。
因为我皮肤比较白,所以粉底液这种东西我从来没有用过,想了想,我又把它放了下来,还是不要随便尝试了。忙活了半个小时,我也只是涂了睫毛膏,画了淡淡的粉色眼影,又稍稍地描了描眼线,眼睛是心灵的窗户,在我看来,眼睛‘漂漂的’,整个人都会显得十分精神。
据信向他们那里有‘经验’的人打探,从信的学校坐公交车到我们这儿大概要一个小时左右,我醒的时候就收到了信的短信,说他已经从学校出发了。我看了看表,已经七点二十了,信应该快到了。
果然,十分钟后我收到了信的短信。
“宝贝,我快到了,准备好接驾吧。”
(*^__^*) 嘻嘻,我开心的亲了下自己的手机,看了看外面的天气,前几天一直是艳阳高照的,热得我们才四月就穿上了短袖,不过今天天却阴阴的,好像快下雨了呢。我找出一把雨伞放进包包里,穿上我最好的一件a02的白色半袖风衣,兴冲冲的跑了出去,临出门前还不忘涂上点唇彩。
下了楼,便感觉到一种淡淡的寒意,幸亏今天没有要风度不要温度的穿太少,不然肯定要被他笑话了。
从宿舍走到学校大门,信又给我发来了短信:“不好意思宝贝,出了点小状况,在等一个东西,可能得等会儿才到。”
嘿嘿,一定是礼物吧,这个孩子还挺有心的,反正时间还早,我告诉他不用着急,趁这个时间我先到自动取款机去取点钱出来。
“你打算一会儿见到我叫我什么呀?”信怕我等的无聊,发短信和我聊起天来。
“你想听我叫你什么呀?”这个问题我还没有想好。
“我想听你叫我老公,你敢叫吗?”
不知道是不是一时冲动,我立马回了过去,“你想听我就敢叫。”大话说出口了,再想反悔可是覆水难收了。冲动是魔鬼啊……
“宝贝,你喜欢粉色吗?”
“嗯,喜欢。”不知道会是什么礼物呢?好好奇啊。
“呢,等着我,五分钟就到。”
五分钟后,信打来了电话,“喂,你在哪呢?”
“你到了吗?我正在往大门走呢。”
“我到了,是西门吧?”
“对,我看到你了,先挂了哈。”
隔着学校的大门,我看到了在门外路边站着的信,他穿着黑色的长款风衣,别说,我们这身打扮还挺搭,他的手里,拿着一捧鲜花,用粉色的包装纸包着,因为离的太远,看不出是什么花,看到他的时候,他刚刚掐灭了一根烟,正把烟头丢进一旁的垃圾桶里。
我开心地向他跑了过去,还有五米左右,信转过身来迎向我,在我开口叫出“老公”的一刻,紧紧地拥住了我。
闻着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道,我又找到了那种很安心的感觉,分离了半年,经历了那么多的困难,我终于可以名正言顺的接受这个曾经是我的连长的男人的拥抱,那是我人生中最最幸福的时刻,那一刻我就像是一个走失了很久的小女孩,终于找到了回家的路。
不知道拥抱了多久,我们终于分开了,这时我才看清了信手中拿着的花。
“咦?这是……”
“这是——”信把花递给我,正要告诉我是什么花。
“风信子。”
信好像很奇怪我怎么会知道这种花,的确,和玫瑰,百合这类常见的花相比,很多人都不知道风信子这种花,可巧的是,我的幸运花就是风信子。
“这是我最喜欢的一种花,风信子的花语是对自己的信念永恒且顽固的坚持。”其实,风信子还有另外一种花语,因为风信子在花期过后,若想要再开花,必须要剪掉之前奄奄一息的花朵,所以风信子也代表着重生的爱,忘记过去的悲伤,开始崭新的爱,这也是我想对信说的。
“嗯,送给你,希望你能一直坚持自己的梦想。”
“谢谢,这还是第一次有人送花给我呢。”这是真的,律每次总喜欢送巧克力或者其他更实际的东西给我,去年是一个米奇的包包,还从来没有送过花给我。
“是吗?我也是第一次送花给别人呢,以前我很少干这种事。”
带着信在学校里走了一圈,还碰见了大宝和政委,现在我正和他坐在一家麦当劳的二层,一对靠窗的座位上,喝着信点的可乐,我看着坐在对面低着头吃薯条的他发起了呆,信抬起头来,发现我正在盯着他看,竟然害羞得有点脸红,还好他比较黑,看着不太明显。
“想什么呢?”信问我。
其实我也不知道我在想什么,这时我看到了他脖子上戴的一条红线,便问到:“你脖子上戴的是什么呀?”
信把红线从衣服里掏了出来,在红线的下面,拴着一个小小的骨头,“是个骨头,都被我啃小了。”
“好可爱呀,呵呵。”
“回去我把它摘了,不戴了。”
我已经想到了,这个应该是他和安静的信物吧,其实我并不介意的,我的脖子上,当时也戴着和律一起时戴上的一条链子,链子下面是黑曜石材料的一个环。不过信并没有发现这一点。
“你竟然脸红了哎~”我岔开这个话题,和信开起玩笑来。
“是啊,我以前特别害羞的,一和女生说话就脸红。”
“真的假的啊……”
从麦当劳出来,信本来建议我们去唱歌,可是来到附近的KTV后发现,时间太早了还没有开门,我们一下子好像不知道该做些什么了,离我预定的餐厅吃饭的时间还早,我们漫无目的地在路上走着。
“你想不想知道那个骨头的故事。”
“嗯,想呀。”头枕在信的肩膀上,我也想听听他们之间的这个故事。
“这个骨头原本是一大一小。我的这个是小的。”
“那她戴大的啊?”
“嗯,据说这是鹰骨,是以前的母系氏族社会时,女巫用来控制奴隶的。”
“哦~这样啊。”
“其实今天出门的前,我照镜子的时候看见了,我想要不要摘下来呢,后来还是没摘。”
不知道为什么他要告诉我这个,我一时间也沉默了。总觉得气氛怪怪的。
“哎?你们这儿有没有照大头贴的地方呀?”
事实证明,信的这个建议绝对是个好主意,我一直都以为男生最讨厌照大头贴这种事情了呢,每次我拉着律去照大头贴,在我一张一张挑着相框的时候,他都会等得很无奈。
“哎,为什么你的脸显得那么白,我的那么黑嘞,”看着屏幕里的我们,信好像一副受了委屈的样子,“我本来就比你白啊。”
“宝贝,你靠过来一点,再靠过来一点,”我向信的那边靠了靠,谁知他突然在我脸颊上亲了一下,趁机按下了拍照键。第一次和他这样亲密接触,我一下子害羞了起来,而那个人却装的好象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真是!
在我们等着老板娘为我们制作手机链的时候,霏宝给我打来了电话,告诉我她已经到了饭店,我看了下表才发现不知不觉已经十二点了,我告诉她让她先点菜,然后匆匆忙忙的和信打了个车向饭店赶去。
进到我预定的包间,发现除了袁宝以外,其他的宝贝们都到齐了,我在挨着霏宝的位子坐下,信却被大家拦住了,
“连长好!”
“大帅连长好!”
“立正!稍息!连长给我们走个正步吧。”
“你们不要太过分啊!”我抓狂ing~
在我实在受不了那几个人一刻不停的叽叽喳喳后,我们终于走出了饭店,好像被我们宿舍这群看着斯斯文文的女生吃饭时如饿狼般的架势吓到了,信都没吃多少东西,那群“狼”边吃还边感叹着,连长吃的太少了……
已经下午两点钟了,我想起信还要回去销假,便问他是不是就要走了,可能看出了我的不舍,他提议现在去唱歌。
两个人要了一间小包,不知道是想看看我的实力还是如何,信让我先点歌,我选了首梁静茹的《勇气》
“终于做了这个决定
别人怎么说我不理
只要你也一样的肯定
我愿意天涯海角都随你去
我知道一切不容易
我的心一直温习说服自己
最怕你忽然说要放弃
爱真的需要勇气
来面对流言蜚语
只要你一个眼神肯定
我的爱就有意义
我们都需要勇气
去相信会在一起
人潮拥挤我能感觉你
放在我手心里
你的真心”
英信,鼓起勇气要和你在一起,决定要不顾一切去爱你,此时和我对视的你,能否感觉到我对你的真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