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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 16 章 顾羽生觑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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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羽生觑着毛巾只觉得碍眼此刻只想把它扯下来。
手箍着解渃的窄腰,两人头抵着头。
顾羽生压迫信息素刺的解渃的腺体腿软,他和顾羽生没有做过信息素匹配度检测,平时是能微微闻到一点雪松味道以为是香水,可能是抑制贴的原因味道又比较淡也没有激起他信息素失衡此刻才知道大意了。
顾羽生的信息素和他的匹配度应该很高他释放的信息素对解渃来说和药的效果也没差多少,顾羽生吻上解渃的唇浅浅舔舐。
解渃无处安放的手攥着顾羽生的衣角头发晕软绵绵的申诉。“合约上写的除非双方同意不发生......”
顾羽生沙哑的说道。“所以不愿意吗?”
解渃羞涩的埋入顾羽生颈中。
“愿意吗?你还没有回答。”
“愿......愿意的。”解渃脑中一片空白,顾羽生就像带刺的磁铁吸引他,也惶恐的想要逃离。
“你叫我什么呢?”顾羽生低哑的说道。
“羽生”
“不好听换一个。”
“啊.....不知道。”解渃什么都想不出来脑子里一片空白。
“再想想。”
“顾博士”
“不对。”
“啊...哥哥,哥哥。”
“你叫那个哥哥。”
“羽哥哥,羽哥。”
“对羽哥,记住以后就叫羽哥知道吗!”
“羽......羽哥。”解渃没再说什么就被封住了口。
周围充斥着雪松和香柠檬交融的信息素味道,周围很干净清爽爽应该是顾羽生收拾过了。
解渃醒来说话嗓子哑的不出声了。
最后生殖腔没有被打开
更没有标记他。
房门打开顾羽生拿着温水走到床边让解渃润下喉,解渃看着顾羽生的手不忍直视羞赧的抬不起头。
正在解渃想着该说点什么缓解气氛的时候两粒药赫然放到解渃的手心。
“这是什么?”解渃困惑的抬头看着顾羽生。
“这是避孕药。”
听到避孕药的时候解渃脸一瞬间白了,顾羽生不想要孩子所以不标记也不打开生殖腔?是不想要孩子还是只是不要他生的孩子?心里顿时凌乱了不安、受伤、失望种种情绪一下涌上来只觉的委屈眨着眼睛逼使自己不能哭,硬把眼泪压回去。
“即使不是发情期没有成结还是有怀孕的可能,咱们才结婚二人世界还没过几天呢,你还小,孩子的事就顺其自然吧,或者等你做好准备的时候再要好不好?”顾羽生轻抚解渃柔软的头发,手指一下一下擦过他的头皮企图安抚解渃升起的情绪,解渃快哭出来心里莫名的烦躁甚至有那么一刻厌恶把人惹哭的自己,很久以后他会想如果这一刻他能明白这代表什么是不是就不会有后面的事情了。
听完顾羽生说的话解渃才好些,但心里还是不舒服只是默默把药吃了没有说话。
“小渃渃生气了?”
“你别这么叫我。”怪羞耻的。
“嗯,都叫你渃渃就不是我一个人的专属了。”看着解渃不在苍白顾羽生存心逗弄。“你说叫你什么?”
“你别问我,我不知道。”
“糯糯,以后就叫你糯糯好不好只有我一个人可以这么叫你。”说罢嘬了嘬解渃的嘴,还是那么软应该是比刚刚更软了,不自主的更加深入吻渐渐燥热。怀里的小人刚刚已经被蹂躏的不成样子,不能太过度把人吓着了,跟何况一会儿还要去医院呢。就抱着他一会吧。
“为什么是糯糯?”解渃缓着气问道。
“因为亲你...抱你...还有吃的时候就觉的你软软糯糯很好吃。”顾羽生色气的向解渃耳边吐着热气。
“你把我当糍粑了?”
“呵呵,你别说还真挺像的。”看着解渃水当当的眼睛,声音也是软软的顾羽生笑的把人抱起来坐在腿上。
“我要是糍粑你就是舂米。”解渃小声嘀咕抗议。
“呵,以后只做你的舂米好不好。”被解渃的小模样逗的忍俊不禁
“啊啊啊啊啊,你都说的什么啊你是顾羽生吗?你是皮着顾羽生皮的老妖怪吧?”解渃扒着顾羽生企图在这个皮囊下找找看有没有拉锁,是不是真的藏了什么妖精把禁欲的顾羽生吃掉了还披着他的皮。
“哈哈哈,好好我是老妖怪你怕不怕渃宝。”
“顾羽生你叫我什么?”
“渃宝,就叫你渃宝好不好。”说完在解渃的脸上咬了一口。“再连名带姓的叫我看我怎么收拾你。你那时叫我什么?”
“羽......羽哥”不提还能好好坐在他大腿上,还要提他刚刚一下画面感都出来了,羞臊的直往顾羽生颈窝躲。
“嗯!你今天就不要过去医院了,我一个人就行你在家休息下,爸已经好多了再过两天就出院了。”顾羽生为解渃没再纠结避孕药的事松了一口气。
“我熬了粥在电饭煲里你带去医院吧。”解渃现在被顾羽生折腾的确需要休息。
顾伯礼周一就出院了,司教授在做完手术的第三天定好治疗方案就出国了,住院期间有华锦绣陪伴,顾羽生解渃打杂,陪护的专业护理,还有天天能视频看大孙子心情好了恢复的速度也直线上升。解渃看见了一个叫沈浩泰的人和吴炀一家一起来的据他们说三人关系特别好,沈浩泰和顾羽生倒是挺像的比顾羽生眼神还要锋利但高冷没有顾羽生禁欲气质可爱。吴炀看完顾伯礼速去找不愿搭理他徐柳了,解渃很难想象像吴炀这种太阳一样的人会让人不待见,顾羽生只道是吴炀自作自受便不再多言。
华锦绣也很高兴不只是因为顾伯礼的身体大好,还因为顾伯礼和顾羽生父子关系终于冰山融化,华锦绣更是认定解渃是他们家的福气,怎么看怎么顺眼。
周一送顾伯礼回家后解渃就去上班了,这几个月请假的次数有点多,不能在请了还有就是关擎近两天的信息call实在是施加焦虑的源头,大事没有鸡毛蒜皮的小事间断骚扰,不知道的还以为解渃升职经理了呢。
关擎透过落地窗看到解渃来上班,嘴角翘起他已经十天没看到他了,他问过解渃有什么事解渃只说是家人生病了需要照顾,别的没有多说打电话语气也很正常应该是没出什么事,他旁敲侧击过李茂,他还没自己知道的多只知道解渃是事假。关擎想解渃应该不想让公司的人知道,但想想他只给自己说是不是代表自己在他心里不单单只是同事光是想想就雀跃不已。
中午快休息的时候解渃被关擎叫到办公室,以为他要为请假的事说两句,抱着早死早超生的心态到办公室敲门。
“进来。”说着关擎抓紧最后对着手机在整理一下自己。
“关董您找我。”解渃规矩的站在关擎的桌前,关擎的办公室宽敞明亮装修简约,除了自己的办公用品就摆了会客用的沙发茶几一点都不像第一次见他花哨的风格。
“嗯,那个.....嗯就圣诞的活动你有什么建议吗?”
“......”圣诞?还有70多天、2个月多月现在就要,我是做国内线的临时有什么变动也不是没有现在就出方案是不是有点早?您老确定不是在报复为难我吗?不过先预热也不是不行。“我会尽快做好计划书给您,不过只能先预热,以防到时候景点路线有变化。”
“可以。计划书其实也不急。”
“?”
“你家人好了吗?”
“已经出院了谢谢关董关心。”
“其实我应该去看看的。”
“?”大领导来探病,是不是太隆重了。
“我是说我们公司就要把每一位员工当家人,我作领导的当然起表率作用要去慰问一下。”关擎一点都不喜欢解渃这公事公办的应答,烦躁的就不知道该说什么就语无伦次起来,不经想起出差时解渃的样子。“我抛去领导身份,也算和你风雨同舟过吧,说是朋友不算过分吧!朋友关心下你有问题吗?”
“没有吧......”没有吗?可解渃逐渐暴躁的关擎不敢这么说,出个差是朋友了,什么时候我怎么不知道。
“本来就没有问题。哪有这么不把人当回事的朋友?”关董也是有自己傲娇的。
“我没别的意思,大夫说手术很成功但是需要静养,关董的好意我会转达的。”
“别左一个关董右一个关董的我不爱听,我有名字,叫我关擎。”
“关董这里是公司,就算咱们是朋友在公司还是上下级不好逾越的。”
关擎也是一时口快说出自己真实想法了,说出口才觉得不合适不过幸好解渃知道分寸,他怎么今天这么冒失和平常的自己一点都不像。
“你说得对,那现在是午休时间,朋友和你吃个饭你不会拒绝的。”
“当然不会。”当然想拒绝,但看见对面含着威慑的眼神,解渃咽了咽口水不敢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