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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4、祭奠 ...

  •   贺君兰带队去天佑家里调查,在抽屉里找到了一个录像机,她打开后看到了一段视频。看完视频,她皱着眉头说:“找个人去曾仁孝家,确认一下,曾天佑是不是真的被火化了。调取一下有关曾天佑出事后的所有视频。”
      贺君兰将收集到的证据带回到警局后,他和同事又看了一次天佑的视频。
      视频里的天佑坐在书桌前,他微笑一下说:“我猜一下,如果我走到离开那一步,劝说詹文没成功的话,他可能会认为我在骗他吧,贺老师,要是这这样,你就编一个故事吧,比如我去其他地方执行秘密任务了,等他完成你的任务,我会去见他的。
      你肯定也会疑惑我是不是还没死,为了减少你的工作量,我坦白告诉你,我之前想过各种方法,最终决定用□□了,这东西效果能保证的,你看到这视频的话,不用怀疑了。我能预判詹文,是因为我太了解他了,当然如果他已经答应了帮你,这个也就没什么用了。这只是我现在脑子里推断一下后续可能发生的事的一个猜想。哦,对了,如果你决定骗詹文的话,别忘了假酒案就不能结案了,要不然就穿帮了。”
      视频里的天佑整理了一下衣领说:“嗯,好像没什么要说的了,祝贺老师早日破案,早日拿到名单。”
      贺君兰的同事看了手术过程和殡仪馆的视频,非常确信天佑确实已经火化。
      “那没问一下,为什么这么快就火化了,连个追悼会什么的都没有。”贺君兰问同事。
      “我去他家里问过了,他父母太伤心,不愿意见人,但是管家的意思是说是有什么隐私方面的问题,不想让别人知道,所以没有任何仪式。”
      贺君兰立刻心领神会,她叹口气摇摇头说:“他父母真是不配有天佑这样的孩子。”
      贺君兰问师父:“您看怎么决定,咱们要骗朱詹文吗?”
      “尊重死者建议吧,我们完成这件事也算给他一个交代。”师父说。
      “但是怎么弄?也不能把视频给他看吧。”警员问道。
      “这样吧,用AI技术编辑一下,弄成录音,我去告诉他,如果以后有什么问题,是我个人的问题。”贺君兰说。
      “那也不必你一个承担风险?”师父说。
      “没事,天佑他承担了这么多,这个时候我还要担心自己的利益问题,岂不是不配当这个警察。就这么决定吧,我们一定要彻底查铲除同乡会。”
      录音做好后,离48小时,只剩下半小时了,詹文听了录音,当即同意帮忙:“你看吧,我就说你们骗我吧,他怎么可能会死呢,我会接过接力棒,继续帮你们,你们查到了的资料是我这个级别以下的人的一些资料,再往上还有两级,一共23人,他们的资料不在这里。”
      “那你能把名单告诉我吗?”贺君兰说。
      “我不掌握这23人具体资料,名单告诉你也没意义。只会增加我的风险。”詹文看看贺君兰说,“时间到了,我可以走了。”詹文露出玩味的笑容。
      詹文走出警局直奔天佑家,看着屋里的东西,还是和天佑在的时候一样,他非常笃定的自言自语道:“我就知道你是为了骗我完成任务。”
      他换了手机给贺君兰打电话:“现在开始,我有任何确认的资料都会给你的,你们先内部清扫一下吧。”
      一个月后,在图书馆认真学习的诗语,抬头突然看到贺君兰坐在她对面,小声问道:“你是找我?还是来干嘛?”
      “出来说吧。”贺君兰说。
      俩人到了一家咖啡馆坐好后,贺君兰盯着诗语看了几秒说:“我有事要和你讲,你做好思想准备。”
      “怎么了?是案子的事,还是你之前找我问会所的事?”诗语说。
      “嗯,有一件事,就是,就是你的那个假酒案的事恐怕得先搁置一阵子了。”
      “为什么?”诗语问。
      “你相信我吗?我先说一下,之前给天佑当助理,是因为要查一个案子,具体情况不方便透露,我能告诉你的是,目前案子有了新进展,但是你的这个,算了,我还是直说吧,曾天佑死了,但是他的死讯还不能公布,因为牵涉到正在查得案子,对外都说他是出国执行任务了。”
      诗语眨眨眼说:“我没听懂,你的意思是他逃跑了?”
      “呃,不是,就是说,”贺君兰叹口气说,“我从头说,就是说我们查你的案子还没有最新的进展,但是曾天佑死了,所以其实要结案了,但是他的死牵涉到另外一个案子,不能让人知道他死了,因此你这个案子暂时还不能结案。”
      “贺,我要不然叫你君兰吧,你能组织一下语言再告诉我吗?”诗语说。
      贺君兰坐直了,郑重其事的说:“对不起,曾天佑死了。”
      诗语眨眨眼,皱着眉说:“不是说他配合调查了,把自己做的事都说清楚了吗?为什么死了?他,他怎么死的?”
      “中毒加中刀,没抢救过来。”贺君兰说。
      “什么时候的事?”诗语问道。
      “一个月前。”贺君兰挠了挠眉毛说,“现在需要你帮我们隐瞒他死讯。”
      “那你别告诉我就行了,为什么说呢?”诗语疑惑的问。
      “因为按道理要结案的,如果结案就得暴露他的死讯了。”贺君兰抿了一下嘴唇说,“我知道你难以接受,但是这个事就是这样了,嫌疑人去世,就只能这样了。”
      “好,我知道了。”诗语起身要走,贺君兰拦住她说:“你别恨他,他尽力了,你母亲的肾也是他捐的。”
      “什么?”诗语惊讶的问道。
      “是的,他当时没去看你们,因为他也在做手术。”贺君兰说,“我去看你们的时候,他在你们楼上。”
      诗语扶着桌子坐回到椅子上:“所以他在跟我分手的时候,刚手术没几天?”
      “他估计是怕你因为他遇到危险,所以才分手的。他一直让我派人保护你的。”贺君兰说。
      “那他和朱詹文呢,他后来跟朱詹文在一起了。”诗语说。
      “你知道这件事?”贺君兰惊讶的说。
      “我知道,亲眼所见。”诗语说。
      “啊?!”贺君兰惊讶的看着诗语,“你看见了?”
      “我在仁孝集团工作的时候,他俩亲口告诉我的。”诗语说。
      “呃,这个,抱歉!他感情问题,我实在没法说什么,我只是把我知道的告诉你,保密这件事就拜托你了。”贺君兰说。
      “你放心吧,我会保密的,我想一个人待一会儿。”诗语说。
      贺君兰走后,诗语盯着窗外的车水马龙,路上行人都在赶往自己的目的地,环卫工人在清扫落叶,咖啡馆里的咖啡师在为客人制作咖啡,一切都如此平常,如此正常,这个地球上少了一个人,对这个地球没有影响,但是此刻诗语看到的一切都不一样了,此刻一切都变得与她无关。她起身回家,在自己的房间蒙头大睡。
      历时三年,在詹文的帮助下,同乡会内部瓦解,权钱勾结的各种交易也被一一查处。
      这三年,天佑父母给福利院捐了自己百分九十的财产,还经常去福利院做志愿者。玥明因为洗钱等罪行,被判10年,她的孩子已经上幼儿园,宇文淮除了搞研究,每天都去幼儿园接送孩子。
      詹文这三年没有回过自己家,一直住在天佑家。今年,他和天佑约定的大房子终于装修好了,他准备把俩家的东西都搬到了一起。搬家前两天,他到警局去找贺君兰。
      “我完成了我的任务,现在是不是该兑现你的承诺了?”詹文对贺君兰说,“告诉我天佑在哪里?”
      “我带你去。”贺君兰说。
      贺君兰开车带着朱詹文到了山上的一处墓园,在穿过一片竹林后,到了一个墓碑旁,上面写着“亡儿曾天佑之墓”,贴着一张天佑笑容灿烂的照片,詹文一脸冷漠的说:“这是什么?”
      “天佑就躺在这里面。”贺君兰说。
      “当时怎么说的?”詹文眼神凌厉地看着贺君兰。
      贺君兰叹口气说:“对不起,”她从包里拿出天佑留下的影像给詹文看。
      詹文从头到尾看完了影像说:“所以呢?假酒案是还没结案吧,走吧。”
      “去哪儿?”贺君兰问。
      “回你们警局啊,把有关我的事情都交代完啊,他不就是在等我自己承认了才愿意出现吗?如他所愿。”
      贺君兰带着詹文回到警局,他告诉贺君兰有关假酒案的所有过程和细节,要比天佑说得详细的多。
      贺君兰把当时他制作的报纸拿到詹文面前认,詹文看着说:“这不是那份报纸。”
      贺君兰无奈的说:“你都决定交代了,为什么又不认了呢?”
      “真的不是,我现在家里的旧电脑里有当时的排板,不是同一张。我没什么好不认的,你让人把电脑拿来。”詹文说。
      贺君兰把詹文的旧电脑拿来后,看了詹文的排板,确实和现在的报纸不一样,她找了懂造酒的人看了看詹文电脑里的造酒过程,专家好奇的说:“这有什么问题?非常正常的造酒流程。”
      “你是说这个不是造假酒的流程?”贺君兰问道。
      “如果按这个勾兑比例来弄,没有任何问题,符合国家标准。”专家说,“只不过没人愿意买勾兑酒。”
      “好的,谢谢您!”贺君兰说。
      贺君兰回到审讯室和詹文说了情况后,詹文也疑惑的说:“不应该啊,我当时在网上找的造假流程啊。”
      贺君兰无奈的咬了咬嘴唇说:“难怪让你多读书呢,当时印报纸是在哪里印的。”
      “学校附近的印刷公司。”詹文说。
      “唉,那我再调查一下。其他你交给我的有关你的罪证,我们会一一核查。不会冤枉你,但是肯定也不能包庇你。”贺君兰说。
      “我知道,如果这些事情结束后,我是不是就能见到天佑了?”詹文一脸期待的说。
      “唉,你早干嘛了呀。”贺君兰说完出了审讯室。
      今天也是远在Y国读大学的诗语毕业的日子,三年里她除了学习,什么都不关注,终于可以提前毕业。典礼上,大家都有家人或者朋友拿着鲜花来祝贺,只有她是孤零零的一个人,大合照之后,诗语准备自己回去整理东西了,一个穿着褐色套装,金发碧眼的女士,抱着一大捧鲜花向她走来:“是王诗语女士吗?”
      诗语点了点头。
      “祝贺你毕业,”说着送上了鲜花,“我是Y国天佑基金会的工作人员,受曾天佑先生委派来给您送花,还有市区的一栋房子和一辆汽车,他说如果您想留在Y国的话,让我们帮您安排。”
      诗语欣喜的说:“他什么时候跟你说的?”
      “三年前他开始的这项委托。”女士说。
      “你们最近见过他吗?”诗语问道。
      “没有,他很久没出现过了。”女士说完就走了。
      诗语抱着鲜花,在校园里闲逛,突然发现一面荣誉墙,看到了上面有天佑的照片,她伸手去摸了摸照片。
      旁边路过的老师说:“他是青年化学奖得主,还给学校捐过实验室。”
      诗语点了点头,这几年的读书生涯,她一直对学校没有归属感,她把这里当做自己下一步人生的垫脚石,此刻好像这里的一切都与自己有关,瞬间都熟悉起来。
      经过半年的调查取证和法院审理,加上朱詹文协助警方有重大立功表现,朱詹文最终被判3年。
      阳春三月,贺君兰带着鲜花,到天佑墓碑前说:“朱詹文的问题也都清楚了,假酒案其实就是王长贵,没常识搞错了比例,最终才造成的人员伤亡,根本和你没关系。如果事发当时你就坦白了,我们早早查清楚谁对谁错,你就不用背负这么久的罪恶感了,你说你不是什么好人,谁又能保证自己永远纯洁无瑕呢。朱詹文被判了3年,我每次去看他,他都问你回来没?唉,你说他出来了,我怎么跟他解释。希望你知道这些事后,能够真正放下,获得自由和快乐。”
      贺君兰下山没多久,王诗语抱着一支梨花来看他:“天佑,我回国了,你送我的房子和车我捐给了福利院。”王诗语擦了擦天佑的照片继续说道,“对不起,当时对你态度那么不好,没有用心真正了解你,只顾自己的伤痛,让你一个独自面对黑暗,我们家的事,不怪你,法律也还了你一个公道,你为什么不再坚持一下,你看现在一切都清晰明了,如果你在,你可以真正开始新生活,可以做你喜欢的事,爱你想爱的人。天佑,我爱你,不是男女朋友的那种爱,我只是爱你,春天到了,送你一枝梨花,让你也感受一下盎然的春意。”
      时光流淌,转眼三年已过,又是一年春,山林里的鸟儿自由地唱着歌。
      诗语带着一支玉兰来看天佑:“天佑,我准备去山区支教了,来看看你,希望你春天过得好,前几天去春来山了,山上春笋特别多,我和我妈去挖了笋,她现在上山都不怎么累,身体越来越好了,谢谢你!给你带了玉兰,希望你看到花能开心。等秋天放假的时候再来看你。”
      诗语说完要下山的时候,正好碰到了詹文,他刚从监狱出来,回家洗澡后直奔这里了,看到诗语他愣了一下说:“你山下等我一下,我有东西要给你。”
      诗语下山后,詹文看着天佑照片说:“你还是不愿意出来吗?我都完成你说的任务了,我现在清清白白,一身轻松,你出来见我,我们重新开始,我一定都听你的,我们去玩,环游世界,你想做什么我都陪你,或者你把我对你的不好,原封不动还回来,我都接受,只要你愿意见我。”詹文坐到地上看着天佑,“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也改正了错误,你就原谅我吧好吗?你回来看看我,真的好想你。我希望我回家能见到你。”
      詹文下山后,带着诗语到了新家,他把天佑放素描的盒子给了诗语:“这是天佑留下的,里面画的都是你,留给你做个纪念吧。”
      “嗯,谢谢!”诗语接过箱子说
      俩人沉默几秒钟,都露出了笑容,诗语笑着说:“我们也算天佑的遗物之一。”
      詹文抿嘴笑笑说:“我不相信他离开了,我相信他一定会回来的,到时候你别和我抢。”
      诗语微笑着点点头说:“嗯,放心,如果真有这么一天,我肯定只有祝福。我要去山区支教了。”
      “好,等你回来,没准天佑也回来了,到时候约着喝一杯。”
      “好,一言为定。”诗语拍了拍箱子,“谢谢了!”
      诗语回到家,打开了箱子,里面都是诗语睡着、看书、做饭时,天佑偷偷画的,里面还有诗语的购物小票和俩人图书馆聊天的纸条。看着这些,诗语的眼泪夺眶而出。她把画收好,放到了书架上。她随手拿了书架上的一本诗集,正好翻到了折着角的那一页,她用最大的声音朗读着:
      “我在一千幅画像上看见你
      玛利亚,无一不美丽迷人,
      但同我心中的你相比,
      没有一幅这样传神。
      我只知道从那以后,
      喧嚣的世界如梦飘散,
      一座天堂美不胜收,
      永远留在我的心间。”
      夜晚,在昏黄的台下灯下,詹文坐在地毯上整理着天佑看过的资料,他翻着翻着,看到了一页手写的:
      詹文,
      你现在在气头上,这样对我,我怕你以后会后悔的,所以想告诉你,别怪自己,我也从来没怪过你,这些身体的痛苦,我早已习以为常,姑且当我是受虐狂吧。万一有一天,我放弃了自己,剩下你一个人,你千万别归结为自己的原因,一切都是我自愿的。
      我虽然力气没你大,但是你得承认,我脑子还是比你聪明点的,而且如果我不愿意,没人能强迫我。如果我不在了,你就每天按时吃饭,按时睡觉,按时锻炼身体,慢慢去找找你喜欢的事,投入你喜欢的事,你会从这里面找到快乐的。慢慢来,你只是需要一些时间,别回头看,大步向前走。
      把不好的事留在昨天吧,带着我俩之间发生的快乐故事向前走,有一天,你在和朋友喝酒时,很自然的说:“哦,这个是天佑爱喝的酒。”希望那时你想起的都是我们的快乐时光。
      此刻的你正在卧室憨睡,想到你的脸,我就不自觉的露出笑容,你书房的灯也很温馨,整个房子很安静,一切都很美好,此刻的我也感觉很幸福,我爱你,詹文。
      詹文抱着信放声大哭起来。
      转眼天佑已经离开九年,这一年春天,诗语带着母亲一起来看天佑:“天佑,我带我妈来看你了,她今年75岁了,身体还是很棒,我结婚了,给你看看我的爱人,”诗语拿出手机上的照片晃了晃说,“怎么样,很帅吧,我已经在市区工作了,今年还换了大房子,一切都很好,今年春天给你带了腊梅,你好好的,我会再来看你的。”
      “天佑啊,好孩子,空闲的时候在阿姨梦里找我聊聊天吧。阿姨也挺想你的。”任翠秀说。
      俩人下山时,赶上贺君兰上山:“诗语,别忘了晚上七点有缘小馆啊。”
      “放心,我先回趟家,你上去吧。”诗语说。
      贺君兰看着天佑说:“嗯,我最近升职了,案子多到焦头烂额的,你说你当时考个警校多好,聪明脑子就要多用用,真是希望你能帮帮我。”说着掏出了天佑给她的旧手机,“这手机我一直带着呢,你要是能给我传递点消息就好了,唉,不瞎说了,你好好的哈,我们晚上约了饭。到时候,你得空就来看看。”
      贺君兰下山后,詹文也上山来看天佑:“我听你的,每天有好好吃饭,睡觉,锻炼身体,最近在玩摄影了,公司股份我都卖掉了,现在就搞搞摄影,喝喝茶,不过投资了一家人工智能公司,放心,正规公司,研究AI和医□□用。你回来看看我,我想你,我都要奔四了,我爱你,天佑,哪怕是梦里呢,也来看看我吧。”
      晚上三个人在有缘小馆汇合,点菜的时候,詹文说:“点个牛排吧。”
      贺君兰白了一眼说:“少爷,这里是中餐馆,哪有牛排。”
      “辣椒炒肉,肥肠煲。”诗语说,“我点这两个,你俩看看。”
      “那我要吃宫保鸡丁。”贺君兰说。
      詹文打量着菜单说:“辣的我吃不了。”
      “你怎么跟天佑一样怂,他也一吃辣就满头大汗的。”诗语说。
      “不叫怂,那属于辣椒过敏。”詹文说。
      “可是这是川菜馆啊,没不辣的。”诗语说。
      “既然这样,我点个水煮鱼。”詹文说。
      上菜后,詹文边吃边喝酸梅汤,还要时不时擦额头的汗珠。旁边的君兰和诗语,边吃边笑,詹文看到她俩笑,也跟着笑起来。
      “天佑吃辣的时候跟你一个样,也这样滋溜嘴。”诗语笑着说。
      “他要是在这里,咱们俩就笑话他俩。”君兰笑着说。
      三个人都同时看向了旁边的空位。
      这时,手机响了,詹文和诗语看了一下,不是自己的。君兰也看了一下说:“也不是我的呀。”
      “感觉就是咱们几个的手机啊,声音很近。”詹文说。
      贺君兰不可置信的拿出了那个旧手机说:“这个响。”
      “那你接。”诗语说。
      “这是天佑留下的手机啊,从来没响过。”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贺君兰翻开手机盖,号码显示未知,她按下通话键:“喂,你好!”
      “贺老师。。。。。。”
      END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94章 祭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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