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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阴晴不定关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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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床收拾好准备去公司的时候,詹文看到天佑提着行李箱,就问道:“怎么还拿个箱子啊?”
“哦,我带了换洗衣服和一些日用品。”天佑解释说。
詹文露出笑容说:“是正式要住一起了?”
天佑也低头歪嘴笑笑说:“都这样了,就一起吧。”
詹文低头凑近说:“没听清,你再说一次?”
天佑抬头看着他说:“一起,我们在一起。”
詹文抿嘴笑着拿起行李箱说:“走吧。”
上午,月例会结束,詹文回到办公室,有点生气的对天佑说:“这些董事们也该换换了,还是曾董在时的脑子。”
“也可以理解吧,这些人靠着矿业发家,他们当然认为熟悉的行业还应该是重心,房地产,医院、化妆品,甚至咱俩搞的那个留学机构都是依托着矿业发展出来的,现在你要放弃矿业,没有必要啊。”天佑说。
“重工业当然容易赚钱,但是资源有限,你要拿到挖矿执照,要搞各种关系,”詹文凑近天佑说,“曾董不就栽在这事上了吗?还是要有自己的核心竞争力,科技是第一生产力,不能一直靠人际关系来维持发展。”
“看来是你跟对方说不上话了吧?”天佑说。
詹文笑笑说:“你还是这么聪明,我认为没必要继续发展原来的那条线,再说我们有你这个人才啊。”
“我?”天佑疑惑地问道。
“对啊,不能一直让你当我助理吧?你可以做自己喜欢的事了。”詹文看着天佑说,“你学过化学,如果你愿意,可以去研究研究化妆品这些啊。”
“我虽然学过有机化学,但是我一直是跟着干爹学材料的,这个隔行如隔山。”天佑解释说。
“不急,这事可以以后再说。”詹文说,“总之未来要把公司转型成科技创新型,这是我的方向。”
“我觉得你还挺有魄力的,加油!”天佑说。
“是魄力还是魅力?”詹文问道。
天佑无奈的笑一下说:“魄力!”
“难道没有魅力吗?”詹文问道。
“有,都有。”天佑说着的时候,詹文情不自禁的吻了他一下。
天佑看了看时间,又到了去晒太阳的时候,他对詹文说:“我去楼下晒太阳了,要不要带什么东西给你?”
“不用,多晒晒,晚上回家让我感受一下阳光的味道就行。”詹文说完邪魅的笑了一下。
天佑瞬间脸红,他没有理会詹文,慌忙走出了办公室。到了楼下花坛,他拿出了老式的按键手机,打电话给贺君兰:“贺老师,以后用这个号码联系,有进展了吗?”
“我已经收集了近两年的杂志,你能把你知道的信息告诉我吗?”
“我不是已经,”话到嘴边,天佑才意识到自己拼出来的信息,只是存在脑海里,并没有提供给贺君兰,他看了一眼周围说,“以后我把收集到的纸质资料转给清洁工大姐,还有把眼镜拿回来。”天佑说完就挂了电话。
这时清洁工阿姨正好过来扫花坛附近,天佑笑着说:“大姐,那天谢谢你了。”
清洁工没说话默默的从拿出了眼镜,递给天佑:“贺老师?”
“是我,我这不是怕你出事,回来看看。”戴着口罩的贺君兰看了一眼天佑。
“谢谢,还关心上我了。”天佑说。
“我们申请了国际支持,但是N国的那条线最近没动静了,估计线索断了。不过你眼镜里的材料足够定宇文玥明一个洗钱罪了,可是她还是不愿意承认教唆绑架的事情,她有一个好母亲,战斗力惊人。”贺君兰说。
“白清露女士可是有名大律师,无败记,你们还是小心点。”天佑说。
“不过有个疑问?宇文淮数据被盗的事,是不是也是她干的?”贺君兰看着天佑说,“你手段高明啊,为了救她利用我。”
“为什么这么说?”天佑问道。
“刚刚听说Y国本来要公布的新技术被我们先一步公布了,甚至传言说我们偷别人的技术,我们都知道事实是什么,再加上你最近给我的资料里,宇文玥明和Y国议员的联系紧密,这个议员就是负责Y国此技术研究推进的,这些线索连在一起,还能有谁呢。”贺君兰坐到天佑不远处的花坛边说,“你这人心思太深,我都有点怕你。”
“那你还来找我?”天佑说。
“但是你给的信息有用啊。”贺君兰说。
“我承认我提前知道了,我想帮玥明姐,也想解决这个危机,现在不是挺好的,兼大欢喜。”天佑说。
“兼大欢喜?别的不说,你看看你自己,如果你早早告诉我们,你玥明姐早在我们控制范围了,你能挨一刀?”贺君兰叹口气说,“改改你的自作聪明,小心作茧自缚。”
“你就记住,我一定会把名单和证据都告诉你的。”天佑说完就戴上眼镜,进了大楼,他到洗手间的隔间里把自己在小黑屋里破译出的信息一字不差的发给了贺君兰。
出来洗手的时候,正好碰上了詹文:“你怎么来这里洗手了?”天佑的心脏快跳到嗓子眼了。
“办公室的水池正在修理。”詹文有点生气的说,“后勤部门的人真是偷工减料,刚装修完几天就出问题。看来要内部整顿一下了。”
他看了看天佑说:“今天早点回家。”
天佑点了点头说:“好,我尽快收拾一下手头的工作。”
詹文洗完手,把水往天佑脸上弹了一下,天佑顿了一下,也往詹文脸上撒了点水,这时正好有总裁办的秘书推门进来,看到眼前的一幕,他瞬间石化,詹文看着他说:“愣什么呢?该干嘛干嘛。”说完从洗手间出去了。
天佑低着头也匆匆从洗手间出来了,他回到工位,深深地叹了口气,把老式手机锁进了办公室抽屉。把会议总结和詹文的行程整理好后,俩人一起下班回家了。回到家里,詹文提着天佑的行李箱说:“跟我走。”
进了客卧,天佑发现这里变成了一个衣帽间,詹文笑笑说:“我把这里改成了衣帽间,给你一个专属空间,以后你可以把衣服都放这里。”
天佑靠在门口说:“你这还真有点霸总味道。”
“你倒是小鸟依人一点啊。”詹文笑着说。
天佑走到詹文身边双手揽住詹文的脖子说:“您看这样够不够?”
詹文揽着天佑的腰,看着他纯澈的眼睛说:“你其实是天生的吧,只不过是被我发掘了。”
“没正经。”天佑说着刚要松手,詹文把他推倒在沙发凳上说:“在这里试试吧,让我感受一下今日阳光。”
“等等,等等,”天佑慌忙说,“还没洗澡呢。”
“没关系的。”说着就要解天佑的领带。
“不是,还没吃晚饭呢。”天佑拽住自己的领带说。
“没事儿,先让吃饱阳光。”詹文笑着说。
天佑从沙发凳上旋了一圈起身,一脸认真的说:“真有点饿了。”
詹文歪头说:“对啊,开饭!别跑了,就你这小身板。”
开始屋里是俩人追追闹闹声音,慢慢的就剩下一些喘息声和燥热的汗水。
春事已过,詹文和天佑洗完澡就下楼吃真正的晚餐了。这时詹文接到了一个电话,他看着天佑说:“你先下去吃。”
天佑看到楼下的烛光晚餐,笑了笑说:“这么夸张。”他刚坐到座位上,詹文便气势汹汹的冲下来捏住他的后脖颈,不由分说的要把他往地下室推,天佑紧张的说:“怎么了?你为什么又突然这样?”
“你就是死不悔改,我就说怎么最近乖顺了,原来背地里搞小动作呢。”詹文拽着天佑到了地下室门口说,“进去。”
“我不想进去,我怕黑。”天佑哀求道,“在面头晕耳鸣,能不进去吗?”
“那你跪下说你错了,再也不敢了。”詹文松开了天佑。
“我们什么时候都是平等的,我为什么要下跪。”天佑有点生气的说。
“看来还是不明白自己的位置,你是不是觉得我喜欢你,你就可以这样说话,我可以现在叫一些同好过来分享一下。”詹文冷漠的说道,“你自己想清楚,你这样的也是天菜,我想大家应该很乐意。”
天佑脑海里想起了自己小时候一段时间不爱说话,被霸凌的场景。他浑身发抖,慢慢跪到詹文脚边说:“对不起,我错了,再也不敢了。”
天佑抬眼看着詹文说:“求你原谅我?”
詹文舒了一口气把天佑拽起来说:“从今天开始,你二十四小时跟着我,我去哪里,你就去哪儿,不准离开我的视线。”
天佑瑟缩一下,点了点头。
“又开始了,说了多少次了,要说话,不想看你只点头。”詹文说。
“好。”天佑说着举起手挡在脸前,“我不敢了。”
詹文又叹口气说:“唉,行了,回去吃饭吧。”
回到餐桌前,天佑站在旁边,不敢坐下,詹文看他站着就说:“坐下,吃饭。”
天佑这才坐到椅子上低头吃饭,全程不敢看詹文。到了睡觉时间,他乖乖躺好,都不敢动。詹文玩着游戏,突然拍了拍他说:“要不要一起玩会儿?”
天佑惊恐的说:“我错了,对不起。”
詹文疑惑地看着天佑说:“你怎么了?”
“没事,没事,”天佑蜷缩起来说,“我想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