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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绑架案有新进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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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早晨,医生进天佑病房查看了刀口说:“现在还出不了院,最起码过了刀口的炎症期。”
“嗯,我可以每天来医院一趟,但是我得出院了,那个人您让他按照时间出院就行。”天佑对医生说。
“要不然这样,你该工作去工作,休息时间住在这里,这边可以随时检查。”医生说。
“好,没问题,我晚上回来。”天佑看了看自己说,“我能不能洗澡?”
医生笑着说:“你已经问了三天了,可以洗头,不能洗澡。”
“嗯,好的,谨遵医嘱。”天佑也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上午,在仁孝集团的例会上,贺君兰看到曾天佑坐在曾仁孝旁边,一脸惊讶。会议结束后,她跟着天佑进了办公室:“你怎么就上班了?”
“假期结束就上班了。”天佑说。
“能这么早就上班?”贺君兰疑惑的说。
“你什么时候去后勤报到一下吧,我已经和曾董说了你调到后勤当主任的事情。”天佑说。
“这么快?”贺君兰说。
“你去做样子查查他们的后勤账目。”天佑说。
“为啥做样子?”贺君兰说。
“你以后会知道的,你就装得像是去查案的样子就行。”天佑摘下眼镜说,“朱詹文要来公司当助理,你和他到时候交接一下。”
“有资源就是不一样,空降助理。”贺君兰微笑着说。
天佑叹口气说:“你俩都是空降,你是不是对助理角色太投入了?上次查得那几个人有进展吗?”
“没有,正在查那几个人的行踪呢。”贺君兰说。
“抓住时机。”天佑说。
正说着曾仁孝推门进来了,贺君兰恭敬的对他说:“曾董,你们聊。”说完就出去了。
曾仁孝看着天佑说:“你最近有没有干什么事?”
“您专门过来是想问什么?”天佑说。
“不是说要和王诗语分手,为什么还帮她找供体?”曾仁孝说。
“别人问,我能理解,您来问我为什么?不觉得好笑吗?”天佑说。
“注意你说话的态度。”曾仁孝说。
天佑深深舒了一口气说:“好,您说的事,我会办的,您耐心等一等。”
“录音备份的事,詹文跟我说了,你确定没有吗?”曾仁孝问道。
“您不是已经派人搜过了,还有疑问,要不要这里也看看?天佑说。
“不要胡说,我没有派人搜过。”曾仁孝说。
“嗯,是,只是单纯不相信我。”天佑抿着嘴笑了一下。
“尽快把供体送出国,不要被别人发现了,以免被人做文章。”曾仁孝说完打量了一下天佑办公室说,“你这个风格真是跟你妈一样。”说着摇了摇头。
曾天佑喘着粗气,感觉伤口隐隐作痛,他闭眼慢慢调整着自己的呼吸,正在这时,又有人推门进来了:“曾天佑,你疯了!”
天佑睁开眼睛一看是朱詹文,他怒气冲冲的进了门,天佑叹口气说:“你又咋了?先把门关上。”
詹文把门关上后,径直走到天佑跟前,上手就要撩开他的衣服,天佑一脸震惊的说:“你是不是疯了,要干嘛?”
“别说话,别动!”詹文生气的说。
詹文小心翼翼的解开了天佑的衬衫扣子,天佑一脸无奈的说:“你怎么知道的?”
詹文看到天佑腹部的绷带,不可置信的说:“你真的给王诗语母亲捐了肾?”
“声音小点,你怎么知道的?”天佑问道。
“我去医院了。”詹文说着又帮天佑把衬衫扣了起来,天佑刚伸手要自己扣,他就憋着怒气说:“你别动了。”他帮天佑整理衣服的时候,贺君兰正好进来了,尴尬的说:“呃,抱歉,我下回一定先敲门。”说完飞快关上门出去了。
詹文看着天佑说:“你能跟我说说你为什么这么做?”
“我做什么了?需要跟你解释。”天佑有点不耐烦。
“不是都给你找来人了,你为什么自己要去配型,还要骗我,装出是别人捐的?”詹文说。
“我不想解释这些,这是我的自由。”天佑说着咳嗽起来。
詹文慌忙帮他拍了拍背说:“行,行,我错了,喝点水。”
天佑喝了一口,咳嗽立刻停住了,詹文高兴的说:“还挺管用。”
天佑站起来扶着詹文的肩膀摇了摇头。
“什么意思?还没好吗?这不是不咳嗽了。”詹文说。
天佑低头慢慢呼出一口气说:“咳嗽喝水容易呛死。”
“嘿,我帮你,你还挑上毛病了。”詹文说。
“行了,你是来干活的吗?你的岗位已经给你腾出来了。”天佑扶着椅子坐了下来。
“这么快,今天主要是来问你为啥骗我的?明天再正式开始。”詹文说。
“要是这样话,送我回医院吧。”天佑说着站了来了,“走吧。”
一路上,天佑一直闭着眼睛靠在座位上休息,听到他每次呼吸到一半时就要停一下,詹文无奈的叹了口气,默默的加快了速度。
到了医院天佑的病房,他换好病号服,看到詹文还在沙发上就说:“你可以回去了。”
“回去什么呀,我今天就待在这里了。”詹文说。
“又来了,自打从N国回来,你就变成狗皮膏药了。”天佑说。
“你现在这种状态,我陪你一下不好吗?”詹文定睛看着天佑。
“好,我投降,你留下吧。”天佑倒吸一口凉气说,“我去躺一会儿,你自己待会儿吧。”
詹文开心的躺倒在沙发上,开始玩起了游戏,他看到游戏群里的留言瞬间冷脸,输入一串字符,关掉了手机。一会儿医生进来检查天佑的伤口:“唉,明天还是别去工作了,伤口有点红肿。”
詹文紧张的说:“那怎么办?需要什么治疗?”
“消炎,但是毕竟是少了一颗肾,用药得谨慎一点。”医生把詹文叫到外面说,“你是他朋友,得劝劝,或者做做心理治疗。”
詹文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他立刻掩饰道:“他这个人就是个工作狂,没啥心理问题,放心,我就是学心理学的。”
医生微笑着说:“好,希望是我想多了。”
医生走后,詹文走到天佑病床坐下说:“发炎了,这才一天。你这样了,今天还去公司干嘛?”
“我不去,肯定要有人问我,那不就穿帮了。”天佑说。
“穿帮了又能怎么样?你还怕你父母担心你啊。”詹文话音刚落,慌忙捂住了自己的嘴。
天佑失笑道:“我怕他们找别人麻烦。”
“所以说,你为什么非要自己捐呢?我不能理解?你知道刚刚医生说让你看心理医生,你现在这样在别人眼里就是一种自虐行为,你知道吗?”詹文蹙着眉问道。
天佑感觉一股血液直冲脑门,他压着怒气说:“为什么?!为什么?!因为我害怕!我怕有一天你告诉我,这个人不是自愿,是你们强迫他来的,更怕你们去找诗语说她们用的是强迫别人捐的肾,让她们背负一辈子,最害怕的是你只是为了帮我,就犯下大错。”天佑的胸口剧烈的起伏着,他缓了口气,轻声说,“现在这样最保险了,还好,幸好诗语母亲比较幸运,我能救她。”
詹文看着窗外,眼泪在眼眶打转,他不敢回头看天佑,低着头说:“嗯,我去找找吃的。”
“好,我想休息一会儿,就不吃了。”天佑说。
“好,等你想吃的时候再吃。”詹文用手指抹了一下眼角出去了。
詹文出门不久,天佑接到了贺君兰的电话:“好消息,抓住一个,这个人在玩这款游戏,对比了当时监控里面绑架犯的身形,他很有可能就是当时的绑架犯之一,到时候让你和王诗语去辨认一下。”
“太好了,总算有了进展。不过现在两方是失衡状态,你自己注意安全。”天佑嘱咐道,“对方肯定会想尽办法解决现在的危机。”
“好,我会注意的,现在好歹有了突破口。你好好休息。”贺君兰说完就挂了电话。
詹文买了吃的回到医院的时候,碰到了绍霖:“你怎么来医院了?”
绍霖打量一下詹文说:“你还说我呢,你怎么也在医院呢?”
“我,我来看个朋友。”詹文笑笑说。
“你不会是来看王诗语的母亲吧,你还和王诗语有联系?”绍霖一脸不高兴的说。
“怎么可能,我是来和这里的医生开会的。”詹文解释道。
“我刚刚听说,天佑拿到录音那天王诗语也在,她肯定也知道什么,我去问问。”
詹文惊讶的说:“谁告诉你的?”
“我听会所的一个姑娘跟我八卦的,”她趴到詹文耳边说,“当时朱詹龙是想把王诗语送给天佑。”她说完一脸得逞满足的笑容,“你跟我一起去问问。”
“呃,我要跟医生朋友开个会,就不去了,我觉得你最好也别去,人家家人刚做完手术。”詹文说。
“放心,我就悄悄问问,不会打扰她母亲的。听他们说,捐献者是你找的?”绍霖说。
“啧,你一天天少听点八卦,怎么可能!人家好不容易排上队,你别听别人造谣,小心我告他。”詹文生气的说。
“行,行,别生气了,你去找你的医生,我先上去了。”绍霖说完乘着电梯上楼了。
詹文骂骂咧咧的说:“MD,朱詹龙这嘴,一天天没个把门的,啥都往外说,人死了也要找事。”说着他疯狂地按着电梯上行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