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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天佑和捐献者见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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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佑在詹文家的酒店见到了捐献者。他看到对方是个穿着普通,个子不高,说话结结巴巴的男生。
“你来这里是自愿的吗?”天佑问。
“当然。”捐献者说。
“那他们答应了你什么?”天佑问。
“他们答应给我60万”捐献者说。
天佑点点头说:“他们给你的钱你照常收,我会给你70万,但是你得听我的。”
他让捐献者依照安排住院,甚至在同一时间进入手术室,在天佑做完手术后,他也照常住院,等出院后可以直接回到N国。
“为什么?不是让我来就是为了捐献的事吗?”捐献者说。
“没事,你只要记住不要告诉任何人,你根本没做手术。”天佑说。
“为什么?”捐献者问。
“我觉得你不要问那么多为什么,对你有好处。”天佑冷峻地看着他。
“好好,我不问,那我就先按他们的安排的时间住院。”捐献者说。
“对,前面任何事情都不变,只是你不用手术,你到时候装得像一点,别穿帮了。”天佑说。
“好,你放心,这几天上网研究研究,包您满意。”捐献者微笑着说。
天佑从酒店出来,朱詹文的正好开到他身边,他有点无奈的说:“监视我也不用劳烦您吧?”
“这话说的,我这是专业服务,毕竟你这状态尽量少开车的好。”詹文说,“我可以当你司机,顺便当个助理也行。”
“行,那你干脆就来给我当助理算了。”天佑说着上了车。
“那也不是不行,不过你不是已经有一个助理了?”詹文说。
“没事,我可以把她调到其他部门。”天佑说。
“好,那我们可以名正言顺的天天在一起了。”詹文说。
“名正言顺?那我们现在这是什么?偷偷摸摸?”天佑说。
“你看,这次可是你想歪了,我的意思是说这样就没人说咱俩一起不务正业,你跟我一起就是瞎混。”詹文说。
“行,说不过你。问你点正事,现在绍霖负责绍桦公司的业务,干得怎么样啊?”天佑说。
“挺好的吧,本来他们公司也都是她在处理业务,他哥就是挂了名,负责签字的。”詹文说。
“哦,那他家的贸易公司也是绍霖负责?”天佑说。
“你就是想问她是不是代理Thirteen?”詹文看了一眼天佑说。
“是,你知道吗 ?”詹文说。
“是啊,这酒不就是玥明Y国的酒庄产的。”詹文说。
“嗯?是吗?我怎么不知道?”天佑说。
“在Y国的时候,你从康复医院出来,天天待在学校学习,也不社交,当然不知道了。”
“从来没人和我提起过?”天佑说。
“当时你一鸣惊人,突然又没消息了,但是曾董的公司做得风生水起,大家都觉得是你在背后指点的,所以理所当然的认为你都知道吧。”詹文说。
“嗯,大家对我的风评倒是听过一些,原来是把曾董的事,都扣到我头上了。”天佑说。
“这不也挺好的,反正你人设不倒。”詹文说,“也不好跟别人说你是在康复医院吧。”
到了一棵树后,天佑下车后,詹文也跟着下车了。天佑疑惑的问道:“你干嘛跟着我?”
“我是助理,当然得跟着你了。”詹文说。
“你是工作助理,生活就不用你管了。”天佑说。
“我当你全方位助理,什么都可以照顾照顾。”詹文说着露出邪魅笑容。
“不需要,我很快要去陪王诗语了,最近几天都不在家。”天佑说。
“你不是要和诗语分手了?”詹文说。
“你怎么知道?”天佑说。
“呃,你之前说的啊,说要站在我们这边,我想那你不得跟我在一起吗?”
“好,怎么说也得诗语母亲手术结束后吧,这种时候说分手,那也太渣了。”
“这就是最佳时机,让她以后完全断掉念想。”詹文看了看天佑,微笑着说,“要是捐献者临时又变卦了,就不好了吧?”
天佑走到朱詹文身边,眼神冷冽的说:“朱詹文,你是想学曾仁孝吗?”
“别误会,我就是给你提个建议,怕王诗语以后缠着你,现在这个时间点分手,能避免以后麻烦,帮她找到捐献者就算给她的分手费。”
天佑一脸无奈地看着朱詹文说:“咱们这些人就是自我优越感太强了,觉得自己有钱有地位,人家就一定会缠着你,就像当初你们说她装不认识我,有所图,其实人家压根就没记得我,你以为你是谁啊,要说缠着,也是我缠着人家。你自己没追过她吗?她是看得上你的钱的人?”
“所以呢?你准备啥时候分手?”詹文说着挑了一下眉。
“啧,不是,这到底跟你有什么关系啊?”天佑问。
詹文叹口气说:“想像以前一样跟你一起玩啊。你有女朋友,没空搭理我啊。”詹文的手机突然响了,电话那头的人让他看新闻。
詹文打开新闻看到宇文教授的最新研究已经发表了,他面沉如水,看完新闻后对天佑说:“我有点急事,先走了。”
贺君兰打来电话:“已经发布了,你看到了吗啊?”
“嗯,已经知道了,原本想着等我手术结束再查,你记得在Y国那个议员带我看的酒庄吗?那是宇文玥明的酒庄,Thirteen也产自那里。找人去银行查一下绍桦的公司和Weiles的合同。”
“为啥去银行查?合同不得去他们公司查吗?”贺君兰说。
“公对公的外汇是需要合同的,目前的情况,没有合理理由去他们公司查,可以请银行协助一下,以免打草惊蛇。”天佑说。
“你怎么知道银行能查到合同啊?”贺君兰问。
“多读书点书,什么书都看看就知道了。”天佑说。
贺君兰眯着眼撇了一眼天佑说:“好,就算能查到,又能说明什么呢?”贺君兰问。
“我猜从姚绍桦公司出去的钱,最终被用作了他们的活动资金,绑架案里除了朱詹龙还有其他人在场帮忙,这些人肯定不会为了情义干坏事吧。”天佑扶了一下眼镜说,“现在他们手里的数据价值没了,当初投入花的钱,就打水漂了,这些钱的损失和这件事动用的人力物力的损失,肯定得有人承担。”
就在天佑讨论的时候,宇文教授家的书房里,宇文玥明正生气地质问父亲:“您怎么突然发表了文章,还上了新闻。”
“既然数据被偷了,不如公布出来供学术界参考,这样我最起码摆脱了监守自盗的嫌疑。”宇文淮说。
玥明叹口气说:“那您不应该先跟家里人商量一下吗?我们没有知情权吗?”
宇文淮看着玥明说:“你就是知道的太多了,才变成今天这样,”宇文淮说着从书桌的抽屉里拿出了摄像头说:“你在自己亲爹书房里装监控设备,为什么?”
玥明看着摄像头说:“你这是冤枉我,我什么时候干过这事,肯定是姚绍桦,他为了偷数据装的,你连你女儿都不相信了?”
“女儿啊,你到现在还执迷不悟,要不是天佑帮忙,你现在已经在警察局了。”宇文淮说。
“你说什么?天佑帮什么了?”玥明问道。
“你让小三唆使姚绍桦偷数据的事,我都知道了,是天佑提前跟我说了,我把家里的数据换成了旧的,你到底在干什么呢?”宇文淮气得干咳了几声。
玥明一脸震惊地看着宇文淮说:“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让我像个傻子一样。”
“天佑说的没错,就怕你像现在这样,不管你在干什么,这件事已经结束了,录音我已经删掉了,你以后就不要参与那些乱七八糟的事了,好吗?好好在家带孩子。”宇文淮说。
“曾天佑果然有录音备份。”宇文玥明咬牙切齿的说。
“天佑已经把录音给我了,我已经彻底删除了,你不要再找麻烦了。”宇文淮说。
“你说解决就解决了?我怎么跟别人交代?”玥明说。
“不管谁让你干的这事,数据公布又不是你的原因,他们也不能算在你的头上。”宇文淮解释说,“当初就是怕有人威胁你,所以才没阻拦。我们就让这件事到此结束,好吗?”
玥明轻蔑的瞪了父亲一眼说:“哼,你也就这点能耐了。”
宇文淮被气到耳鸣,他慌忙从口袋里拿出速效救心丸服下:“我这点能耐?你不也得盯着我这点能耐吗?我是没你妈挣钱多,但是还轮不到你来指责我。”
玥明手机收到信息,她看完信息就立刻出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