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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詹文和天佑争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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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佑刚打开门,詹文就焦急的问道:“你没事儿吧?”
“没事儿,你怎么来了?”天佑说。
“哦,”詹文看了一下屋里,低头揉了揉鼻子,“哦,是这样,我想找你明天陪我去趟警局,我能进去说吗?”
俩人进了屋里后,詹文四处看了一圈说:“你这是怎么了?”
“进小偷了,刚刚报了警。”天佑说,“你说找我什么事?”
“我明天要去警局认领詹龙的遗体和遗物,想让你陪我去一趟,我知道在这件事上,詹龙做得不对,但是他人已经死了,走这最后一趟,也当这件事翻篇了,再说,绍霖嚷嚷的录音,没准儿在詹龙的遗物里有线索。”
天佑想了一下说:“好,那我明天陪你去。”
詹文听到天佑的回答,坐到了沙发上:“你有丢什么东西吗 ?”
“没有,只是东西翻乱了。”天佑说。
“哦,那就好,其实也没必要报警吧,反正也没丢东西。”詹文说。
“总得让警察查查监控什么的,确认一下是不是真的只是小偷。”天佑说。
“不是小偷还能是什么?”詹文说。
“小偷没道理只翻东西,什么贵重物品都不拿吧,我看更像是在找什么。”天佑说。
警察来调取了监控,采集各种痕迹,问了一些问题。
“有没有跟人跟人闹矛盾?”警察问。
“没有。”
“最近有没有陌生人上门?”
“没有。”
“那他是你什么人?你们同住吗?”
“他是我朋友,刚来。”
“有新线索可以联系我们。”警察问完就走了。
警察走后,天佑看着詹文说:“你也可以走了?”
“我就留下吧,正好明天一起出发。”詹文说。
“你家离我这里走路五分钟,有必要吗?”天佑说着把詹文推出了门。
詹文刚出门,他立刻打了一个电话:“我已经说过了,曾天佑手里没有录音,为什么还要擅自来他家里找。”他边说边上了车。
詹文打开了免提,发动了汽车。电话里的女人说:“你相信他没有录音吗?以他这性格,既然都拿到录音了,会不留备份?”
“他都解释过了,当时没有听完,就被拿走了。”詹文说。
“安全起见,应该处理掉他。”
“你是想独吞仁孝集团吧,你吃的下吗?曾董如果知道你把他未来接班人弄没了,他能留着你吗?”
“就是因为曾仁孝和你,才把他留到现在。你能保证他会站在我们这边,别忘了当初你们怎么出的车祸。”
“我会尽快让他回归的,你不要搞什么跟车,偷盗的戏码了,好吗?”
“录音对我不利,你当然不着急了,如果你能让他替会里办事,那样大家都会安心一些。”
“我会看着办的。以后你的行动一定要和同级会员商议。”
“谁说我没商量,不要以为你有所有人的资料就有绝对话语权。”说完对方挂了电话。
“疯女人,既然这样,就别怪我了。”詹文说。
第二天,詹文和天佑到了警察局,他们签了字后,领到了朱詹龙的遗物,手机、卡包和一条项链。詹文情绪低落地看着朱詹龙的遗体被推上了黑色的殡葬车。
天佑拍了拍詹文的肩膀,叹了口气。詹文也跟着叹气说:“希望他下辈子做人能清醒点。”
詹文开车跟着走在前面的殡葬车,他又发现后面有一辆车在跟着他们,就把车开到了殡葬车的前面,天佑一脸疑惑的问道:“跑前面干嘛?”
“我们不跟车去殡仪馆了,先回去。”说完就向一棵树别墅区的方向开去。天佑看詹文一脸不悦就没有再说话,到了一棵树,詹文把车开到了自己家门口。
他叹口气对天佑说:“你今天就留在我家吧。”
“为什么?”天佑说。
“查一下詹龙手机里有什么?”詹文解开安全带,先进了屋。
一棵树的房子,是俩人毕业前一起买的,他们找了同一个设计师,天佑家是蓝白海岛风,詹文家是侘寂风。
“天佑刚进屋,詹文就说:“喝点茶。”他开始用铁壶烧水,又上楼拿了电脑下来,把朱詹龙的手机连到了电脑上。
“你知道他手机密码吗?”天佑问。
“不知道,不过操作一下就好了。”詹文敲击着键盘,天佑拿着茶杯挪到了他身边。
他看詹文一脸认真样子:“你懂得这些?”
“为了玩游戏学习了一些,应付一个密码还是没问题的。”说话间詹龙手机屏幕亮了。
“看一下里面有些什么。”詹文开始查看朱詹龙的手机,他看里面没有自己和詹龙通话的记录,游戏也不在里面,露出了一抹微笑。
“他手机里有和录音相关信息吗?”天佑问道。
詹文查看了所有能存录音的软件,没有相关信息。
“什么都没有,手机如果有可疑内容的话,警察应该会查吧。”詹文说。
“看看他的其他物品。”天佑说。
詹文拿过了朱詹龙的卡包和项链,他把项链放在桌上,翻看起了卡包。天佑看着桌上的十字架项链说:“他还有信仰吗?”说着拿起了项链,看着十字架上的钻石说:“这颗看着不是天然钻石。”说着他蹭了蹭钻石,听到嗒的一声,十字架连着链子的一边掉了下来:“哦,坏了。”
詹文转头看着连着一半十字架掉下来的链子说:“我看看。”
詹文看到掉下来的链子是一个U盘,他愣了一下,又看了看天佑说:“这是个U盘。”
“不会是那个U盘吧?”天佑说。
詹文把U盘插到电脑上,里面有一段录音。
俩人对视一眼,点开录音听了起来。
他们听到余小叶的声音:“绍桦哥,你好棒哦!”后面就是一些床笫之音,詹文听着听着开始不自觉的敲起了桌面,天佑抱着茶杯放在嘴边小口抿着喝。
听了一会儿,天佑一口气喝完了茶,上前关掉了音频说:“别听了,这能听出什么,这就是我那天听到的录音。”
“等等,我看看后面有什么内容没?”说着又把进度条往后拉了拉。
还是差不多的内容,天佑听着听着,觉得自己的胃里翻江倒海,就坐直了。詹文转头看着天佑坐的笔直,他笑着说:“你没看过片子,也总实操过了吧,害羞什么。”
话音刚落,天佑就捂着嘴问:“洗手间在哪儿?”
詹文看天佑要吐,慌忙指了指二楼说:“怎么了?为什么要吐?”
天佑跑到洗手间吐的时候,詹文暂停了录音,也跟着到了洗手间门口。
天佑把刚了喝进去的茶都吐出来,他冲了马桶,走到洗手池前洗手,耳朵里断断续续听到5岁时藏在床底下听到的声音,他抬头看着镜子,当时从床底下跑到阳台时,瞥见的床上画面从眼前一闪而过,他慌忙闭上眼,使劲按了按自己的眼睛。
“你还好吗?这也没吃饭,为什么又吐,不知道的以为你怀孕了呢。”
天佑叹口气,洗了洗脸,开门说:“能误会什么?男的能怀孕吗?”
“以前不能,现在可以了。”詹文看着天佑说,“现代科技可以完成你的梦想。”
天佑边下楼边无奈的说:“有的话我投资,你怀。”
“我不适合,还是你比较适合,白白嫩嫩,生个孩子也一定白嫩。”詹文说着走上前,作势摸了摸天佑肚子,天佑打开了他的手。俩人走到电脑旁边的时候,天佑惊呼:“U盘不见了。”
詹文顺势抄起了墙边的高尔夫球杆,他挡在天佑前面说:“可能还在屋里。”
“怎么进来的?一直藏在屋里吗?”天佑说。
俩人说着向没灯光的厨房走去,天佑开了厨房的灯,詹文冲进去一看,厨房窗户开着,松了一口气说:“估计从厨房跑了。”
“是专门来偷U盘的吗?”天佑问。
“不知道。”詹文一脸严肃的说,“不管是谁,她要大难临头了。”
“那现在怎么办?U盘丢了要不要报警。”天佑说。
“不用,不是听过了?”詹文邪魅一笑,“你要还想听,我有片子,要不要一起看?”
“朱詹文,打从回国,你确实是有点问题,三句话离不了这些事。你要不要也去看看心理医生。”天佑说。
朱詹文坐到沙发上,拿了一只烟,叼在嘴里,刚要点火时,他看了看天佑,又放了回去,舒了一口气说:“天佑,其实从小到大,我只有一件事不如意,这件事虽然困住了我,但我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么?你知道吗?你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么吗?”
“我现在做的事,就是我想做的。”天佑坐到了詹文对面,给自己和詹文各倒了一杯茶。
“那你吃不下,睡不着,还一副随时要不行的样子。”詹文说。
“我怎么就不行了?”天佑瞪着詹文说。
“你没有从内心接受你现在的环境,你要知道,我们从出生就生活在这种环境里,不接受,你就会拧巴。”詹文说。
“没有拧巴,我不是在认真的做吗?公司的事情,帮你解决咖啡豆的事,帮曾董去N国解决项目的事。”天佑说。
“你看,你到现在还是在说帮,咖啡豆的事,你没有挣到钱吗?集团的事更是关系到你未来财富的事,你总是一边做,一边又好像局外人一样,你要想好,你自己到底要选什么?”詹文说。
天佑叹口气,带着怒气说:“我难道没有选吗?我已经选了,我选择了你们,咖啡豆的事,我难道没有让素姨夸大宣传?在N国的时候,我难道没有和市长私相授受,没有对工人视而不见,他就死在我面前,只是为了一块手表。” 天佑的手有点颤抖,“还要我说吗?朱詹龙把一个姑娘当成礼物送给我,我难道没包庇他吗?是觉得我还不够肮脏吗?你觉得我要怎么做才符合你们的想象。”
“这有什么肮脏的,不过是商场上的常规操作,你只不过比别人运用的更好而已。有什么不能接受的呢?”
“常规操作?给人下药,虚假宣传,贿赂官员这叫常规,你有没有学过什么叫违法?”天佑攥了攥拳头,又放松了。
“做事的时候瞻前顾后,怎么可能成功,违不违法留给法律好了。”詹文喝了面前的茶水,“你想太多,顾这顾那才会抑郁。”
天佑叹了口气,咬了咬嘴角说:“对,我就是想太多,”他伸手抓住了詹文的衣领,把他拉到自己面前,蹙着眉说,“就是因为我想太多,你当初才没有被送进警察局。”
詹文一脸惊愕地看着天佑的眼睛,不可置信的说:“你,你没失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