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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分开的日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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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朱詹龙把喝醉的三个人送走后,詹文的车也停在了门口,司机打开车门后,两人上了车,詹文按下手边的一个按键,座位前的屏风缓缓降下。詹文看看天佑问:“你刚刚没有去追王诗语吗?”
“追了,但是她好像不愿意听我的,她的脾气就是这么倔。”天佑说。
“你没和她解释一下刚刚绍霖说的话吗?”詹文说。
“解释?为什么解释?”天佑反问道,还没等詹文回答,他继续解释道,“她都和我说的很清楚了,我们只是包养关系。”
詹文皱着眉头说:“啊?你怎么聊的,能聊到这事儿上?”
“她觉得我让她花我的钱,是准备包养她。”天佑靠着车窗闭着眼睛说。
“为什么聊到钱,难道不应该先解释一下,绍霖那些话都是瞎说的,你从没这么想过。”詹文看着天佑说。
天佑突然睁大眼睛看着詹文说:“我本来也从没这么想过啊,而且我也跟她确认了,她确实是不记得我了。”天佑的内心一阵翻腾,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只想着不能让朱詹龙觉察到诗语对她很重要,却忘了要顾及诗语的感受。
詹文听到天佑的话拍着额头说:“哎呦,我说天佑啊,你谈了恋爱,智商是不是都用来换爱情了,你问她这话,不是找死吗?这一听就是不信任她啊。”
“或许我心中确实有一些疑惑吧。”天佑嘴上说着这话,内心却想着:“对不起诗语,我不能让朱詹龙知道你是我的软肋,这样才能保护你。”
“你不是说想和她结婚吗?为什么现在又是这种态度?”詹文说。
“我那时候也就是说说,没想明白,咱俩聊过后,我觉得你说的对,所以现在先不想这件事了。”天佑内心对詹文说:“兄弟,为了你的安全还是不告诉你真相了,等事情结束了,一定原原本本告诉你。”
詹文摸摸天佑的额头说:“这是你吗?也不烧啊,说什么胡话呢。到不是人格分裂了吧。”
天佑打开詹文的手说:“神经病。我们现在去哪儿啊?”
“去一棵树啊,今天就别回你租的地方了。你俩都冷静好好想想,明天和人家好好赔礼道歉,不是什么大事,别说无厘头的话,要不然我得带你去看看了。”詹文语重心长的说。
“你为什么觉得我在说无厘头的话?”天佑说。
“你是那种嘴上说说的人吗?你既然已经说出来,就是在心里已经计划安排好了,要不然你这种人根本就不会说出口。”詹文看看天佑,“你现在这副无所谓的样子,心里到底憋着什么主意呢?”
“没有什么,你都说我这属于行为艺术了,现在不是正好,我也没伤心伤肾的,别瞎操心了。”天佑揉着额头说。
天佑在别墅的门口和詹文道别,他看着詹文的车开走后才进了屋,屋里像他离开时那样的干净整洁,这整洁的感觉让他瞬时涌上一阵孤独感,天佑上楼看了一圈,又在楼下看了一圈,有点无所适从,就又走到酒柜前,拿出一瓶酒起开,倒了一杯喝下去,接着就拿着酒瓶上了楼,天佑又像第一天回国一样,醉倒在床上。
诗语回到家后,母亲开心的说:“今天回来挺早啊?有没有吃饭?”
“嗯,吃过了,有点累了,我先去睡觉了,您也早点睡吧。”诗语说。任翠秀觉察到诗语的情绪不对,她趴到诗语卧室门口听。
诗语躺在床上回忆起了过去和父亲点点滴滴,压在心底的思念喷涌出来,往事的画面越来越清晰,诗语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从床上爬起来,想去卫生间洗脸,一开门就看到母亲一脸担忧的样子,此刻脑子闪过的那个面容年轻,满脸笑容的母亲,和眼前眼眶发黑,面容消瘦的母亲,让诗语瞬间泪下,她抱住母亲说:“妈,我想爸爸了。”翠秀抱着女儿,轻轻地拍着诗语的后背,没有说话。不一会儿伤心的情绪过去了,她突然又觉得自己很丢脸,不知道如何向母亲解释,就撒娇说:“妈,明天我能不能休息一天?”
“当然可以啊,累了就休息休息,休息好了再出发。”翠秀加了点劲拍了一下诗语说,“好啦,赶快去洗洗,睡觉。”
洗漱完了出来,母亲已经休息了,她回到卧室,拿起了桌上的《宫本武藏》,读着夹着书签的那一页的内容,读着读着想起这一页是天佑在公园给他读过的,就想起了天佑在公园给自己读书的认真的样子,想起了他们一起图书馆借书发生浪漫的事情,想起了俩人在梨园的夜晚,想起了小时候在天佑家第一次见到天佑冷峻的样子,她缓缓的合上书,拍了拍书的封面,露出依依不舍的神情。
朱詹龙把姚家兄妹和玥慧送回家,玥明看到三人醉汹汹的东倒西歪的躺在沙发上,微笑着对詹龙说:“辛苦你了,这是去哪儿玩了?”
“哦,我们在会所聚餐了。”詹龙说。
“就你们几个?”玥明看着詹龙说。
“还有天佑和詹文哥。”詹龙看玥明有点疑惑,挠挠头说,“他俩有事儿聊,我就把他们仨送回来了。”
绍桦嘟嘟囔囔的说着:“老婆,老婆,口渴。”
玥明看了一眼绍桦,微笑着对詹龙说:“谢谢你送他们回来。”
“玥明姐,那您照顾他们吧,我先回去了。”詹龙说。
詹龙走到门口时,玥明又感谢道:“詹龙,谢谢你照顾绍桦,之后还是交给我来照顾吧。”
詹龙回头疑惑地看了看正在照顾绍桦的玥明,他出门上车刚坐定,就发现有人坐在身边,他一脸惊恐的说:“你们怎么找到这里了?”
“龙哥,我们不找你,你也不找我们啊,是不是到了还钱的日子?”
“你们再等几天,很快就能拿到钱了。”詹龙用颤抖的声音说。
“好,一周后再见。”说完这个黑色夹克的人下车了,詹龙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他拿起手机给余小叶打电话说:“小叶,你得加把劲了,再催催姚绍桦。”
“那你说好的钱,到时候一定要转给我。”余小叶说。
“你放心,咱们自家人,我还能骗你。”詹龙说。
“好的,等明天姚绍桦回来,我再试试。”余小叶说。
清晨,当第一缕阳光洒向大地,整个城市伴着阳光苏醒了,昨夜这个城市中发生的故事,又开启了续篇,只是这个续篇的开端各不相同。
诗语起床洗漱后,看看镜子里的自己,突然觉得自己的样子有点像年轻时候的母亲,她微笑着用湿手把镜子上的灰尘擦去,用纸巾把镜子擦干,再看看镜子里的自己,眼泪在眼眶打转,她又用清水洗了洗脸,这次她深深吸气,又呼了出来,冲着正在客厅的母亲说:“妈,待会儿去完医院,中午我们吃大餐吧。”
翠秀走到卫生间门口说:“好啊,你请我吃。”
“那必须啊,我们去吃素食怎么样,很贵的那种。”诗语说。
“嗯,女儿请的,什么都行。”翠秀开心的说。
宿醉醒来的天佑,看看屋里的陈设,才确定了自己身在何处,他头痛欲裂,洗了澡换上舒适的衣服,去楼下喝了咖啡,才算彻底清醒过来。脑海里想起了昨夜诗语远去的背影,心里不由的缩紧了,他找到手机,给诗语打电话,虽然通了,但是没有人接,拨了几次结果都一样,就准备去找诗语,这时曾仁孝打来的电话,天佑接起电话问道:“什么事?”
“Y国议案已经通过,后续的资金和项目启动也需要人盯着,你过去一趟吧。”曾仁孝说。
“我现在有更重要的事,你找别人做吧。”天佑说。
“什么更重要的事?公司的事以后就是你最重要的事,贺君兰去接你,她会和你一起过去。”曾仁孝用下命令口气说,说完便挂了电话。
天佑又打了诗语的电话,可是还是无人接听,他只好发微信给诗语:“诗语,我现在要去Y国出差,回来找你,等我。”刚按下发送键,贺君兰已经在按门铃了。
贺君兰在门口说:“飞机已经在等我们了,走吧。”
“你在崇西有没有看到诗语?”天佑急切地问道。
“我出来的时候,看到她和她母亲也出门了。”贺君兰又重复说,“我们该去机场了。”
“好,走吧。”说完天佑关上了门。
路上,天佑又给诗语发微信:“对不起,我不应该跟你生气,我没觉得你在骗我,只是因为当时有很多眼睛盯着,不能说出心里话,我从没觉得你在骗我,你不要不理我。”发完信息,天佑叹了口气。
贺君兰拿出项目材料给天佑:“请您先看一下这些材料,到了Y国后,会有一个项目启动的会议。”
天佑拿过资料皱了皱眉,贺君兰从包里拿出眼镜递给天佑说:“眼镜。”
“你去了我的房间?”天佑一脸不悦的问道。
“没有,这是张叔告诉我的,说您看东西会戴眼镜,”看着天佑还是用疑惑的眼神看着她,没有接过眼镜。她解释道:“张叔告诉我您用的牌子,我去那里报了您的姓名,他们没过多久就送过来了。”说着又往天佑跟前拿了拿。
天佑拿过眼镜戴上后,发现和自己的度数相符,没有不适感,就点了点头,开始看资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