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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天佑受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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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佑从通讯录里找了朱詹龙的号码,他拨通后,电话那头很兴奋地问道:“曾大少,怎么突然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天佑一脸阴沉的说:“一小时内,把她的衣服和手机都送到我现在的住处来。”
“您这没头没尾的说什么呢?我不明白啊。”朱詹龙说。
“哦?是吗?余小叶偷姚家新的研发数据这件事你知道吗?”天佑说。
“一小时内一定送到。”朱詹龙说。
挂断电话后,天佑打开电脑,插上读卡器,这张小小的记忆卡记录了余小叶和姚绍桦在卧室发生的一切。他回忆起陪诗语做保洁那天,在打扫床下时,发现有一处比其他位置落灰要少一些,他顺着那个位置摸了摸,在床边摸出了一个迷你录音器,一切顿时了然于心。当时他叹了口气,又把东西贴了回去。今晚,在姚绍桦家看到诗语时,他突然想起了录音器,就把设备带了回来。
他听完录音确认诗语在他没到之前没有受到侵害,心头大石落地,突然从脚底窜上一阵钻心的疼,他抬脚看了看,原来是脚心不知道什么时候划破了一道口子,鲜血还在往外渗。
正准备处理伤口时,朱詹龙已经到了家门口,他听到敲门声只好把带血的鞋塞到沙发下,从门口拿了一双球鞋换好后开了门,朱詹龙看到天佑,露出谄媚的笑容说:“哥,东西都带过来了,你看看。”
天佑把袋子接过来,看了看诗语的东西都在,就对朱詹龙说:“好,你可以回去了。”
“哥,那姑娘咋样?还和你胃口吗?”朱詹龙问。
天佑轻笑一声说:“真是感谢你煞费苦心为我准备这份礼物。”嘴上说着这句话,看着眼前的朱詹龙犹如豺狗的嘴脸,天佑心里恨不得即刻将他踢到楼下。理智告诉他,如果在朱詹龙面前表现出对诗语的在意,只会让诗语面临更大的风险。
朱詹龙一脸贱笑说:“看来哥很满意啊。”
天佑紧紧攥着拳,面带微笑的说:“满意,不过我比较喜欢自己狩猎,这样少了点乐趣。”
朱詹龙立刻奉承道:“哥这样一表人才,那还不是手到擒来。”
天佑突然一脸严肃的说:“所以!以后就不要做这种多余的事。”
朱詹龙立刻感觉到气氛不对,慌忙说:“是,是,这次是兄弟考虑不周了。你看我这人就容易冲动,一听余小叶说您最近看上一姑娘,就想帮哥快点达成心愿,好心办坏事了。看在我是好心的份儿上,那个设备是不是也能高抬贵手还给我啊?”
天佑忍着脚底的剧痛,直直走到电脑旁边拔下读卡器说:“看在你是詹文表弟的份上,可以还给你,不过你最好不要再打姚家的主意,更不要把心思放在我身上。”
听到天佑的话,朱詹龙几乎是从天佑手里抢过读卡器,说完谢谢后就立刻消失了。
朱詹龙走后,天佑倒吸一口冷气,跳着做到沙发上,他看看时间已经晚上九点了,就拿过诗语的手机准备给诗语的母亲打电话,可是手机密码不知道,去卧室看了看,诗语正睡得香,只好自己亲自去和诗语母亲解释了。
他忍着疼,一瘸一拐的到了诗语家门口,翠秀开门看到天佑就问:“是你啊,你看到王诗语了吗?她到现在还没回家呢。”
“阿姨能进屋和您聊一下吗?”天佑紧张的问道。
“进来吧,不会是王诗语出什么事儿了吧。”翠秀说着请天佑坐到了沙发上。
“没有,她今晚喝多了,在我家睡下了。”天佑说。
“那怎么行?我去把她叫醒,回家睡。”翠秀说着站了起来,天佑拉住翠秀的胳膊说:“您别去,我有话想和您说。”
翠秀坐回原处说:“你说?你好好给我解释一下,她为什么会喝醉,还睡在你那里?”
“阿姨,您觉得我这个人怎么样?”天佑问。
“这我怎么知道,我们接触也不多。”翠秀一脸严肃的说。
天佑一听这话,更紧张了:“我知道现在这个情况解释起来有点复杂,但是总结起来就一句话,我喜欢诗语,我想跟她交往。”天佑说,“今天晚上的事,就是诗语在住户家打扫卫生后,主人请诗语吃饭喝酒了,她有点喝多了,我去把她接回来了,怕直接送回来,您看到会担心她,但是又怕您看不到她,担心她,所以来和您解释一下。”
“哦,这样啊,那这事儿也不复杂啊。”翠秀说。
天佑又郑重其事的说:“我想和诗语交往,可以吗?”
翠秀看着天佑一脸真诚的模样说:“这事我没办法回答,你得问诗语。”听到这话,天佑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他慌忙起身对翠秀说:“那我就先回去了。”
“曾天佑,”翠秀喊住了天佑,“算了,年轻人的事儿自己解决吧,不过你们没有?”翠秀狐疑地看着天佑。
天佑慌忙摆摆手说:“没有,没有,您千万别误会,诗语睡卧室,我睡沙发。”
天佑回到家后,先去卧室看了看诗语睡得好不好,又把灯调暗了。把屋里从姚绍桦家带回来的衣服和毯子藏好后,他踉跄着躺到沙发上复盘了所有的事,觉得没有遗漏,就安心的睡觉了。所有的事,是所有和诗语有关的事,他甚至想象了一下明天早晨和诗语一起吃早餐的情景,但是独独忘了处理自己的脚伤,他的脚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肿了起来。
清晨,轻柔的晨光照进来,树影在客厅的地上摇曳着,隐约可以听到楼下邻居关门声和问候声。诗语揉揉眼睛,定睛看着慢慢变得清晰的天花板,确认不是自己卧室,坐起来看了周围,又看了看自己穿得不是自己的衣服,出了卧室她看到躺在沙发上熟睡中的天佑,还是眉头微皱,诗语摇摇头自言自语道:“又是做噩梦了?”说着又准备给天佑舒展额头,手指刚触到眉心,天佑睁开了眼,诗语慌忙缩回手说:“醒了啊,我是拿那个茶几上的纸巾的。”
天佑坐起来,脚一阵剧痛,诗语注意到天佑的脚肿了起来,紧张的说:“你的脚怎么了?”
“哦,没事儿,昨天的事你不记得了?你在别人家喝多了,我把你接回来的,路上不小心割伤了。”天佑说。
诗语坐到天佑身边,轻轻的把天佑受伤的脚放在自己腿上,看着说:“都有点化脓了,去医院看看吧。”
“没事儿,过两天就好了。”天佑说。
“不行,你想落个残疾啊,必须去医院看看,我去换衣服。”诗语说着,看到了茶几上放着自己的衣服,就拿着回卧室换了。
出了卧室看天佑坐着不动,一把拉起天佑:“不要磨蹭了,现在就去。”
“实在太疼了,你得扶我一下。”说着把胳膊架到了诗语肩膀上,诗语抓着天佑胳膊,看着他的脚说:“你小心,伤口别碰到地了。”
天佑看着诗语对自己急切关心的样子,心里内疚道:“对不起,诗语,没办法说清楚昨天的事,只能用苦肉计了。”
俩人去医院处理伤口时,医生埋怨道:“你是不是有自虐倾向啊?伤口这么深,现在才来处理,都化脓了,需要静脉注射消炎。”
诗语看到医生在处理伤口时,天佑一直在皱眉,更加心疼了,她温柔的问道:“很疼吗?”
“医生,您轻一点。”诗语对医生说。
医生看了一眼诗语说:“现在知道关心了,你这家属,早干嘛了,伤口要及时处理,什么东西割伤的?”
诗语摇摇头,医生没好气的说:“什么东西割伤的也不知道,那最好打破伤风针吧。”
诗语点点头说:“好,好,打。”
“最近不要沾水了,以免再感染了。”医生说。
在医院打完点滴,拿了药,诗语就扶着天佑回到了住处。她把天佑扶到沙发上,给天佑到了一杯水说:“喝点水吧。”
“你自己也喝点。”天佑提醒道。
诗语给自己也到了一杯,坐在天佑身边说:“那最近你可能就别洗澡了。然后吃饭呢,我每天帮你送过来。我待会儿去买个拐杖,你在家用?”
天佑失笑道:“不至于吧,又不是残疾,不用拐杖。”说着站起来给诗语演示自己可以走,没想到刚走了两步就碰到伤口,差点摔倒。
诗语慌忙上前扶着他说:“你看,别逞能了。”
天佑傻笑着说:“嘿嘿,见笑了。”诗语把天佑扶到沙发上,开始计划行程:“我先回趟家,带午饭过来,然后下午再去给你买点吃喝还有水果放冰箱,再买个拐杖。”说着抿嘴笑了笑,“等买回来你先练习一下。”
天佑看着诗语一脸认真的给自己安排着生活起居,有一种被一条温暖的毛毯包裹着的感觉,温柔,安全。此刻的他感到心里有一湾清泉,泉水在缓缓涌出,清澈甘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