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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新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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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萧睢桉到了新世界,她观察着这间屋子里的一切,手轻抚过桌面:温馨的房间,暖色的灯光。
“她”现在该是在写着作文,作文本上面赫然挺立着几个大字:我温暖的家。看到这,萧睢桉的心被刺痛了一下,她不再看那儿。一抬头,目光便撞进了书桌上原主家拍的全家福照片。
萧睢桉愣住了,直直盯着上面的人:女孩有着白皙光滑的皮肤和一双杏仁眼,挺俏的鼻子上有一颗小痣,下面的嘴巴微微咧开,笑着,脸上还带有着青春期的婴儿肥,可爱妮人。双手分别挽过“她”的爸爸妈妈。
“真是好看。”
虽然不是一眼惊艳,但却很耐看。
“嘁,这还没你之前那好看呢。”白统幽幽道。
萧睢桉听到这话愣了一下,“很久没人这样说过我了..”萧睢桉小声嘀咕着。眼里闪过一丝笑意,嘴巴微微上扬,无不彰示着她的好心情。
很快变被她压了下去。
她又想到了他。恶心的触感犹在。
一会儿,系统的信息传进来了,原主信息:这个世界的原主也叫萧睢桉,只不过“她”的生活,一切都与她不同。
明明一样的名字,可为什么她们的生活就是天差地别。
她永远都不是“她”,她也不会成为“她”。
原主的家庭很美满,父母相敬如宾,自己也一直被爱着,不似之前锦衣玉食的生活。但就这些,也足以让萧睢桉嫉妒得发狂。
唯一不幸的,原主有心脏病。
原主18岁是高三学生了,重点高中的清北班学霸。
任务目标资料:宋谙椋,同样18岁高三,和原主同校,但是一个3班清北班,一个7班。
虽然宋谙椋在7班,但他的物理和生物却格外好,经常排在年级前五,上帝给你开了一扇门就会给你关上一扇窗,他的英语就特别烂。
然后就,自然而然被拉下来了。
缘分吧,原主萧睢桉的成绩大体和宋谙椋一样,只不过年级为了分散人才,尽量让偏科的同学互补,所以原主没和宋谙椋在一个班。
不过嘛,穿过来的这个萧睢桉
可不一样,原主理科好点又不代表萧睢桉同样好,她的成绩和宋谙椋恰恰相反,萧睢桉是文科生。想到这,萧睢桉突然觉得有些地方好办极了。
白统:“重要信息!宋谙椋就住在你家隔壁,这更有利获取他信任。”
萧睢桉听到这话并没有说什么,只是接着往下看宋谙椋的资料,宋谙椋性格比较低沉,阴郁,由于原生家庭的原因他不喜交友和说话,导致别人以为他孤僻症。更没什么人愿意搭理他。
原世界中世界女主一直接近他,想和他做朋友,想要“救赎”他。
开始宋谙椋并不搭理世界女主,但随着女主慢慢攻破她的心理防线,宋谙椋习惯了,习惯是个很可怕的东西,他会渐渐认为女主老在他身边晃悠很合理,甚至慢慢接受她。
但世界女主后来对宋谙椋的兴趣极速下滑,不再主动去找他,开始疏离他,宋谙椋心思敏感细腻,不对劲的第一天他就感受到了。他很不理解,怎么忽然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
宋谙椋就去质问世界女主,不是想和我做朋友吗?就三分钟热度?
世界女主开始还很有耐心的假意哄着他,可越这样她就越腻,烦了后就各种羞辱他,利用他,和其他人嘲讽他舔狗、恶心…
宋谙椋讥讽女主就这样还救赎别人,自己就是烂人一个。女主终于不装了,给了他一耳光抓起他的头发就往墙上砸,随后便由几个人拉走。
他被带进了一个僻远的别墅,那里有很多特制的鸟笼,关着不同的人,老少皆俱。宋谙椋从他们的咒骂中了解到他们是怎样被世界女主骗过来再凌辱的。
届时宋谙椋终于明白了女主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变态,在别人身上寻欢作乐来满足自己的恶趣味。得到以后就会丢掉,全被关进这些笼子。
宋谙椋并不适应有这么多人。他想要离开,不料刚走几步就被一棍子打晕。
………
宋谙椋一醒过来之后就看到了让他一辈子都忘不了的场景。
自己被关进一个十分庞大,镶着金边的鸟笼,顶上的灯晃了他的眼睛。
几个肥胖丑恶的女人身上也不穿衣服,而他自己也是不着寸缕。其中一个恶心的女人在宋谙椋的身上,另外两个把他给按住,宋谙椋挣脱不开,他被下药了,身上软绵绵的。
那时,他觉得自己好无力。
宋谙椋慌乱挣扎,向左瞟见女主就站在笼子旁边,脖子上戴着钥匙,眼里的冷漠不加掩饰,他以为他的月亮终于屈尊降贵下凡救他,不料月亮只是笑笑淡漠的看着他,无声中逼迫他认命,随之替代的是厌恶,憎恨。
原来是她正拿着摄像机在拍摄着。眼中有玩味、蔑视和嘲弄,唯独少了平日里的那一点真诚。
宋谙椋扯起唇角,眼角划过眼泪,仿佛无声的控诉。
宋谙椋发誓,他一定要弄死这个女人。
“我他妈就是个傻子 。”
宋谙椋眼神空洞,好痛,心好痛。
视频被泄露出去了,有人发在学校墙上,虽然在三十分钟后视频被人撤了,不过也足以让他身败名裂。
高岭之花跌落神坛,别人只会落井下石 。
回到学校后所以人对他同情的也有,厌恶的也有,更多的是讥讽。
“装什么呢?自命清高,平时都不带搭理人的”
“哎呀别乱说,我觉得他还挺可怜的,毕竟被几个老女人...啧啧啧。”
“呵呵呵,他身材还不错,没想到啊,是个马蚤的。”
甚至还有不要脸的男的来问宋谙椋多少钱卖。
这些流言蜚语,污言秽语整日整日充斥在宋谙椋耳边,他本来可以忍的,只要考上大学就可以离开这里了。
可泥泞里艰难爬行的人总是不被优待,闯出来的路上全是别人使的绊子。
一个阴天,一个小巷,三五个社会青年堵住了宋谙椋,他们扒光宋谙椋,拍了很多不雅照片,然后轮女干了宋谙椋。
“妈的,得劲”小混混完事后去了路边摊吃东西,讨论着刚才的种种滋味,嘴里荤话不断,开着宋谙椋的黄月空。
宋谙椋彻底忍不了了,他胡乱穿好裤子后冲出去捡起啤酒瓶就向小混混头上砸过去,可惜寡不敌众,之后他逃了。
跑到江边后发现没人跟过来,他的眼里,再没有光。
他自杀了,死在美好的18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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