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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朕的皇后竟然是男的! 两人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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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相处的很融洽。
风贰在这里玩的开心,丝毫不知道自己早朝后的随意之举,给朝堂众臣带来了多少震撼。
坤宁宫里的花园与御花园想接,引入宫中的护城河贯穿其间,一直穿过大臣上朝走过的鱼龙乔。
这条支流经过坤宁宫时颇为安静,水流潺潺,悦耳而不显得吵闹;
而在鱼龙乔下时却水势波涛汹涌,声音大的吵人。
白丞相带着五品以上的朝臣从上面走过,被吵得心里烦躁,不过白家此时的得势让他忽略了过去。
皇帝不问世事,一开始保皇党们还能劝自己皇帝是在韬光养晦。
一个月后,
他们无法再自欺欺人了,小部分人开始寻找新阵营,为首的太傅和君将军两人颇为愁苦。
两人一商量,决定面圣打探消息。
话说,太傅段纥(he)也是个传奇人物,民间出身,科举六元及第,一时风光无限。然而这个状元郎没有脱离世俗,抛弃糟糠妻攀附上当时的丞相,让一众人唾弃。
这么多年过去,他跟着当年的丞相一样成为保皇党,只忠于皇帝地位不低。
此时,四十多岁的段太傅和老实忠厚,颇为高大威猛的君将军走在去乾清宫的路上,依旧仪表堂堂,风貌犹存,没有被压制下去。
眼见着同事的脚步声越来越沉重驳杂,段太傅忍不住侧目。
君将军察觉同伴的视线,低声表示疑问:
“怎么了?”
段太傅面上带笑,眼角上的细纹,更是为他增添了几分岁月沉淀韵味。
“怎么了?我怕再过一会儿,这脚下的青砖都要被君大将军踩碎了。”
君岩被损惯了,浑然不觉,反而被搭理后心里安稳了些。
“那你倒是说说皇上如今到底是个什么意思,好叫我安安心。我就是个粗人,实在搞不明白这些弯弯绕绕。”
君岩打心底相信自己这位好友的能耐,此时满心期待的等着好友解惑。
段纥抬手扶了扶袖子,颇为失望,同事脸皮变厚了,不好玩了。
至于皇帝怎么想的,和他有什么关系,反正谁上位都不耽误他如今的生活。
就是这这个只会舞刀弄枪的傻同事要倒霉喽。
等了一会儿,眼看着人走前面去了,也没说两句,君岩就知道对方不想说。
若是平时他也就不纠缠了,但此事重大,他实在慌,如今朝上斗的厉害,保皇党日渐式微,眼看就要完了,他能不慌吗?
君岩大步追上去,伸手叫人:
“唉,仁安,你就帮帮我嘛,如今这个情况你就不担心吗?”仁安怎滴这么淡定,什么时候他也能有好友这份气度。
段纥被缠的没办法,这没脑子的家伙,就会这一招是吧,
“停,别念了,”念的他脑仁疼。
“……如是我闻,一时……与大比丘众千二百五十人俱。尔时,世尊食时,著衣持钵,入舍卫大城乞食。于其城中,次第乞已,还至本处。饭食讫,收衣钵,洗足已,敷座而坐。”君岩不理会,继续背完第一段才停下。
眼神坚定表示,今天不解决他的问题,他就一直念到解决为止。
段纥翻了个白眼,一甩袖子,扔下一句:
“不用担心,如今这个局面,你什么都不做最好。”
君岩被袖子糊了一脸风也不在意,心也落了地。
两人一前一后的走进乾清宫,段纥走在前面,在看清案桌后面的人,差点闪了腰。
后面的君岩不明所以,饶过人就要行礼:
“臣拜见皇,”声音戛然而止,猛吸一口气,君岩心脏都要停止了,他焦急又要极力压低声音:
“星衍,你怎么在这?快,快过来。”
段纥没这么没脑子,即使也十分震惊,但也迅速冷静下来,这一冷静就看到了旁边切茶小桌后面的皇帝本人。
不过才,短短一月未见,年轻的皇帝完全褪去了稚气,彻底蜕变成一个俊秀杰出的青年模样。
气度,样貌皆是不凡,见之忘俗,周身肆意潇洒的像是书中描述的潇洒剑客,锋利又逍遥。
段纥突然觉得不妙,事情仿佛脱离了他的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