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拭去》VAMP

21、杀戮(三)

　　我记得很久以前，有一部影片中，有人这样说过：“杀人很简单，很容易上手，很快你就会喜欢上这勾当。”当然这样说的人最后在影片中死得很惨。
　　我翻看着网上的新闻，“新城新闻”报道：最近新城的治安正在好转，整个新城处于战后上升期，警察局长谢非表示，通过强化治安以及各种相应的强硬措施出台，新城将给居民带来更好的居住环境。当然，新闻的最后也不忘播放一段监狱中囚犯安心服刑的记录片，以展示政府的宽大政策。
　　点击着最近发生案件的详细报道，一长条的案件罗列了出来。我按动着鼠标，查看着这一周所发生的案件。
　　“本周二，一起枪击案发生在本市的维多利亚街，有一位男性公民头部中弹死亡。死者的身份已经查明，名字是查哈德。多里季奇，是于战后迁入新城的新移民，警方称，根据现场发现死者是被标准口径的狙击步枪击中，子弹贯穿整个脑部而造成死亡，调查在进一步进行中——新城报。”
　　“本周四，在本市的隔离线地带，发生一起虐杀事件。据警方发表的声明称，该女子被发现时，上半身皮肤，被凶手以残忍地手段，呈马甲状剥除，面部皮肤也已经被损毁。凶手非常狡猾，该女子的电子脑也被完全用短路器烧毁。现在死者辨认工作还在进行中。——城市之星。”
　　“本周五，哈罗德区发生一起凶杀案。居住在该区的居民，罗恩。哈姆被杀害在家中。据其邻居描述，是由于原本和他约定一起外出，而迟迟未见该男子赴约。因而前往其家中，发现该男子被一根长约一米的钢管从胸部中央钉在了自己卧室的墙上，双手被匕首呈张开状钉在两边。已经死亡。警方调查后发现，凶手是从厨房破窗进入，显然，当时该男子企图逃走，但是还是被残忍地杀害。进一步的调查还在进行中——“五月花杂志。”
　　“昨天在市中心……………..”
　　我喝干了酒杯里面的酒，向后靠在椅背上。
　　“你在看什么？”唐走出房间。
　　“没什么，一些新闻。”
　　唐走过来看了看我在看的东西，又看了我一眼，没有说什么，然后走开。
　　那天晚上我并没有外出，我在房间里看着电视，享受着新买的按摩床，十一点左右，我听见车库那里的隆隆声，然后听到熟悉的高跟鞋后跟敲击地面的声音，MARFFEE打开了房间门，看上去，她有点惊讶。
　　“亲爱的，欢迎回家。”我举起手中的酒杯。
　　她不做声，看了看我，低头脱掉鞋子，把外套挂到墙上的钩子上。
　　“怎么了？发生什么了？”
　　“没有什么。”女人通常说没有发生什么就是发生什么了。
　　“说吧，难道是你不高兴看到我？”MARFFEE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突然她说道：“为什么看到你我要高兴？就因为这几个月晚上你都在外面鬼混而你现在想回来了？还是因为在外面没有人能给你暖暖身子了，你想到我了？”
　　MARFFEE是个直接的，也是个聪明的女人，但是这次，她想错了。
　　“你以为我在外面鬼混？是吗？”
　　“那你在外面还能干什么？难道你天天晚上都一个人去听音乐会？还是和以前一样你每天晚上都要干活？”
　　“你想到哪里去了，我把枪都留在房间里了，我还能去干什么？”
　　“哈，那你就是承认了，你确实是出去鬼混的？”MARFFEE怒气冲冲，生气是好的，那表示她在意。
　　“不，我只是出去喝酒而已，顺便会会老朋友。”
　　“哼，老朋友，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去地狱见他们了？还是去监狱看他们了？”
　　MARFFEE不依不饶地一句一句逼问我。
　　我只能告诉他我确实什么都没有做，我确实只是出去喝酒了，这样的理由连我自己也觉得很苍白无力。她不理我，洗澡后，搬了被子到控制室去睡了。
　　我并不想欺骗她，一点都不想，那天把她从TODAY里接出来的时候，为了我，她亲手毁了自己过去的生活，而决心接纳我和唐，过一种新的生活。我不想伤她的心，她无法想到我到底这几个月做了些什么，向错误的方向猜想也还是有可能让她难过。
　　以前再怎么发生争执，她总会和我睡在一起，可是今天这样………
　　我走到控制室，灯关着。我打开一盏台灯，她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柔顺的头发，性感的嘴唇，就像是一个女神。
　　我抚摸着她的头发，她睁开眼睛。
　　“把灯关了，我想睡觉。”
　　“我有话对你说。”
　　“我不想听。”她拿被子蒙起头。
　　“对不起，亲爱的。”
　　我吻了吻她的额头，关上灯，转身回了房间。

　　大概是凌晨三点的时候，我醒了过来，MARFFEE就躺在我的身边，从后面抱着我，听着她均匀地呼吸声音，我突然感到从来没有过的感动，我想，我是流泪了，我甚至可以感觉到鼻子有点酸酸的。这是我几年来第一次感觉到泪珠在脸颊上滚动的感觉。
　　那天之后，我每天晚上都准时回家，我想看到她脸上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