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助人为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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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组织里赫赫有名的疯子，是遇到谁都想要上去把对方咬掉一块肉的疯狗。
你讨厌被管控，被监视，被束缚。
可如果对你做出这一切的人是贝尔摩德，你不仅会毫无怨言的全盘接受，还会心甘情愿把拴着你的项圈交到她的手上。
简单来说，她是你活着的意义。
是你的生命，你的世界，你的一切。
所以当你在追悼会的大厅里看到好久不见的她时，尽管你现在扮演的身份与她没有任何关系，你还是会情不自禁的浑身颤抖，不受控制的抬脚往她面前凑过去。
“克丽斯。”
你叫她在外的化名，漆黑的瞳孔中满是迷恋与激荡。
“你是？”
她抬头，高贵矜持的女明星微微昂起她的下巴，瓷白的天鹅颈被纯黑的礼服衬托的格外诱人犯罪，让人忍不住腾起些施暴的欲望，在上面留下斑斑驳驳的痕迹：“这位小姐，我想我们并不认识。”
你知道她是在提醒你，你已经看到她水绿色眸子里闪烁的不赞同和无奈。
你纯良的笑起来，尖锐的犬牙顺势露了出来：“现在认识一下也不晚——”
你朝她伸出手。
“我是您的粉丝。”
你的眼神在她握上你手的那一刻不受控制的暗了下来。
你心跳的很快。
特别是当你用大拇指的指腹轻轻摩挲过她漂亮的手背，她纤长的食指不着痕迹的擦过你的指缝并且在离开的时候弯曲了第二个指节，若有若无的搔了搔你掌心的那一刻，达到一个可怕的频率。
“谢谢你喜欢我。”
女明星抽出了手垂在身侧，神情大方又自然的朝你笑笑，客套又疏离的单方面结束了你们原本可以继续的话题。
“祝你有个美好的夜晚。”
说完她便离开了。
好像刚刚发生在你们之间的暗涌与暧昧都不过是你脑中因为渴望而产生的臆想。
你沉默的立在原地，眼睛一眨不眨的追随着她包裹在礼服中的婀娜身姿。
你看着她如鱼得水般混入了人群中，跟在场身份高贵的宾客们周旋调笑；看着她修长纤细的手指捏着高脚杯的杯柱，心不在焉地晃荡着杯子里冒着气泡的酒液；看着她涂着艳色口红的唇抿过杯口，让人想要咬住厮磨的性感喉咙缓缓将醇香的液体尽数咽入腹中时所滑动的幅度。
你下意识举起手，嗅了嗅与她交握的手上所残留的余香。
——玫瑰味混合着甜橙的清香。
魅惑中又带着点儿淡雅。
就像是Vermouth本身，热烈浓郁令人为之倾倒的火辣外表，却又点缀着些许清新的气息，有着不为人知的秘密与过去和称不上坚硬也称不上脆弱的内核。
你眯起眼，不动声色将场地内眼睛黏在Vermouth身上超过半分钟的男男女女一一记下。
嗜血的光芒从你黝黑的瞳孔里一闪而过。
你突然回想起昨天那个被你一刀一刀凌迟解决的男人，回想起他眼里弥漫的惊恐和逐渐黯淡下去的神色，再回想起他被你剜掉的眼睛。
那个男人是组织一直以来的合作对象。
两年前你和Vermouth一起出任务的时候，他曾用色眯眯的眼神盯着Vermouth整整一分二十六秒。
所以你在他身上划了他整整一百二十六刀。
多出来的四十几刀是因为他让你用了两年的时间设局准备，精心密谋，才让他最终被组织厌恶抛弃并于昨天被你处决。
毕竟时间成本也是成本。
讨点利息，不过分吧？
你百无聊赖的学着Vermouth的样子用食指和拇指捏住杯柱，浅尝了口桌上摆放的香槟，蹙起眉，心里正止不住盘算着用什么合适的借口向组织申请将场地里这些眼神冒犯了Vermouth的人一一除掉。
既然这些人的眼睛学不会看正确的地方……那还不如不要这个器官好了。
你舔舔唇，把杯子里的香槟一饮而尽。
你可不介意教会他们，什么是眼睛该看的地方，什么是无用的器官该去的地方。
——不用跟你客气的。
助人为乐嘛，你最喜欢了。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助人为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