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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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我给他打了个招呼，我想我脸上一定带着羞涩。“我是Rugosa，Rugosa S……咳，Rugosa Padrat。我想教授应该知道我。”
他没有任何动作，意料之中。
“Padrat。”语调也在意料之中，我想我在他眼里一定是一个连名字都介绍不好的巨怪。“完成黑魔王的任务。”
“好的。”到底是说话了，我很雀跃，非常。
坩埚被架起，光明被召唤，一堆堆草药，一个个长勺。
再说一遍，比做理化实验要好多了。我喜欢这个。
“你就这样切药材？”他在我身后低声说到，吓了我一跳。
“呃……没错。”我给他的印象一定很差，不过除了她，他还会对谁印象好？
“这是……”我还是不要把制作标本的方法说出来为好。
“按时完成。”
他走了，我还在马尔福庄园的地下室里熬魔药。
我加入了伏地魔的队伍，即使是因为正义，我还是感到耻辱，我人格上的耻辱。真的没有想过，我还会和这个无恶不赦的家伙为伍，即便是暂时的。
邓布利多应该知道一点点吧，不过不重要。
我只想和他多呆一会儿，就一会儿。
“过去。”
瓢泼大雨，我没有带伞。不过我也没有忘记我会魔法。
“抱歉。”我走了出去，汤姆?里德尔让我和他一起执行任务，不过我好像是个累赘，在他看来。
说实在的，我就天天熬魔药，没有绿光，没有撕心裂肺的喊叫，我暗自猜测这应该是最轻松的任务了。不过一个没到二十岁的人，还是个女人，就加入了黑魔王，还和他一起执行任务，他肯定很鄙视我，鄙视我的黑暗，我的利欲熏心。
当然啦，我不是。虽然我很自私。
旁边街道的小酒吧还不错，我走了进去，打开泰戈尔诗集，静静地坐着，坐着等他。
“你微笑，对我默默无言。我却觉得，我为此情此景，已经等待很长久了。”
他好像没笑过……
哎呀。我不觉自己刚刚在微颦叹息。为什么非要这样呢……
“你还在这里看书。”他来了，很冷漠，我想我肯定又恶心他了。我就想一块可恶的口香糖一样紧紧地粘着他。
“你……受伤了？”我看见了他袖子上的深色，红色在黑色中显现不出原本，只能看到比旁边的布料的颜色要深。
“过去。”
我没有意识到自己伸出了手，没有意识到自己想要给他疗伤。
“别碰我，Padrat。”
“抱歉。”我缩回了手，还是那样。
我把吧台上的诗集收了起来，缩小后放到了口袋里。
“I seemed to have loved you in numberless forms,numberless times.”
“什么？”他转过向酒吧门口走去的身来，脸上终于不是冷漠了，终于不是面无表情了。除了微微流露的惊讶外，还有一点点……惊恐？
“没什么，只是……一句诗。”我站起身来，走进了大雨中。
哎呀，为什么，为什么你不笑一笑呢？
“你这个邪恶的女人！”
我怎么了？
对啦，我是邪恶的黑恶势力的追随者，邪恶的新魔药课老师——Rugosa Padrat。
“金……啊，韦斯莱小姐。”我回头看向我身后的红发女孩，暮色之中的城堡看不清，但是她愤怒的脸和有火焰跳跃的淡棕色双眼我看得很清楚。
“格兰芬多怎么会有你这样的败类！”金妮向我大喊，抽出了魔杖。“追随那个人！”
“人各有所好，小姐。”说的我自己都想笑。
“玫瑰……你根本就配不上你的名字！”金妮还在激动地说话，我希望她能声音小一点。“懦夫！你和Snape一样恶心，二十岁就加入了他，霍格沃茨不是你们杀人的地方！”
“不许这样说他——”我没有意识到我举起了魔杖，这像是条件反射一样，我不想听到任何关于他的负面评价。
好痛……
金妮向远处跑去，我低头看着我的胳膊，鲜血直流。这个勇敢且聪明的女孩对我使用了攻击性魔法。
没带白鲜……
我快步走到我的房间，在他房间旁边。我不敢跑，害怕血会留得更多。刚刚用了治疗魔法，但是没有效果，我只能希望这个可爱勇敢的女孩没有使用污染她灵魂的黑魔法。
但愿能恢复如初。
我用了白鲜，不过皮肤并不像以前那样光滑，我祈祷它能够在几次药效后恢复正常。
晚上睡觉的时候没有穿上衣，因为胳膊上的伤口。所以，毋庸置疑，在英国的秋季，我感冒了。
“拿出你们的课本。”我头重脚轻地走上讲台，下面没有一个人在动。“打开你们的课本。”我带着浓浓的鼻音。
算了。我转过身写起了板书，在那边引起赞叹的意大利斜体在这里没有引起任何反响。
好难受……
我觉得现在举起胳膊都很困难，感冒，还有受伤。我的房间里没有一瓶药，他不让我用他的办公室。
眼皮好重……
当我终于倒下，没有一点力气时，我迷迷糊糊地意识到他们很高兴，像是一锅水，沸腾着。
怎么能这样呢……喂，我们是坏人吗？我和他是坏人吗？
马尔福庄园好阴冷。我不喜欢。
当然，我匍匐在地上，这种让我感到可笑的动作我居然会有一天做出来。
“你做的很好。”里德尔嘶嘶的声音使我反胃。“比Severus还要年轻的魔药大师。”
“这是我的荣幸，主人。”我真的要吐了。“我对主人忠心不二。”
“证明你的时候到了，孩子。”里德尔的阴郁中带着一点点不易察觉的愉悦。“监视Severus Snape。”
“是，主人。”
“你会得到奖赏的。”
我出去了，在离开这间该死的屋子之前我拉下了袖子，上面的东西也够恶心人。
监视……
当然不可能。
又是这里。
“主人。”我低声说到。“Snape一直按照您的要求活动。”
“是吗？”里德尔抚摸着纳吉尼的头。“很好，继续。”
大战已经开始，我还在他身边。
卢修斯?马尔福的金色长发变得肮脏灰暗，一只眼睛还肿了。他不想面对伏地魔，而且他亲爱的儿子，德拉科?马尔福还在被食死徒糟蹋得不成样子的城堡里不知去向。
“Severus。”马尔福小跑过来。“主人找你……”
当我看到我的爱人时，他已经倒在了地上，鲜血从他的脖颈流下，他还在用手堵着伤口。
我蹲了下来，很平静。
“看着我，教授。”我轻声说，拿起了魔杖。“看着我。”
他极力想把头转过去，避开这个恶心人的女人的黑色眼睛，他想要看的是如翡翠一般碧绿的眼睛，她的眼睛。但是这无疑是在消耗他不多的体力。
“Sev，”我扶住了他的肩膀，不让他再乱动。“睡吧。”
昏昏倒地亦或一忘皆空，无所谓，睡吧。
“愿意吾生——换吾爱之人。”
上古魔法，我没有练过，话又说回来，我找谁练呢？
这里没人爱我。
但是，当我感觉到滑腻温热的鲜血从我的脖子上流下时，我知道我成功了。
“Sev，”我看了一眼睡着的男人。“我爱你。”
金斯顿真好，夏天有蝉鸣，只可惜终究是三月之蝉。
毒素在我体内蔓延，腐蚀着我的血管，麻痹着我的神经。当我回到屋里时，我觉得我马上就要完成任务了。
我跪在了床头柜前。
照片里的人在对我微笑。似笑非笑。
“头顶月光如水，表情如喜似悲。”
没有月光，没有悲，我很开心。他活下来了。
哎呀，你终于笑了。
最后一滴泪被我擦去。
Snape成为了英雄，黑白两道行走为了光明差点牺牲的英雄。
他在五月二日之后老是会梦到，梦到一个温柔的声音，从没有听过的温柔声音，即便是莉莉。
“Sev，我爱你。”
不过，是谁呢？
他被救了，很有可能是那个温柔的人救的他。
他不记得一个叫Rugosa Padrat的可恶女人，他没有再见过她了，那个女人一定被抓进阿兹卡班度过余生了。他根本就不想记住她，这个恶心人的、利欲熏心的女人，监视他的女人。
Snape在他生日这一天收到了一封信，白色的信封上用火漆固定住了一朵白玫瑰。
在他成为英雄后，每每过节都会有人送他礼物，但他从来都没有放在心上，那些刚开始看他是个懦夫和无耻之徒的人送的礼物他怎么会喜欢？
信封终于被拆开，Snape不知道是不是上面的玫瑰花香指使的，就这样稀里糊涂地拆开它。
第一句话映入眼帘，映入黑色的眼眸。
“致亲爱的你……”
五张纸，信很长，言语和那句在他梦里频频出现的“我爱你”一样温柔。
署名是R.
只有一个字母，连姓都没有。
谁是R.？
信封的最里面还有一张小小的卡片，Snape小心翼翼地将它拿了出来，他心跳的很快，他觉得自己找到她了。
卡片上赫然写着，用意大利斜体写着。
“嗨，我是Rugosa Longing Snape。还有——我爱你。”
黑色的墨水被晕开，我觉得，这就足够了。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