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I miss you 外传》RugosaSnape

1、跨越时间的往事

　　我很讨厌他，那个不洗头发，眼神阴郁，尖酸刻薄的男人。
　　怎么那样对待主角……他一定是和他有仇。
　　但是我泪流满面。
　　他倒在了尖叫棚屋，鲜血流淌，往事被展现，他却没有一点点名号。
　　无冕之王？
　　非也，这不算是讽刺？
　　我现在在霍格沃茨的礼堂。我是Rugosa……Snape？
　　Snape。
　　我笑了一声，悲哀，无奈。
　　我怎么配？
　　我是Rugosa Padrat。
　　叫Snape的，是那个坐在教授席上的男人。
　　我爱他，我知道那是爱。真真切切的爱。
　　我是玫瑰，他只爱百合。
　　我知道有关于他的一切，除了……他和百合美好的点点滴滴。这个我好像不配知道。
　　罢了，还有分院。
　　我不知道我是怎么到这里的，但是我想这是梅林给我的一个绝佳的机会。毕竟我很喜欢《哈利?波特》系列丛书。
　　我向往魔法，不过，我更向往他。
　　我坐在了那把三脚凳上，分院帽宽大的帽沿遮住了我的眼睛，我看不见下面。只好把注意力放在帽子的细语上。
　　“嗯……嗯，我看出来了，你确实有格兰芬多的勇气，不过，你是不是还有一点点怯懦？”
　　我想起了他，即使我一直属于格兰芬多，在那边还有格兰芬多的袍子，但是……
　　“你想去斯莱特林？那就……斯莱特林！”
　　我很高兴，走向了斯莱特林的长桌，几乎没有人给我鼓掌，因为我是麻瓜出身。
　　我看着那个男人，因为他，我愿意进入斯莱特林，即使名声不是很好。
　　我没有注意到我的挚友也被分到了斯莱特林，直到她打了一下我的胳膊。
　　她和我一样，知道事情的前因后果，但是她没有看完。
　　“哦——这就是那个你一直说的长的很好看的教授了。”她笑着，不以为然。
　　“长相并不重要。”我说到。“我长的并不好看。”
　　“喂，傻子。”她显得有点严肃，“你不是格兰芬多吗？”
　　“我是全能生。”我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看着其他的学生被分到他们适合的学院。
　　“这里不需要傻傻地挥舞魔杖，你们当中的很多人可能觉得这不是一门魔法……”
　　我注视着讲台上的男人，拿起了羽毛笔，记下了他说的话。没错，即使在那边，不需要老师说我都会记下笔记，还有现在……是他在讲课。由于他的原因，我很喜欢魔药。
　　“波特，”他突然转向哈利，我知道那个问题来了。“水仙根粉加入艾草液会变成什么？”
　　啊……你对她的死悔恨终生。我感到难受，分明我对你的死也感到……什么呢？好像感情很复杂。
　　当哈利被问了三个问题没有回答上来被Snape扣分后我们就开始了魔药实践。说实话，我很喜欢做这个，比生物和化学实验要有趣的多。然后再看看老师是谁，这就更有趣了。
　　我注意到他走路一瘸一拐，那是万圣节后。他被三头犬咬了。
　　我很想去他的办公室，但是我不敢。我不能改变结局。还有一点，我是个传统意义上的乖学生，因为这个，我没少被我的挚友嘲笑。我不敢和老师顶嘴，实际上我也没有这个必要。我不想被关禁闭，即使那是能和他共处一室的唯一方式，但是我总觉得被老师处罚是对我学生生涯的一种亵渎。
　　就算被关禁闭，共处一室了。他的窗台放的也是白色的百合，而不是白色的玫瑰。我何必到那里自取其辱呢？
　　我的魔药成绩良好，但不是拔尖。因此每天我都会把大部分精力投入到魔药学习上。我改变不了结局，但是我可以让他对我有一点点印象。每次想到这个，我都会心痛。
　　你爱的人对你没有什么印象，你就在这里唯唯诺诺，不敢说话，以尊敬的态度相对，除了你自己之外没有人知道你爱他，即使是你的挚友，她也以为那是喜欢而非爱。你根本就不敢说话，咎由自取，你的幻想全是自取其辱。
　　我爱你，又与你何干？
　　终是明朗一点点了，我低下头，继续学习魔药。
　　我在霍格沃茨度过了第一个学期，我的朋友要回到原本属于我们的世界了，她以交换生的身份来这里，而我的设定是新生名单上就有的一名麻瓜出身的学生。我成了自己一个人，不过我不在乎。
　　反正是在这里，倒也挺好，有我爱的魔法世界。
　　我把成绩单交给了我的父母，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在这里，但是这么多奇奇怪怪的事情发生过后我也不会对什么感到惊讶了。
　　我的父母不是很懂这些，但是他们懂得评分的标准。他们要求我在除了魔药学、黑魔法防御术、魔法史之外的课再提一提分数。
　　我的魔药优秀是因为那是他教的，我的黑魔法防御优秀是因为他以后会教，我的魔法史优秀是因为中国学生大多数习惯于背书。
　　第二学期有什么……
　　蛇怪？飞天汽车？洛哈特？
　　他没来分院仪式……
　　他要去处理哈利和罗恩的那辆车。
　　我有点失落，分明第二学期看到的第一个人应该是他。
　　算了，吃饭吧。
　　我去了洛哈特举办的决斗训练，我是第一个在羊皮纸上签名的。因为他在决斗时很帅。当然这是我的主观臆断，其他人并没有觉得他的样貌有多么讨人喜欢，他不需要这个，但是还是有人觉得他的样貌讨人喜欢的，比如我。
　　现在，我站在台下，看着我爱的人把那只无聊的孔雀击飞。我的脸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果然他的眼神很犀利。
　　那天他让我帮他送作业，他准确地叫出了我的名字，Rugosa Padrat。我欣喜若狂，但是我随即又想到他的记性一向很好，不像我根本就记不住人名。
　　当他把一卷卷羊皮纸递给我时，他的手指触碰到了我的手，我条件反射地把羊皮纸快速拿过来，往后退去。我在缩手之前就知道他碰到了我的手，但是我还是逃跑了，逃的比他快多了。
　　第三学期他还是没有争取到黑魔法防御术的职位，我知道他对新来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反感——莱姆斯?卢平。四人组的一员。
　　说实话，我觉得卢平这个人很好，总是很和善，像是巧克力。
　　不过詹姆斯和小天狼星就没有这么和善了……他们是好人，但是不能否认他们对于他的霸凌。我承认我有私心，没办法，天平还是会向他倾斜，毕竟我爱他，无条件地爱。
　　我第一次被关禁闭是因为我跑出城堡，去了尖叫棚屋附近。我想看看他，看看他有没有事。但是在他运送晕倒的哈利之后他转向了我藏身的地方，我被揪了出来，然后通知我去关禁闭。
　　说实在的，我就是个傻子。他的魔法天赋不必说，还有警惕性。我还天真地以为他有事，他分明不会有事。我知道这一点。但是这就像是我的心魔，明知会错，还是一意孤行。
　　我现在在他的办公室关禁闭，这倒没什么，我很高兴我在毕业之前还有这个荣幸。当然是我看来，我觉得这是荣幸，不知道其他人知道了我这个想法之后会如何作想。
　　好吧，除了切蚂蝗之外还是很荣幸的。我不敢对他说我害怕虫子，他一定会狠狠地嘲讽我，像我被他抓住的那一天。
　　“Padrat小姐。”他说到，梅林在上，他的声音很好听。“我以为一位斯莱特林不会像格兰芬多那样鲁莽，请问你三更半夜不在寝室里睡觉跑到打人柳这边干什么？”
　　我不可能告诉他我是个格兰芬多。我被我这个想法逗笑了，不过我一直低着头，他看不见我的表情。
　　回忆结束，我在享受除了切虫子之外的所有乐趣。比如偷偷看他，看他批改论文，想像着他锋利的字体跃然纸上。我突发奇想，如果我错的问题多一点是不是他会给我写的字多一点？
　　这个想法产生的代价是我的手被银刀划破，我享受关禁闭的乐趣的代价是我的伤口感染了药材的汁液。现在我住在校医院，可以翘课了，我还是为这一点高兴的，当然我也为翘掉魔药课感到遗憾。
　　没有一个人来看我，我无所谓。这没什么，我又不会孤独。我坐在校医院的床上看着余秋雨先生的散文，心中一片明朗——只要不想到他还是很明朗的。
　　我没有想到还有人来看我，这算是探望？出乎我的预料，我的爱人来了，他给了我一瓶药膏，治疗我手上的感染。我自动跳过了他对我的讽刺，待他走后，我紧紧地握着那个小瓶子，笑得像个傻子。
　　我真想说一句：去他妈的命运。
　　但是我不能，结局还是那样。
　　德姆斯特朗和布巴斯顿的学生来了，他们来参加三强争霸赛。
　　我不会报名这个的，我还没有这么傻。当然哈利也没有，不过我还是对于这件事不感兴趣。
　　为了这场比赛他们特地举行了圣诞舞会。我当然知道这个，我还在想要不要打扮一下自己，虽然我相貌平平，但是人靠衣裳马靠鞍，打扮一下还是会比平时好看的。
　　我又自觉这个想法天真。我打扮自己干什么呢？和谁跳舞呢？和谁？我的爱人？
　　那是你自己的一厢情愿。
　　我决定呆在寝室里看书。舞会的那一天，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里的男男女女都打扮的光鲜亮丽，他们不会理睬一个麻瓜出身的败类。我还穿着校袍，手里拿着一本书在阅读，我确实践行了自己的决定——没有去舞会。
　　但是在我估摸着他们跳完了两支舞后我还是走出了公共休息室。我没有去人声鼎沸的礼堂，我来到了散步的小道上，站在一丛玫瑰花后面，很可惜不是白色的。
　　我看着他从小道上走过。我发现他换了一件衣服，不过也是黑色。梅林，他的身材真好。我保证这不是我的主观臆断，他确实很高，身材也很均匀，黑色的过肩发显得他很有魅力。只不过常人没有注意到罢了。
　　我还站在玫瑰花丛后，穿着校袍，手里拿着魔杖。我摘下了一朵玫瑰，但是我想了一下又用魔法把它接回去了。
　　金色的杖尖发出淡淡的白光，一朵盛开的白玫瑰从中生长，带着荆棘。
　　我轻轻取下它，别在了头上。
　　我想，他一定不知道他办公室里的白玫瑰是谁放的。我大胆了一点，毕竟放一朵花对未来没有什么影响，太微小了，就像我一样。
　　我沉醉在喜悦之中，看到他是我受到的最好的圣诞节礼物。
　　哦，对了，我想他应该不知道白玫瑰的花语。
　　“你是我的唯一。”
　　这是我在霍格沃茨的第五个学年。乌姆里奇横行霸道，但是这和我没有什么关系。
　　我就是一个突然来到魔法世界的书迷，所以在这里，我的生活中只有两件事：想他，还有上课。
　　我感到矛盾，真的。我想不明白我为什么会来这里，我的挚友回去了我还在这里。并不是说我不愿意，因为我在这里可以看到他，但是矛盾点就在这：我看到他到底是开心还是痛苦？随着年级的升高，他的死期不远了。毕竟我改变不了结局，这是大家都遵循的规则。那就意味着……他在我还在的时候死去。
　　唉……真是……
　　我觉得我眼下的字迷迷糊糊看不真切了，直到一滴水滴在纸上，墨被晕开后我才知道——
　　时间有时候不能抚平一切。
　　比如爱，比如悲伤。
　　而我，偏偏无可救药地爱上你，然后悲伤常伴。
　　唉。
　　我擦去了纸上的水滴。
　　哈利在魔法部的战斗与我无关，但是与他有关。这意味着，他又要忙碌起来了。
　　我在暑假时来到了科克沃斯，我当然是以留校考察为借口对家里人说的。
　　实际上，我最想去的是蜘蛛尾巷。
　　运气真差，我看到了贝拉和纳茜莎。啧，我还是在这里等着吧，等着她们制定好那个对他有危险的……牢不可破的契约。
　　我想要中断契约的制定，但是冷静拦住了我。我恨把我带进魔法世界的人或者是别的什么。我现在站在肮脏的蜘蛛尾巷的小巷里，想着我一定是造了孽才会被弄到这个地方遭受痛苦。每一个有关他的不幸都是我的不幸，像一把刀一样，深深地刺进我本来就伤痕累累的心。
　　我肯定要去上魔药高级课程，他的影响下，我形成了热爱魔药的习惯。真是想不到一个人对于另一个人的影响能这么大。
　　我注视着哈利接过斯拉格霍恩教授递过来的《高级魔药制作》，我注视着他，看到他在翻开书时皱起了眉头。
　　我也皱起了眉头，真是不会珍惜，你不要可以给我。
　　哈利的魔药进步迅速，我也被斯拉格霍恩教授邀请参加他迷人的小舞会。按照他想的，我应该是麻瓜出身里魔药学习的非常好的一位学生。感谢我的爱人。
　　我知道我之前的决定很明智，我现在黑魔法防御术上的出色表现被他注意到了。仅仅是……注意到。
　　那也很不错了。
　　我很喜欢他身上的味道，在我的意料之中。我本是不喜欢药材的味道的，小时候路过中药店总会屏住呼吸，避开那有些呛人的浓郁的中药的苦涩。但是他身上的药材味淡淡地，若隐若现，就像我想救他一样抓住那个味道，一样完不成的天真想象。
　　我应邀斯拉格霍恩教授的舞会了，挑了个好时间。那个时间……他也会去。
　　我站在角落里，看着他身着黑色袍子，没有注意到我把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我有点后悔，因为我并不知道我自己的酒量。
　　我看着他出去了，带着德拉科?马尔福一起出去了，真是……他又有危险，马上也不远了。我为了平复我的悲伤和其他难以控制的、复杂的感情，我又喝了一杯酒。
　　我回去了，向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走去。我觉得在两杯酒下肚后我有点站立不稳。不过没关系，没有人注意到我这个奇怪的麻瓜出身的斯莱特林。
　　睡吧，梦里可以逃避。
　　但愿。我倒在床上睡了过去。
　　感谢哈利使用了那个咒语，一时冲动的哈利把那边书藏到了有求必应屋。我记得原著里并没有说哈利后来拿回了那本书，所以我没什么顾虑，来到五楼走了进去，费了一番功夫找到了它。
　　我抚摸着书页，轻轻的，轻轻的。我不想惊动任何人，包括水滴。
　　这是我见过的最好的书。我每天晚上都会翻看，应该说是细细研究。我的手指僵住了，我看见了一行字——
　　“对不起，莉莉。我们可以和好吗？”
　　有趣。这一定是他想了很久很久才落笔写下的，不善言辞的他这样说话。
　　有趣。
　　那行字被我用魔法抹掉了。我在最后一页写了一句话：
　　我爱你。
　　我站在塔楼下，看着邓布利多从楼上倒下，他下手了。
　　无动于衷。
　　我现在只担心他的灵魂……他没事的，对吗？
　　去他妈的大战，去他妈的使命。都活不成了还管这个。
　　我多么想让他活。
　　大战一触即发，我还是无所谓。
　　没错，就是这么冷淡。援助没有，奉献没有，今年将要发生的事情能把我击垮。
　　马上，马上……还有几个月，那是我永远都不能直视的日期。
　　我不想在低年级学生身上使用不可饶恕咒，所以每次上黑魔法防御术我都会躲在尖叫棚屋，那两个食死徒，根本就不知道有我这个人。
　　我在尖叫棚屋还有一件事要做，就是布置。
　　在他死后，棚屋内会有白玫瑰绽放。
　　我想，我一定是不敢去他的坟墓前的。我。连他的坟墓在哪里都不知道。
　　哈。
　　你真是个胆小鬼。
　　但是这不怪我……我想没有坟墓的出现更好啊……
　　我只能做到这个了，布置一下，让他在死之后知道还有人爱他。
　　我每天都会去校长办公室问题，当然是魔药问题。
　　我觉得他很憔悴，间谍工作使他精神疲惫。他倒是回到了我的问题，不知道为什么，但是这样……你老是会让我掉眼泪的啊……
　　今天是他的生日。
　　我刚刚发现，他的生日到那个日子中间只差了不到四个月。三十八年前的今天，他降临在这个世上，但是他一直在经受苦难，分崩离析的家庭，酒鬼父亲的暴力，校园里的霸凌，与他爱的女人的决裂，加入食死徒后的灵魂困扰……
　　我闭上了眼睛。他到死，到没有听到过一句“我爱你”。
　　我是最有可能说这句话的人，也是最不可能说这句话的人。
　　我想，分院帽说的没错。“还有一点点怯懦……”
　　我走进了办公室，但是他没有像往常一样坐在办公桌后，而是趴着桌子上。他睡着了。
　　我想给他披上衣服，给他一个吻，告诉他我的心意。
　　但是还有那该死的结局和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的我。
　　我现在充其量只能做一件事——
　　我用中文说：
　　“我爱你。”
　　我站在窗台边，静静地望向远方。
　　那个身影出来了，黑色的袍子，手里拿着那根魔杖。
　　我知道他死了。
　　他到死了都不知道他伟大的灵魂，都不知道有人爱他。
　　我上辈子一定是造了孽，一定。
　　不然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要让我受到这样的痛苦！？
　　我转过身来，缓缓坐下去，后背靠着墙。
　　他一定说了“看着我”，他一定注视了那双翡翠一般的眼睛。
　　我想对他说，“看着我。”
　　我想再看看他，看看他的眼睛，嗅嗅他身上的草药味。
　　我没有胆量去面对。
　　我想，他一定觉得我是一个平平无奇的学生，唯一做过的出格的事就是半夜跑到尖叫棚屋，魔药成绩很好，喜欢问他问题。
　　我想，我也无憾了。他至少记得我的名字，至少我注视过他，至少我送给他过白玫瑰，至少他旁边还有花，至少，我对他说过“我爱你”。
　　我拿起了魔杖，笑了，甜味和咸味交织，复杂倒是真的，只是不知道美不美好。
　　“阿瓦达索命……”
　　我不知道这是第几次哭了，他总是有让我哭泣的力量。
　　人常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我可以肯定说这话的人在骗人，我只梦见过他一次，我还不确定那是不是他。
　　我分明每天都在想你啊……
　　“我可以在毕业上送你一个我亲手做的手帐本。”我挽着挚友的胳膊，走向教学楼，我们刚刚跑完步。
　　“真的？”她笑了，显得很惊喜。“你想要什么？”
　　“你知道我喜欢什么。”我觉得她有点不靠谱。
　　“但是，但是，我不能把他给你弄过来啊。”她的笑容变淡了一点。
　　我呆住了，但是没有停下脚步。
　　我分明想的我喜欢的不是这个。
　　“你要是把他弄来……你让我怎么样都行。”我还是正常的语调。
　　怎么样都行，真的。
　　镭射的挂件反射着七彩的光，在不同角度下的颜色不同，很好看。
　　“他是谁？”我前面的男同学拿起。我笔袋上的挂件细细观察。
　　“下面有他的名字。”我抬起头，刚刚我在忙于作业。
　　“我不认识英文名……”那个男同学放下了挂件又拿了起来，又看了一眼。“他只活了……三十八岁？”
　　我觉得心脏有点难受。
　　我点了点头，继续忙于作业。
　　我做好了准备，我真的做好了他说这个的准备，但是当他说出的那一刻，准备还是崩塌了。
　　他只活了三十八岁……
　　我收到了我心心念念几天的快递，我把其中一个包裹留在了最后。
　　当我打开它时，我看见了他的脸。
　　那一刻我是和很欣喜的。但是莫名的悲伤吞噬了我的欣喜，充斥着整个心房。
　　直到今天，我抬头看向我台灯前的那张图片时，我还是感到悲伤。
　　没有收到镭射挂件时的欣喜若狂，没有那种心脏乱跳的感觉，只有——
　　悲伤。
　　我爱你。
　　我对着那张照片轻声说。
　　我爱你。
　　我叫Rugosa Longing Snape。我不是Padrat。
　　我想，我是配的。应该吧。
　　我现在在写有关往事的回忆。关于I miss you的回忆。
　　愿和往事一样，我爱你，你爱我。
　　愿无死亡，愿无战火，愿只有白玫瑰。
　　愿我可以说出：“你是我的唯一。”
　　愿两只手紧紧相握，我们能说出——
　　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