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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流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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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你一个女生对一个男生说这样的话,你不害羞吗?”陈子言蹙眉,显然希望通过这些话让李太原打消一起睡的念头。
李太原忽地笑出声,噢……
“怎么,陈大公子,你对这种豆芽菜感兴趣?”陈子言显然一愣,反觉过来脸上涨红。
这什么跟什么,他哪来怎么变态!他又不是恋|童|癖。
“毛病。”陈子言不想和她多纠缠这个问题。
李太原嘴角挂上一丝讥讽,“哦,是吗?不然你怕什么。”眼角一勾,躺在床上。
陈子言抿住唇,知道有痛觉褐色眼眸清了清,看向已经在床上躺着的人。
在地板和李太原之间来回挣扎,陈子言拳头握了握,深吸一口气。
她都不怕我怕……怕什么,心想着走到床边,明明才两步路,却被他走出十几步的感觉。
陈子言蹲在床边,心想,李太原这个人真的不怕的吗?孤男寡女……
李太原身子动了动,往里面钻去,留下一半的被子。
陈子言脱了鞋在床边躺下了,只不过他还不困,看着梁木,怎么回家?
等陈子言困得不行昏睡过去,李太原下了床,站在床边,手在比划什么,没人见到他犹豫的眼神。
外面风声将他们思绪带回。
陈子言显然被李太原冷漠的语气吓一跳,握紧药瓶。
“我……我把玉佩当了,才买的药,那玉佩还挺值钱的。”陈子言还挺不好意思的,毕竟他是把别人(原主)的东西当了。
不顾李太原在想什么,陈子言把药瓶塞到她手上:“我去问过了,说这样的药粉最好,最有用,你快用上吧。”
李太原拿着药,瓶身刻着文字和几株药草,不过文字是古文,他看不懂。
“我出去看看水好了没有。”陈子言找了借口出去。
看着门窗外的身影,李太原打开了瓶子,把药洒在伤口上。
陈子言蹲在台阶上,抬头看明月,不由想到李太原背后那些伤痕,新旧不一,狰狞的可怕。
真不知李太原怎么扛过来的,这些天愣是没有说一句痛?
“你打算一直呆在这里?”李太原打开门冷着眸子看着他。
“我……没事,你先进去吧,这外面冷。”没想到在外面那么久了,陈子言感觉说这句话真的是好勉强,明明冷的要死。
李太原笑了下,仿佛在看白痴,“你要是感冒了,可能就因为着凉见阎王了。”
说完,李太原转身进去,门敞开,屋内只有一根蜡烛,昏暗无比,映得她的身影十分消瘦。
嘶……真冷,陈子言抱着胳膊,就算是春天,晚上的低温也不容小觑。
这间屋子只有学校宿舍一半那么大,是真的很小,一张床,一张破桌凳,放着缺了口的茶壶茶杯。
“你把玉佩当了多少钱?”第二天一早,李太原吃完早饭就问起这事。
当然,早饭自然是陈子言准备的。
感谢李太原的出手相救,陈子言自觉地连衣服也洗了。
“三十两,我买了些药和饼,还剩下二十两。”说着陈子言还觉得巨难受,这钱不经花啊,真的是贵死了。
生平第一次他会觉得没钱寸步难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