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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13. ...

  •   捏着手机几次,最后还是松开。
      山姥切国广现在是真的不知道遇见山姥切桑的事情,是自己的妄想,还是现实了。
      如果说是现实,只有她一个人看到了山姥切桑什么的,明显是过于怪异,但是要说是妄想……
      她又能从口袋里掏出来一枚蓝宝石的耳钉。
      给山姥切桑打过去的电话,总是在长时间的等待音之后,转到了语音邮箱。
      很明显是完全没有人接电话的状态。
      一想到之前在更衣室的时候,山姥切桑从自己这里摸去了手机,不知道是给什么人发了信息的事情。
      上下翻看手机却什么信息也没有发现,不管是山姥切桑用自己的手机发出去的信息,还是对方的回答,通通都没有。
      不会是又是自己在做梦吧?
      不不不……
      如果是做梦的话,那个蓝宝石耳钉又是怎么回事?
      越来越搞不懂了……
      提着买回来的绷带药膏什么的,山姥切国广低垂着头,整个肩膀都垮下来,走在回家的路上。
      半路却脚步一拐,去了某人的公寓。
      最后却站在某人的公寓门口,捏着钥匙半响还是犹豫了。
      应该会给自己……信息吧?
      哪里会想到她的心上人几乎可以说得上是冷漠,居然真的能够这么绝情。
      真就能一点消息都不给她。
      知道山姥切桑的近况,还是因为班上有个同学去医院探望生病的祖母,在走廊上接朋友的视频电话的时候,意外将不知道要去什么科室检查的银发女人照进了镜头。
      后来消息兜兜转转的,山姥切国广才知道山姥切桑进了医院。
      抱着白玫瑰的花束,山姥切国广站在挂着“山姥切长义”铭牌的病房前,不知道怎么的总觉得自己胸口有点气闷,就像是病了一样。
      好奇怪,这种……有点气上不来的感觉。
      大概……是因为自己也很生气的原因吧。
      铛铛——
      ……
      那天在警部的车上因为失血过多昏迷之后,山姥切长义就住进警察医院,本来只是这样的小伤口罢了,医生却和警部夸大其词,大惊小怪的非让她待在医院里修养。
      啊……
      偏头看着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山姥切长义总觉得有点犯困。
      是吃了药的原因吗?
      距离预定的出院时间,还有一段时间,虽然说来来往往的同事也有来看过她,但是却没有一个有脑子的,把她的手机,或者给她带点书打发时间什么的。
      真的是……哪怕是游戏机也好啊。
      在这个什么都没有的病房,山姥切长义真的感觉自己快要无聊死了。
      对了……自己好像忘了什么事情……
      病房门上的磨砂玻璃观察窗,透出了一个人影,山姥切长义看着那边开始发呆。
      是谁?警部昨天过来看她的时候说最近有个案子比较忙,让她好好保养早日出院。
      应该不会是警部。
      前辈刑警最近出了外勤,应该还不知道她住院的事情。
      至于同事的话,她醒来的那天就过来看过她了,应该不至于来的这么频繁。
      而且这个人好像在门口站了有一段时间了,既没有进来,也没有敲门……
      是走错了吗?
      大概是住院的时间确实有点太过于无聊,导致山姥切长义的反应都变慢了,就这样默默的看着门口的这个人在门口站着,直到这个人敲门,她还愣了几秒,才想起来应该同意对方进来。
      “……请进。”
      门被拉开,露出了抱着白玫瑰花束的金发少女,她低垂着眼,连帽衫的帽子遮住了她的脸。
      呃……这个小鬼?
      看到人,山姥切长义才猛地反应过来,自己忘记和她发信息了。
      牙白……我的手机也没在手上……
      “……国广?”
      因为尴尬山姥切长义的眼睛乱瞟不敢看人,却不知道自己常年的表情伪装,让山姥切国广只觉得自己就看了她一眼,就没什么兴趣的看着其他地方。
      山姥切国广默默的走了过去,也没有说话,就拿着花瓶去护士站问了去哪里接养花的水。
      回来就看到山姥切长义已经从病床上起来,大概是染发膏褪色了的原因,之前见过的限定黑发,也重新变成了银发,被她拔抓着刘海就往上撸了一把。
      看着有几分凌乱。
      而她,也坐在了属于探视人的椅子上,看着窗外,一只手撑着下巴,不知道是在发呆,还是在思考什么东西。
      银发女人因为撩起了刘海,而露出来的光洁额头,因为住院,现在完完全全是素颜,就连唇膏都没有涂,嘴唇也有点干得起皮的样子。
      耳钉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在医院,没有什么心思在意那么多,右耳钉在她那里,而她只戴着左边的耳钉,切工漂亮的蓝宝石点缀在白净耳朵上。
      漂亮而分明的下颚线,衬着那双湛蓝色的眸子带上了几分忧郁的样子。
      白玫瑰的包装被拆开,一支一支的白玫瑰被插进了刚刚换了水回来的花瓶里。
      没有了探视者的椅子,山姥切国广坐在了她的病床边。
      沉默。
      沉默。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说点什么啊……
      山姥切长义撑着头,微微咬了一下自己的下唇,总感觉自己有点尴尬。
      一向对着这个小鬼游刃有余的样子,这时候也一下子全部没有了。
      但是让她露怯,她又是不愿意的。
      微微偏头偷看了山姥切国广一眼,却发现她眼眶里含着泪水,从来没有遇上过这种情况的山姥切长义整个人都要慌了。
      自诩成年人的山姥切长义,其实也并没有她表现出来的那种游刃有余,她也会迷茫,也会烦恼……
      遇上这种情况,也会有几分慌乱。
      “……别哭啊。”
      迟来的少女青春期的烦恼,让山姥切长义根本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情绪,一时间居然觉得自己的胸闷是因为受伤的原因。
      干巴巴的,最后也只吐出来一句这样的话。
      哭?
      我哭了?
      山姥切国广并不觉得自己哭了,但是听到山姥切长义的话,下意识的抬手擦了擦自己的眼下,却确实被什么打湿了手指。
      ……我哭了?
      为什么?
      胸口闷闷的,让她说不出什么话。
      但是……
      看到虽然脸色有点苍白,但是并不像是那天晚上看到的那样有些狼狈的她,她却有点忍不住了。
      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为什么不回我信息?
      明明都让我看到你那样的样子了,就应该知道的吧,我会担心。
      你这样的反应,总会让我患得患失,找不准自己的定位……
      然后会在不应该的时候,发出质问,打破我们现在关系的平衡。
      但是……
      “山姥切桑是怎么看待我们的关系的?”
      真的忍不了了,一分一秒都忍不了。
      哪怕,答案会在我们两个人的身上划下一道伤痕。
      哪怕,我会控制不住我自己。
      遮在帽子阴影里的眼睛,碧绿色的眸子沉了下去,带着几分幽深。
      “……”
      面对这样的问题,山姥切长义觉得自己没法回答。
      怎么看待?
      乖乖牌?
      朋友?
      妹妹?
      不,她们之间的关系早就乱套了。
      乱到她都不知道她们到底是什么关系了。
      “……我总感觉,山姥切桑在玩我。”
      不行,不可以这样说的,山姥切国广。
      山姥切国广低着头,看着自己握拳放在膝盖上的双手,修剪整齐的指甲,扎进了掌心,带来了几分刺疼。
      这是在指责我?
      山姥切长义微微张嘴,带着几分嘲弄的笑声被消了音,后槽牙咬住了口腔内的软肉。
      轻微的疼痛感让她清醒了几分。
      “山姥切桑简直就像是没有心一样。”
      不行。
      “山姥切桑做的事情,说的话,总是让我不安,动摇。”
      不可以这样说的。
      “但是山姥切桑,却永远不会给我正面的回复。”
      不要说了,山姥切国广。
      “就像是故意想要看着我深陷一样。”
      “……呵。”
      山姥切长义笑出了声,一手捂住自己的眼睛,努力遮住自己的眼睛里的冷意。
      对啊,小孩子就是这样,一时的热情,总是会因为得不到回复……
      就消退了。
      而且这是什么意思?指责我?我可没有求着你喜欢上我啊。
      “你这是以什么立场说这个话的?不过是个419对象。”
      ……
      说完这句话,山姥切长义就后悔了,但是一想到如果就此就让这个小鬼远离自己这样的危险的女人……
      或者也是一个好的结局了。
      但是。
      这句话确实有点过了。
      她咬着下唇。
      “……W(抱歉。)”
      “……你说得对。”
      没有说出口的道歉,被另一个人的话语盖住了。
      山姥切长义带着几分诧异的看了过去,就看到山姥切国广站了起来,抬手拉了一下自己的帽子,将她的脸遮得更深了。
      “今天,打扰了。”
      ……自己,是不是做错了?
      夜晚的梦,总是能够看到山姥切国广那张被帽子遮住,看不清楚表情的脸。
      雨,淅淅沥沥的下着。
      一天又一天。
      直到山姥切长义被允许出院的那一天,才勉强放晴。
      温热的阳光穿过云彩,照在脸上带着几分刺眼的光芒,照得山姥切长义眯上了眼睛。
      自己……
      是不是做错了?
      咔哒——
      钥匙插进钥匙孔,旋转发出了轻响。
      也不知道是雨真的下得太久了,还是其他的原因,山姥切长义总觉得自己有些头疼。
      “我回来(了)……”
      话说到一半就被吞进了肚子。
      也是啊,自己都那样说了,而且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才会回来,那个小鬼怎么可能心无芥蒂继续等她啊。
      那个会等她回家的人,已经不存在了。
      那盏会为她亮着的灯,也永远熄灭了。
      “……呵。”
      自己究竟在期待什么啊。
      明明就是自己做错了事,说错了话,会有这样的结局也是理所当然不是吗?
      手里的钥匙顺手想要放在玄关柜上,却意外碰到了另外一串钥匙。
      山姥切长义看着那串钥匙微微愣神,反手关上了门。
      咔——
      她把钥匙还回来了啊。
      微微叹了一口气,门锁上的安全扣被山姥切长义扣上。
      就突然听到了什么在地毯上摩擦的声音。
      “欢迎回来。”
      诶?那个小鬼的声音?
      山姥切长义有些反应慢半拍的扭过头,就听到“噗呲——”一声,随着声音而来的,是什么喷在了自己的脸上。
      意识一下子变得模糊,因为身体下意识的躲避,而退了一步,也让身体撞上了身后的大门,发出“砰——”的声响。
      什么东西?
      鼻尖的味道,让山姥切长义努力想要睁开眼睛,最后也只不过是看到山姥切国广藏在帽子底下的那双碧绿色的眼眸。
      和她拿在手上的喷瓶。
      是……□□吗?
      不行,支撑不住了。
      山姥切长义感觉自己的身体顺着门板下滑,却在半途被人环住了腰,再然后就被人夺取了氧气。
      再然后……
      她就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这个……kuso小鬼!
      ……
      相比于清醒的时候,闭眼着的山姥切长义明显显得更加的漂亮,特别是那张嘴,不会说出刻薄冷漠的话。
      大概是为了处罚某人的失言,山姥切国广沉迷于吞噬山姥切长义口中的氧气,直到她生理反应的挣扎,看着差点要醒来的样子,才把人放开。
      一只手穿过人的膝盖下方,一个用力就把这位睡美人抱了起来。
      “希望能睡个好梦,我的睡美人。”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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