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3、居主帛衣,街道疑影 ...
-
隔壁的雅间明显地与我和钟离南刚刚待过的那间不同,带着很浓的个人气息,证明这个雅阁的客人常常来这里,而且有可能的话,这个雅阁会是他的专属房间。
墙上挂着成批的桃花图案,金色的帘子挡住了外面的视线,光线有些昏暗。
见客人已至,那身着桃色华服面若桃花的男子缓缓地起了身,带上那抹狐色的笑容。
我微微欠身行了礼。
“两位请坐。”旁边的伙伸手计示意道。
顺着伙计的手看去,一张杏色小几上摆满了精致的点心,和刚刚伙计介绍于我们的不同,各色形式的点心件件都如同一个完整的艺术品。见此,我不禁再次感叹一下这人类的奢侈。
待我们走近了,那桃花男子方才看清了眼前的人,刚刚仅是听声音他只觉得说话之人必是有趣之人,轻盈之中略带磁性,狡黠而又专注,更是后面一番怪异的言论,煞是有趣。如今得见,原是如此可人模样,想必刚刚一直开口说个不停的便是那位年纪尚小的琉璃少年,而旁边那位,就连是自己这妖精模样的人都不禁大大的感概一番。倾国倾城绝色,眉间一颗灵动的朱砂痣,更是为其添了几分仙气。最为飒然的定是那浑身散发出来的淡漠之气,飘逸的身姿岂是自己这等俗人能比拟的?
这样看来,那旁边那位少年便也只能算的上是托月的星星了。
“二位公子,恕帛衣冒昧了。”桃花男子伸出那双纤长的玉手,盈盈一握手中的琉璃盏,两瓣樱唇缓缓送出丝丝柔音。
当真是阴柔!心里划过一丝冷风,有些想发颤。强压下不适,淡定如水道:“哪里哪里。不知阁下有何见教?”
帛衣见仍旧是那少年答话,而旁边那位仙人却无反映倒是有点失望,但是这也仅仅是一瞬的事情,帛衣依旧挂着那抹狐色,道:“二位请坐,刚刚帛衣听闻两位的言论,甚是觉得有趣,故请了二位前来来小聚。”
钟离南依旧没有说话,只是神色稍微温和了些,不过那也是在琉璃少年对他笑了笑之后。
钟离南就是有点拘束而已,一些事务很难入眼,估计这又是一件他不感兴趣的事情吧。唉!这人真是的,到底喜欢什么啊!
“帛衣不懂国事,但帛衣却是钟爱吃食,刚刚有幸听闻公子对茶的见解,却是从未听闻过,想要讨教一二,不知二位公子如何称呼?”帛衣稍稍收起了那抹狐色,想必是钟离南略带轻蔑的神色伤到了他……呵呵……这家伙比我想的有趣,又是一个可爱之人。
瞪了一眼钟离南。
“在下钟离南,舍弟莫荀。”
钟离南还真是惜字如金,不过就这淡淡地一句话你可知道那以算得上是给足了面子,不为别的,只为这帛衣不该是如此心性。我想,某些方面我和钟离南还是很象的,只不过我总是摆着一副阳光的面子,而钟离南却不屑于这样做。
“钟离公子,莫公子,在下帛衣,正是这华谊居的居主。”帛衣见钟离南终于开口了,而且不再那么淡漠了,心里一阵惊喜。
呵!这家伙!我眼珠一转,故作吃惊道:“原来是华谊居的老板,真是太让我惊讶了!”
“嗯?什么惊讶?”帛衣眯了下眼睛,露出不明之色,但其实心底里却得意。
“没想到这么了不起的酒楼居然是如此仙人之姿的笔下之作!佩服佩服!”说话间还激动得抱拳作揖,面上放光。然而心底里却不住地呈呕吐装,所有的疙瘩都掉落一地。
帛衣听此一说,玉手掩口,笑煞了。
钟离南撇来一眼,大有“你真行”的意思,估计这会儿定是在佩服我的溜须拍马,言不由心之能。
我也毫不客气地瞪回去,心道,你以为我想!人不就是被逼出来的么!你小子要是能帮我,还用得着我来说这些话么!
收回目光,继续脸上的崇拜之色,然后喜滋滋的笑脸慢慢地垮了下来,状似叹气苦恼:“可惜莫荀不懂得茶道呢……唉……不过钟离哥哥懂呢,要不你们聊,顺便,我听听?”
明显的感觉钟离南愣了一下,表面却一派平静,不过这心里,还不知道在怎样地腹诽呢。
接下来,自然是那帛衣兴致勃勃地和钟离南聊了一个时辰,而钟离南也很配合地有问有答,虽然心底里随时处于在暴走的边缘。
“唉……”终于出了这闷死人的酒楼了,重新拥抱天空、大地,真是爽啊!
走在大街上,钟离南板着一张脸,直直的看着前方,不张望,也不停留。
“喂!生气了?唉……我也不想啊,可是没办法的事嘛……”我好似没事人一般,嘴上说得那个千不愿万不愿,这大摇大摆的跨步之姿却是将这人的本性一展无余。
钟离南将这一切看在眼里,骂在心里,整张脸都显得有些憋屈了。
“阿南,你想啊,我们总需要钱吧……”我继续引导。
“那华谊居可是块好肥肉啊……”
“那你也没有必要拿我……拿我来……哼!”扭头转过一边,彻底地让我面对他的后脑勺。
钟离南有的时候还真是单纯的可以,竟撒起了小孩子家得气。
“哎呀,这有什么,所谓大丈夫能屈能伸嘛……阿南,你就别生气了哦……”
拽着他的袖子,小跑着追着他的脚步,脖子伸得老长,抬着张殷勤的脸,定定地看着他。
钟离南转过头良久不语,好看的眉微微蹙起,只是看着我,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然后轻轻地叹了口气,拍了拍我的脑袋。
见他如此,便知是原谅了我。
突然,钟离南感觉楚荀又那么一瞬的僵硬,似乎是看见了什么,但是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却没有发现什么不对。
“怎么了?看见什么了?”钟离南问。
“没,没什么,许是看错了。”我回过神回答,刚刚好似看见了一抹熟悉的牙白色身影,可是晃了一下就没了踪影,应该是眼花了吧,不然,那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嗤……
于是又拉着他乱逛了一个下午,直到吃完晚饭才会了白府。
刚一回房,白风就席风而来。
“你个好小子,不声不吭的就想丢下我,自己跑去玩了!”白风推开门,一见我就哇哇大叫,伸着一只手指着我。
此时我刚将身上的折扇钱袋取下丢在一旁的小几上,行至案几前拿起笔墨准备将今后在经商上的思路写下来,谁知才刚起笔呢,就被他这一出给吓着了,手上的毛笔“通”地一声就掉了下去,溅起的墨汁斑斑点点地洒在了桌上,衣服上。
我慌忙地擦拭这衣服上的污渍,发现也是无济于事,便只好放弃。
“对不起了,风哥哥,我还不是怕麻烦你么?”
唉……无奈,我个二十二的人了,还得喊一个毛头小子哥哥!唉……虽然他也有十八九岁了吧。
“唉!罢了罢了,只是今日我正好有一个朋友到了钦州办些事,正好碰见了。我这朋友医术甚是了得,也难得他会来钦州,这不,便请了他来,想给你看看身子,或许会有一些帮助。”白风知是自己神经大条了,放下了手,走近了我这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