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第二十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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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清溪惦记去一航院惦记好几年，当然明白贺麟的意思。军前培体检要脱衣服，而且可能要脱好几次，那自然不适合穿这种扣子多的。是他疏忽了，赶紧回去换上备用的T恤牛仔裤，回来跟贺麟一起去学校。
学校院内停着一辆大巴车，已经有不少同学都到了。夏清溪他们到的时候有一伙人在正聊着他呢，此时看到他跟贺麟一起下车，有人愣道：“贺麟怎么也来了？他不是早都拿到特招了么？来带队？”
舒宁神神秘秘地说：“我觉着不是，一会儿你们就知道了。”
夏清溪跟贺麟直奔大巴车来。到了车头处签完到，贺麟说：“你先上去，我看看还有谁没到。”
夏清溪不疑有他。可他一上车，好多人就惊了：“我靠！夏清溪你？”这熟悉的，独一无二的，低调深沉无法忽视的味道！这名同学震惊地指指车下：“你被贺麟标记了？”
那模样就跟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大新闻一样。夏清溪脸上发热，尽量平静回答：“啊，有问题？”
全车大半的alpha一脸巨震，没震的那是因为已经知道了内幕。六班一名叫方宏旭的alpha道：“没问题，这可太没问题了！你居然能把他拿下，牛逼！要我说论omega的能耐，还得属咱们利阳高中的夏哥啊，小的我服！”
夏清溪随便找个位置坐下来：“少贫，贺麟仗义，帮我个忙而已。”
宋玉桥笑着调侃道：“我也仗义，你怎么不找我帮这个忙呀？”
这时贺麟正好上车，淡淡扫了他一眼。宋玉桥吓得暗骂自己一句叫你欠嘴！然后又找王韬。王韬在后面，他够不着，只好往夏清溪身后躲：“班长班长，你别这么看我，我我我就跟小夏开个玩笑！”
贺麟的目光移到宋玉桥搭着夏清溪肩膀的那双手上。宋玉桥吓得赶紧把手收回来，恨不得自己主动把爪子剁掉。贺麟这才像是没有不爽了，对夏清溪说：“往里挪挪。”
夏清溪看贺大老爷的意思摆明了是要坐他旁边，于是往里挪一位，将挨着过道的位置让给贺麟。恩人么，让着点没毛病。
后面顿时好几伙窃窃私语的声音。alpha们八卦起来也不输omega和beta。这一车人都认识贺麟跟夏清溪，但是没有一个人曾想过他们会在一起。
夏清溪听到后面的声音，小声问贺麟：“你刚刚故意的？”
贺麟：“什么？”
夏清溪说：“让我一个人先上车。”
如果当时他跟贺麟一起上车，那么在贺麟本尊的信息素影响下，大家并不会那么快意识到他被贺麟标记过。可是贺麟没有，所以他一上来这些人就从他身上闻到了贺麟的味道。
“反正早晚都要知道。”贺麟一脸平静，“你很在意这件事？”
“那倒也不是。”
“不是就行。宣誓主权，占有欲强，本身就是alpha的臭毛病。”
“可是这样，你就不担心他们会误会么？”夏清溪道，“万一他们真的以为我们是……你明白我的意思。”
“误会什么？”贺麟微微侧身看他，“你刚刚不是已经跟他们说得很清楚了？”
“也对。算了，反正吃亏的又不是我。”夏清溪说完打开一款游戏，决定放松一下神经。他在路上其实一直在考虑要不要问问贺麟关于贺晚城将军的事。但想了想还是决定不问了。不管一会儿去体检结果如何，他相信贺麟在他的事情上已经尽了最大努力，而他只要全力去应对就行。
至于贺将军，那不是他该关心的事。
门口又陆续上来六七个人，最后两名一个是政教处主任，一个是上尉衔的军官。主任见到夏清溪跟贺麟挨坐着，朝那名军官说：“周队长，这两个学生就是我刚才跟你提过的，我们学校最出色的alpha和omega。”
周队长二十七八岁的模样，神情严肃，挺拔如松，看站姿便可知是从军队里练出来的。他看了看夏清溪跟贺麟，随即点头：“好，那就麻烦这两位同学把协议发下去，按对应的名字发。”周队长抬高声音：“各位同学一会儿拿到协议好好看一看，然后再签名。如果不同意协议上的内容，默认为放弃本次体检，可以就地下车该去做什么做什么。有不明白的地方五分钟内提问。”
贺麟起身接过协议说：“过道窄，我自己发。”
周队长没说什么。虽然他觉得过道并不算窄。但omega身上的味道足以说明眼前的alpha为什么如此作为。
然后就见贺麟往中间一站，挨个叫名：“秦钟、方宏旭、舒宁……”
被叫到的人离得近的伸手直接够过去，远点的直接喊一声“这呢！”，就近的人就帮忙传了。贺麟站到中间就没挪过一步，直到最终手里只剩下了夏清溪的协议。
他从上至下快速看了一遍才转身回到自己的位置交给夏清溪。
其实就是一份保密协议。协议上规定，凡今日去体检时遇到的人、事、物、体检内容、体检标准、所见所闻，通通不能与外人道，否则影响以后的前途都是轻的。
“教官，”陈略举手问道，“那我体检的时候看到我同学身上有颗痣都不能说？”
“对，这种尤其不能。你无法确定在坐的同学里谁未来会站在一个什么样的位置，任何一点信息都有可能影响对方的生命安全，所以要尽力保护。还有问题么？”
“那我们今天如果通过审核，后天就能进特训营？”
“如果你今天就能通过审核，那你今晚就能进营！还有没有别的问题？”
一车小伙子你看我我看你，最后默默签上名字，从后往前把协议收齐，智能司机便把车驶离了利阳高中。
车子一出大门口，所有的玻璃全部变成了密不透光的黑色。他们完全无法看到外界，只能通过亮起的车灯看出自己并没有遇上什么奇异事件，至少同学和老师、教官还在，并且大家都还算镇定。
有同学问：“主任，我们这次不去华章路的体检中心吗？”
主任道：“对。今年去华章路体检的都不是军前培待审学员。今年的检测项目增加了，用时也增加了，得测两天时间，华章路的场地和设施不达标准。”
夏清溪尴了个尬，心想那我特么之前干嘛去了？！
不过这么说的话也难怪教官说今天通过审核今晚就能入营，今晚根本不可能通过审核是吧？
不知道贺麟之前去体检的地方跟他们这次要去的是不是同一个。夏清溪转头看看旁边的alpha，有心想问问。这时轻轻的“咚”一下，贺麟敲在他的膝盖上，对他道：“专注。”
专注什么？夏清溪看贺麟。贺麟很安静，闭着眼睛，只有修长的手指在膝盖上不时扣着，像是在记录某种旋律。
后面时不时就会传来说话的声音，但这好像都无法影响贺麟。他在扣什么呢？夏清溪仔细看着，对对方修长有力的手指有点着迷。
索性这程路并不是特别远，大约四十分钟车就停了下来。车窗缓缓透进光，所有人都看到，外面没有人，空旷的地面上立着的东西看起来就像个巨大无比的集装箱。他们的车再次启行，接近这集装箱，这时看起来并没有门的箱体上缓缓拉升出一个入口。车子驶进去，那门将他们与外界彻底隔离。而在这个新的空间里，还停着十一辆与他们的大巴一样大的车。车牌所在地不同，明显是各地选来的学生。他们好像也都是刚到不久。
周队长早已经站起来，说道：“各位同学，现在摘下你们的通讯器、智能眼镜、阅读器等所有能通信或者能连网的设备，就放在各自的位置上。放好之后，从第一排依次往前下车。如果过程中有违反规定的，视为主动放弃体检资格。”
夏清溪和贺麟就在第一排，把通讯器摘下来之后放下就出去了。外面摆着数百张桌子，有人引导他们入座。每张桌子上都有一张空白的方纸，还有一支笔。待所有学员就位，桌面的小音箱集体响起声音：“同学们上午好，欢迎大家来参加本年度的军事前培班入班审核考试。在进行体检之前，我们先来进行一场笔试。笔试内容为绘制一张路线图。路线图的起点是你们今天坐大巴车出发的地点，本次考场是终点。计时十分钟。答完之后按地标箭头指示，前往下一个检测点。计时开始。”
考区里顿时响起各种绝望的哀嚎声。来的时候尽想着聊天和八卦，谁会记路线啊？！而且窗子隔绝了所有光线，黑咕隆咚的谁能看清楚车是怎么走的！
夏清溪也懵了。他们怎么可能知道来时的路线？除非、除非有人特意去感知了车辆在动作时带来的身体变化！所以贺麟让他专注是这个意思吗？
夏清溪急得直抓头。他当时是专注了，但并没有专注在车辆上啊！
这时贺麟站起来。他并不用参与考试，却还是坐下来画了图，且显然画完了。夏清溪看到他往他这边看了一眼。
是有意还是无意？
夏清溪冷不丁想到贺麟当时手指不时在膝盖上扣击。所以贺麟在记录什么？
扣一下是往左，扣两下是往右？还是正好相反呢？
夏清溪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回忆当时的情形。下一秒，他凭着感觉几下就把路线图画完了。他把笔盖盖好，快步追上贺麟，压低声问道：“班长，你在车上告诉我专注，是不是想让我去感知车辆行驶的方向？”
贺麟说：“嗯，记路线了么？”
夏清溪兴奋道：“那倒没有，但是我当时一直在看你的手指啊。你是不是想说扣一下往左，扣两下往右？”
贺麟挑眉：“你在说什么？”
夏清溪的表情裂了一下：“你难道不是这个意思么？”
他分明记得贺麟当时并不像乱扣啊，反倒像是在记录着什么一样。而且扣的时候他绝对是有体感变化的。
贺麟说：“我只是随便扣扣而已，你别告诉我你按我扣手指的频率和次数画的。”
夏清溪：“…………”对啊，我就是啊！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第二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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