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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乔思远的算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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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连军再也控制不住脸上的表情。
“没听清?可惜,我这人不喜欢同一句话说第二遍。”连穗岁嘲讽地看着他。
连军瘫坐在了椅子上,双眼无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乔思远看着连军,眼神里有些疑惑。
乔诏知道余梦是谁,连家的情况也大概知道一些。
他沉默了一瞬,随即对着连军道:“老连,我们改天再谈孩子们的婚事吧,今天你们也不是很方便,我们就先回了。”
连军像是没有听到乔诏说的话一般,毫无反应。
姚丽倒是礼貌地对着乔诏点点头道:“抱歉啊,今天有些失礼了,改天我们再登门拜访。”
乔诏点点头,随即就准备领着乔思远和林燕离开。
“等等。”连穗岁一边把玩着自己的手指一边漫不经心地开口。
三人一致转过头看向连穗岁。
“这婚事我同意过吗?”
连穗岁严重的冷意像是要化为实质一般向着他们射过去。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乔诏话还没说完就被连穗岁打断。
“大清早亡了,你们要是再谈所谓的婚事,我也不保证我会做出些什么事情来,到时候外面的传言我也就不能够保证了。 ”
“你……”
乔诏想要上前教训教训眼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黄毛丫头,但被乔思远和林燕一左一右地拉走了。
直到走出了连家的大门,两人才松手。
“你们老拉着我做什么?”乔诏不爽地看着两人。
两人对视一眼,没有说话。
“这连家大小姐给你们下迷魂药了?思远就算了,你被人指着鼻子骂还能忍?那以后进门了不得翻天啊!”乔诏指着林燕一脸的恨铁不成钢。
“哎呀,你不懂!”
“好!我不懂,以后别让我见到连家这大女儿,这婚事,我也不同意!”乔诏一甩手,大步离去。
林燕看了看乔思远,皱着眉问:“思远,你确定连穗岁手上真的有连家的股份?”
“我怎么感觉她不仅没有大部分的股份,甚至连小部分的股份都没有呢。”林燕有些犹豫地说。
“不会错的,连家之前股份大部分掌握在连家老夫人身上,自从连穗岁被找回来后,连家老夫人就把连穗岁带在身边培养,最后还是连穗岁给她老人家送的终,您觉得连穗岁可能一点好处都没捞到吗?”乔思远充满着算计的眼神直直地盯着前方。
“而且连家公开的股份只有40%,而另外60%之前是在老夫人手上的,老夫人去世后,就没人知道在哪了,也许只有连家的人知道在哪。”
“但是连穗岁那样子一看就对你真的没意思,加上她那性子,我真的不保证她会做些什么。”林燕有些担忧地说。
“您不用管,我自有办法。”乔思远眼神中透露着几分势在必得。
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连穗岁勾唇笑了。
“怎么算计别人也不知道走远点算计呢?”
现在她总算是知道乔思远这莫名其妙又令人恶心的感情是怎么来的了,原来是觊觎她手中的股份啊。
“真是又蠢又毒。”她嘲讽地摇摇头。
正准备回家,手机上就收到了乔望发来的消息。
乔望:结束没?
她一边往外走一边回消息。
穗岁不一定平安:你是在我身上安监控了?刚好结束
乔望:老地方走一波?
穗岁不一定平安:OK,正好有个笑话跟你讲讲
不醉不归酒吧……
连穗岁走进酒吧,眼神在酒吧内扫视着,最后在角落的卡座上看到了乔望的身影。
她向着乔望的方向走去。
“我看你一个人也喝得挺开心,还叫我来做什么?”她在乔望身旁坐下,嘴上还不忘调侃。
乔望没有说话,自顾自地拿起桌上的饮料给她倒上,随后举着杯示意连穗岁陪他喝。
她勾了勾唇,拿起桌上的杯子,与乔望的杯子轻轻碰了碰。
喝了一口杯中的饮料,她眼睁睁看着乔望一口把杯中的酒干了。
“这就受挫折了?”
乔望转头看向她,眼角微微有些红。
“不是,只是觉得我很没用。”
连穗岁赞同地点了点头:“你确实挺没用的,喜欢人家还要靠欺负人家去博取关注。”
她笑了笑,揶揄道:“别人家的竹马是白月光,你把自己玩成了黑月光。”
“你就不能安慰下我?你再说我就哭了!”乔望略带些许幽怨地看向连穗岁。
“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
乔望叹了口气,干脆转移话题:“你不是说要给我说个笑话?”
“你知道乔思远为什么总来恶心我吗?”
“那不是我们穗岁魅力大嘛!”
“算了吧!”连穗岁平一脸的嫌弃。
“他知道我手上有我奶奶的股份,甚至可能知道我奶奶的所有股份都在我这里。”
乔望挑了挑眉:“哟,他还会美男计啊?”
“可惜,没有自知之明。”连穗岁嘲讽地笑了笑。
“不说了,今天我们不醉不归。”乔望再次往酒杯里倒满了酒。
“你说错了,是你不醉不归,不是我们。”连穗岁举起酒杯与乔望的酒杯碰了碰杯。
与男人喝酒就是有一点不好,他们一般都干喝,基本上也不玩点什么游戏。
也就十分钟,连穗岁就觉着有些无聊了。
她看向越喝越起劲的乔望。
“我去上个厕所,你自己悠着点,现在男生一个人出门在外要保护好自己。”连穗岁拍了拍乔望的肩膀,临走前还不忘顺带调侃一句。
上完厕所,在洗手台洗手时,连穗岁看见了刚从厕所出来的顾南舟。
顾南舟愣了愣,显然没想到会在这里碰见连穗岁。
“好巧。”顾南舟走到连穗岁身旁洗手。
“是挺巧的,在宴会没喝够?”
许是和乔望喝酒确实有些无聊,这会连穗岁竟和顾南舟闲聊了起来。
“不是,有几个合作伙伴约着出来喝酒,刚好有点事情谈,就一起来了。”顾南舟笑着回道。
连穗岁看着顾南舟,眼底带着些打量。
他不开心,她能够明显感觉到。
不过想到他在宴会上经历的事,连穗岁又觉得很正常,毕竟谁遇到这事都不会开心。
没猜错的话,明天顾家的股票应该会开始跌了。
毕竟顾家是做生意的,网友们对豪门的猜测是一回事,当真相摆在眼前又是另一回事。
顾家的人如此冷血,想来群众对顾家的印象也会极其的差,这也是为什么现在很多豪门的人开始在公众视野下开始露面的原因。
路人缘就决定了这个企业能走到多高的程度。
她突然想到,自己手上貌似还有些顾家的股票,看来等下得抛了。
“这时候还有心情谈事情?”连穗岁靠着一边的墙看着顾南舟。
他轻轻笑了笑:“为什么没有?”
“不去处理一下今晚的事情?不然明天你们公司股票该跌了。”
她还是想要挽救一下,毕竟她手中再没有哪支股比顾家的股赚得多了。
顾南舟看向连穗岁,向前走了两步,与连穗岁拉近距离。
“你买了顾家的股?”
连穗岁抬头看着顾南舟,随即又低下头,看着男人的胸口点了点头道:“对,还挺舍不得抛出去的。”
“不过,你能不能离我远点?我看你很费劲的。”她现在后面是墙,也没办法退后。
连穗岁听到他轻笑了声,但他并没有往后退,微微屈膝直视着连穗岁的眼睛。
“你信我吗?”
连穗岁眉头微动,看向他:“你觉得呢?”
顾南舟勾唇:“那你要不要相信我一次?”
她疑惑地望着他。
“不抛股票,最多一周,我就让你加倍赚回来。”
连穗岁看着顾南舟的眼睛,想要辨认他话中的真假,但他眼神格外真诚,再看不出别的什么。
她轻笑一声,双手搭在他的肩上,轻轻推开他,转身就走了。
顾南舟看着她的背影,耸了耸肩,看起来像是并不在意连穗岁会不会抛售顾家的股票。
连穗岁回到卡座上,发现乔望已经醉得不省人事了。
她推了推乔望,乔望就跟条死鱼似的没有任何反应。
“真行,我就去个厕所的功夫,你就把自己灌醉了。”
连穗岁招手叫来了服务员。
“帮我把他抗上去吧。”她对着服务员道。
这家酒吧是乔望开着玩的,还特地给自己留了间休息室,美其名曰:“喝醉了就不用想着怎么回家了,让人把我抗上去就行了,多省事。”
连穗岁跟着服务员上楼,看着服务员把乔望扛到休息室里,这才转身离开。
酒吧开在闹市区,因此附近路边的车位基本上是爆满的状态,连穗岁的车是停在比较远的一个停车场的,所以她还得走去停车场。
走到半路,连穗岁脚步突然变慢,缓缓停了下来,随即转头看向身后。
一片空旷,什么都没有,只有偶尔路过的行人。
她重新转头向着车子的方向走去。
在穿过一个小巷子时,她听到了身后几乎微不可察的脚步声。
她悄然加快了脚步向前走。
虽然她是有些身手的,但是她一向知道人外有人的道理,在不清楚对方的底细时,她是能不杠上就尽量不杠上。
对方看到连穗岁加快了脚步,明显急了,也不再躲藏,干脆直接向着连穗岁跑了过去。
听到匆匆的脚步声,连穗岁也不浪费时间往后看,干脆也跑了起来,还好离前面出口不远了,出去至少有人,他们就不会这么嚣张了。
然而就在她快跑到出口时,一个身影挡住了出口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