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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都给爷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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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语一出,房间里瞬间变得寂静,所有人都看向谢真,而当事人一脸轻松。
“你这话……”
“灵族接手?”
就连温江也少见的失态,【青院】作为西盟与东盟的管理组织,知道许许多多的事情,这里面的许多人都对神秘的灵族有着向往。
“沫龛。”谢真招手。
沫龛将一旁的手提箱打开,里面是一块圆形的黑曜石上面蓝光一闪一闪。
谢真示意各位不要说话:“各位应该都知道,这次行动灵族也插手了。早在第一时间,灵族的人就联系了我。”
“现在,各位可以听这位讲话。”
说着,石头爆发猛烈的蓝光,等光慢慢弱下去的时候,一位穿着华丽的女子缩小版出现在桌上。
“各位午安,我是织栎。”女子抬头看向各位,一张可爱但面无表情的脸进入大家的视野。织栎行了一个礼:“灵族守灵者的继承者,同时也是现在的执行者。”
在灵族除了守灵者以外,还有许多的职位,执行者则是处理灵族重大事物的人,一般由守灵者去安排任务。
在灵族,执行者的命令,有些时候就代表守灵者。
“织栎小姐,好久不见。”谢真乐呵呵道。
“的确,还是得感谢谢真先生带通灵石进这儿。”
织栎面无表情道。
“客气客气。”
“!!!”
在座的人大部分在看见黑曜石的一瞬间便激动起来,特别是在织栎出现自我介绍后。
在历史记载里,灵族曾经给了人族三块通灵石做联系的通道,其中两块都掌握在皇权贵族手里,一块在江湖中漂泊,但随着历史的变迁,三块通灵石都失去了下落。
现在对于通灵石,人族只有书籍和图画上的记载。
“有生之年,有生之年……”
一人喃喃道。
“谢上将……”穿着蓝色西装的中年男子双眼炙热的看着谢真。
谢真笑了一下,示意他看织栎。
“在两天前我的先生让我找到了谢真先生,先生说这次的事件对于你们来说可能会很麻烦,甚至无法解决,以至于……”织栎瞟了一眼温江那边:“狸猫充太子。”
“这……我们是不会让这种事发生的。”有人反驳。
“就算你们彻查,依照我们对人族的了解,你们最多只能抓到三分之二的凶手,并且还会浪费许多时间”
“那这么说,织栎小姐是有更好的方法?”
坐在温江旁边的一位看起来非常瘦的男子问道。
“灵族对人族在某些方面不了解,同样,人族对于灵族的记载也甚少,或许你们不知道,”织栎的身影开始虚幻起来:“在灵族有一种叫【因果】的联系,一旦有人伤害了灵族,那么,被伤害的灵族所特有的灵族印记会出现在施害者身上,甚至可以间接让施害者受伤。”
“什么……”
“这太厉害了……”
“什么时候……”
房间里一时间充满议论声。
“伯乐特先生,请问你还有什么问题吗?”织栎看向温江旁边那位男子。
刚才提问的男子愣了一瞬间。
“你知道我的名字?”
“不光是你,在座的各位,我都知道。”织栎礼貌微笑:“记住各个高层人,并且知道他们的站队和关系,是一位合格继承者该具备的。”
“不愧是织栎小姐,呵呵。”谢真适当的拍马屁。
“过奖。”
“那么,织栎小姐,请问这【因果】是怎么来……就是算的?”
一人提出疑问。
“自然是任何参与者,都逃不掉。”
织栎见无人再提问,或者都在思考,她弯腰行礼,身影消失。
“那么祝各位生活愉悦。”
黑曜石光黯淡下去。
“在那两位灵族受害者醒来之时,凶手是谁自会水落石出。”
谢真示意沫龛将黑曜石收起来。
“两天前,织栎小姐找到我时,告诉我那两位灵族醒来,最多只需要一个月。”谢真严肃道:“我们这这段时间必须保证他们的安全,她还让我传达一句话给你们。”
“现在就快逃走,可怜的你最后黑暗的一面只能暴露在艳阳之下,让世人唾弃。”
一瞬间,所有人脑里仿佛浮现了织栎那张冷脸和响起她的声音。
“狼狈地逃走吧,阴沟里的老鼠。”
…………
郊外的某栋别墅,没有开任何的灯一片寂静,小阳台敞开着门,月光洒进房间。
空间扭动,织栎出现在小阳台上,她手里捧着一个盒子,盒子看着很破旧,上面有一个已经被磨损到看不清的符号。
“先生。”
织栎轻声道,看向房间里的沙发上,隐隐约约有一个被黑暗笼罩的人影。
那人仿佛一尊冰冷雕像,听见织栎的唤声后,才有了一丝丝反应。
“故友的灵魄可有收回来?”清冷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
织栎抿嘴没有回话,她将盒子放在茶几上。
“……你亲手送他们最后一程吧。”
“……是。”
织栎低头回话,声音里参杂着一些哽咽。
“织栎,就算是守灵者也会也受情感的影响,你知道吗?”许羽轻揉织栎的头。
织栎抬头,泪水争先恐后地自眼眶而出,她先是小声的抽泣着,后面便越来越大声。
“先生,他们……他们……我们还没一起完成我们的心愿……先生……”
织栎哭着,脑里浮现出一张张年轻的面孔。
“织栎大小姐,功课又没完成?”
“织栎织栎!快看这只蝴蝶,好漂亮!”
“织栎,以后当守灵者了别忘了我们啊,给我个执行者的位置坐几天呗。”
“织栎,快走!”
“织栎!跟着守灵者大人离开!”
“织栎!”
“织栎……”
………
冷月无声。
许羽轻抚着怀中的人,望着窗外的圆月。
“作为守灵者,就算摒弃情感,也是没有用的吧。”
无人回答,但许羽仿佛已经听见了回答,他垂眸浅笑了一笑。
“是吗。”
在别墅不远处的山上,一个人坐在亭子里,他翘着二郎腿,手里捏着一个瓷杯,竟是和许羽茶几上的那套一模一样。
男子长发及腰,用红色丝带束着,双眼微眯透露着一丝愉悦,金色的瞳孔如同耀眼的太阳。
“呵,没良心的小兔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