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 1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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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林深处藏着的红海依旧鲜艳张扬。
红色法披的一角被压在跪坐于榻榻米上的少女身下，她穿了一条镶着荷叶边的淡粉色小裙子，怀里抱着毛茸茸的兔子，粉粉嫩嫩可爱得不得了。
“日向大人，这是我新养的宠物，给你摸摸。”
发觉她蹭到自己身边，日向慵懒地掀开一只眼，铃默灿烂的笑脸近在咫尺，期待的眼神里闪着分享的光。朝下看去，她怀里的这只兔子和她一样可爱。
想要加入达摩一家所以在讨好他？日向内心得出了如此结论。好吧，那就如她所愿…
高高在上的达摩之主伸出戴满夸张金戒指的手，赏脸似地摸了几下妹的爱宠。
“我可以来你这里打工吗？”
“我们这里不招收童工。”日向打量了下瘦弱得跟个小鸡仔的少女，挑挑眉，“你会什么？”
“我会黏油纸伞。”像是到了自家一样自己找着活干。
铃默把兔子放在脚边，一点一点胶着伞。干了一会儿就坐不住了，看着自己的爱宠悠闲地吃着草。将注意打到了一直撑着胳膊，半卧在榻榻米上的达摩之主身上。“日向大人，你这里有草莓吗？我的兔子只喜欢吃草莓。”
麻烦…
虽然这么想着，但日向还是让加藤鹫摘了草莓。
“日向大人，你真好。”
他喜欢听她这么评价他。
日向的唇角上扬，睁开眼却发现少女‘忙里偷闲’，“不是给它吃的吗？你怎么吃上了？”
妹咽下草莓肉，一脸真诚，“我和它都想吃。”
榻榻米上用红木碟呈着精美的点心，吸引了少女的注意…
好像很好吃的样子。
铃默用舌尖舔了舔长智齿的位置，又开始隐隐作痛了。
就吃一块没关系吧？
看着日向闭着眼睛假寐，铃默偷偷捏起一块黏黏的糖糕放进口中。越嚼越带劲儿，甚至还想再来第二块。
被她的‘叭叽’嘴吵到了，日向睁开眼，看着少女鼓动的腮帮子有些想笑。到底是来他这里打工的，还是来蹭吃蹭喝的？
发现日向盯着自己，那眼神颇有‘监工’的意味，铃默吞下黏得粘牙的糖糕，开始夸赞，“我住的房子都没这里的三分之一大，达摩一家真好啊。”
这及时的溜须拍马让高傲得不可一世的达摩老大心情非常好，“真的想加入？”
一听这话，铃默点头的频率堪比小鸡啄米，重新爬上榻榻米，在他身边躺下，以为这样就能加入达摩一家了。
不知是因为竹林深处太过静谧，还是榻榻米上太过舒服，妹抱着自己的兔子闭上眼睛，开始打瞌睡…
怎么这么能偷懒？
日向瞄了眼还未完工的油纸伞，看着睡在身边的少女，忍不住伸出藏在衣袖里的手指点点她垂下的长睫毛。想了想把他敞开的法披分出一半盖在了她身上…
‘轰——’
摩托的轰鸣声大老远就听见了，轮胎在地面摩擦出刺耳的急刹，冒出白烟。
妹妹说要出去打工挣钱给哥哥花，这搁哪位哥哥不感动得稀里哗啦？不过有这份心思就够了，妹癌晚期的次子和末子可不舍得宝贝妹妹受一丁点苦。
迫不及待见到铃默的雅贵和広斗在路上要把她吸秃的念头越来越旺，哈雷车速也一路飙升。但不曾想一来就看见妹竟躺在别的男人身边睡觉…
明明不是冬天，可竹林深处的温度突然急剧下降，冷空气流动。俩兄弟的周身煞气越来越浓，惹得达摩一家条件反射地开始应激…
日向眯起眼刚要起身，就听见被引擎声吵醒的少女翻了个身，揉揉眼睛，缓缓道出声，我哥哥来了。”
“你哥是雨宫？”日向从来不好好记人名，也总是叫她‘小鸡仔’。
铃默点点头，摸摸火红法披的衣角，眼里透出不舍，微微鞠躬，“日向大人，我要回去了，下次再来看你。”
一触即发的开战局势被打破，红海让出了一条道…
穿着小裙子的少女抱着兔子直奔来接她的两位哥。生长发育的青春期，白皙的膝盖微微泛粉，葱管一般直且细的双腿露在小裙子外面，可爱又怜人…
看着朝他跑来的妹，杀气十足的棕色瞳仁止不住晃动微微渗水，嘴角的弧度快要咧到耳后，再次被萌化的次子泪眼汪汪地张开双臂，“哥哥在这里！快来给哥哥亲亲！”
脸上的软肉被嘬红，铃默淡定地用手背擦掉脸蛋子上雅贵啾出来的口水。
広斗看着铃默穿他买的小裙子，抱他同意带回家养的小兔子，打扮得光鲜亮丽却是来见外人。感觉自己受到了欺骗，“你不是说只在家里穿吗？”
铃默立即拿出从日向那里顺来的一袋糖糕，拉住広斗的手晃了晃。开始答非所问，企图萌混过关，“这是我在这里打工赚来给你们的，可好吃了。”
妹又开始把自己塑造成特别爱哥哥，凡事都想着哥哥的好妹妹人设。
只可惜末子不吃这一套了，坚决不心软。“下次不给你买了。”
听着広斗生硬的口吻，铃默脚尖点地，理亏地画着圈圈…
被剥夺买小裙子权利的妹犹如一只被训斥后耷拉着耳朵的兔子，又开始让雅贵兄爱泛滥，挤开広斗，护着她摸摸头，“你干嘛凶她？”
“哥哥给你买。”雅贵又啾了两口铃默的嫩脸蛋子，看着不达膝的小裙子。“安全裤穿了吗？”
“穿了穿了…”敷衍地回答，结果一阵微风带动裙摆，露出了小草莓内库…
眼疾手快地拉住裙摆，雅贵警惕地瞥了眼卧在榻榻米上的达摩之主，凑到铃默面前，压低声线吓唬。
“哥哥跟你讲，这个地方很危险，他们老大就喜欢抓像你这样可爱的高中生来祭祀，下次可不要再来了。”
这话一听，妹不开心了，着急为日向辩护，细数在达摩一家薅到的羊毛。“日向大人才不是你说的那样，他人很好，还请我吃草莓，吃糖糕喝果汁，之后等我加入达摩一家，他还会送我漂亮的法披。”
少女朝日向挥挥手，眼里腾起崇拜的光，刚要朝他跑去再次告别，就被哥哥揽腰强硬地抱上摩托…
两辆哈雷尾气一喷，扬长而去…
……
“哥哥给你吹吹再吃。”
章鱼小丸子被牙签插起，次子呼出凉气，亲手喂给妹妹。
嘴里嚼着刚出炉的美食，满足地咽下。铃默环顾一圈高档的商场，心中泛起不解。不是说家里没钱了嘛，怎么还来逛街啊…
对于雨宫家来说，来钱还不是分分钟的事。
为了挽回妹在外漂泊，不愿回家的爱玩的心，两位哥难得一起带她出来玩。
掌心握着嫩嫩软软的小手，雅贵牵着铃默在琳琅满目的衣服店里逛着，夸下海口，“想要什么哥哥都给你买。”
倒映着小裙子的棕色瞳人闪着光，这下妹的心彻底被次子收买了…
“好哎！二哥最好了！” 铃默跳起来啾了口雅贵，又把他弄得泪眼汪汪。
默默跟在身后的末子看着两兄妹互相亲亲放闪，不羡慕是假的。
可自己才说过不会再给她买小裙子，但当铃默仰头用亮晶晶的眼神注视雅贵的时候，広斗突然又有些后悔，他也想被她这么看着…
雅贵把安全裤塞到铃默的手中。“哥哥跟你说，以后穿裙子必须要穿安全裤，知道了吗？”
要有绝对的安全意识，可不能让其他小男生占了便宜。
被哥哥钞能力虏获的妹像小尾巴一样黏着次子，抱紧他的腰，乖乖地贴贴。
雅贵摸摸铃默的头，妹控的心一下子就得到了大满足。开出条件，“哥哥要是给你买了，以后就不要再去达摩那里了。”
少女唇角的弧度逐渐变平，买小裙子和去见日向大人是不能比的，达摩的法披用钱可买不到的。权衡利弊后，犹豫地放开了次子。
雅贵也没想到铃默竟然能抗住诱惑，作势就要将漂亮衣服全都挂回原处，只留下一条安全裤，“那哥哥不买了。”
到手的小裙子飞了，妹又如一只打不起精神，耷拉着耳朵的兔子…
逮到了机会，在一旁观察动静的末子不着痕迹地走到她旁边…
感觉左手被温暖的大手包住，铃默抬头看向牵她手的広斗，随后他做了个很帅气的举动——刷卡
偷看妹的哥哥不忍心让她失落，刚准备都买了就发现被弟弟捷足先登了…
“三哥，你果然是最好的哥哥，我最喜欢你了！”眼里重新腾起光，铃默踮起脚尖，张开双臂要他抱抱。
広斗低头看着连胸口都不到的铃默，被可爱到了，心满意足地弯下腰和她拥抱，脸上也被她啾啾啾了好多下…
“不要亲我…”‘末子故意说着嫌弃的话，可却把脸贴在妹的嘴边不离开，还越贴越紧，享受被她亲亲。
妹这么现实的吗？谁有钞能力，就更喜欢谁嘛…
雅贵的眉毛都要气飞了…
这下变成了他一人个提着购物袋，孤零零跟在広斗和铃默后面看着他倆手拉手，一粗一细的胳膊不停地前后摆动，透出快要满出来的开心…
…
香味外溢的拉面店里，两边高，中间低，三兄妹排排坐。
比妹的脸还要大的碗里呈着满满的汤面，粗细适中的拉面几乎一根连到底。
铃默用筷子挑起一根，抬手，抬手，再抬手…
直到站起来了，拉面才到头。刚要放进嘴里，结果滑溜溜的面‘滋溜’一滑，又掉回了汤里。
被溅起的汤汁撒到了身上，小裙子沾满了点点油渍，妹差点叫出来。新买的衣服就这么遭殃了…
“哥哥去给你拿块餐布。”雅贵用纸巾擦了下桌子，起身去给她拿点垫衣服的餐布。
“坐好吃。”
被殃及的広斗淡定地擦擦袖口，对于铃默这种吃饭习惯已经习以为常了。用自己的筷子把拉面卷成一团，还不忘晾一晾再喂到妹的嘴边。
铃默一口包住，‘滋溜’一吸，溅起的汤汁留在嘴边，嚼着拉面含糊不清，细细品尝得出结论，“三哥，你的好像更好吃一点。”
明明他们仨点的都是一样的面…
看着妹吃东西的脸蛋子鼓得像蜡笔小新的侧脸，広斗没忍住用手指戳上那团奶呼呼的软肉，接着像是做贼般警惕地环顾一圈，趁没人注意快速低下头嘬了一口。
铃默的皮肤像是牛奶般丝滑，细皮嫩肉，触感很好…
发出‘啾啾’的声响，末子爱不释口，一阵乱晃的‘凶猛’亲亲让妹的脸蛋子一下子变得红彤彤。
铃默对于広斗偷摸啾啾的行为也已经习以为常，淡定地抹了把脸，一口接着一口吃着他卷起来又喂到嘴边的拉面。
雅贵刚回来就看见俩兄妹共吃一碗的温馨画面。顿时觉得自己的大碗拉面不香了…
拉过嗦着弟弟碗里拉面的妹，给她垫上餐布。“你的面一口都没动过。”
“三哥的更好吃一点。”
“不都是一样的嘛...”
突然，嗦着面的妹一顿，脸色一白…
......
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为了短暂的快乐而嘴馋是要付出代价的…
牙疼不是病但疼起来真要命…
妹的智齿已经彻底发炎，泪眼汪汪地蹲在诊所外面的角落，就是不愿进去。
“没事的，麻药一打，一点感觉也没了。”雅贵亮出自己的大白牙，还比了个大拇指来以表鼓励。
铃默打起了退堂鼓摇摇头，像是扎根在外面的萝贝，怎么也不肯踏入诊所半步。余光一瞟，发现広斗要来抓她，立刻抱紧雅贵当作救命稻草不撒手，但被残忍地扒开了。
末子是个急性子，直接扛起妹进了诊所...
耳边传来诊所里杀猪般的叫声，次子不忍心看，背过身抹泪。妹这么痛，他也要心痛死了…
拔牙的时间，对于三兄妹来说异常难熬，
尽管打了麻药，但痛觉神经丰富的妹还是痛得直飙眼泪。
铃默趴在雅贵肩头哭得稀里哗啦，“我再也不要跟三哥说话了...”拔完牙，她变成了大舌头。
呜呜咽咽地，広斗也没听清她说了些什么，但她的眼神告诉他一定不是什么好话。
两边的腮帮子都在疼，铃默只能把下巴架在雅贵肩上，扭头躲开広斗想帮她抹泪的手。“我不要你…”
说着，就把眼泪和鼻涕全都蹭在了雅贵的衣服上…
...
刚拔完牙的少女像是被去掉了大半条命，病怏怏地躺在床上。麻药劲儿渐淡，疼得睡不着。
“二哥，我现在是不是很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爱美的妹又开始掉眼泪。
铃默的脸蛋虽然肿得不是很厉害，但还是圆了一点，像个成精的糯米团子。
看得雅贵又开始兄爱泛滥，想要啾啾。
“怎么会呢？妹就没有不好看的时候，睡一觉明天就不疼了…”
“可我睡不着…”
次子躺在对于他来说过于小的床上，连腿都伸展不开。让妹枕在自己的臂弯处，轻拍哄睡，“哥哥拍拍就睡着了…”
雅贵身上的沐浴露香气和她一样，铃默闻得很有归属感，安心下来，哥哥的怀里果然是最舒服的。
慢慢的，两兄妹的呼吸逐渐同步平稳…
怀里的宝贝妹妹软软的，像个奶呼呼的抱枕。
本是哄铃默睡觉的，结果雅贵哄着哄着自己倒是打起了瞌睡，半梦半醒间还下意识地朝着她微肿的脸蛋子上狠狠啾了两口。
好疼…
铃默被嘬醒了，痛得眼泪汪汪。被拔智齿的地方发炎肿痛，身上还稍稍有些发热。
次子的睡眠不如末子浅，就算打雷也不会醒…
看着哥哥霸占了三分之二的床，被挤到最边缘的妹这一天遭受病痛的委屈在此刻爆发，又开始泪眼汪汪…
感受到额头被搭上温热的掌心，铃默睁开眼，広斗坐在床边，赌气地翻了个身，背对他。
“我还不是为你好。”她不舒服，他也不好过。
看到妹堪比蜡笔小新的脸蛋子又出来了，末子也想嘬上一嘬。
腮部被敷上冰，额上也搭了块冷毛巾。铃默刚想躲开就发现还挺舒服的，疼痛也减轻了不少。慢慢转过身，主动蹭到哥哥身边，枕在他腿上。“这边也要敷一下…”
看着上一秒不理他，下一秒又别别扭扭打脸撒娇的妹，広斗简直要被萌化了，摸摸她的脑袋。“还痛吗？要不要我陪你睡觉？”
铃默点点头，看了眼身边睡死过去的雅贵，“三哥，你不能打呼噜，要不然我睡不着的…”
“你什么时候听见我打呼噜过？”広斗抱着铃默反问着，轻轻拍她的背。
“我听到了，就上次路过你们房间的时候…”
“…那是雅贵打的，不是我的声音。”
也不知道这话是真是假，但铃默不再深究了，在広斗的安抚下终于睡着了...
看着她纤长的睫毛如扇子般乖乖垂在眼下，妹控末子低下头避开腮部，亲亲妹妹像蜡笔小新一样可爱的脸蛋子…
……
距离妹拔智齿也算过去了一周，这段时间里两兄弟心疼宝贝妹妹，还帮她向学校请了假（其实是为了不让她跟小男生接触）。
牙齿依旧隐隐作痛，腮部差不多消肿了，但偶像包袱严重的妹还是要戴口罩。
出来放风的少女斟酌再三买了杯奶茶，随意抬眼的一瞬间，看到了什么瞳孔地震中。
铃默觉得自己最近真是水逆，没有什么比半路偶遇到不想见的人更尴尬的事了…
坐在奶茶店角落的司和那天送他水的女生说说笑笑，旁边还有一个身材高挑的美少女她不认识…
妹刚想装作没出现准备原路返回，结果正好被抓个正着…
“铃默！”少年特地大喊了一声她的名字，挥着胳膊，生怕她注意不到他。
“好…好巧啊…”
见躲不过去，妹也只能尴尬地打着招呼。
“你这几天怎么没来上学啊？”他担心得很…
被司直勾勾的眼神注视，铃默没敢和他对视，“我最近不太舒服，哥哥不让我出来…”
觉得自己打扰到别人约会的少女很是尴尬，刚好绕开他们，就被活泼开朗的女孩挽留住了…
“你好，我叫石井圆，你可以叫我小圆。我经常听司提起你哎。”石井圆笑起来很有感染力，“上次我男朋友和司一起打篮球，我就正好给他们送水啦。”
有这么个助攻值满分的撩机朋友，也不知道是谁的福气。
原来不是女朋友啊…
铃默抬眼对上司火热又真切的眼神，她好像很久没和他对视了。
热情大方的石井圆是个自来熟，迫不及待地和新朋友介绍身边人，“她叫上田唯，我们在陪等哥哥呢。”
同样拥有妹控哥哥的两位妹一下子就找到了共同话题…
奶茶店的角落里，四人相对而坐，开启了茶话会…
“我哥可鸡婆了，不仅整天像面瘫一样臭着个脸，还总是以老妈的名义管我。”虽然上田唯的外表软软弱弱，可吐槽起来可不带嘴软。
“她哥更夸张。”司想起铃默两位油盐不进的两位哥，之前还想着和他们套近乎，结果人家理都不理他。
看着司绅士地把奶茶打开，递到她面前。铃默道了声谢，把口罩掀开一个角，快速地吸了一大口。“我哥连正常交友都要干涉，更鸡婆…”
这话一出，上田唯对铃默的认同感更上一层楼。同是天涯沦落人…
‘叮铃——’
风铃声响起，门被推开…
“小唯唯，好久不见～”一颗金灿灿的脑袋溜了进来，他坐到了上田唯的身边。
凤仙的二把手警惕地看了眼还没进来的老大，刚准备开个玩笑调戏一下老大的妹妹，就发现了安静坐在窗边戴口罩的少女。
铃默的眼睛和雅贵生得一样，纤长浓密的睫毛被照得毛茸茸，棕色的瞳孔在光线下熠熠生辉，像是一片可以将万物都溺进去的海…
小田岛一时之间有些看呆了…
司的心理警铃大作，用手挡在铃默眼前，不让他们对视。
“小唯。”就在这时，一道磁性的声音插了进来，被自家干部特地甩开的老大急匆匆赶来。
是一位沉稳的黑发少年，深邃的眼里藏着故事。
铃默抬头对上了佐智雄的视线...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 12 章
